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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1章 測靈智 金玉堪收驟雨源,藤根須翻出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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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1章 測靈智 金玉堪收驟雨源,藤根須翻出靈……

金玉堪收驟雨源, 藤根須翻出靈巧。就在常樂打算就是硬抗下這些藤蔓的攻擊也要完成對烈焰決的凝聚時。

已觸到她脖頸等脆弱暴露處的一組在耀眼靈光映襯下顯得寒光閃閃的藤尖忽地凝住了一瞬間,這就給她爭取了一線喘息之機!

隨著她的皮膚上不斷滲出血絲,七竅中更是同時流下血線來, 常樂手間靈決正在迅速完善,她手下綠焰在這瞬間已然成形。

常樂顫抖卻有力的手指間定決勢成, 那再一次外顯的綠焰以和柔軟輕飄身形不符的速度,極其迅速的朝形成列勢包圍釋惟頭部的黃褐色藤蔓灼燒而去!

與此同時,釋惟的火焰團也已然穿過藤間縫隙, 大部分環繞著燒在了藤根上方,再從這些藤蔓接近根部的地方反向燎燒出來。

小部分被他專門引著轟在了藤根處壁壤上, 土壁瞬間被轟出一個大坑,露出裏面根須四向伸張的藤根。

底下遍布壁壤中的根須一感應到本身從土壤內暴露出來,便反應迅速的向中心蠕動著收縮。

而釋惟趁著與藤根相接處的藤蔓正慌張的想要熄滅身上熊熊燃燒的靈火時,將斷齒用力甩出!

斷齒鉆著間隙直直插入藤蔓與藤根連接處上方些許的正中位置,這一下,於四處張揚狂舞的藤蔓仿佛同一時間被抽去了九成氣力, 只能柔弱的扭動兩下。

它們無力再在半空中維持攻擊姿態, 靜止一瞬間就紛紛往下落去。

常樂模模糊糊見此, 便籲了口氣,靈氣神識的耗盡讓她腳下有些軟, 並且五感果如她預料的一般開始模糊起來。

她和根部被燒毀、失去力量來源的一大堆藤蔓一起往下掉時, 倒還不忘在視野完全模糊之前,將身邊夠得著的部分斷藤收起。

前邊的釋惟跌坐在藤蔓上,如樹袋熊一般環抱住藤身, 對著藤根下方喊道:

“師兄,快把這根須收起來,別等會子它自斷了和藤蔓連接自己跑了!”

那藤根在釋惟這一句之後, 往土壤內縮得更加快了,藤蔓接近根處被斷齒從中紮了一個大口子,只剩下外圈一層皮層的連接處應聲而斷。

本體那一大團連那麽多還沒收回的根須都顧不得,忙忙的拔著腿兒,就要往壁壤更深處縮去。

常樂隱約聽見,勉力從儲物囊內取出剩下兩根斷齒,順著記憶中站位的方向,向釋惟甩了過去道:

“釋惟,你還能不能聚出靈氣?快用火氣圍它,再讓師兄用這個給它挖出來!”

釋惟滿口應道:“你放心,再用點小火還是可以的。”

並將常樂丟過來的斷齒接住就往藤根處躍去,對著下方自從瞅見這邊陣仗,就已放棄拔雲扇,往上邊而來的燕堂跳去,口中大喊道:“師兄,我來啦!”

燕堂遠遠幫了常樂那一下後,正自快速的往上來,一邊上行,手中還湧出漫漫土黃之氣,在嘗試著用土靈氣固化藤根周圍土壤,沒想到上邊釋惟就這樣跳下來,他大吃一驚。

魁梧大只的釋惟張著手,瞇著眼,黑炭臉上須發皆揚朝燕堂快速跌近的模樣,讓燕堂眼眶瞪大,手上一抖,凝聚起的靈氣一下子散了開去,他更是好懸沒直接閃身躲開。

至少是在釋惟超過燕堂往更下方黑漆漆的寒潭中直直掉下去前,燕堂才勉強伸了兩指,一把捏住了他的後領,口中笑道:

“你小子要是白白嫩嫩的小美人也就罷了,可你這跟塊退了色兒的靈碳樣的粗糙漢子這樣跳下來,我手上靈氣都給你嚇退了三分!

你說說,那藤根要是就這樣被你弄跑了,能拿你充數嗎?”

不過說歸說,燕堂提著個人,不但往上的動作穩當得很,一點沒停頓,他拿著一個胖肚回靈花紋漸淺湖藍丹瓶的手上還十分快速聚斂壓縮起藍灰靈氣。

隨即燕堂將手中聚起靈氣帶著胖肚藍瓶往外一推,靈光截住漆黑洞頂落下來的水柱,使得水柱改流。

藍灰靈氣帶著水柱在半空中穿過倒垂□□石,一路帶出一道厚厚的又寬又長的水道,正巧將另一頭倒栽蔥往下的常樂接了個正著。

燕堂見著已成一個血人的常樂在柔軟水道上一翻,動作利索自然的接過他送去的回靈丹服下,便在原地盤腿閉目而坐,心下擔心多少就放下大半了。

釋惟被水浸透的大胡子尖尖帶著一晃一串的水珠,他用最後一點神識聚出一張火紅帶著炎黃細絲的火紗迅速引向那只剩一小團在土外能看見的藤根,口中只對著燕堂呵呵笑道:

“在這地方有我投懷就不錯了,燕堂兄這會還挑剔些什麽呢~”

燕堂不動聲色的用土靈氣在沖出去的火紗外邊偽上一層,將釋惟輕巧的丟到到水臺上去,握著兩根斷齒就悄摸的獨自往藤根而去,口中則‘嘖~’了一聲,很是嫌棄道:

“怎麽就沒得選了?咱們子斐那腰的手感怎麽樣,我是不好說,你回頭問問常樂就知道了。

便是換成仲慕和連青兩個清秀小子我也能少掂量掂量,你嘛.....嘿嘿!抓住你了,我看你還能往哪跑去?”

燕堂說到後來語調一變,緊接著突變的話語剛落,‘吱呀!’一聲讓人聽了牙酸的聲音響徹整個水溶洞。

只見洞壁上好大一個豁口,燕堂提著被火紗包住被他徹底從外延根梢上用斷齒切下來的一大團泛著平衡濃郁水木之氣的根須兩下也來到水練臺上。

他將陰陽纏水靈藤根須提到眼前,看著它斷口上不斷滲出的青黑靈液不斷削弱著裹著它的火紗,可藤根本身也因本體靈液的流失而慢慢的有點萎靡下去。

燕堂在儲物囊裏翻出一個巴掌大的二階盤蓮青玉盒準備將藤根裝進去,口中還與釋惟道:

“我這兒只有這木靈盤蓮青玉盒,也不知裝這物合不合適,別等會子讓它緩過來就這樣悄聲跑了,要麽我去找連青在這盒子外邊用金氣封上以防萬一。”

釋惟攤在軟和舒適的水臺上休息,聽了燕堂這話方一拍腦門,忙將周連青給他的那個海棠松石金玉碗取出來對燕堂道:

“哎呀,我差點忘了,師兄用這個裝它!”

燕堂接過一看,笑道:“衡金斂木,而水白玉可潤養之,這個可再合適不過了,你小子,這都能忘~”

他稍分一縷神識在海棠松石金玉碗金鏨花底盤下一探,快速看了一遍其上篆刻著的標註,遂按著順序往海棠花花盤與錘鏨海棠花邊金寶蓋上嵌的松石內輸入靈氣。

海棠松石金玉碗上籠上一層靈光,最終匯聚於蓋頂閉合金花蕊式紐內,隨著最後一絲靈氣湧入,精巧的花蕊瞬間層層綻開。

‘叮~’的一聲金玉相觸之聲泛開,寶蓋自揭懸浮於白玉碗上方,燕堂立馬將手中一感應道金玉碗開啟時散出的氣息就開始垂死掙紮的藤根丟入其中。

藤根一入碗內,外裹火紗便被白玉碗底收走,其氣息從花盤上散出,消於空中。而藤根立馬抖擻著精神,‘咻!’的一聲,速度極快的撞上白玉碗與金鏨海棠寶蓋間空處!

可不過是徒勞掙紮,那白玉碗與寶蓋間空處隱著鏈接上下的流轉靈紋閃現,將它一下就彈回了碗底。

燕堂眼瞅著藤根攤在碗底一會,斷口上青黑靈光一閃一閃,又卯足了勁想要再生出些藤蔓來,指尖不由點著玉碗外壁笑道:

“這碗兒除了白玉芯養你,餘者可都是克制你的物件呢!你說你還掙紮個什麽勁兒?”

不想這藤根在燕堂話音落去,不知是力竭還是其他,居然就藤根一軟便徹底攤在碗底,任憑燕堂怎麽搖晃,也一點動靜都沒有。

燕堂奇道:“沒想到這物能這麽靈性,難不成主枝靈智已開,這藤根裏不會還有魂識在?”

釋惟聞言爬起身,皺著眉頭道:“若無因果仇怨或是碰著專靠取開了靈智靈物修煉之物外,取用靈物皆須留三分,至少不可傷其識魄。

若此藤根尚困部分靈智在內,那我們便不可取藤根之心。”

燕堂想了想道:“這個你擅長,那你先收著,等它消停點,你再看看吧。”

跟著又瞥了眼藤根原先所處那塊壁壤下方道:

“我們先過去看看常樂怎麽樣了,要是沒有什麽大事,你們就先留在這上面調氣回息,讓連青他倆先給你們護個法,我還是再去拔我的雲扇了。”

他伸手就將巴掌大的海棠松石金玉碗收到掌心內圈大小,遞給釋惟,又跟著他一起向常樂盤坐調息處走去。

這時上了燕堂弄出的這水道的周連青二人迎過來,仲慕聽了,瞟了一眼釋惟手上白玉碗內透出藤根又鼓起勁,在碗內左右飛竄的藤根影子說:

“應該不是,要是主枝靈智開了,那我們還玩什麽?早團滅了!

畢竟這些個妖獸靈物什麽的,總不能個個都像滾滾和老袁一樣吧?

不是說提前生靈智的靈物極其難得嗎,我看再這樣遇見一個就有一個生了靈智,那不就跟路邊裝飾靈花一樣,還道什麽稀奇呢?”

周連青也道:“此物據我此前閑時看過一點的二階靈藥冊上所說,應該是因它天生利他的屬性,生來就會比其他靈植多兩分靈動。”

釋惟略呼了口氣,嚴肅起來的面龐松了一點道:“最好是這樣。”

結果周連青只是稍微停頓了一下,這就又接著道:“不過我看著這藤根也太過靈動了,也許是這密境格外養物也說不準。”

釋惟一口氣松了一半卡住了,幹脆道:“為了以防萬一,等會我還是再檢查檢查好了。”

正擰眉看著常樂的子斐聞言瞟了一眼釋惟手上托著的金玉碗,對著釋惟道:

“那你也別等了,連青和燕堂兄一起去取雲扇,你就讓仲慕給你看護,現在就地檢查一下。”

釋惟奇道:“子斐,你做什麽這麽著急?難道這陰陽纏水靈藤還會循著斷根立馬找來?”

周連青已拉著燕堂向卡著雲扇那處凹槽而去,燕堂也道:“對啊,要是沒有急事,稍停留一會,至少等常樂和釋惟靈氣回覆的差不多再商量商量往哪兒去吧!”

仲慕指著底下幽深寒潭道:“你等會下去仔細看看這水底下,就知道為什麽這麽著急了,咱們找個方向,收拾收拾就趕緊跑吧!”

說完就拉著一頭霧水的釋惟在離著常樂遠些的地方就盤坐下來,對著還想問的釋惟道:

“你就等會再說,反正早晚知道,現在快些調息一會,靈氣回覆多少不論,至少恢覆些神識,趕緊看看這東西是走是留,沒得等會它留久了我就舍不得了。”

釋惟聽仲慕忙忙催促,只好使勁忍下好奇,閉上眼心下默念靜心真經,這才慢慢沈下心去,認真調息。

約莫小半刻後釋惟睜眼對仲慕道:“可以了,這就開始吧。”

仲慕點頭,臀下挪著向釋惟靠近,在釋惟沈默的註視下和他膝蓋尖緊靠著膝蓋尖。而後手上浮出他極力收起溫度的陽水靈氣,托著海棠松石金玉碗晃晃悠悠的懸在釋惟面前。

寶蓋升起比之前高出一半的高度,玉碗內壁符文脫離壁身流轉著將鬧騰不停的藤根托於碗口固定住。

另外又有一股濃郁又看著有些渙散的靈氣堪堪在兩人頭頂化半圓靈氣罩,將他二人罩起。不過這麽兩會子功夫,仲慕額上竟滲出密密的豆大汗珠。

釋惟心中捺下的好奇又冒出頭來,稍微感受了下,倒是有兩分猜測來,不過他趕緊收回本就恢覆不多的神識,也沒讓自己繼續亂猜,只是嘟囔一句:

“仲慕你也沒受傷,怎麽這麽虛?那還忙著催我做什麽?”

仲慕正艱難支撐呢,聽此翻了個白眼道:

“你這家夥,也被燕堂兄他們帶壞了!我是為你好,讓你能夠保持冷靜呢,你還這麽埋汰我,可見咱們有多沒默契了,你可快著些吧~”

釋惟話一出口就沈下心拋去雜念,雙手間一層純粹的、薄薄的金光輕飄飄的流淌出來,瞬間印襯得仲慕放出的靈光罩的微光暗淡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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