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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九章 你想做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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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九章 你想做什麽?

“損壞就修覆,需要我教你?”

“就算是把京城翻過來,也得把人給我完好無損的找出來!”

男人聲線如寒冰,陳繁連連道是,腳步匆匆離開。



燈光大開,沈含惜不適的蹙眉,腦袋還有些昏昏沈沈。

“沈小姐,醒了便睜眼吧,裝什麽。”

被男人放現沈含惜也不尷尬,緩緩睜開雙眼,“韓昆?”

韓昆挑眉,“難為沈小姐還記得韓某。”

“你想做什麽?”

“做什麽?不夠明顯嗎?”他張開雙手,示意沈含惜看四周。

一張床,和各種工具,看見這些,沈含惜頓時變了臉,唇色驟白。

“別怕,我會很溫柔的,不會傷著你。”他勾著嘴角,擡手去摸沈含惜下巴。

沈含惜側過頭去,臉色是藏不住的惡心,“你想要什麽?”

韓昆突然哈哈大笑,笑的彎腰,眼淚直流,“你不會以為,我想要錢吧。”

不圖財,就只能是圖色了,沈含惜腦中警鈴大作,“為什麽?”

此話一出,面前男人突然變了臉,他指著自己半張臉,“看見這張臉了嗎?”

“全都是拜他傅忱舟所賜,我在境外摸爬滾打這麽些年,他卻美人入懷,左擁右抱,憑什麽?”

沈含惜蹙眉,“那你找錯人了。”

“我有未婚夫,不是傅忱舟。”

“呵,你少框我,他傅忱舟這六年的一舉一動都在我的監視之下。”

“六年,他無數次京江往返,都是去看你。”

“你們之間沒點啥,你覺得我會信?”

“你說什麽?”沈含惜一時沒反應過來他說的什麽意思,什麽京江往返?她怎麽不知道?

再說了,以傅忱舟的警惕性,怎麽可能被人觀察力六年都不知道。

韓昆瞇眸,“你不信?”

他翻出照片,伸到沈含惜面前,“好好看看。”

“若不是這些照片,我都不知道傅大少爺有這麽深情,六年了,都對你念念不忘。”

“這些照片你哪來的?”

“我自然有我辦法,行了。”

“該知道的都知道了,沈小姐可以做個明白鬼了。”

照片被他隨手丟在一旁,剛剛還和她穩穩聊天的人,立刻沖上前要撕她的衣服,沈含惜拼命掙紮。

她不明白,為什麽這種事總是發生在自己身上,上次是阿逸救了自己,這次呢……

她連自己在哪都不知道,只知道這裏有許許多多讓人望而卻步的工具,眼淚順著眼角滑落,餘光中,大門被人推開,背著光,一道身影匆匆跑了進來。

是傅忱舟……

狹小的屋子裏,男人幾乎下了死手,一拳一拳恨不得要了韓昆的命,沈書逸,顏歡等人也趕了進來。

“惜惜!”

“阿姐!”

顏歡慌裏慌張給沈含惜檢查,幸好,還算及時,沈含惜只是衣服有些淩亂,是掙紮間造成的。

顏歡連忙拉住她的手,“是傅忱舟在你身邊安排了保鏢。”

沈含惜微楞,去看已經被陸煥控制住的男人,此刻他眼睛猩紅,頭發也因為一番打鬥而淩亂。

目光掃及四周工具,他又狠狠踹了一腳韓昆,韓昆在地上垂死掙紮。

沈書逸看著屋內環境眸光越發陰沈,“阿姐。”

“我帶你出去。”

沈含惜點頭,披上弟弟的外套,和他一起離開這個讓她心慌的地方。

與此同時,孟銘澤匆匆趕到現場,看著現場的景象,垂在身側的手暗暗攥緊,晚了一步……

視線落在被沈書逸扶著的沈含惜,他連忙出聲,“含惜,你沒事吧?”

沈含惜搖搖頭,“我沒事銘澤哥。”

“銘澤哥,我先帶阿姐離開,一起嗎?”

他點頭,跟著顏歡一同走在他們身後。

待屋內只剩傅忱舟幾人,他冷冷開口,聲線如寒冰,“給我查。”

陸煥與賀煊林對視,不論是地上的照片,還是韓昆,都說明了一件事,他們身邊有內鬼……

回沈家,家庭醫生已經等候多時,林悠一見他們回來便沖了上去,抱著沈含惜就是一頓大哭,生怕她傷著哪碰著哪。

“媽媽,我沒事,我這不是好好的嗎。”

沈晏也是先掃視了一便女兒,確定她沒什麽問題才攬過妻子,“先讓醫生給惜惜看看吧。”

這句話才拉回了林悠的理智,和顏歡一起,陪著沈含惜做檢查。

“沈太太放心,沈小姐只是受了點驚嚇,身上沒有任何傷口。”

“謝謝醫生。”

送完醫生出去,沈含惜無奈的說,“我都說了沒事,你們還不信。”

他們來的很及時,她沒受到一點傷害,想到這,沈含惜憶起顏歡那句,傅忱舟在自己身邊安排了保鏢,為什麽?

顏歡陪了沈含惜許久後才離開,孟銘澤進來時,沈含惜正坐在床上發呆,聽見聲音,她緩緩回神,“銘澤哥。”

孟銘澤目光溫柔,“還有沒有哪不舒服?”

沈含惜搖搖頭,“我挺好的。”

“抱歉,沒能保護好你。”

男人的話讓她連連擺手,“這怎麽能怪你呢,明槍易躲暗箭難防,這也不是我們能控制的了的。”

孟銘澤心中苦笑,可他終究還是晚了一步……

也只是一瞬,他便收了情緒,“怎麽又叫起銘澤哥了?咱們不是說好叫名字的嘛。”

沈含惜不好意思的笑,“以前叫習慣了,一時間改不過來。”

孟銘澤輕笑,摸了摸她的腦袋,“沒事,以後有的是時間慢慢習慣。”

她點頭,只是不知是不是沈含惜的錯覺,她總覺得孟銘澤今日有些奇怪……



收到消息,韓初湲將手機砸落在地,咒罵了聲,“蠢貨。”

韓昆真的是成事不足,敗事有餘,若是被傅忱舟發現自己做的一切,她只會死無葬身之地,那點個恩情,只會被磨滅的一幹二凈。

門外傳來腳步聲,她眼底閃過驚慌,匆匆忙忙將地上的東西收拾幹凈,她站起身的一瞬間,身後大門被驀地推開。

視線掃過女人藏在身後的手,傅忱舟目光冷冷。

韓初湲下意識撫了下耳邊的發,假裝驚喜,“忱舟!你怎麽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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