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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四章 滾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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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四章 滾出去

前腳離了他,後腳便撲進別的男人懷裏,傅忱舟呵了聲,眼底泛著冷意。

管家敲門,“大少爺,老太太差人將這些東西送了過來。”

撇向他手裏整齊大衣,傅忱舟聲音淡淡,“放那吧。”

“是。”



翌日,沈含惜撐著無力四肢去廚房倒熱水,她感覺腦袋昏昏沈沈,視線模糊。

“咳咳!”

“發燒了?”孟銘澤站在廚房門口看她。

沈含惜回頭嗯了聲,聲音沙啞,“我沒事,休息兩天就能好的。”這點病她早就習慣了。

“行了,別逞強,帶你去醫院。”

沈含惜拒絕無果,只得回房換衣服。

孟銘澤看著時間,擡步上樓敲響沈含惜房間門,“含惜?”

“含惜,你在裏面嗎?”

始終無人應,孟銘澤神色驟變,推門沖了進去。

屋內,女人面色蒼白倒在地上,了無生息……

沈含惜再醒來時,已是傍晚,她動了動幹裂的唇,頭疼得厲害。

“你醒了?”

她側過腦袋看向一旁的護士,沈含惜強忍喉嚨的灼燒感問,“我怎麽了……”

“高燒。”

“我說你們年輕人也太不愛惜自己身體了,燒到40度才知道來醫院。”

“要不是看送你來的小夥被嚇到,我非得批評你們不可。”

意識漸漸回籠,沈含惜憶起自己好似是要換衣服和孟銘澤去醫院,當時腦袋一陣眩暈,再醒來就在醫院了。

“他人呢……”沈含惜問。

“去給你買晚飯了。”

護士給她餵了水,接過她腋下溫度計看了眼,“還在燒,等會吊水吊完記得叫我。”

待護士離開,沈含惜一眨不眨望著天花板,男人的聲音猶在耳邊。

……

傅忱舟緊緊扣住沈含惜下巴,目光凜冽,“自予我女朋友,就想著插手我的事?”

“傅忱舟,是你答應和我在一起的,你不能這樣……”

傅忱舟眼眸微瞇,“我早和你說過,若你能接受頂著我女朋友的名頭看著我跟別的女人在一起,我樂的給你這個身份。”

“怎麽?沈小姐現在想要的更多了?”

沈含惜眼眶通紅,“是,我想要你喜歡我,我想要你愛我,我有錯嗎!”

“你傅大少爺的感情是有多矜貴,碰都碰不得?”

“若真如此,你何至於掛著電話和別的女人做那種事!”

“你有膽子再說一遍。”傅忱舟聲線如寒冰,渾身透露著危險的氣息。

傅忱舟第一次被一個女人挑起怒火,一雙眸子黑沈的嚇人,仿佛吞人不吐骨頭的惡獸。

盯著傅忱舟的眸,沈含惜靜靜道,“傅忱舟,你就是感情中的loser。”

“滾出去。”

“滾就滾!”

……

眼淚順著眼角滑落,擡起另一只沒打吊水的手,沈含惜抹去淚水。

“怎麽哭了?”

孟銘澤買完飯回來,就看見她躺在床上抹眼淚,怕她是哪裏不舒服。

從小到大的情分,讓孟銘澤在沈含惜心中儼然是一個大哥哥的形象,她的秘密他都知曉,如今病房只有他們兩個人,沈含惜再也抑制不住心底的情緒,放聲大哭,“他為什麽就是不肯喜歡我。”

“為什麽……”

“嗚嗚嗚嗚嗚嗚。”

看著他從小捧在掌心裏的女孩為別的男人痛哭,孟銘澤指尖暗暗攥緊,指甲死死掐進肉中也不自知。

輕輕抹拭沈含惜臉上的淚珠,孟銘澤斂去眼中情緒,“不喜歡你,咱們便換個人喜歡。”

沈含惜無助的搖頭,沒用的……傅忱舟已經占據她心中十幾年,再無人能撼動這塊位置了。

好不容易緩過情緒,沈含惜不好意思的問,“銘澤哥,書逸他們不知道吧。”

孟銘澤輕笑,“現在想起來了?”

“放心吧,我跟他們說帶你去郊區玩兩天放松放松,他們不會知道你生病這事的。”

沈含惜低低道謝,將晚飯遞給她,孟銘澤說,“跟我還客氣什麽。”

在病床上躺了兩天,沈含惜面龐依舊是蒼白的病態。

孟銘澤公司有事,沒法時時關註到沈含惜的狀態,臨走前交代她不舒服一定要叫醫生,別自己扛著,晚上來給她帶好吃的。

沈含惜毫無血色的唇動了動,乖乖應下。

待病房安靜下來,沈含惜緩緩下床,病了這麽幾天,身體沒什麽力氣,她給自己披上件衣服,扶著墻面出了病房。

走廊四處彌漫著消毒水的氣味,沈含惜不太喜歡,許是從前聞多了,再聞甚是不適。

身側有人跑過,帶起一陣風吹向沈含惜單薄身體,她止不住的咳嗽,“咳咳——”

扶墻勉強撐起無力的身體,沈含惜單手攏了下外套,重新往前走,天天待在病房,實在太壓抑,她不喜歡這種感覺。



醫院大門外,一輛黑色邁巴赫停在路邊,傅忱舟修長的腿落地,全然不顧車內另一個人。

曲斐若連忙喊他,“忱舟!”

傅忱舟懶懶轉身,視線淡淡掠過她,“做什麽。”

曲斐若瞪他一眼,語氣毫不客氣,“你說做什麽?快扶我一下!”

“麻煩。”嘴上這麽說,傅忱舟仍是伸出胳膊,將女人穩穩帶出了車。

喻長筠公司臨時有事回了海城,沒辦法陪她產檢,又不放心嬌妻一人,只能叫身為孩子的小舅陪同。

曲斐若走在傅忱舟身側,剛剛還要他扶的人現在健步如飛。

傅忱舟扯唇,餘光不經意掃過不遠處一抹單薄背影,他眸光一頓。

不過三日未見,這女人又把自己弄成這副模樣。

“看什麽呢?”曲斐若順著傅忱舟視線看去,那裏空蕩蕩一片。

傅忱舟淡淡收回視線,聲線薄涼,“沒什麽。”

……

沈含惜坐在走廊座椅上透氣,一靜下來腦子裏就不斷閃過傅忱舟的身影,她那日說的話好像挺難聽的……她低低垂眸。

明明她想一步步來的,好不容易讓男人松口,如今怕是那連微乎其微的關系也不存在了吧……

有些冷,沈含惜撐著疲憊的身體準備回病房,起身時腦袋一陣眩暈,手下意識去抓些什麽。

下一秒,一雙溫熱寬大的掌穩穩扶住她晃動的身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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