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 說清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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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9章 說清楚了
周北堯原本是場普通感冒，但身體卻未見好全。但他除了配合吃點藥，工作行程、應酬照舊，像個沒事人一樣。
這日他應邀去參加一個酒會。
助理跟隨其後，並道：“醫院那邊都安排好了，現在已經給那位轉了病房，術後的專業看護後續也會到位……”
周北堯輕輕應了聲，沒說什麽。
但助理卻知趣地開口：“溫小姐還在原來的公司上班，據說是職位有了變動。”
他把打聽到的事情說了。
言畢，電梯門正好打開，周北堯面無表情理了下西裝，也沒再交代助理什麽，往外走去。
見周北堯很快走進人群中，無所事事與人握手攀談，助理候在一旁，註意到他臉色依舊不太好，便掐著時間，給他準備溫水打算提醒他吃藥。
這時，有人攔在助理身前，“給我吧，我送過去。”
認出宋以苒，助理猶豫了下，“不用了，還是我給周先生親自送。”
“我正好找他有點事。”
不等助理說什麽，宋以苒自覺從他手裏拿過水杯和藥。
此時周北堯剛和地皮開發商的負責人周旋聊完，趕緊找了個僻靜地方待著。
他頭暈目眩的感覺緩了好久消失，聽著周圍的聲音，忽近忽遠。
正打算讓助理過來，眼前出現一個女人的手。
“喝點水吧。”
周北堯循聲擡眸，見是宋以苒拿著自己的藥盒，淡淡道，“不勞煩。”
“你看上去不是很好，不舒服？”宋以苒仔細打量了下，發現他似乎瘦了點。
“我沒事。”
“還是註意些吧。”宋以苒將藥遞過去。
周北堯沒接，整個人看上去疏離而又冷冽，忽地問：“你沒摻和溫禧公司的事吧？”
聞言，宋以苒楞了楞，下意識問道：“她和你說了什麽？”
周北堯不答，只是眸光冷淡地註視著她，沒有一絲溫度。
“這麽看著我做什麽？”
“她什麽都不知道。”
周北堯緩緩站起身，有些居高臨下道：“以後別再聯系我。肖寒的事，你自己看著辦。”
“周北堯……”宋以苒心裏咯噔了下，正要追上他，與她同行的人剛好叫住了她。
周北堯腳步很快，沒一會兒便在酒會現場找不著蹤影。
助理和周北堯碰頭後，見他臉色跟之前比，相差甚遠。甚至走路都有點不穩，不由上前扶住他。
“周先生，您這幾天也沒休息好。不然今天早點回去吧……”
周北堯點點頭，可還沒等電梯上來，整個人沒有預料的往前一栽，不省人事。
……
另一邊。
溫禧給趙嵐他們做了點吃的送去醫院。剛走到病房裏，卻見葉旭居然也在。
“我來醫院看個朋友，想起叔叔要動手術了，就順道來看看。”葉旭對她解釋道。
“這次都多虧了葉旭前後幫忙打點。也不知道怎麽感謝為好，不嫌棄的話，後面有機會來家裏吃飯……”鄭嵐在這時說。
“沒事的，阿姨。不是什麽麻煩事。”
溫禧站在一旁，想起前幾天鄭嵐私自聯系葉旭求他幫忙的事，沒有跟著附和，只是等他們聊的差不多了，才借口叫葉旭和自己一起出去。
等和李叔、鄭嵐道過別，葉旭與她一前一後離開病房。
待門關上後，鄭嵐對著丈夫道：“你說……溫禧和這個葉旭有戲麽？感覺看著挺不錯，人長得好，為人處世也還行。就是不知道家庭狀況什麽樣……”
“算了吧，我看溫禧對他沒那意思。”李叔一針見血道。
“嘖，她也不討厭。沒準相處時間長了，也能順其自然。不過這獨立病房就是清靜舒服，跟酒店似的。”
“你跟人提的？這費用肯定也不低。”
“怎麽可能，我也沒想到這葉旭辦事這麽利落，一個電話，什麽都安排了……”
*
“你要回家嗎？我正好也走，可以順路送你。”葉旭看向溫禧。
她聞言頓住腳步，想了想才道：“我媽媽聯系你這件事，我原本並不知情。這次又麻煩你了。”
“之前不是都謝過了嘛，別多想了。不過一個電話的事。”葉旭語氣悠然道，“別有壓力。關於九合和你們公司最近發生的事，我也很抱歉沒幫到你，所以……”
“和你沒什麽關系。”溫禧淡淡開口。
“你受委屈了。”
聞言，她微微錯愕，旋即又很快恢覆鎮定，“不說這個了。”
葉旭點點頭，兩人一起去坐電梯。
剛到樓下，他們碰巧撞見了行事匆匆的周文騫。
溫禧發現了他，腳步沒停。
周文騫見狀，正準備上前詢問，卻被一通電話給打斷。等回過神來時，溫禧已經不見了。
沒耽誤時間，周文騫乘電梯直達12樓的某間病房。
待瞧見屋內除了助理，別無他人，周文騫頓感訝異。
“就你和我哥？”他問。
助理正忙著擬定暫緩周北堯後面幾天安排的郵件，聽見動靜後忙轉頭，“是的。”
周文騫走到裏間，在周北堯跟前看了眼，見他還睡著，便悄摸摸又出來。
“周先生在北國的時候就有點不舒服。回來後也沒顧上休息，感冒沒好全，胃也因為最近幾次應酬，喝酒引發腸胃問題……”助理一一細數周北堯從回國那天至今的情況，一筆帶過他在溫禧家裏留宿的那一晚。
可周文騫卻敏銳地抓住重點，“他回國當天去了哪裏？”
“額，因為聽說溫小姐好幾天不在家，周先生就親自過去看了下。然後……”助理咽了咽口水，“隔天上午才從溫小姐家裏離開。”
周文騫聽了，若有所思地摸了摸下巴，旋即道：“我知道了。”
合著這倆人，是又攪合到一起了。
只不過看來，這一次是向來穩重自持的大哥吃了癟，隱忍不發，連身體都到了極限。
他自顧自聯想思忖，憶起方才在樓下碰到溫禧和一個男人離開的畫面。想著溫禧可能還是會拉黑自己，便對助理道：“你手機借我下。”
……
隔日。
趁著公司午休時間，溫禧來到附近的一家私房菜館。
如果不是周文騫定在這裏吃飯，她可能也不會知道，這片看建築上去年代久遠的小巷內，會藏著這麽一家精致而又格調的餐廳。
溫禧報上周文騫的名字後，店員將她帶到裏面的包間。
周文騫正提著茶壺倒茶，見她來了，立即放下手裏的東西，起身朝她伸出手，“溫同學，終於賞臉來了。”
她奇怪地看了他一眼，沒伸出手：“有話就說，我馬上得回去。”
“這麽忙？你工作不都……”待接收到溫禧探究的視線，周文騫清了清嗓子，轉而說，“你先坐。”
如果不是因為昨天周文騫在電話裏威脅她，今天若是不赴約，他就去破壞邵雪的訂婚。
溫禧是必不可能答應過來。
現在邵雪生活平靜，她並不想因為自己的事情幹擾到她。
所以她此刻心裏正不爽，想說盡快幾句就走，並不打算真的留下來吃飯。
兩人僵持間，服務生來上菜。
周文騫先坐了下來：“站著不累麽，咱們坐下，心平氣和地聊聊。”
溫禧深深呼了口氣，忍了又忍，才在他對面落座。
“你昨天在醫院，不是去看我哥？”周文騫忽然道。
話落，溫禧神色微怔，“不是。”
“那有時間的話，你順路去看看。如果他還沒出院。”
“……”
“今天約你也是想賠個罪。以前我的確有點混蛋吧，說話也喜歡胡說八道，信口編造……”
溫禧隱隱能察覺到，周文騫鋪墊這番話是為了什麽，徑直打斷：“那也不用反覆提起。”
“不行。”周文騫擺擺手，“其實我哥究竟對宋以苒什麽感情，我也不是很確定。畢竟他們從你沒出現的時候就認識，你走了他們也還偶有往來……”
溫禧垂下眼簾，端起白瓷杯茶底，喝了口。
“但我能確定的是，我哥對你有那麽一些感情。他既然當初能放下宋以苒和你在一起，就說明早在那個時候，他就沒有執念了。溫泉山莊那次，我承認，是我故意添油加醋。”
“你怎麽就確定，時至今日，我還會在意周北堯喜歡誰，不喜歡誰？”溫禧淡淡道，“你會變，我也會變。大家都會變。”
“他沒變。”周文騫搖頭，“一直以來，他心裏想要什麽，從來不敢真的去爭，去奪。永遠都在權衡。”
溫禧聽了卻笑，“你開什麽玩笑？”
周文騫卻難得認真，“他看上去風光無限，可他好像什麽都沒得到。家裏沒有真正屬於他的位置。我爸媽真正關心的，是我二哥和我，不記得他喜歡什麽，討厭什麽。不要覺得我這句話自以為是，但就是有這麽偏心的父母，明明都是自己的孩子，卻不親近他，有用就用，無用時不聞不問，逐漸理所當然……”
“我還記得他和二哥曾為了在公司有一席之地暗自較勁，父親首當其沖他發難，告誡他永遠都不能和二哥爭。我不確定，他當年是不是真的把這句話聽了進去……”
“後來宋以苒出現，明明是他先認識的，陰差陽錯促成了她和我二哥在一起。後來二哥去世，他的確在……宋以苒狀態不好的時候，以我“二哥”的身份，陪過她一段時間。但很快就沒有聯系了。”
溫禧眸光微動，忽然想起曾經看過的那些照片，很多信息一一串聯起來。
“我當初以為，他至少能有一次，握住自己最想要的，而不是迫不得已選擇。到頭來是我多此一舉……”
她沈默半晌才開口：“你以為到現在為止，我介意的是他喜歡過誰麽？”
“那你介意什麽？”
“和他這樣的人在一起，其實挺累的，什麽都要猜。我想輕松一點，不可以嗎？”
周文騫楞住，他以為，至少能得到她一絲的不忍。
“你什麽意思？”
“我和他已經說清楚了，他也明白。”
見溫禧一臉認真，周文騫有那麽一瞬間，從她身上看到了過去邵雪跟他提分手時的果決。
果然，都是狠心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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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北堯輕輕應了聲，沒說什麽。
但助理卻知趣地開口：“溫小姐還在原來的公司上班，據說是職位有了變動。”
他把打聽到的事情說了。
言畢，電梯門正好打開，周北堯面無表情理了下西裝，也沒再交代助理什麽，往外走去。
見周北堯很快走進人群中，無所事事與人握手攀談，助理候在一旁，註意到他臉色依舊不太好，便掐著時間，給他準備溫水打算提醒他吃藥。
這時，有人攔在助理身前，“給我吧，我送過去。”
認出宋以苒，助理猶豫了下，“不用了，還是我給周先生親自送。”
“我正好找他有點事。”
不等助理說什麽，宋以苒自覺從他手裏拿過水杯和藥。
此時周北堯剛和地皮開發商的負責人周旋聊完，趕緊找了個僻靜地方待著。
他頭暈目眩的感覺緩了好久消失，聽著周圍的聲音，忽近忽遠。
正打算讓助理過來，眼前出現一個女人的手。
“喝點水吧。”
周北堯循聲擡眸，見是宋以苒拿著自己的藥盒，淡淡道，“不勞煩。”
“你看上去不是很好，不舒服？”宋以苒仔細打量了下，發現他似乎瘦了點。
“我沒事。”
“還是註意些吧。”宋以苒將藥遞過去。
周北堯沒接，整個人看上去疏離而又冷冽，忽地問：“你沒摻和溫禧公司的事吧？”
聞言，宋以苒楞了楞，下意識問道：“她和你說了什麽？”
周北堯不答，只是眸光冷淡地註視著她，沒有一絲溫度。
“這麽看著我做什麽？”
“她什麽都不知道。”
周北堯緩緩站起身，有些居高臨下道：“以後別再聯系我。肖寒的事，你自己看著辦。”
“周北堯……”宋以苒心裏咯噔了下，正要追上他，與她同行的人剛好叫住了她。
周北堯腳步很快，沒一會兒便在酒會現場找不著蹤影。
助理和周北堯碰頭後，見他臉色跟之前比，相差甚遠。甚至走路都有點不穩，不由上前扶住他。
“周先生，您這幾天也沒休息好。不然今天早點回去吧……”
周北堯點點頭，可還沒等電梯上來，整個人沒有預料的往前一栽，不省人事。
……
另一邊。
溫禧給趙嵐他們做了點吃的送去醫院。剛走到病房裏，卻見葉旭居然也在。
“我來醫院看個朋友，想起叔叔要動手術了，就順道來看看。”葉旭對她解釋道。
“這次都多虧了葉旭前後幫忙打點。也不知道怎麽感謝為好，不嫌棄的話，後面有機會來家裏吃飯……”鄭嵐在這時說。
“沒事的，阿姨。不是什麽麻煩事。”
溫禧站在一旁，想起前幾天鄭嵐私自聯系葉旭求他幫忙的事，沒有跟著附和，只是等他們聊的差不多了，才借口叫葉旭和自己一起出去。
等和李叔、鄭嵐道過別，葉旭與她一前一後離開病房。
待門關上後，鄭嵐對著丈夫道：“你說……溫禧和這個葉旭有戲麽？感覺看著挺不錯，人長得好，為人處世也還行。就是不知道家庭狀況什麽樣……”
“算了吧，我看溫禧對他沒那意思。”李叔一針見血道。
“嘖，她也不討厭。沒準相處時間長了，也能順其自然。不過這獨立病房就是清靜舒服，跟酒店似的。”
“你跟人提的？這費用肯定也不低。”
“怎麽可能，我也沒想到這葉旭辦事這麽利落，一個電話，什麽都安排了……”
*
“你要回家嗎？我正好也走，可以順路送你。”葉旭看向溫禧。
她聞言頓住腳步，想了想才道：“我媽媽聯系你這件事，我原本並不知情。這次又麻煩你了。”
“之前不是都謝過了嘛，別多想了。不過一個電話的事。”葉旭語氣悠然道，“別有壓力。關於九合和你們公司最近發生的事，我也很抱歉沒幫到你，所以……”
“和你沒什麽關系。”溫禧淡淡開口。
“你受委屈了。”
聞言，她微微錯愕，旋即又很快恢覆鎮定，“不說這個了。”
葉旭點點頭，兩人一起去坐電梯。
剛到樓下，他們碰巧撞見了行事匆匆的周文騫。
溫禧發現了他，腳步沒停。
周文騫見狀，正準備上前詢問，卻被一通電話給打斷。等回過神來時，溫禧已經不見了。
沒耽誤時間，周文騫乘電梯直達12樓的某間病房。
待瞧見屋內除了助理，別無他人，周文騫頓感訝異。
“就你和我哥？”他問。
助理正忙著擬定暫緩周北堯後面幾天安排的郵件，聽見動靜後忙轉頭，“是的。”
周文騫走到裏間，在周北堯跟前看了眼，見他還睡著，便悄摸摸又出來。
“周先生在北國的時候就有點不舒服。回來後也沒顧上休息，感冒沒好全，胃也因為最近幾次應酬，喝酒引發腸胃問題……”助理一一細數周北堯從回國那天至今的情況，一筆帶過他在溫禧家裏留宿的那一晚。
可周文騫卻敏銳地抓住重點，“他回國當天去了哪裏？”
“額，因為聽說溫小姐好幾天不在家，周先生就親自過去看了下。然後……”助理咽了咽口水，“隔天上午才從溫小姐家裏離開。”
周文騫聽了，若有所思地摸了摸下巴，旋即道：“我知道了。”
合著這倆人，是又攪合到一起了。
只不過看來，這一次是向來穩重自持的大哥吃了癟，隱忍不發，連身體都到了極限。
他自顧自聯想思忖，憶起方才在樓下碰到溫禧和一個男人離開的畫面。想著溫禧可能還是會拉黑自己，便對助理道：“你手機借我下。”
……
隔日。
趁著公司午休時間，溫禧來到附近的一家私房菜館。
如果不是周文騫定在這裏吃飯，她可能也不會知道，這片看建築上去年代久遠的小巷內，會藏著這麽一家精致而又格調的餐廳。
溫禧報上周文騫的名字後，店員將她帶到裏面的包間。
周文騫正提著茶壺倒茶，見她來了，立即放下手裏的東西，起身朝她伸出手，“溫同學，終於賞臉來了。”
她奇怪地看了他一眼，沒伸出手：“有話就說，我馬上得回去。”
“這麽忙？你工作不都……”待接收到溫禧探究的視線，周文騫清了清嗓子，轉而說，“你先坐。”
如果不是因為昨天周文騫在電話裏威脅她，今天若是不赴約，他就去破壞邵雪的訂婚。
溫禧是必不可能答應過來。
現在邵雪生活平靜，她並不想因為自己的事情幹擾到她。
所以她此刻心裏正不爽，想說盡快幾句就走，並不打算真的留下來吃飯。
兩人僵持間，服務生來上菜。
周文騫先坐了下來：“站著不累麽，咱們坐下，心平氣和地聊聊。”
溫禧深深呼了口氣，忍了又忍，才在他對面落座。
“你昨天在醫院，不是去看我哥？”周文騫忽然道。
話落，溫禧神色微怔，“不是。”
“那有時間的話，你順路去看看。如果他還沒出院。”
“……”
“今天約你也是想賠個罪。以前我的確有點混蛋吧，說話也喜歡胡說八道，信口編造……”
溫禧隱隱能察覺到，周文騫鋪墊這番話是為了什麽，徑直打斷：“那也不用反覆提起。”
“不行。”周文騫擺擺手，“其實我哥究竟對宋以苒什麽感情，我也不是很確定。畢竟他們從你沒出現的時候就認識，你走了他們也還偶有往來……”
溫禧垂下眼簾，端起白瓷杯茶底，喝了口。
“但我能確定的是，我哥對你有那麽一些感情。他既然當初能放下宋以苒和你在一起，就說明早在那個時候，他就沒有執念了。溫泉山莊那次，我承認，是我故意添油加醋。”
“你怎麽就確定，時至今日，我還會在意周北堯喜歡誰，不喜歡誰？”溫禧淡淡道，“你會變，我也會變。大家都會變。”
“他沒變。”周文騫搖頭，“一直以來，他心裏想要什麽，從來不敢真的去爭，去奪。永遠都在權衡。”
溫禧聽了卻笑，“你開什麽玩笑？”
周文騫卻難得認真，“他看上去風光無限，可他好像什麽都沒得到。家裏沒有真正屬於他的位置。我爸媽真正關心的，是我二哥和我，不記得他喜歡什麽，討厭什麽。不要覺得我這句話自以為是，但就是有這麽偏心的父母，明明都是自己的孩子，卻不親近他，有用就用，無用時不聞不問，逐漸理所當然……”
“我還記得他和二哥曾為了在公司有一席之地暗自較勁，父親首當其沖他發難，告誡他永遠都不能和二哥爭。我不確定，他當年是不是真的把這句話聽了進去……”
“後來宋以苒出現，明明是他先認識的，陰差陽錯促成了她和我二哥在一起。後來二哥去世，他的確在……宋以苒狀態不好的時候，以我“二哥”的身份，陪過她一段時間。但很快就沒有聯系了。”
溫禧眸光微動，忽然想起曾經看過的那些照片，很多信息一一串聯起來。
“我當初以為，他至少能有一次，握住自己最想要的，而不是迫不得已選擇。到頭來是我多此一舉……”
她沈默半晌才開口：“你以為到現在為止，我介意的是他喜歡過誰麽？”
“那你介意什麽？”
“和他這樣的人在一起，其實挺累的，什麽都要猜。我想輕松一點，不可以嗎？”
周文騫楞住，他以為，至少能得到她一絲的不忍。
“你什麽意思？”
“我和他已經說清楚了，他也明白。”
見溫禧一臉認真，周文騫有那麽一瞬間，從她身上看到了過去邵雪跟他提分手時的果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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