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心思各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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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章 心思各異
翌日上班，溫禧坐在公司位置上，仍然感覺不太真實。
她昨晚沒睡好，閉上眼有一半的時間腦子都是清醒的，不停回放著與周北堯那個超出她預料的吻……
面前的電腦屏幕因長時間靜止而進入了休眠界面，倒映著溫禧游神的臉。直到徐昭昭劃著椅子湊近，聲音在她耳邊響起。
“要開會了！”她提醒道，又問：“你今天怎麽來這麽早？”
“早上醒的比較早。”溫禧聲音疲倦，原本是可以來的晚一點，但昨晚眠淺的仿佛沒有睡著，提前醒來後想到一個小時後還是要起床上班，所幸直接起了大早。
倆人一前一後去了小會議室，各自坐著等了會兒，宋以苒和另外的同事才進來。
想到昨晚被她撞見自己“親”周北堯，溫禧坐的端正了些，聽她切入會議主題。
期間兩人目光相識，宋以苒神色如常，在提及新項目所需要的視覺創意上，讓溫禧也說說想法。
幸好有提前準備，溫禧將資料放映出來，簡單補充概述。
等初步方案討論的差不多，宋以苒道：“咱們可能還要跟著客戶部一起實地調研下，需要了解下地域文風。像溫禧剛才說的，還是得包裝出專麗蕓茶葉與其他同類型產品差異化……艾米和昭昭把之前的項目繼續推進，鄒涵、溫禧這次跟我一起去趟麗蕓吧，先定在周一出發，大概兩天。”
“好的。”溫禧應道，看了眼日期並設置提醒。
會議差不多進入尾聲，大家各自回工位繼續工作。
溫禧剛抱著電腦準備出會議室，到門口時卻和宋以苒撞上。
宋以苒見她手裏拿著東西，幫忙擡手將透明玻璃門按住示意她先出去。
這時，宋以苒忽然說：“溫禧，待會兒有時間，你和鄒涵一起來找下我，咱們商量下出差的事兒。”
她忙點頭，“好。”
溫禧放好東西，稍微處理了下工作，沒多久在同事的催促下去找宋以苒。
等確定好出發時間與酒店相關，同事鄒涵先接了個電話出去了，溫禧正打算離開，宋以苒像是想起什麽，從包裏拿出一瓶香水。
“你昨天不是說這個香味好聞麽，剛好我家裏還有瓶沒開封過的，是之前買多的……”
“不用的宋組長，真不用！回頭我自己買也一樣。”溫禧聽了有些受寵若驚，她沒想到宋以苒會記得她隨口說的話。
“抱歉，我沒別的意思。純粹以為你喜歡，家裏正好有多的。實在不行，那就等時機合適再說。”宋以苒從小到大交朋友都很直接，生活上的富足沒讓她感覺隨手送一瓶多餘的價格不菲的香水有什麽問題。但她還是會通過別人的反饋進行反思，意識到自己舉動唐突，自然地改了口風。
溫禧表示沒關系，目光不知往哪裏放時，無意間註意到宋以苒一旁裱起來的小畫框，上面的插畫映入她的眼簾。
她看了感覺這畫風有點熟悉，但一時之間也想不起來在哪裏見過。
*
出差的事情落定，溫禧特意搜了下麗蕓，發現這裏還挺適合旅游度假，總之是個風景不錯的地方。
手機今日除了工作以及邵雪他們偶爾發的消息，其餘時間都很安靜。
稍微加了會兒班後，溫禧終於忍不住翻出周北堯的微信，試探地問道：【周先生也在加班嗎？】
她轉悠著椅子，望著落地窗外的城市夜景，心微微懸著等消息。
沒多久，手機嗡嗡震動，周北堯直接給她打了個電話。
溫禧清了清嗓子，按捺著悸動接聽：“周先生。”
“嗯。我沒加班。”
“這樣啊，是不是當了老板都不用加班？”
“也不一定。”周北堯聲音低沈，“你呢，還在公司？”
“是啊，不過已經準備走了。”溫禧電腦都關了，但耳邊偶爾聽到不遠處工位敲鍵盤的聲音。
“又加班？不會只剩你一個人？”
“沒有，還有人在。”溫禧隨口道，起身往外走時，註意到宋以苒那邊的燈居然還沒關，無意識說了句：“連宋組長都在……”
電話那頭的人沈默幾秒，旋即開口：“要我來接你麽？”
溫禧腳步慢下來，“會不會麻煩？這個點挺堵車的。”
“你怎麽知道我堵在路上了。”周北堯語氣頓了頓，又道，“大概半小時後到，如果累，可以先在公司坐會兒再下樓。”
“好。”溫禧心中一暖，對下班高峰的焦慮感瞬間一掃而空。
趁著等待的間隙，溫禧又把電腦打開處理工作。
宋以苒見她還在，有些納悶：“你不是已經走了嗎？”
“我等個朋友過來。”溫禧回答。
“行，我也要走了。你早點回家。”她說著，註意力在男友的電話上。
溫禧點頭，和她揮手道別，目送她的背影離開。她今天穿著一條包臀長裙，勾勒比例完美的身材，波浪卷發隨著她的步伐擺動，連背影都流露著明艷。
等周圍越來越安靜，溫禧才回神看了眼手機，和周北堯約定的時間已經超過了十多分鐘。
見狀，她立即關了電腦，甚至都忘記與周北堯確認，就急匆匆地沖下樓。
等出了電梯，溫禧才想起來與周北堯電話聯系。
她邊打電話邊走到公司大樓外，不確定周北堯是去了停車場還是開到路邊。
但電話遲遲未接通，直到被掛斷。
溫禧站在原地有些茫然，想著周北堯或許還堵在路上，不忍再催促。
幾分鐘後，溫禧才接到周北堯的電話。
“我到了，你……”
“我已經在樓下了，是去哪裏找你？”溫禧問。
周北堯隔著車窗看到大樓前的身影，道：“往前直走右拐，我在路邊。”
掛斷電話，周北堯淡淡註視著溫禧越來越近的身影，在她上車後，臉色才逐漸溫和了些。
“等很久了吧。”
“還好，要是回家的話也差不多這麽長的時間。在哪裏都一樣。”溫禧說。
周北堯點頭，突然不知道再說些什麽。他來這裏的目的並不純粹，也帶著一時興起的成分，心思有點淡。
溫禧察覺到周北堯情緒不佳，不由問：“周先生吃飯了嗎？”
“沒有。”
她想了想，提議道：“那我們去吃晚飯？”
“可以。”周北堯沒有異議，立即打電話讓人安排。
溫禧見他除了開始神色有點懨懨，後面說話倒也正常，逐漸打消了內心的遲疑與糾結。
兩人心思各異，心裏狀態也不一致。
周北堯帶她去的是自己常來的高級餐廳，晚餐環境有格調氣氛濃郁，原本該值得好好體驗一番。
但周北堯去之前，許是心思游離，習慣性讓人按照老樣子準備菜色，忘了提前征詢溫禧的喜好。
溫禧口味偏重且嗜好辣，面對口味偏酸甜的食物，偶爾品嘗一道勉強能忍，但當面對每道賣相精致但對不上自己口味的食物時，她動筷的頻率逐漸降低，開始頻繁喝水。
周北堯吃飯的時候鮮少說話，動作慢條斯理而得體。待擡眸註意到溫禧偏頭看窗外的風景，他後知後覺問道：“不合口味？”
話音落下，溫禧回過神撞上他略微抱歉的眼神，拿起餐具道：“還好，我吃飯習慣停一會兒再吃。”
可她無處下筷的手依舊讓周北堯察覺到，於是他叫來經理，又對溫禧說：“想吃什麽？可以重新點。”
溫禧眸光動了動，在他眼神示意下，報了一道菜——毛血旺。
這讓餐廳經理楞了楞，但觸及周北堯肯定的目光，他忙道：“好的，我這就去安排，稍等。”
待經理離開，溫禧撞見周北堯意外的神情，有些靦腆地笑了笑：“我口味偏重。”
“下次可以提前跟我說。”
“沒關系，現在了解也不遲。周先生是吃不了辣嗎？”溫禧開始打聽，準備記在心裏。
周北堯沈吟片刻，直言道：“其實我也不怎麽喜歡吃甜的。”
“是嗎？”溫禧楞住，今晚這一桌菜，幾乎打破了她對周北堯的認知。清淡鹹口可以想象，但至少不是如此甜膩。
周北堯點點頭，語氣斟酌道：“以前有個朋友來這裏會常點，我以為大家都會喜歡。”
溫禧一聽，就感覺到這個所謂朋友或許不是普通朋友。但她又認為，能坦誠說出來，總比刻意隱瞞她要讓她舒服的多，誰沒一段說不清的過去？
“沒關系，我不會逼迫您和我一起吃辣的。”溫禧甜甜一笑。
溫柔的光正好落在溫禧明亮的眼睛裏，她笑起來時，嘴角邊的梨渦也跟著浮現，如同灰暗畫卷中驟然跳躍出的動人色彩，令他也不自覺輕勾起唇。
他郁悶的心情似乎也一掃而空，胸腔被此刻短暫的愉悅給撐滿。
“周先生可以告訴我喜歡吃什麽、不吃什麽，有機會的話，我給你做或者請你吃飯。”溫禧繼續道。
周北堯目光微滯，望著她點點頭：“好。”
很少有人問，他喜歡什麽。
周北堯從小到大，家裏廚房會根據特定營養成分表安排周北堯的飲食，關於喜好口味對他來說，可以但不是必要，他不提，就沒人問。等後來周家父母重心回歸家庭，再想去了解他的喜好，也沒了理由，因為他們默認，周北堯不需要。即便曾經和宋以苒的那段短暫時光裏，他也習慣順應她的喜好。
聊到一半，溫禧點的菜總算是上來了。雖看著和自己預想的差了一點，但對她來說也足矣。
周北堯這時已經吃得差不多了，好整以暇地觀察溫禧吃飯，她如一只餓極了的小兔子，明明覺得辣，卻動作不停，小巧的鼻尖逐漸掛上汗珠，染上緋紅。
見狀，他隨手拿起紙巾遞上去，順勢給她擦拭額頭及鼻尖上的汗珠，溫聲提醒：“辣就喝點水。”
“溫禧？怎麽這麽巧！？”
一道清脆的女聲驟然響起，周北堯手裏的動作頓了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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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昨晚沒睡好，閉上眼有一半的時間腦子都是清醒的，不停回放著與周北堯那個超出她預料的吻……
面前的電腦屏幕因長時間靜止而進入了休眠界面，倒映著溫禧游神的臉。直到徐昭昭劃著椅子湊近，聲音在她耳邊響起。
“要開會了！”她提醒道，又問：“你今天怎麽來這麽早？”
“早上醒的比較早。”溫禧聲音疲倦，原本是可以來的晚一點，但昨晚眠淺的仿佛沒有睡著，提前醒來後想到一個小時後還是要起床上班，所幸直接起了大早。
倆人一前一後去了小會議室，各自坐著等了會兒，宋以苒和另外的同事才進來。
想到昨晚被她撞見自己“親”周北堯，溫禧坐的端正了些，聽她切入會議主題。
期間兩人目光相識，宋以苒神色如常，在提及新項目所需要的視覺創意上，讓溫禧也說說想法。
幸好有提前準備，溫禧將資料放映出來，簡單補充概述。
等初步方案討論的差不多，宋以苒道：“咱們可能還要跟著客戶部一起實地調研下，需要了解下地域文風。像溫禧剛才說的，還是得包裝出專麗蕓茶葉與其他同類型產品差異化……艾米和昭昭把之前的項目繼續推進，鄒涵、溫禧這次跟我一起去趟麗蕓吧，先定在周一出發，大概兩天。”
“好的。”溫禧應道，看了眼日期並設置提醒。
會議差不多進入尾聲，大家各自回工位繼續工作。
溫禧剛抱著電腦準備出會議室，到門口時卻和宋以苒撞上。
宋以苒見她手裏拿著東西，幫忙擡手將透明玻璃門按住示意她先出去。
這時，宋以苒忽然說：“溫禧，待會兒有時間，你和鄒涵一起來找下我，咱們商量下出差的事兒。”
她忙點頭，“好。”
溫禧放好東西，稍微處理了下工作，沒多久在同事的催促下去找宋以苒。
等確定好出發時間與酒店相關，同事鄒涵先接了個電話出去了，溫禧正打算離開，宋以苒像是想起什麽，從包裏拿出一瓶香水。
“你昨天不是說這個香味好聞麽，剛好我家裏還有瓶沒開封過的，是之前買多的……”
“不用的宋組長，真不用！回頭我自己買也一樣。”溫禧聽了有些受寵若驚，她沒想到宋以苒會記得她隨口說的話。
“抱歉，我沒別的意思。純粹以為你喜歡，家裏正好有多的。實在不行，那就等時機合適再說。”宋以苒從小到大交朋友都很直接，生活上的富足沒讓她感覺隨手送一瓶多餘的價格不菲的香水有什麽問題。但她還是會通過別人的反饋進行反思，意識到自己舉動唐突，自然地改了口風。
溫禧表示沒關系，目光不知往哪裏放時，無意間註意到宋以苒一旁裱起來的小畫框，上面的插畫映入她的眼簾。
她看了感覺這畫風有點熟悉，但一時之間也想不起來在哪裏見過。
*
出差的事情落定，溫禧特意搜了下麗蕓，發現這裏還挺適合旅游度假，總之是個風景不錯的地方。
手機今日除了工作以及邵雪他們偶爾發的消息，其餘時間都很安靜。
稍微加了會兒班後，溫禧終於忍不住翻出周北堯的微信，試探地問道：【周先生也在加班嗎？】
她轉悠著椅子，望著落地窗外的城市夜景，心微微懸著等消息。
沒多久，手機嗡嗡震動，周北堯直接給她打了個電話。
溫禧清了清嗓子，按捺著悸動接聽：“周先生。”
“嗯。我沒加班。”
“這樣啊，是不是當了老板都不用加班？”
“也不一定。”周北堯聲音低沈，“你呢，還在公司？”
“是啊，不過已經準備走了。”溫禧電腦都關了，但耳邊偶爾聽到不遠處工位敲鍵盤的聲音。
“又加班？不會只剩你一個人？”
“沒有，還有人在。”溫禧隨口道，起身往外走時，註意到宋以苒那邊的燈居然還沒關，無意識說了句：“連宋組長都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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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禧腳步慢下來，“會不會麻煩？這個點挺堵車的。”
“你怎麽知道我堵在路上了。”周北堯語氣頓了頓，又道，“大概半小時後到，如果累，可以先在公司坐會兒再下樓。”
“好。”溫禧心中一暖，對下班高峰的焦慮感瞬間一掃而空。
趁著等待的間隙，溫禧又把電腦打開處理工作。
宋以苒見她還在，有些納悶：“你不是已經走了嗎？”
“我等個朋友過來。”溫禧回答。
“行，我也要走了。你早點回家。”她說著，註意力在男友的電話上。
溫禧點頭，和她揮手道別，目送她的背影離開。她今天穿著一條包臀長裙，勾勒比例完美的身材，波浪卷發隨著她的步伐擺動，連背影都流露著明艷。
等周圍越來越安靜，溫禧才回神看了眼手機，和周北堯約定的時間已經超過了十多分鐘。
見狀，她立即關了電腦，甚至都忘記與周北堯確認，就急匆匆地沖下樓。
等出了電梯，溫禧才想起來與周北堯電話聯系。
她邊打電話邊走到公司大樓外，不確定周北堯是去了停車場還是開到路邊。
但電話遲遲未接通，直到被掛斷。
溫禧站在原地有些茫然，想著周北堯或許還堵在路上，不忍再催促。
幾分鐘後，溫禧才接到周北堯的電話。
“我到了，你……”
“我已經在樓下了，是去哪裏找你？”溫禧問。
周北堯隔著車窗看到大樓前的身影，道：“往前直走右拐，我在路邊。”
掛斷電話，周北堯淡淡註視著溫禧越來越近的身影，在她上車後，臉色才逐漸溫和了些。
“等很久了吧。”
“還好，要是回家的話也差不多這麽長的時間。在哪裏都一樣。”溫禧說。
周北堯點頭，突然不知道再說些什麽。他來這裏的目的並不純粹，也帶著一時興起的成分，心思有點淡。
溫禧察覺到周北堯情緒不佳，不由問：“周先生吃飯了嗎？”
“沒有。”
她想了想，提議道：“那我們去吃晚飯？”
“可以。”周北堯沒有異議，立即打電話讓人安排。
溫禧見他除了開始神色有點懨懨，後面說話倒也正常，逐漸打消了內心的遲疑與糾結。
兩人心思各異，心裏狀態也不一致。
周北堯帶她去的是自己常來的高級餐廳，晚餐環境有格調氣氛濃郁，原本該值得好好體驗一番。
但周北堯去之前，許是心思游離，習慣性讓人按照老樣子準備菜色，忘了提前征詢溫禧的喜好。
溫禧口味偏重且嗜好辣，面對口味偏酸甜的食物，偶爾品嘗一道勉強能忍，但當面對每道賣相精致但對不上自己口味的食物時，她動筷的頻率逐漸降低，開始頻繁喝水。
周北堯吃飯的時候鮮少說話，動作慢條斯理而得體。待擡眸註意到溫禧偏頭看窗外的風景，他後知後覺問道：“不合口味？”
話音落下，溫禧回過神撞上他略微抱歉的眼神，拿起餐具道：“還好，我吃飯習慣停一會兒再吃。”
可她無處下筷的手依舊讓周北堯察覺到，於是他叫來經理，又對溫禧說：“想吃什麽？可以重新點。”
溫禧眸光動了動，在他眼神示意下，報了一道菜——毛血旺。
這讓餐廳經理楞了楞，但觸及周北堯肯定的目光，他忙道：“好的，我這就去安排，稍等。”
待經理離開，溫禧撞見周北堯意外的神情，有些靦腆地笑了笑：“我口味偏重。”
“下次可以提前跟我說。”
“沒關系，現在了解也不遲。周先生是吃不了辣嗎？”溫禧開始打聽，準備記在心裏。
周北堯沈吟片刻，直言道：“其實我也不怎麽喜歡吃甜的。”
“是嗎？”溫禧楞住，今晚這一桌菜，幾乎打破了她對周北堯的認知。清淡鹹口可以想象，但至少不是如此甜膩。
周北堯點點頭，語氣斟酌道：“以前有個朋友來這裏會常點，我以為大家都會喜歡。”
溫禧一聽，就感覺到這個所謂朋友或許不是普通朋友。但她又認為，能坦誠說出來，總比刻意隱瞞她要讓她舒服的多，誰沒一段說不清的過去？
“沒關系，我不會逼迫您和我一起吃辣的。”溫禧甜甜一笑。
溫柔的光正好落在溫禧明亮的眼睛裏，她笑起來時，嘴角邊的梨渦也跟著浮現，如同灰暗畫卷中驟然跳躍出的動人色彩，令他也不自覺輕勾起唇。
他郁悶的心情似乎也一掃而空，胸腔被此刻短暫的愉悅給撐滿。
“周先生可以告訴我喜歡吃什麽、不吃什麽，有機會的話，我給你做或者請你吃飯。”溫禧繼續道。
周北堯目光微滯，望著她點點頭：“好。”
很少有人問，他喜歡什麽。
周北堯從小到大，家裏廚房會根據特定營養成分表安排周北堯的飲食，關於喜好口味對他來說，可以但不是必要，他不提，就沒人問。等後來周家父母重心回歸家庭，再想去了解他的喜好，也沒了理由，因為他們默認，周北堯不需要。即便曾經和宋以苒的那段短暫時光裏，他也習慣順應她的喜好。
聊到一半，溫禧點的菜總算是上來了。雖看著和自己預想的差了一點，但對她來說也足矣。
周北堯這時已經吃得差不多了，好整以暇地觀察溫禧吃飯，她如一只餓極了的小兔子，明明覺得辣，卻動作不停，小巧的鼻尖逐漸掛上汗珠，染上緋紅。
見狀，他隨手拿起紙巾遞上去，順勢給她擦拭額頭及鼻尖上的汗珠，溫聲提醒：“辣就喝點水。”
“溫禧？怎麽這麽巧！？”
一道清脆的女聲驟然響起，周北堯手裏的動作頓了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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