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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62、醉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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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2、醉酒

她臉色通紅, 近乎倉皇的逃進廚房,惹的宣柳和李香蘭齊齊驚訝的的看向她。

宣柳甚至還轉過身子朝院子裏的駱川看了一眼,發現他已經蹲在原地繼續刮鱗了, 從他背影上看不出什麽異樣來,這才納悶的問顧遲遲:“這是怎麽了?就送個吃的,怎麽還送的滿頭大汗的?”

顧遲遲自然不可能將剛剛發生的事說出來。

那也太羞人了!

她支支吾吾的想了半天,怎麽也編不出一個像樣的理由,索性破罐破摔, 咬著牙拒絕回答宣柳的問題, 自己從水缸裏舀了一瓢涼水, 沖洗起剛剛被駱川含住的兩根手指。

但水越是涼,就越是能讓她回憶起剛剛又濕又熱又癢的觸感,臉紅的反而更厲害了。

也不知道從哪裏學來的!

過分!

下流!

她在心裏憤憤的指責著駱川, 不管不顧的給他戴上了一堆莫須有的帽子。

就算這樣,她也覺得不解氣, 於是惱羞成怒的轉過頭對宣柳道:“宣柳姐姐,今天的飯不要做駱川的份!讓他餓著!”

哼!不是說吃好了嗎?那等下別吃了!

餓著他看他還有沒有力氣搞那麽多騷操作!

宣柳不知道剛剛兩人之間發生了什麽, 讓顧遲遲這麽又羞又惱,但總歸是他們兩人之間的事,她懶得去插手, 於是順著顧遲遲的話敷衍道:“好的好的, 咱今天做一桌子好吃的, 一口也不給他!誰叫他惹咱們遲遲生氣了呢,總要吃點教訓不是?看他以後還敢不敢!”

她這麽幹脆的同意了, 又讓顧遲遲猶豫起來。

她躲到窗邊, 悄悄探頭去看在院子陰影裏忙碌的駱川, 這會兒是下午三點多, 正是一天中最熱的時候,駱川就算在院墻的陰影裏,也熱的汗水直流,甚至將後背的衣服都沁濕了一大片。

看起來相當賣力又辛苦。

他這麽累,不給他飯吃會不會過分了一點?

顧遲遲想到這裏,又有些後悔,她磨磨蹭蹭的走到宣柳旁邊,看著宣柳忙的停不下來,一時之間找不到機會開口,只能殷勤的替宣柳遞碗端盤子。

宣柳不會看不出來她的小九九,但她有心逗她玩,於是一個菜接著一個菜的炒,根本沒個停歇的時候,讓顧遲遲毫無辦法。

等她菜做的差不多了,發現顧遲遲臉上的神情越發焦急,她才停了下來,假模假樣的擦了擦額頭,感嘆道:“真是累死我了!”

顧遲遲見機行事,立馬掏出小包包裏的手帕,踮起腳替她擦汗,一邊擦一邊討好的笑,“宣柳姐姐辛苦了!聞著就很香,我都迫不及待想要吃飯了!”

“就是...川哥也很辛苦,咱們等下還是給他添一碗飯吧?”

等她終於期期艾艾的將憋了很久的話說出口,宣柳噗的一聲就笑了出來。

“你啊你!這就心疼上啦?”宣柳無奈的看了她一眼,眼神裏是自己都沒註意到的寵溺,嘴裏還假意抱怨道:“剛剛是誰嚷嚷的要讓別人餓肚子的?我可是聽你的,怎麽還聽出錯來啦!”

顧遲遲也覺得自己這樣出爾反爾不太好,但一想到等下自己三個人在屋裏吃香喝辣,駱川一個人在大太陽底下看著咽口水,想想就怪可憐的,她又覺得於心不忍。

“宣柳姐姐~我知道宣柳姐姐最好了~”她只能繼續歪纏宣柳,抱著她的腰,亦步亦趨的跟著別人撒著嬌。

宣柳被她纏的的沒辦法,只能拍拍她的手,笑道:“好了好了,我知道了,可以放開我了,不會虧待他的,真是的,纏人!”

她名為抱怨,但實則享受的樣子,讓李香蘭看的想笑。

“你倆真是,”李香蘭搖了搖頭,想了半天實在想不出一個合適的而形容詞來描述自己的心情,只能籠統的說了句,“真好。”

宣柳答應她的要求,顧遲遲心願得償,正是開心的時候,聽見李香蘭的話,她敏銳的察覺到對方語氣裏的羨慕,對自己剛剛只顧著宣柳忽視對方的行為有點不好意思。

於是她湊過去,一副雨露均沾的樣子抱著李香蘭的胳膊,脆聲道:“我和香蘭姐姐也很好,香蘭姐姐和宣柳姐姐也很好!我們都是好姐妹!”

被她這麽一鬧,李香蘭心裏那點淺淺的孤單也消散的無影無蹤,心裏滿滿當當的都是顧遲遲的笑臉。

三個人在屋裏裏笑鬧的聲音一陣陣的穿出來,聽在一個人坐在院子裏忙碌的駱川耳朵裏,便格外的明顯。

他擡頭看了看廚房窗戶裏若隱若現的顧遲遲,完全能想象的到她再兩個女人之間如魚得水、左右逢源的樣子,讓他心裏忍不住有些吃味。

小沒良心的,也不知道出來陪陪他。

但他也只是這麽想想,倒不至於真的去打攪她和朋友相處,只能默默的加快手裏的動作。

除了顧遲遲,這幾個人都是幹活麻利的,通力合作之下,很快就做好了一桌子菜。

松鼠桂魚、宮保雞丁、老醋燒肉、柴把鴨子、石鍋豆腐、苦瓜排骨湯...一道道色香味俱全的菜擺在桌子上,時時刻刻都在散發著誘人的味道,讓顧遲遲看的饞蟲大動。

但她一向懂事,就算面對這麽多美食的誘惑,也堅持先替所有人擺好碗筷,這才落座。

雖然只有四個人,但幾乎已經是顧遲遲來到這個世界之後遇見的所有重要的人了。

愛人,摯友,看到他們都在,顧遲遲心裏便覺得滿當當的。

“要是有酒就好了...”她悄悄嘟囔了一句,卻正巧被宣柳聽見,雖然在座的幾乎所有人都不好酒,但宣柳也覺得這樣的場面沒有酒似乎缺了點什麽,於是她去了屋子裏,拎出了一瓶女兒紅來。

這酒是她特意備了做菜用的,沒想到做菜沒用上多少,倒是先進了大家的肚子裏。

顧遲遲自告奮勇,給幾個人都倒上了酒,她自知酒量不行,只給自己倒了淺淺的一點點,卻壞心眼的給駱川倒了大半碗。

他最好醉到不省人事才好呢!這樣就不會對她做什麽奇怪的事了!

就算隔了快要兩三個小時了,顧遲遲想起先前駱川在院子裏的孟浪行徑,依舊覺得臉紅心跳,她橫了駱川一眼,又往他的碗裏倒了一點酒。

但她沒想到,最先醉的人卻是她自己。

前世她的酒量也很不好,但能喝一點點,然而也不知道是不是換了一具身體的原因,現在竟然沾杯就醉!

但她喝醉了也不鬧也不吵,只是雙眼放空,嘴角還掛著意味不明的笑,乖乖的坐在座位上,就像小貓舔水似的一小口一小口的啜著碗底的酒液。

等駱川發現她不對勁的時候,她的眼神已經完全迷糊了。

“哥哥?你幹嘛搶我的碗?”駱川想拿走她手裏還剩一點點的酒碗,但她卻死死拽著不放,擡起一張委屈巴巴的小臉,憋著嘴指責道:“你好過分!壞死了!討厭你!”

偏偏她已經醉的雙眼模糊,嘴裏說著駱川,對著的卻是墻角的櫃子。

這下子連宣柳和李香蘭都看出來她喝醉了。

“遲遲這就醉啦?”宣柳不可置信的看了看她的酒碗,發現本就只覆蓋了碗底一層的酒液還剩一些,她不由得咋舌,為顧遲遲的酒量驚嘆不已,“還是先帶她回去吧,回去睡一覺就好了。”

駱川也想,但顧遲遲不讓啊!

她撈過椅子上駱川脫下來的外套,洩憤般的捶了兩下,嘴裏還兇巴巴的罵道:“讓你欺負我!哼!”

打完了,她又有些心虛似的,將手裏的衣服輕輕撫平,自己給自己找補道:“駱川,不是我針對你,你最好自己反思一下,最近是不是太過分了?”

站在一旁的駱川看著她這麽一連串的動作,差點憋不住笑出聲來。

“好了遲遲,咱們先回家好不好?回家了之後我再好好檢討,行嗎?”他半蹲下去,對上顧遲遲濕漉漉的眼睛,語氣溫柔到近乎討好。

也不知道是他的哪個詞說到了顧遲遲的心坎上,她滿意的點了點頭,抱起椅子上的衣服,口齒不清的繼續說道:“那...那好吧,先..先回家,回家之後慢慢收拾你!今天這個搓衣板你是跪定了!”

邊說邊堪稱溫柔道拍了拍手裏的衣服,心裏對駱川今天的言聽計從非常滿意。

“好好好,你先站穩,等回家我都聽你的。”駱川連忙扶住腳步踉蹌的顧遲遲,讓她站好,這個時候顧遲遲已經醉到眼神渙散,一副馬上就要睡過去的樣子,駱川也急著走,甚至顧不上和宣柳告辭,只能簡單的回過頭沖宣柳和李香蘭點點頭,示意自己要走了。

索性他的衣服在顧遲遲手裏緊緊攥著,除了顧遲遲放在一旁的花布小包,也沒什麽東西落下。

駱川隨手撈過那個和他身形氣質格外不匹配的小包掛在肩上,扶著東倒西歪的顧遲遲就往外走。

一個平時看起來格外沈穩嚴肅的八尺大漢,現在竟然像個小媳婦似的。

在場另外兩人都憋著笑看著他倆驢唇不對馬嘴的交流,等駱川走出門將顧遲遲背在身上之後,才忙不疊的站起來,幫他將顧遲遲調整好姿勢固定在背上。

“路上小心點,別摔了啊!”宣柳看的十分不放心,她怕顧遲遲喝醉了沒個輕重,萬一從駱川背上摔下來,那她還不知道多心疼,但人家夫妻倆相處,她又實在沒有理由跟著去,只能憂心忡忡的看著駱川背著顧遲遲逐漸走遠。

作者有話說:

遲寶:我的酒量怎麽會這麽差!媽媽,這不公平!

川崽:這很公平。

作者親媽:是啊是咋,寶啊,這可太公平了,等下你就知道了~

今天終於按時更新了,不出意外的話,晚上那更應該也會在晚上六點

調整了好幾天,總算恢覆正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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