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沒有感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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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章 沒有感情
周北堯垂眸註視著溫禧的神色，待察覺到她的僵硬，便沒有進一步深入探索，很快松開了她。
她嘴唇上的口紅淡了些，但周北堯的唇卻多了一抹色彩。
溫禧整個人還有點發麻，雙眼氤氳著霧氣，腦子暈乎乎的。通過這個吻，她深刻感受到周北堯溫和外表下藏匿的強勢。
以及，他應該挺會親的。
目光觸及到他唇上的口紅，溫禧繼續大著膽子，擡手想幫他抹去。
周北堯卻捏住了她的手腕，制止她：“還想繼續？”
“有口紅。”
他沒讓溫禧動手，自己用指尖擦拭了下，又走回書房的桌子前拿過一張紙巾。
前一秒還有些暧昧的氛圍頃刻消散。
望著他寬厚清冷的背影，溫禧跟著走進書房，目光四處逡巡打量擺設的書籍。
周北堯背對著她，半晌才轉過臉，語氣認真道：“剛才很抱歉，是我沖動了。”
聞言，溫禧楞了楞，從書架前移開視線，一臉疑惑看著他：“為什麽要道歉？”
周北堯沒答，英俊的臉上神色覆雜。
溫禧試圖從他神色上找出是否有偽裝的痕跡，卻是徒勞。她忽然明白過來，以周北堯的閱歷經驗來講，他絕不可能看不出她對他有好感。
而他反覆確認她的問題，始終不願意正面回應她，怎麽不能說明，他其實在變相婉拒她的示好呢？
得到答案，心裏的雀躍一掃而空，溫禧努力保持著鎮定，索性直接挑明：“周先生，其實……你對我沒有什麽感覺對吧？應該說，並不喜歡是嗎？”
室內寂靜，溫禧的聲音落下時，諾大的室內仿佛還有餘音回蕩。
周北堯註意到她眼底的情緒，心頭浮起異樣。但理智先占據上風，他總不能真的任由一個小錯誤越來越大。
方才的親吻，周北堯清楚自己是頭腦一熱。又或者是他心底深處埋藏已久的怨，恰好有一個可以替代的突破口發洩出來。而他尚殘留清醒，意識到不能隨意利用她。
溫禧幾乎不用等到周北堯的回答。因為他沈默的時間裏，已經在默認她的話。
她深吸一口氣，神色看上去毫無異樣，反而語氣輕松道：“我明白了。周先生，其實您早告訴我就行的。我不是那種會死纏爛打的人，剛才也是我冒昧在先……”
“抱歉，是我的問題。”周北堯語氣斟酌，“不過如果你之後遇到什麽麻煩，依舊可以聯系我。”
溫禧沒應他這句話，匆忙移開視線跟著站到落地窗，觀察外面的天氣，“感覺雨要停啦，我也該走了，今天多有打擾。”
周北堯垂眸看了眼腕表上的時間，“剛好我也該出門了，送你。”
溫禧點點頭，先一步去樓下等他。
唇上仿佛還殘留著那個熾熱的吻的餘溫，但溫禧的心卻一點點平靜冷卻。
原來在短短幾個小時，就可以體驗到如此大的情緒落差。她以為自己的感知很準，但事實又擺在眼前，周北堯對她並不感興趣。
沒多久，溫禧跟著周北堯離開他家。
路上沒人說話，車子行駛中途，溫禧看著窗外忽然開口：“把我放到前面路邊就行。”
話落，司機下意識先去看周北堯。
“不是還沒到嗎？”
溫禧語氣淡淡：“我暫時不回學校，馬上要搬出去了，今天晚點剛好約了個房東看房子。”
聞言，周北堯不再多問，示意司機找路停車。
溫禧開了車門，正準備下車的時候，被人輕輕拉住胳膊。
她下意識回頭，就見周北堯遞過來一把傘。
“以防晚上下雨，拿著吧。”
“不用，下雨天應該不缺雨傘買的。”溫禧婉言謝絕，很快下車。
她腳步遲疑了下，想了想還是和他揮手告別。
車門關閉時，周北堯透過車窗註視溫禧的背影，良久收回視線，面色冷峻淡然。
他腦海裏劃過此前的吻，手不自覺觸及了下唇瓣。沾染的口紅雖被擦拭幹凈，依舊在他記憶裏殘留下印記。
周北堯能確定自己對溫禧沒有多深的感情，可萌生起了一些原始沖動。
如果……
他卑劣的念頭戛然而止。
*
初夏時節，溫禧已經從學校宿舍搬離，最終與邵雪在倆人工作的折中位置，一起租了個二居室。
畢業後，正式去入職公司報到前，溫禧回老家住了段時間，等再回到江城時，她整個人重振旗鼓，將與周北堯的那一小段插曲逐漸淡忘。
如果不是周文騫，她與周北堯也不會產生交集，所以她也算提前認清現實。即便是被拒絕也沒關系，反正不會再見到。
溫禧這次入職映雪廣告不再是實習生的身份，而是以正職進入公司設計部門。
她如願和學姐徐昭昭做同事，而倆人上面的組長都是宋以苒。
這天下午開會，宋以苒在群組裏發送了一個項目書，並針對做了簡單介紹及後續安排。
溫禧正看著資料，右下角微信彈窗閃了閃，便點開消息掃了眼。
是邵雪發的消息。
邵雪：【今天加班嗎？下班後一起去聚會休閑一下？】
溫禧：【什麽聚會？】
邵雪還在編輯消息。
溫禧分神看了眼會議室狀況，正好對上宋以苒若有所思的目光。
見狀，她關掉聊天框，認真聽著會議。
開完會後，溫禧抱著電腦準備回去繼續手裏的工作，宋以苒經過她身邊：“溫禧，汽水廣告的海報稿下班前別忘了發群裏啊。”
“好的。”溫禧忙應答，心想她開會摸魚難道被抓包了？
回到工位上，溫禧掃了眼邵雪發來的消息，沒時間細看就回了個“好的”，繼而打起精神把完成差不多的設計稿完善。
距離下班前一個小時，溫禧把圖發進工作群裏。
宋以苒已讀的很快，沒多久反饋了些建議，並詢問別人有沒有補充的。
好在學姐和其他人意見較為一致，溫禧便整合宋以苒提出的問題，加以調整。
時間一點點過去，等溫禧回過神來，公司的人走了一半，也就設計部門還亮著燈。
溫禧剛把圖發進群，本以為不會有人理她，不想宋以苒再一次已讀了消息。
正等待她的回覆，溫禧就聽見有人喊她。
只見宋以苒拎著包走過來，露肩黑裙，明媚亮眼，即便工作一整天還加班，狀態卻依舊飽滿。
“今天先別改了，明早再說吧。”宋以苒道。
“好，我是準備走。”
溫禧保存文件後關了電腦，簡單收拾了下，發現宋以苒還站在一旁，似乎在等她。
於是她加快手裏的動作，起身與宋以苒一塊兒去乘電梯。
“我看你最近一直在加班，項目沒有那麽急的時候，還是可以讓自己早點回家，不然等真的忙起來，想走也脫不開身了。”
“沒有，我只是習慣把當天的事情處理完。”
宋以苒笑了笑，不再多說什麽。
這時，邵雪的電話打了過來，溫禧接聽後，想了想便道：“位置在哪裏？那我可能晚點到，這會兒應該有點堵車……”
簡單說完電話，電梯正好停在一樓。
未想宋以苒這時說：“你去哪裏，順路的話我可以送你。”
溫禧剛想說不用，可對上宋以苒真誠友好的目光，她頓時打住，報了個地址名字。
“可以，順路的。”
宋以苒的車內氤氳著一股很好聞的清香，似乎是她常常用的那款香水味道，一如她給人的印象，開朗明媚又充滿神秘。
本質上屬於自己的上級，溫禧說話還是會有點謹慎，只能挑一些普通的話題聊著，問問香水，或者口紅色號等。
宋以苒倒是沒什麽架子，說話隨性，偶爾遇到加塞的車子堵住去路，也會不耐地按按喇叭或者吐槽兩句。
臨近溫禧與邵雪碰面的位置，宋以苒才不緊不慢問了句：“你是來見朋友的？”
“是的。”
“突然想起來，你正式入職後，還沒來得及團建一次，等手頭這個項目結束，咱們可以一起聚聚。”
“嗯，我沒問題，到時候看大家意見。”
“行啊。”宋以苒偏頭看她笑了笑，下一秒，車身後傳來一陣“砰”的聲音，車子猛地震了下，兩人同時變了臉色。
……
溫禧幾分鐘前發來消息告知快要到了，但邵雪等了許久不見她進來，不免打電話催促。
一旁的周文騫見了，問她：“怎麽，她不願意賞臉？”
“溫禧不接電話，不知道是不是出什麽事兒了。”
“這麽大的人能出什麽事兒？別瞎操心。”
周文騫話音剛落，邵雪突然又變臉催促他：“快！出去看看，溫禧他們的車子好像被人撞了。”
見邵雪這麽著急，周文騫忍了忍，話到嘴邊又咽下，默默跟上她的腳步。
距離會所前不足百米的位置，兩輛車相撞停下後，堵塞出後面要進來的車輛，於是通天蓋地都是車子喇叭催促的聲音，最後保安來協調先挪車。
溫禧上前拉住宋以苒，以防對面精神狀態極差的男人動手，道：“不行我們報警，到時候看行車記錄儀。”
“要不是他先罵人，誰會願意浪費時間！”宋以苒擰眉道。
這時，邵雪和周文騫他們聽聞消息趕了過來。
“我就說沒問……”周文騫話語頓住，看向滿臉煩躁的宋以苒，“以苒姐？你怎麽在這兒？”
“我來送她，我們一個公司的。”宋以苒回答，彎腰查看了下車上被撞的痕跡拍了照片。
“那既然這麽巧，不然就一起來玩？”周文騫盛情邀請道，心裏卻是在為另外一個人打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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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嘴唇上的口紅淡了些，但周北堯的唇卻多了一抹色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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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及，他應該挺會親的。
目光觸及到他唇上的口紅，溫禧繼續大著膽子，擡手想幫他抹去。
周北堯卻捏住了她的手腕，制止她：“還想繼續？”
“有口紅。”
他沒讓溫禧動手，自己用指尖擦拭了下，又走回書房的桌子前拿過一張紙巾。
前一秒還有些暧昧的氛圍頃刻消散。
望著他寬厚清冷的背影，溫禧跟著走進書房，目光四處逡巡打量擺設的書籍。
周北堯背對著她，半晌才轉過臉，語氣認真道：“剛才很抱歉，是我沖動了。”
聞言，溫禧楞了楞，從書架前移開視線，一臉疑惑看著他：“為什麽要道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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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禧試圖從他神色上找出是否有偽裝的痕跡，卻是徒勞。她忽然明白過來，以周北堯的閱歷經驗來講，他絕不可能看不出她對他有好感。
而他反覆確認她的問題，始終不願意正面回應她，怎麽不能說明，他其實在變相婉拒她的示好呢？
得到答案，心裏的雀躍一掃而空，溫禧努力保持著鎮定，索性直接挑明：“周先生，其實……你對我沒有什麽感覺對吧？應該說，並不喜歡是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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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北堯註意到她眼底的情緒，心頭浮起異樣。但理智先占據上風，他總不能真的任由一個小錯誤越來越大。
方才的親吻，周北堯清楚自己是頭腦一熱。又或者是他心底深處埋藏已久的怨，恰好有一個可以替代的突破口發洩出來。而他尚殘留清醒，意識到不能隨意利用她。
溫禧幾乎不用等到周北堯的回答。因為他沈默的時間裏，已經在默認她的話。
她深吸一口氣，神色看上去毫無異樣，反而語氣輕松道：“我明白了。周先生，其實您早告訴我就行的。我不是那種會死纏爛打的人，剛才也是我冒昧在先……”
“抱歉，是我的問題。”周北堯語氣斟酌，“不過如果你之後遇到什麽麻煩，依舊可以聯系我。”
溫禧沒應他這句話，匆忙移開視線跟著站到落地窗，觀察外面的天氣，“感覺雨要停啦，我也該走了，今天多有打擾。”
周北堯垂眸看了眼腕表上的時間，“剛好我也該出門了，送你。”
溫禧點點頭，先一步去樓下等他。
唇上仿佛還殘留著那個熾熱的吻的餘溫，但溫禧的心卻一點點平靜冷卻。
原來在短短幾個小時，就可以體驗到如此大的情緒落差。她以為自己的感知很準，但事實又擺在眼前，周北堯對她並不感興趣。
沒多久，溫禧跟著周北堯離開他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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話落，司機下意識先去看周北堯。
“不是還沒到嗎？”
溫禧語氣淡淡：“我暫時不回學校，馬上要搬出去了，今天晚點剛好約了個房東看房子。”
聞言，周北堯不再多問，示意司機找路停車。
溫禧開了車門，正準備下車的時候，被人輕輕拉住胳膊。
她下意識回頭，就見周北堯遞過來一把傘。
“以防晚上下雨，拿著吧。”
“不用，下雨天應該不缺雨傘買的。”溫禧婉言謝絕，很快下車。
她腳步遲疑了下，想了想還是和他揮手告別。
車門關閉時，周北堯透過車窗註視溫禧的背影，良久收回視線，面色冷峻淡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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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北堯能確定自己對溫禧沒有多深的感情，可萌生起了一些原始沖動。
如果……
他卑劣的念頭戛然而止。
*
初夏時節，溫禧已經從學校宿舍搬離，最終與邵雪在倆人工作的折中位置，一起租了個二居室。
畢業後，正式去入職公司報到前，溫禧回老家住了段時間，等再回到江城時，她整個人重振旗鼓，將與周北堯的那一小段插曲逐漸淡忘。
如果不是周文騫，她與周北堯也不會產生交集，所以她也算提前認清現實。即便是被拒絕也沒關系，反正不會再見到。
溫禧這次入職映雪廣告不再是實習生的身份，而是以正職進入公司設計部門。
她如願和學姐徐昭昭做同事，而倆人上面的組長都是宋以苒。
這天下午開會，宋以苒在群組裏發送了一個項目書，並針對做了簡單介紹及後續安排。
溫禧正看著資料，右下角微信彈窗閃了閃，便點開消息掃了眼。
是邵雪發的消息。
邵雪：【今天加班嗎？下班後一起去聚會休閑一下？】
溫禧：【什麽聚會？】
邵雪還在編輯消息。
溫禧分神看了眼會議室狀況，正好對上宋以苒若有所思的目光。
見狀，她關掉聊天框，認真聽著會議。
開完會後，溫禧抱著電腦準備回去繼續手裏的工作，宋以苒經過她身邊：“溫禧，汽水廣告的海報稿下班前別忘了發群裏啊。”
“好的。”溫禧忙應答，心想她開會摸魚難道被抓包了？
回到工位上，溫禧掃了眼邵雪發來的消息，沒時間細看就回了個“好的”，繼而打起精神把完成差不多的設計稿完善。
距離下班前一個小時，溫禧把圖發進工作群裏。
宋以苒已讀的很快，沒多久反饋了些建議，並詢問別人有沒有補充的。
好在學姐和其他人意見較為一致，溫禧便整合宋以苒提出的問題，加以調整。
時間一點點過去，等溫禧回過神來，公司的人走了一半，也就設計部門還亮著燈。
溫禧剛把圖發進群，本以為不會有人理她，不想宋以苒再一次已讀了消息。
正等待她的回覆，溫禧就聽見有人喊她。
只見宋以苒拎著包走過來，露肩黑裙，明媚亮眼，即便工作一整天還加班，狀態卻依舊飽滿。
“今天先別改了，明早再說吧。”宋以苒道。
“好，我是準備走。”
溫禧保存文件後關了電腦，簡單收拾了下，發現宋以苒還站在一旁，似乎在等她。
於是她加快手裏的動作，起身與宋以苒一塊兒去乘電梯。
“我看你最近一直在加班，項目沒有那麽急的時候，還是可以讓自己早點回家，不然等真的忙起來，想走也脫不開身了。”
“沒有，我只是習慣把當天的事情處理完。”
宋以苒笑了笑，不再多說什麽。
這時，邵雪的電話打了過來，溫禧接聽後，想了想便道：“位置在哪裏？那我可能晚點到，這會兒應該有點堵車……”
簡單說完電話，電梯正好停在一樓。
未想宋以苒這時說：“你去哪裏，順路的話我可以送你。”
溫禧剛想說不用，可對上宋以苒真誠友好的目光，她頓時打住，報了個地址名字。
“可以，順路的。”
宋以苒的車內氤氳著一股很好聞的清香，似乎是她常常用的那款香水味道，一如她給人的印象，開朗明媚又充滿神秘。
本質上屬於自己的上級，溫禧說話還是會有點謹慎，只能挑一些普通的話題聊著，問問香水，或者口紅色號等。
宋以苒倒是沒什麽架子，說話隨性，偶爾遇到加塞的車子堵住去路，也會不耐地按按喇叭或者吐槽兩句。
臨近溫禧與邵雪碰面的位置，宋以苒才不緊不慢問了句：“你是來見朋友的？”
“是的。”
“突然想起來，你正式入職後，還沒來得及團建一次，等手頭這個項目結束，咱們可以一起聚聚。”
“嗯，我沒問題，到時候看大家意見。”
“行啊。”宋以苒偏頭看她笑了笑，下一秒，車身後傳來一陣“砰”的聲音，車子猛地震了下，兩人同時變了臉色。
……
溫禧幾分鐘前發來消息告知快要到了，但邵雪等了許久不見她進來，不免打電話催促。
一旁的周文騫見了，問她：“怎麽，她不願意賞臉？”
“溫禧不接電話，不知道是不是出什麽事兒了。”
“這麽大的人能出什麽事兒？別瞎操心。”
周文騫話音剛落，邵雪突然又變臉催促他：“快！出去看看，溫禧他們的車子好像被人撞了。”
見邵雪這麽著急，周文騫忍了忍，話到嘴邊又咽下，默默跟上她的腳步。
距離會所前不足百米的位置，兩輛車相撞停下後，堵塞出後面要進來的車輛，於是通天蓋地都是車子喇叭催促的聲音，最後保安來協調先挪車。
溫禧上前拉住宋以苒，以防對面精神狀態極差的男人動手，道：“不行我們報警，到時候看行車記錄儀。”
“要不是他先罵人，誰會願意浪費時間！”宋以苒擰眉道。
這時，邵雪和周文騫他們聽聞消息趕了過來。
“我就說沒問……”周文騫話語頓住，看向滿臉煩躁的宋以苒，“以苒姐？你怎麽在這兒？”
“我來送她，我們一個公司的。”宋以苒回答，彎腰查看了下車上被撞的痕跡拍了照片。
“那既然這麽巧，不然就一起來玩？”周文騫盛情邀請道，心裏卻是在為另外一個人打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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