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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82、黏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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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2、黏人

察覺到李保平看過來的視線, 顧遲遲茫然的看了過去,她不知道對方的心裏活動,只能沖著他尷尬而不失禮貌的笑了笑。

“......”看著她傻乎乎的笑容, 駱川以手抵唇請客了一聲,壓下喉嚨中的笑意,對李保平道:“她不會生氣的。”

“也挺好的,”聽見駱川的話,李保平面色覆雜的看了他一眼, 憋了半晌擠出來一句:“家裏有一個聰明人就行了, 不然要幹架。”

駱川:遭了!這話可不能給遲遲聽見!

他的眼光一掃, 見一直看著這邊的顧遲遲眉頭皺了起來,臉上的神情帶著不解和探究,駱川生怕她聽見這句話不高興, 情急之下他靈機一動,稍微提高了一點聲量, 保證顧遲遲能聽見之後對李保平道:“是啊保平叔,你說的太對了, 遲遲就是我們家裏最聰明的人,有她在,我別提多省心了!”

李保平懵逼的聽著他突然來了這麽一句, 滿臉都寫著“你是自願這麽說的嗎?”

他一言難盡的看著駱川, 不知道該怎麽接他這句話。

但駱川其實也不需要他附和。

他偷偷瞄了一眼顧遲遲, 見她已經將頭偏向一邊,開始無聊的盯著地上忙碌的螞蟻看了, 他心裏的警報解除, 松了口氣之後對李保平道:“保平叔, 那就這麽說定了, 回頭我休假回村裏找你,今天就先這樣吧,我們先走了,免得等下上班遲到了。”

事情以另外一種方式得到了解決,李保平也知道輕重緩急,不至於還要拉著別人閑聊,他沖駱川點了點頭,聲音裏帶著嘆息道:“好好上班,別像我一樣一輩子都在土裏刨食。”

被他的情緒感染,駱川的心裏也十分感慨。

當初要不是李保平背著家裏人將他推薦給了陳哥,駱川根本沒有機會進鋼鐵廠幹活,更不用說去羊城發現商機,從而走到今天這一步了。

可以說,駱川能這麽順利的賺到第一桶金,有一半要歸功於當初李保平給他的那個機會。

而那個機會,實際上應該屬於李三哥才對...

想到這裏,駱川嘆了口氣,看向李保平遠去的背影一眼,驚覺對方一向挺直的脊背已經開始佝僂,他談了口氣,忍不住有些愧疚。

如果不是為了自己,保平叔不至於會這麽艱難...

“哥哥,你知道後悔了吧?”察覺他的情緒不高,顧遲遲得意的覷了他一眼,笑瞇瞇的說道:“這就是前車之鑒啊!”

正在感懷的駱川:???

啥就前車之鑒了?

這次他徹底跟不上顧遲遲的腦回路了,滿臉迷茫的看著她。

“哼,你還想生一堆孩子,到時候結婚出嫁妝出聘禮的時候,讓你出到破產!”她以為駱川是在嘆息李保平的辛苦,於是想著趁熱打鐵,徹底打消駱川生孩子的念頭。

她伸出手指,一條條的分析給他聽:“你看啊,保平叔不就是嗎?要是他沒有生這麽多孩子,哪裏至於會出不起孩子的聘禮還要向別人開口呢?哥哥你要知道,聘禮和嫁妝這個東西是隨著時代發展水漲船高的,你確定要攢一輩子的錢,等回頭孩子一出嫁一結婚就瞬間蒸發了嗎?”

說起這個,她簡直氣勢如虹,就像一個掌控全場的談判專家般,緊緊的盯著駱川,非要他承認原鄉的想法是錯的。

被她這麽一打岔,駱川倒是沒什麽心情去感傷了,他哭笑不得的看著顧遲遲,實在憋不住笑的解釋道:“遲遲,我從來都沒要求過你生很多孩子,這種事,不都是你來決定的嗎?”

他只是...很喜歡和她做生孩子的事而已啊!

但這句話駱川不會說出來,他無奈的牽起顧遲遲的手,帶著傻掉的她慢悠悠的往衛生所走去。

快要到單位的時候,顧遲遲才回過神來,明白自己之前究竟在駱川面前鬧了什麽笑話,她臉上通紅,不敢去看駱川,低著腦袋悶頭往裏走,連趙滿兒給她打招呼她都沒註意。

看著她一副落荒而逃的樣子,趙滿兒還以為她被狗攆了,抄起棍掃帚就往外沖,準備把外面的野狗趕走,但走出去卻只看到駱川離開的背影,她十分不解,摸了摸後腦勺提著掃帚又回去問顧遲遲,“遲遲,你怎麽了?和駱川吵架了?”

顧遲遲拍了拍自己的臉,強行讓自己冷靜下來,若無其事的對趙滿兒道:“沒...沒事,我就是擔心上班遲到了,所以才這麽著急的...”

她的理由十分缺乏說服力,趙滿兒狐疑的看著她的臉,然後眼尖的她就看到了顧遲遲後頸上忘記塗粉的地方,她意味深長的“哦~~~”了一聲,也不管顧遲遲被她看的如何羞臊,轉身進了庫房。

等她出來的時候,手裏便拿出了一盒東西,顧遲遲都沒看清,就被她塞進了隨身攜帶的包包裏,見顧遲遲一臉不解,趙滿兒四處看了看,沒發現周圍有人之後才壓低聲音湊到她的耳邊道:“遲遲你別不好意思,我也是過來人了,都懂得!”

“你現在還年輕,要是不想懷孩子的話,晚上就讓駱川戴上這個!什麽時候想要孩子了才能不用,知道了嗎?”她生怕顧遲遲聽不進去,還特意的強調了一遍,“記住啊,只要那什麽,就要用這個!”

“哦!”顧遲遲摸了摸兜裏的東西,觸到了橡膠制品滑溜溜又充滿韌性的觸感,她一下子明白過來,於是脫口而出道:“是避孕套啊!”

話一出口,她才想起趙滿兒先前偷偷摸摸給她的態度,連忙捂住自己的嘴,含糊不清道:“我曉得了,滿兒你就放心吧!”

趙滿兒也是剛結婚不久的小媳婦,聽著顧遲遲當著她的面大喇喇的說出“避孕套”三個字,哪怕那是她親手給顧遲遲的,也依舊讓她覺得羞惱,她瞪了顧遲遲一眼,懶得搭她的話,自顧自忙碌去了。

。。。。。。。。。。。

下班之後,顧遲遲惴惴不安的揣著那盒避孕套,想著就是為了這個,她今天說了一整天的好話才讓趙滿兒重新對她笑出來,她就覺得笑不出來。

都怪駱川!

要不是她,自己至於丟這麽大的臉嗎?

顧遲遲遇事不決罵駱川,已經形成了條件反射,根本不覺得自己的行為哪裏有問題。

她理直氣壯的在心裏給駱川判刑,但沒想到等了半天,都沒等到駱川來接她,她才覺出不對來。

怎麽回事?

不是說好的一下班就來接自己的嗎?

她想去找駱川,又怕兩個人在路上錯過,於是只能蹲在衛生所的門外,百無聊賴的玩著地上的狗尾巴花。

就在她快要將衛生所門外的狗尾巴花摧殘完的時候,駱川才遠遠的跑過來。

“遲遲,你等多久了?”跑到顧遲遲面前,駱川先是掏出手帕將自己額前和掌心的汗擦幹凈,才向顧遲遲伸出手,“走吧,回家。”

顧遲遲隨手將剛才用草編出來的奇形怪狀的小動物塞進他的手裏,站起來叉著腰,做出一副兇巴巴的樣子沖駱川吼道:“你自己看看現在的幾點了!你是不是在外面鬼混把我給忘了?你心裏還有沒有我了?”

結果說著說著,她自己都繃不住笑了。

“遲遲,縣上正式的通知下來了,”就在她被自己剛才的話逗的樂不可支的時候,駱川淡淡的說道:“過兩天就會開大會,我們家能平反了。”

他雖然竭力想要保持鎮定,但隱隱顫抖的激動聲線卻暴露了他真正的心思。

聽他用這麽平常的語氣說出這麽爆炸性的消息,顧遲遲楞楞的看了他一會兒,等明白過來他自愛說什麽之後,便忍不住高興的尖叫了一聲,她撲進駱川的懷裏,興奮的一疊聲問道:“哥哥真的嗎?這麽快嗎?我們要不要準備什麽?對了,我們去做新衣服吧!到時候哥哥一定要是全場最帥的人!”

她語無倫次的說著不著邊際的話,快樂溢於言表,讓本來還想維持穩重表情的駱川也忍不住唇角勾起。

“好。”他摸了摸顧遲遲背上柔軟的長發,笑著應道。

然後就被顧遲遲拉去裁縫鋪裏,豪氣的讓老板給他用最貴的布料做最好的衣裳,弄完這些之後才去宣柳的店裏,告訴她們這個好消息。

“這可真是太好了!”知道這件事之後,宣柳也高興的不行,她的手無意識的搓著圍裙,興奮的不知道該說什麽,想了想幹脆走到大堂,對還在吃飯的顧客們道:“今天店裏有喜事,給大家散散喜氣,晚上大家吃飯打八折!”

她話一說完,店裏的人先是笑著恭維了一會兒,之後便有人問道:“老板,什麽事讓你這麽高興啊,說出來大家夥一起高興高興啊?”

駱川這件事也沒什麽不好說的,縣上的通知都發下來了,說不定現在都張貼在公告欄了,宣柳也不藏著掖著,大聲笑道:“是大好事!我妹夫馬上要平反了!”

平反?

平什麽反?

聽見這個有些陌生的詞匯,店裏的顧客們都面面相覷起來,都想不通究竟是什麽平反法。

對他們來說,當年的地富反壞右就是被所有人一起釘在恥辱柱上,是鐵板釘釘的罪名,但現在宣柳竟然說,她的妹夫要平反啦?

這是不是說明,上頭已經徹底定下,不會再變了?

想到這個可能性,小小的一間飯館瞬間嘩然了。

看著熱火朝天的討論著政策食客們,顧遲遲也被著氣氛感染,她悄悄的湊到駱川身邊,小聲問道:“哥哥,以後不會有人罵你了,你高興嗎?”

駱川低頭,看向她蘸滿喜悅的澄澈眼神,默默的點了點頭。

以後也不會有人罵你了,遲遲,你高興嗎?

他想這麽問顧遲遲,但他突然發現,顧遲遲從來沒有因為這事不開心過,她現在的快樂,全都是因為他。

好像不管他是誰,他身上被人貼上了什麽樣的標簽,她喜歡的就一直是他這個人一樣,她的感情就像她的眼睛一樣,純粹,幹凈,不含雜質。

駱川乍然間窺見了她的自己都不曾察覺到的隱秘心事,陌生的感情也在他的心裏翻湧,讓他有一種將她抱在懷裏狠狠疼愛的沖動,但顯然現在時機不對,他只能深吸一口氣,壓抑住自己的想法,鎮定的向她點點頭,回答著她先前的問題:“高興,我很高興。”

也不知道是在說平反,還是發現了顧遲遲的心意。

好在顧遲遲不知道這些,因此不會產生什麽煩惱,因為宣柳放話出去今天晚上吃飯八折,加上又是因為那樣一個爆炸性的消息,很快這件事就傳開了,來店裏吃飯的人絡繹不絕,將幾個人累的夠嗆。

最後連備用的食材都用光了,實在做不出菜來,那些聞聲而來、在店裏高談闊論著各種國際時事的食客們才依依不舍的散去。

草草的將店鋪收拾了一下,宣柳就開始招呼著幾人去她家做飯吃,“忙到現在,大家夥都累了,這些東西暫時先不用管了,明天早點啦收拾吧,今天先去弄點東西吃。”

“好!”顧遲遲率先響應,她捂著肚子,一邊往外走一邊對宣柳撒嬌道:“宣柳姐姐,我的肚子都要餓扁了!到你家我要吃兩碗!不,三碗!”

“好好好,你說吃多少就吃多少。”宣柳笑著應承道。

但到家之後去,她卻累的連胳膊都擡不起來,最後還是顧遲遲拉著駱川去廚房做了一鍋手搟面,再加上家裏剩下的鹵肉做澆頭,給大家做了一份熱氣騰騰香氣四溢的鹵肉雞蛋面。

“真好吃,”吃著碗裏的面,李香蘭看著坐在一起的顧遲遲和駱川,打趣道:“這大概就是‘夫妻同心,其利斷金’,有情人一起合作,做的面都格外好吃。”

“香蘭姐姐又笑話我!”顧遲遲一張白皙的小臉被熱氣熏的紅撲撲的,看不出是害羞還是熱的,被李香蘭這麽說,她先是急慌慌的想要辯解,等話一出口,她眼珠子一轉,又冷靜下來,笑瞇瞇的將球拋了回去,“香蘭姐姐也該去找個第二春了,憑香蘭姐姐現在的能力和品貌,想找個什麽樣的沒有?到時候也能體會到我的感覺啦!”

“就知道亂講!”李香蘭笑著刮了一下顧遲遲的鼻梁,嗔了她一句後卻沒再說什麽,反而開始望著虛空出神,一副有心事的樣子。

見她的神態不對,顧遲遲心裏一突,冒出來一個大膽的想法,她偷偷的朝宣柳使了個眼色,用口型問道:“香蘭姐姐是不是有、情、況、啊!”

看著她淘氣的樣子,宣柳抿著嘴笑了笑,沒直接回答顧遲遲的話,她將自己碗裏的鹵肉夾到顧遲遲碗裏,用筷子輕輕敲了一下她的腦門,笑罵道:“吃你的面吧!好吃的都堵不住你的嘴!”

她們的小動作並沒有刻意避著李香蘭,將李香蘭從自己的思緒裏驚醒,她回過神來,沖顧遲遲笑了笑,沒有正面回答顧遲遲的話,而是賣了個關子:“要是真的有情況,到時候我自然會告訴你的,至於現在嘛,八字還沒一撇的事,說出來有什麽意思?”

這話裏的意思確實真的有?

顧遲遲被她這話勾的心癢癢,腦子裏忍不住開始天馬行空的想象。

但她生性也不愛勉強別人,見李香蘭不說,她也只能浮誇的長長哀嚎了一聲,歪倒在駱川的懷裏,大喊道:“女大不中留啊!香蘭姐姐竟然都有秘密了,還瞞著我!我現在不是香蘭姐姐最愛的小寶貝了嗚嗚嗚!”

然而幹嚎了半天,一滴眼淚都沒有,幹打雷不下雨的樣子惹得宣柳和李香蘭笑成一團,在手搟面帶來的水霧和香氣裏,屋子裏的氣氛頓時變得輕松又親密。

“別怕,你還是我最愛的小寶貝。”趁著宣柳和李香蘭笑的抹眼淚的功夫,駱川將顧遲遲從自己懷裏扶起來,湊到她耳邊輕聲說了這麽一句,讓顧遲遲的臉瞬間紅成了猴子屁股。

受限於知識面,駱川還不知道“小寶貝”究竟是什麽意思,但他見顧遲遲總把這三個字掛在嘴邊,想來是什麽重要的東西,因此他便順著顧遲遲的話說了這麽一句。

“哥哥,你...你怎麽能這樣?!”沒成想駱川突然來了這麽肉麻的一句話,顧遲遲差點驚呆了,她張口結舌的看著駱川,想說點什麽,但又怕宣柳她們聽見,因此只能壓低了聲音,嚴厲的譴責著駱川,“你這樣實在是,實在是太...”

她憋了半天,也找不到合適的形容詞,最後還是駱川忍著笑替她補充道:“不知廉恥?”

“對!就是不知廉恥!”顧遲遲肯定的點了點頭,滿臉正經嚴肅的教育著駱川道:“大庭廣眾之下,你怎麽能說這麽露骨的話?讓別人聽見了還怎麽得了!你還是不是新時代的好青年了?!”

她一臉的義正辭嚴,就像最刻板的婦女主任一般,對著駱川指指點點,落在駱川眼裏,卻只會覺得可愛到了極點,他將她戳到他胸口的蔥白食指握在手裏,湊到嘴邊碰了碰,啞聲道:“好,等下回家我說給你一個人聽。”

“咳咳!”

不小心瞥見這一幕的宣柳假咳了兩聲,將黏黏糊糊的抱在一起的兩個人驚醒。

顧遲遲反應尤其大,她好像被正房捉奸在床似的,猛的推開駱川,慌亂的直起身子,端起自己早就空掉的面碗,做出一副還在認真吃飯的樣子。

只是紅透的耳尖暴露了一切。

和她相反,被宣柳看到之後地駱川反而放開了手腳,他就像宣誓主權般,正大光明的伸手環在顧遲遲的腰上,若無其事的對宣柳提出了告辭:“天晚了,我們就先回去了。”

說完也不等顧遲遲反應過來,肩膀用力直接像拔蘿蔔似的將顧遲遲從地上提了起來,轉身就往門外走,儼然是一副趕著回家的模樣。

“包!哥哥我的包!”顧遲遲大頭朝下,快要走出門地時候才想起自己的小包包還落在宣柳屋子裏,她雙腿亂踢,尖叫著喊到:“放我下來,我要去拿包包啊哥哥!”

聽見他倆的動靜,宣柳無語的將手裏的小包用力的扔向駱川,然後砰的一聲關上了大門,一副拒兩人於千裏之外的表情,就差在門上寫“顧遲遲與駱川不得同時入內”了。

駱川另外一只手在空中一撈,就將顧遲遲那個花布縫成的、比他巴掌還小一些的包捏在了手裏,也不給顧遲遲,直接就往自己的肩上一套,就繼續大步往前走。

“哥哥你放我下來!”被他像提個沙袋似的夾在腋下,顧遲遲覺得十分丟人,她一邊捂著臉,生怕路上遇見什麽熟人,一邊嘴裏有氣無力的喊著要自己走。

但駱川根本不理她,他的腳步飛快,幾乎是小跑著風一般的卷進了自己家,將顧遲遲往床上一放,他整個人便罩了下去,雙手撐在顧遲遲的頭側,將她徹底禁錮在自己的陰影內,聲音暗啞的問道:“現在只有我們兩個,我能不知廉恥了嗎?”

他都這樣說了,顧遲遲還有什麽辦法?

她將頭偏向一旁,拉過一邊的枕頭蓋在自己的頭上,活像一直鴕鳥似的自暴自棄,一副躺平隨便駱川怎麽樣的態度。

盯著她紅透的脖子,駱川悶笑出聲,差點不知道自己應該從哪裏下嘴。

他還沒想出個所以然來,顧遲遲突然垂死病中驚坐起,掀開自己頭上的枕頭坐了起來,勢頭之猛差點撞飛駱川。

好在駱川反應快的一個閃身,這才讓幸免於難,避免了一出慘劇的發生。

他摸了摸自己的鼻尖,心有餘悸的看著顧遲遲,不知道她突然來這麽一下是什麽意思。

“哥哥!套!記得戴套啊!”

顧遲遲也是一副慶幸的樣子,她一把奪過駱川肩上屬於自己的小包包,將裏面那盒避孕套掏出來,一把塞進駱川的手裏,然後砰的一聲原路躺了下去,再次撈過被她掀飛的枕頭蓋在頭上,偽裝出一副什麽也沒發生過的樣子,聲音悶悶的從枕頭下傳出來,“只有渣男才會不戴套,哥哥你可別做渣男。”

留下駱川一個人,死死的盯著手裏那盒花裏胡哨的東西,傻了眼。

這...這玩意咋用啊?

。。。。。。。。。。。

這一晚,兩人研究了半宿的套套用法,最終顧遲遲逃過一劫,而駱川學到了新的知識,大家都有光明的未來。

早上起來,逃過一劫的顧遲遲神清氣爽,哼著小曲唱著歌,心情十分美妙,而肉到嘴邊都沒吃到的駱川則沈默不語,他就像一只在爭奪地盤時失敗的雄虎,垂頭喪氣的,渾身上下都寫著消沈。

他怎麽會知道顧遲遲帶回來的東西那麽小啊!

不知情的他就這麽當著顧遲遲的面,被勒到直接滑鐵盧,簡直將他的臉都丟光了!

經過這麽一遭,兩個人的心情掉了個個。

顧遲遲甚至得意忘形的主動摟過愁眉苦臉的駱川,假模假樣的安慰道:“沒事的哥哥,失敗乃是成功之母,多試幾次,一定能行的!”

說完沒等駱川反應,自己先被自己豆的哈哈大笑起來。

聽在駱川耳朵裏,無疑是在他的傷口上撒鹽。

撩完虎須,顧遲遲瀟灑轉身回屋了,留下駱川一個人望著她的背影,差點咬碎後槽牙。

他今天就去托人超大號的!

回頭看她還敢不敢嘲笑他塞不進去!

作者有話說:

遲寶:哈哈哈哈哈我要永遠記住這一天!

川崽:墻腳畫圈圈.jp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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