第四十九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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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其那的這一仗徹底輸了。
在長刀架在脖子上的時候，阿其那看到了一張臉。那張臉上明明沒有表情，但眼神卻讓他渾身發冷。
阿其那已知自己性命不保，大聲喊道：“殺了我！”
元季銳收回刀，又用刀柄把他敲下馬。早就有準備好的士兵把他五花大綁。
“一刀殺了你豈不是太便宜你了。把他押下去，帶到國都，獻俘！”
自大暉建國起，臨邊的夷人就是心腹大患，兩個國家來來回回的打，勝負都有。前幾年鎮國公把首領阿其那打回草原，夷人才安分一點。
不過阿其那死灰覆燃的太快，大暉沒有準備，再加上武器特殊，所以吃了一個大虧，如今已經將夷人首領阿其那活捉，夷人後方也被端了，不會再有資格被大暉視為勁敵。
此次阿其那成為獻俘的主要人物，定能大大震懾鄰國，也能給那些依附大暉的小國一個震懾，最好別動什麽歪心思。
今晚的大暉營地格外熱鬧，即使是天氣寒冷，也絲毫沒有讓這種火熱的氣氛減弱，原因則是夷人大敗，鎮國公沒有死。
誠王世子下令，勞軍！
一個個火堆被架起來，同時還有上百口鍋，鍋裏翻滾著乳白色的湯，時不時還能看到肉塊翻滾，香飄十裏。
這種誘惑是任何邊軍都拒絕不了的，何況鎮國公，楚小將軍，上邊來的監軍，甚至是誠王世子，真正的天潢貴胄都跟他們這些粗人一樣坐在地上，氣氛更加熱烈。
普通邊軍裏面一陣火熱，楚玥他們這個小群體裏氣氛同樣不錯。
正好廚子烤制好的羊腿送來，楚天直接當著元季銳的面幹掉一個，吃完一抹嘴，又拉著元季銳喝酒。
反正今天是眾樂樂，又是在軍中，不必太過於拘束。
楚玥自己弄了個烤架，不慌不忙的翻弄著自己的烤肉，冷眼看著那個傳出死訊的老男人大口吃肉，對壇飲酒。覺得差不多了，就開口道：“國公爺可悠著點，小心喝醉了回不到營帳。不過也是小臣過於擔憂了，畢竟國公也腿上有傷都不怕，飲多了點，也沒什麽。”
聽到小兒子擠兌的話，楚天訕訕的放下酒壇。軍醫囑咐過他，腿傷不能過度飲酒，可今天不是興奮了點嗎。
說起來有點迷，他楚天不怕老子，大兒子二兒子也被他管的死死地，但是就怕夫人跟這個相對柔弱的小兒子。
於是楚天給小兒子一個討好的眼神，然後欣喜的接過小兒子給烤的肉。沒有再碰酒。
“監軍今天不喝點？”一個楚天心腹道。
“監軍勞苦功高，咱們打贏這場仗監軍功不可沒，俺老嚴敬你一杯！”說完把手裏的酒一飲而盡。
楚玥也不扭捏，同樣倒了一碗酒，咕嘟咕嘟的喝完。
“爽快！”姓嚴的心腹眼神鋥亮，他就看中監軍這樣豪爽的人。想起自己當初還瞧不起監軍的柔弱，立馬又勸了幾碗酒。
其他人也紛紛效仿，楚玥頓時成了重點關照對象。
楚天心糙，自己的這群兄弟都不知道楚玥是他兒子的情況下認同了他，他還挺高興，樂呵呵的啃羊腿。
楚隨自身難保，同樣被灌酒，反正他覺得弟弟也太乖，喝點酒更爺們兒。
至於元季銳……他就算心裏在憋得慌，再不想讓楚玥喝多，礙於身份也不好明目張膽的管，沒看人家父兄都在這兒呢，還輪不上他。
這實在讓他憋了一口氣，而且………
喝完酒的楚玥眼角泛紅，神情也不似平時的清冷，更有一番風情。元季銳直勾勾的看著他，心裏的那點小心思更是蠢蠢欲動，只能借著喝酒來掩飾自己的狼狽。
軍中是禁止飲酒的，今天算是破例，不過普通的將士們也沒有喝多少，月上中天，鎮國公和手下的大將們喝得多，被送回休息，其他人滅了火堆，該休息的休息，該放哨的放哨。
元季銳終於爭取到了送楚玥回去休息的機會。他喝的少，剩下的人基本上都被攙走了，等有人要攙走楚玥時，他直接把人揮走，自己架起人就走，旁人也不能跟他搶。
元季銳把人放在床上，又給楚玥餵點水，自己就這昏暗的燈光，坐床旁邊直勾勾的盯著楚玥看。
元季銳想，他怎麽就喜歡上這樣一個人呢，還把他放在自己心裏好幾年。
他想得到楚玥，可心裏卻是愛慘了他，怕毀了青年的前途，也怕青年恨他。
他決定放手，但一有這個念頭心就像被一只手抓住，痛的不能呼吸。一想到回京後青年在朝堂之高，自己卻在遙遠的西北，恐怕要半輩子都見不到，他不甘心。
元季銳告訴自己，要克制要克制，但心愛之人就在跟前，又要面臨分別之苦，他終是忍不住，附身向青年靠近。
元季銳小心翼翼的把吻印在楚玥的嘴角，又忍不住向中間靠。
青年的嘴唇很軟，還帶著淡淡的酒味，不難聞，相反，這更激發了元季銳的欲望。
他先是一下下的啄吻，又是忍不住加大力氣，舔舐楚玥的嘴唇。
和心愛之人接吻的感覺太美好，元季銳剛開始真的是打算淺嘗輒止，但這時已經是食髓知味，腦子裏告訴自己夠了，身體又是遵循著欲望。
終於，元季銳的舌尖順著楚玥張開嘴呼吸的縫隙鉆進去，腦子裏的那根弦徹底崩斷。
大力的允吸青年的舌頭，舔舐他的貝齒。舌頭在青年嘴裏掃蕩，恨不得把他一口吞下，在元季銳的進攻下，房間裏發出暧昧的嘖嘖聲。
等元季銳機智回籠的時候，青年的衣服已經被他扯下好多，露出精致的鎖骨。元季銳呼吸急促，狼狽的被楚玥整理好衣物。
擡頭看向青年的眉眼，卻僵直身體。青年的眼睛分明是睜開的，雖然有些迷蒙，但顯然，楚玥很清醒。
楚玥自己是喝酒上臉，但挺能喝的。今日雖喝的有點多，也只是睡了一會。
可誰知道感到呼吸不過來憋醒的時候，這個男人又啃又咬！
他一時不知道該做出什麽反應。羞惱有之，卻又有一絲隱秘的……竊喜。
一時間兩人都沒有說話，直到楚玥發出聲音：“你是什麽時候生出這種心思的？”
“不知。”
“你為何會生出這種心思？”
“不知。”
“都不知道的話又為何會對我做出這種事？”
“憑心。我曾想過你我之間最壞的結局是成為路人，也曾在明了自己的心思時決定以漸行漸遠漸無書的方式結束它。可終究可能是感君一回顧，思君朝與暮吧，斷不了。”
“你是楚家兒郎，風姿俊秀，芝蘭玉樹。座師對你讚不絕口，科舉成名，年少卻身居高位，前程似錦。我自是不想就這樣毀了你的前途，便只有把這不可告於他人知曉的秘密按壓在心中。”
“那如今又怎麽做出這等逾越之事，把這告訴我了？”
“玥兒須知那極度渴望一件東西的人，就算飲鴆止渴也不後悔。”
“說不願意透露的人是你，被發現後能言善辯的人也是你，我又該如何應對？”
“玥兒不必有太多的顧慮，如何都是我一人所為罷了，你無需為此煩悶。我只是……似水流年經不住，此間少年逃不過。”
“原來你在我少年時便有了這心思。”
“我也是凡身肉體，也有欲望。玥兒可願渡我？”
“我若是不予回應呢？”
“我依舊是你兄長，看你……子孫滿堂。”
“我若是應了呢？”
“青山不老，與君白頭。”
“這可是你說的。”
☆、番外一
近日來大暉京都百姓們最津津樂道的，就是十日前的那場聲勢浩大的獻俘儀式。
欺辱了大暉數十年的夷人被裝進囚車，在京都主幹道繞了足足三圈。一同的還有被俘虜的夷人大將，這令京都的百姓們振奮不已。更有甚者，有這邊關倍受夷人侵害的百姓專門趕到京都，就為了看阿其那被處死。
不過這些熱鬧都不管楚玥的事了，他攤上事了。
阿其那被押送回京，誠王世子出了不少力，肯定要跟著回來，而且元季銳除了剛回來的時候見見哥哥和母後，其餘時間都跟著楚玥混在一起。
反正這是個舉國同慶，楚玥也難得以前段時間在前線太累為借口請求休假，禮部裏理解他，理所當然的給了假。
所以他倆天天黏在一起，終於有一天，摟摟抱抱的時候被楚二哥撞著了，這下好了。
當天，楚玥被楚隨拎回房間，元季銳被客客氣氣的請出府，楚家人關門，處理家事。
楚天啪的一聲拍在桌子上，急得轉圈圈：“老三，是不是誠王世子逼你的！你不要怕，為父護著你呢！”
“二哥也在呢，別怕啊，小弟。”楚睿也不甘示弱的說。
天知道他是最先發現的那一個，看著小弟被壓著，臉被氣的通紅，他有多生氣。要不是小弟護著，他能把那世子揍死。
楚隨沒有說話，但那態度也擺出來了。
楚玥有點麻爪。這可咋辦？
“其實，父親，元季銳沒有逼我。”楚玥還是選擇了實話實說。
“我與誠王世子相識已久，這幾年也沒斷了書信。這次去西北世子更是幫了我許多，而且向兒子吐露真情，兒子對他也是有情的，所以父親放心，兒子沒有受委屈。”
楚天不敢相信他家從來就是老老實實，溫溫柔柔的小兒子不出事則已，一來就弄個大事！
那誠王世子是誰他還能不知道？皇家的人就沒有一個不是心機深沈的，兒子肯定被騙了！
“老二，把你弟弟送回房，老大，明天去禮部給你弟請假。國公府閉門謝客！”
楚天一句話，楚玥就被禁了足，楚隨楚睿堅決執行，老國公出去會好友，柳夫人這下也管不住丈夫。
楚玥倒不是出不去，就是覺得他父親正氣頭上，自己再非得出去，怕不是要把老父親氣死。
楚天更是向皇帝表示，臣上了年紀，與夷人作戰時又傷了腿，所以請允許他做個國公，領領俸祿。
皇帝當然不允許，楚天也就鬧上了。
不過還沒有等楚天得償所願，大暉就發生了一件大事。
皇帝他表示要退位，把皇位傳給太子，自己當個太上皇頤養天年了！
朝臣們勸，太子也勸，都沒有讓皇帝改變想法。太子就順勢成為了大暉的新一任皇帝。
就因為這件事，楚玥也有機會跟元季銳約會。
“父親對我們的事比較難以接受，做的事也比較偏激了點。”楚玥無奈的說。
“無礙，我理解泰山大人的心情。”
聽見這話，楚玥瞇眼轉頭：“泰山大人？元季銳你能耐了。”
元季銳輕笑，伸手攬住他的肩膀，不再跟他討論關於泰山大人這個稱呼的事情。
“那次你二哥打斷的事情，我們是不是能繼續了。”
元季銳嘴唇慢慢磨蹭著楚玥的耳朵，暧昧的說。
楚玥立馬熱氣上湧，臉漲的通紅。
“滾你的，別想。”楚玥拒絕道。
“我就是想了，還有，忘了告訴你，我已經把我們的事情告訴皇兄了，他沒什麽反對的，所以玥兒，什麽時候娶我進門？”
楚玥立馬想推開他，元季銳可是不依，直接就親了上去。
“別擔心，國公大人不會反對太久的。”說完繼續他的親人大業。
“元季銳……你……唔……你大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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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季銳收回刀，又用刀柄把他敲下馬。早就有準備好的士兵把他五花大綁。
“一刀殺了你豈不是太便宜你了。把他押下去，帶到國都，獻俘！”
自大暉建國起，臨邊的夷人就是心腹大患，兩個國家來來回回的打，勝負都有。前幾年鎮國公把首領阿其那打回草原，夷人才安分一點。
不過阿其那死灰覆燃的太快，大暉沒有準備，再加上武器特殊，所以吃了一個大虧，如今已經將夷人首領阿其那活捉，夷人後方也被端了，不會再有資格被大暉視為勁敵。
此次阿其那成為獻俘的主要人物，定能大大震懾鄰國，也能給那些依附大暉的小國一個震懾，最好別動什麽歪心思。
今晚的大暉營地格外熱鬧，即使是天氣寒冷，也絲毫沒有讓這種火熱的氣氛減弱，原因則是夷人大敗，鎮國公沒有死。
誠王世子下令，勞軍！
一個個火堆被架起來，同時還有上百口鍋，鍋裏翻滾著乳白色的湯，時不時還能看到肉塊翻滾，香飄十裏。
這種誘惑是任何邊軍都拒絕不了的，何況鎮國公，楚小將軍，上邊來的監軍，甚至是誠王世子，真正的天潢貴胄都跟他們這些粗人一樣坐在地上，氣氛更加熱烈。
普通邊軍裏面一陣火熱，楚玥他們這個小群體裏氣氛同樣不錯。
正好廚子烤制好的羊腿送來，楚天直接當著元季銳的面幹掉一個，吃完一抹嘴，又拉著元季銳喝酒。
反正今天是眾樂樂，又是在軍中，不必太過於拘束。
楚玥自己弄了個烤架，不慌不忙的翻弄著自己的烤肉，冷眼看著那個傳出死訊的老男人大口吃肉，對壇飲酒。覺得差不多了，就開口道：“國公爺可悠著點，小心喝醉了回不到營帳。不過也是小臣過於擔憂了，畢竟國公也腿上有傷都不怕，飲多了點，也沒什麽。”
聽到小兒子擠兌的話，楚天訕訕的放下酒壇。軍醫囑咐過他，腿傷不能過度飲酒，可今天不是興奮了點嗎。
說起來有點迷，他楚天不怕老子，大兒子二兒子也被他管的死死地，但是就怕夫人跟這個相對柔弱的小兒子。
於是楚天給小兒子一個討好的眼神，然後欣喜的接過小兒子給烤的肉。沒有再碰酒。
“監軍今天不喝點？”一個楚天心腹道。
“監軍勞苦功高，咱們打贏這場仗監軍功不可沒，俺老嚴敬你一杯！”說完把手裏的酒一飲而盡。
楚玥也不扭捏，同樣倒了一碗酒，咕嘟咕嘟的喝完。
“爽快！”姓嚴的心腹眼神鋥亮，他就看中監軍這樣豪爽的人。想起自己當初還瞧不起監軍的柔弱，立馬又勸了幾碗酒。
其他人也紛紛效仿，楚玥頓時成了重點關照對象。
楚天心糙，自己的這群兄弟都不知道楚玥是他兒子的情況下認同了他，他還挺高興，樂呵呵的啃羊腿。
楚隨自身難保，同樣被灌酒，反正他覺得弟弟也太乖，喝點酒更爺們兒。
至於元季銳……他就算心裏在憋得慌，再不想讓楚玥喝多，礙於身份也不好明目張膽的管，沒看人家父兄都在這兒呢，還輪不上他。
這實在讓他憋了一口氣，而且………
喝完酒的楚玥眼角泛紅，神情也不似平時的清冷，更有一番風情。元季銳直勾勾的看著他，心裏的那點小心思更是蠢蠢欲動，只能借著喝酒來掩飾自己的狼狽。
軍中是禁止飲酒的，今天算是破例，不過普通的將士們也沒有喝多少，月上中天，鎮國公和手下的大將們喝得多，被送回休息，其他人滅了火堆，該休息的休息，該放哨的放哨。
元季銳終於爭取到了送楚玥回去休息的機會。他喝的少，剩下的人基本上都被攙走了，等有人要攙走楚玥時，他直接把人揮走，自己架起人就走，旁人也不能跟他搶。
元季銳把人放在床上，又給楚玥餵點水，自己就這昏暗的燈光，坐床旁邊直勾勾的盯著楚玥看。
元季銳想，他怎麽就喜歡上這樣一個人呢，還把他放在自己心裏好幾年。
他想得到楚玥，可心裏卻是愛慘了他，怕毀了青年的前途，也怕青年恨他。
他決定放手，但一有這個念頭心就像被一只手抓住，痛的不能呼吸。一想到回京後青年在朝堂之高，自己卻在遙遠的西北，恐怕要半輩子都見不到，他不甘心。
元季銳告訴自己，要克制要克制，但心愛之人就在跟前，又要面臨分別之苦，他終是忍不住，附身向青年靠近。
元季銳小心翼翼的把吻印在楚玥的嘴角，又忍不住向中間靠。
青年的嘴唇很軟，還帶著淡淡的酒味，不難聞，相反，這更激發了元季銳的欲望。
他先是一下下的啄吻，又是忍不住加大力氣，舔舐楚玥的嘴唇。
和心愛之人接吻的感覺太美好，元季銳剛開始真的是打算淺嘗輒止，但這時已經是食髓知味，腦子裏告訴自己夠了，身體又是遵循著欲望。
終於，元季銳的舌尖順著楚玥張開嘴呼吸的縫隙鉆進去，腦子裏的那根弦徹底崩斷。
大力的允吸青年的舌頭，舔舐他的貝齒。舌頭在青年嘴裏掃蕩，恨不得把他一口吞下，在元季銳的進攻下，房間裏發出暧昧的嘖嘖聲。
等元季銳機智回籠的時候，青年的衣服已經被他扯下好多，露出精致的鎖骨。元季銳呼吸急促，狼狽的被楚玥整理好衣物。
擡頭看向青年的眉眼，卻僵直身體。青年的眼睛分明是睜開的，雖然有些迷蒙，但顯然，楚玥很清醒。
楚玥自己是喝酒上臉，但挺能喝的。今日雖喝的有點多，也只是睡了一會。
可誰知道感到呼吸不過來憋醒的時候，這個男人又啃又咬！
他一時不知道該做出什麽反應。羞惱有之，卻又有一絲隱秘的……竊喜。
一時間兩人都沒有說話，直到楚玥發出聲音：“你是什麽時候生出這種心思的？”
“不知。”
“你為何會生出這種心思？”
“不知。”
“都不知道的話又為何會對我做出這種事？”
“憑心。我曾想過你我之間最壞的結局是成為路人，也曾在明了自己的心思時決定以漸行漸遠漸無書的方式結束它。可終究可能是感君一回顧，思君朝與暮吧，斷不了。”
“你是楚家兒郎，風姿俊秀，芝蘭玉樹。座師對你讚不絕口，科舉成名，年少卻身居高位，前程似錦。我自是不想就這樣毀了你的前途，便只有把這不可告於他人知曉的秘密按壓在心中。”
“那如今又怎麽做出這等逾越之事，把這告訴我了？”
“玥兒須知那極度渴望一件東西的人，就算飲鴆止渴也不後悔。”
“說不願意透露的人是你，被發現後能言善辯的人也是你，我又該如何應對？”
“玥兒不必有太多的顧慮，如何都是我一人所為罷了，你無需為此煩悶。我只是……似水流年經不住，此間少年逃不過。”
“原來你在我少年時便有了這心思。”
“我也是凡身肉體，也有欲望。玥兒可願渡我？”
“我若是不予回應呢？”
“我依舊是你兄長，看你……子孫滿堂。”
“我若是應了呢？”
“青山不老，與君白頭。”
“這可是你說的。”
☆、番外一
近日來大暉京都百姓們最津津樂道的，就是十日前的那場聲勢浩大的獻俘儀式。
欺辱了大暉數十年的夷人被裝進囚車，在京都主幹道繞了足足三圈。一同的還有被俘虜的夷人大將，這令京都的百姓們振奮不已。更有甚者，有這邊關倍受夷人侵害的百姓專門趕到京都，就為了看阿其那被處死。
不過這些熱鬧都不管楚玥的事了，他攤上事了。
阿其那被押送回京，誠王世子出了不少力，肯定要跟著回來，而且元季銳除了剛回來的時候見見哥哥和母後，其餘時間都跟著楚玥混在一起。
反正這是個舉國同慶，楚玥也難得以前段時間在前線太累為借口請求休假，禮部裏理解他，理所當然的給了假。
所以他倆天天黏在一起，終於有一天，摟摟抱抱的時候被楚二哥撞著了，這下好了。
當天，楚玥被楚隨拎回房間，元季銳被客客氣氣的請出府，楚家人關門，處理家事。
楚天啪的一聲拍在桌子上，急得轉圈圈：“老三，是不是誠王世子逼你的！你不要怕，為父護著你呢！”
“二哥也在呢，別怕啊，小弟。”楚睿也不甘示弱的說。
天知道他是最先發現的那一個，看著小弟被壓著，臉被氣的通紅，他有多生氣。要不是小弟護著，他能把那世子揍死。
楚隨沒有說話，但那態度也擺出來了。
楚玥有點麻爪。這可咋辦？
“其實，父親，元季銳沒有逼我。”楚玥還是選擇了實話實說。
“我與誠王世子相識已久，這幾年也沒斷了書信。這次去西北世子更是幫了我許多，而且向兒子吐露真情，兒子對他也是有情的，所以父親放心，兒子沒有受委屈。”
楚天不敢相信他家從來就是老老實實，溫溫柔柔的小兒子不出事則已，一來就弄個大事！
那誠王世子是誰他還能不知道？皇家的人就沒有一個不是心機深沈的，兒子肯定被騙了！
“老二，把你弟弟送回房，老大，明天去禮部給你弟請假。國公府閉門謝客！”
楚天一句話，楚玥就被禁了足，楚隨楚睿堅決執行，老國公出去會好友，柳夫人這下也管不住丈夫。
楚玥倒不是出不去，就是覺得他父親正氣頭上，自己再非得出去，怕不是要把老父親氣死。
楚天更是向皇帝表示，臣上了年紀，與夷人作戰時又傷了腿，所以請允許他做個國公，領領俸祿。
皇帝當然不允許，楚天也就鬧上了。
不過還沒有等楚天得償所願，大暉就發生了一件大事。
皇帝他表示要退位，把皇位傳給太子，自己當個太上皇頤養天年了！
朝臣們勸，太子也勸，都沒有讓皇帝改變想法。太子就順勢成為了大暉的新一任皇帝。
就因為這件事，楚玥也有機會跟元季銳約會。
“父親對我們的事比較難以接受，做的事也比較偏激了點。”楚玥無奈的說。
“無礙，我理解泰山大人的心情。”
聽見這話，楚玥瞇眼轉頭：“泰山大人？元季銳你能耐了。”
元季銳輕笑，伸手攬住他的肩膀，不再跟他討論關於泰山大人這個稱呼的事情。
“那次你二哥打斷的事情，我們是不是能繼續了。”
元季銳嘴唇慢慢磨蹭著楚玥的耳朵，暧昧的說。
楚玥立馬熱氣上湧，臉漲的通紅。
“滾你的，別想。”楚玥拒絕道。
“我就是想了，還有，忘了告訴你，我已經把我們的事情告訴皇兄了，他沒什麽反對的，所以玥兒，什麽時候娶我進門？”
楚玥立馬想推開他，元季銳可是不依，直接就親了上去。
“別擔心，國公大人不會反對太久的。”說完繼續他的親人大業。
“元季銳……你……唔……你大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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