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親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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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章 親了上去
雨勢漸大，急促地落在車窗玻璃上形成劈裏啪啦的聲音。
周北堯聽了溫禧的話有瞬間怔住，望著窗外雨幕朦朧景色思忖幾秒，半晌問道：“你在哪？”
待聽到周北堯的回覆，溫禧迅速回應：“學校。”她想了想，繼續補充：“但我可以來找你。”
溫禧心跳如鼓，話已經說到這份上，她也不能再退縮，耐心等待著回答。
隨後，她聽到周北堯詢問別人路程，結束後，才對她說：“二十分鐘後，我會經過你學校，你……”
“好！”溫禧聲音幹脆回答，“那我等你。”
周北堯話語頓住，心頭一動，輕輕應了聲。
電話一掛斷，溫禧立刻換套衣服，又對著鏡子整理頭發，簡單補了個口紅。收拾完畢後，她心裏估摸著時間準備出門。
她其實不怎麽喜歡下雨天出門，但此刻卻忽然沒那麽討厭了，內心裏甚至充斥著悸動與期待。
溫禧沒有選擇在宿舍樓下等待，而是順著周北堯會經過的路段往外走。
迎面剛好撞見一個撐傘的俊秀年輕男人，溫禧匆匆瞥了眼，便無所謂移開。
那人見了她，卻偏要走上前同她打招呼：“溫禧，好久不見。”
溫禧心裏裝著事兒，也擔心與周北堯錯過，腳步停頓了幾秒，敷衍點頭：“好久不見。”
說完，她便無下文。
年輕男人的眉心卻緊了些，攔住她，“你有急事兒？”
“對。”
“需要我幫忙嗎？剛好今天回來辦事，我車子停在那邊……”
“不用。”溫禧錯身與他擦肩而過。
她略顯急躁的模樣，令男人誤以為她還在對他們以前的事兒耿耿於懷，上前拽住她的手：“你別賭氣，雨這麽大，有什麽事先上車再說。”
“你有完沒完啊？我都說了有急事，你就不能別幹涉我？”溫禧被他的阻礙弄的心煩，揮手甩開他。
這時，路邊突然響起道車喇叭聲。
兩人同時循聲看過去。
溫禧瞥見陌生車型與牌照，有些不確定。直到副駕駛門打開，周北堯的助理撐傘走下車，並快步走到溫禧面前。
“溫小姐，上車吧。”
溫禧心中安定下來，點點頭。
她沒有再看年輕男人質疑錯愕的神情，跟著助理上了車。
車門一打開，溫禧先是擡眸看了眼端坐著的周北堯，柔聲與他打了聲招呼。
趁著開門間隙，周北堯淡淡瞥向車外，與跟隨溫禧走上前的年輕男人探究的視線對上，彼此心思各異。
溫禧錯過了周北堯眼底一閃而過的情緒，待車門關上，側頭打量著他偏深的發色與放在一旁顯然打濕的外套，關心道：“周先生，你淋了雨嗎？”
周北堯收回目光，對上她清澈的眸子，“嗯。”
“那是不是得趕緊換幹的衣服？這樣會感冒的。”溫禧語氣自然，仿佛兩人已經相熟很久。
聽了她的建議，周北堯語氣斟酌會兒，卻沒有直接回應，而是問：“你是不是遇到了什麽麻煩？”
溫禧聞言錯愕，“沒有啊。”
周北堯則瞥了眼窗外。
“沒、沒有。剛才那人是一個很久不見的朋友。”溫禧含糊回答，並沒繼續往下說的意思。
“所以沒有發生其他事？”
溫禧搖頭，不明白他為什麽這麽認為。
“但你剛才在電話裏突然說想見我……”周北堯淡淡開口，話語說一半頓住，神情松了些，“總之沒事就行。”
話落，溫禧反應過來，一時之間語塞住。她下意識看了眼前座的司機和助理，有其他人在，她也不好直說什麽，低聲回答：“真的沒事。”
這時，助理又向周北堯確認接下來的安排，打斷了他的思緒。考慮到晚上有個飯局，周北堯讓先回趟他的私宅換衣服。
才將人接上車，也心知和她之間還沒有完，溫禧便順理成章跟著他一起回家。
在溫禧心裏，她已經表明了自己的立場，現在只是差周北堯的一個態度，緊張的心逐漸放松。
待車駛入江城富人聚集居住地，溫禧望向車窗外，目光被眼前一座座中式別院建築群吸引住。
在柏油路上行駛一兩分鐘，周北堯居住的地方靠近最僻靜位置，但視野最好，面向大片清澈湖泊，不遠處還有綠茵茵的草地與人工跑道，小路深處又連接花園、各色球場等，環境清幽，極為宜居。
車子停穩後，提前等候的管家走近，替周北堯開了車門並撐傘替他擋雨。
停靠的位置距離主屋正門還有一小段距離。
對於跟著周北堯下車的溫禧，管家態度得體，主動與她微笑打了個招呼。
一把傘同時打兩人雖有餘，但溫禧擔心夾在裏面影響管家撐傘，便偷偷把腳步放慢，想著就這一小段路，她不打算也沒事兒。
未料，周北堯順勢接過管家手裏的傘，不動聲色拉住溫禧的手腕。
溫禧楞了楞，旋即立刻跟上他的步伐，心中竊喜。
*
周北堯上樓洗澡換衣服。
溫禧則被領到客廳裏坐著等待，默默打量著不遠處掛在墻壁以及擺在地上的名貴掛畫和裝飾品。
她想，難怪周文騫能那麽囂張的說出，未來只幹給打工人發工資的這種話。僅僅只是擺在角落看似不起眼的陶瓷品，也夠她打一輩子的工了。
正思忖間，管家給溫禧端來茶水點心，並道：“無聊的話，一樓都可以隨意參觀。”
“好的，您去忙吧。”
管家沒多說什麽，履行完自己的職責後便退下，把空間留給溫禧。
溫禧喝了口水，隨後起身看了看掛畫區域，最終視線落在其中一幅畫上面。
畫裏的人，是周北堯。
她湊近一看，註意到落款是個英文名，但字跡略顯潦草簡略，一時無法分辨出自誰之手。
這裏靠近樓梯。
待聽到有腳步聲響起，溫禧望向下樓來的男人。
空氣中很快縈繞一陣好聞的洗發水香氣。
周北堯洗完頭發才吹幹，碎發自然蓬松垂落，有幾縷遮住前額眉骨，顯得他氣質溫和許多。
他單穿著件深色襯衣，寬肩窄腰，袖口卷起露出肌肉線條分明的小臂及精致腕表。
“等久了吧？剛接了個電話，有個重要的工作要處理下。如果你待會兒有事的話，可以先送你離開。”
“我等您。”溫禧拒絕他後半段提議。
周北堯對上她的視線，旋即點頭，“好。”
他說著，正要轉身上樓，腳步卻中途頓住，看到她正杵在幾張畫前看著，提議道：“要上樓參觀下嗎？或者在書房找本書。”
溫禧回頭，杏眸彎彎：“行啊。”
……
二樓同樣也有個起居室，風格擺設更加簡潔，卻也更具備周北堯的生活痕跡。
溫禧起初並沒有貿然跟著周北堯走近書房，也擔心真的會打擾到他。
但周北堯處理事務的時間比想象中要長，她感覺手機電量告急，起身打算去書房找本書就走。
未料，剛走過去，溫禧就與正要出來的周北堯迎面撞個正著。
她受了驚嚇，身體避之不及往前，雙手條件反射找依靠，抓住了他胸前的衣服，指尖也觸及到他柔中帶硬的胸肌。
兩人均是一楞。
溫禧仰頭撞進周北堯的視線，緩緩松開手，白皙的臉頰上逐漸升溫。
“咳……您、您結束了？”溫禧迅速找話題。
“嗯。”周北堯擡手整理了下被溫禧抓皺的襯衣，打量她緋紅臉色，語氣波瀾不驚，“找我？”
溫禧原本想說進去找書，但中途卻又改變主意，順勢回應：“對。”
“現在可以說說了，為什麽執意要見我？”周北堯問，漆黑的眸子一動不動定在她身上。
她今天穿著件淡藍色一字肩上衣及半裙，露出漂亮的鎖骨與肩線，衣擺修身，顯得腰盈盈一握。長發被發夾半紮起，柔軟耳垂上的小痣也就看的更清晰。
溫禧聽了，眼神倏地變得幽怨。
周北堯還未反應過來，就聽她語氣不滿道：“周先生是笨蛋嗎？”
周北堯：？
他眉頭微挑，顯然是頭一回聽到有人這麽形容他，不氣反笑，唇邊勾起弧度。
見他笑，溫禧更加覺得周北堯在揣著明白裝糊塗，犟著也不願開口，故意冷著臉，一臉放棄：“算了，我懶得說了。”
溫禧說完欲轉身走。
未想在她那句“算了”落下瞬間，周北堯臉上的笑就迅速淡了下去，取而代之是陰沈的臉色，伸手上前一把拽住溫禧的手。
“溫禧……”
下一秒，溫禧順勢轉過臉，扶住他的手臂並踮起腳，湊上去親了下他的唇。
她的吻如蜻蜓點水般，短暫而急促。
周北堯眸光震住，可身體比他大腦反應迅速，在察覺溫禧要逃的瞬間，他反手摟住了她的腰，沒有讓她惹事兒就走的舉動得逞。
他想使力的時候，溫禧根本不可能掙脫開，於是只能揣著顆緊張的心回視周北堯。
“這就是你想見我的目的？”周北堯語氣低沈。
“是……”溫禧回答的很幹脆，但細聽聲線有點抖，連帶著她的身體。
感受到她的緊張，周北堯倒格外穩重，垂眸道：“既然做了之後這麽怕，你怎麽敢的？”
“我不是怕！”溫禧反駁道，卻又百口莫辯，“我、我只是……”
她目光閃爍，總不能說是自己得逞後太激動導致，顯得她很沒用。而他的平靜，也讓她感到慌亂。
周北堯看出溫禧又在擺弄她內心那點小心思，微微嘆了口氣，隨後松開纏在她腰際上的手臂。
溫禧有點摸不準他的想法，面色尷尬，緋紅跟著褪去。
在她想著下一步該怎麽辦時，面前的男人卻忽然用手擡起她的臉頰。
溫禧仰頭，就見那張英俊冷冽的臉越靠越近，動作幹脆地含住她的唇，深吮了下。
她頓時感覺四肢浮起一陣酥麻電流，而所有的觸感都不及此刻唇間給她帶來的震撼與刺激。
原來，和想要觸及已久的人接吻，是這樣的感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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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禧心跳如鼓，話已經說到這份上，她也不能再退縮，耐心等待著回答。
隨後，她聽到周北堯詢問別人路程，結束後，才對她說：“二十分鐘後，我會經過你學校，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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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北堯話語頓住，心頭一動，輕輕應了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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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其實不怎麽喜歡下雨天出門，但此刻卻忽然沒那麽討厭了，內心裏甚至充斥著悸動與期待。
溫禧沒有選擇在宿舍樓下等待，而是順著周北堯會經過的路段往外走。
迎面剛好撞見一個撐傘的俊秀年輕男人，溫禧匆匆瞥了眼，便無所謂移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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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禧心裏裝著事兒，也擔心與周北堯錯過，腳步停頓了幾秒，敷衍點頭：“好久不見。”
說完，她便無下文。
年輕男人的眉心卻緊了些，攔住她，“你有急事兒？”
“對。”
“需要我幫忙嗎？剛好今天回來辦事，我車子停在那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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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有完沒完啊？我都說了有急事，你就不能別幹涉我？”溫禧被他的阻礙弄的心煩，揮手甩開他。
這時，路邊突然響起道車喇叭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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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禧瞥見陌生車型與牌照，有些不確定。直到副駕駛門打開，周北堯的助理撐傘走下車，並快步走到溫禧面前。
“溫小姐，上車吧。”
溫禧心中安定下來，點點頭。
她沒有再看年輕男人質疑錯愕的神情，跟著助理上了車。
車門一打開，溫禧先是擡眸看了眼端坐著的周北堯，柔聲與他打了聲招呼。
趁著開門間隙，周北堯淡淡瞥向車外，與跟隨溫禧走上前的年輕男人探究的視線對上，彼此心思各異。
溫禧錯過了周北堯眼底一閃而過的情緒，待車門關上，側頭打量著他偏深的發色與放在一旁顯然打濕的外套，關心道：“周先生，你淋了雨嗎？”
周北堯收回目光，對上她清澈的眸子，“嗯。”
“那是不是得趕緊換幹的衣服？這樣會感冒的。”溫禧語氣自然，仿佛兩人已經相熟很久。
聽了她的建議，周北堯語氣斟酌會兒，卻沒有直接回應，而是問：“你是不是遇到了什麽麻煩？”
溫禧聞言錯愕，“沒有啊。”
周北堯則瞥了眼窗外。
“沒、沒有。剛才那人是一個很久不見的朋友。”溫禧含糊回答，並沒繼續往下說的意思。
“所以沒有發生其他事？”
溫禧搖頭，不明白他為什麽這麽認為。
“但你剛才在電話裏突然說想見我……”周北堯淡淡開口，話語說一半頓住，神情松了些，“總之沒事就行。”
話落，溫禧反應過來，一時之間語塞住。她下意識看了眼前座的司機和助理，有其他人在，她也不好直說什麽，低聲回答：“真的沒事。”
這時，助理又向周北堯確認接下來的安排，打斷了他的思緒。考慮到晚上有個飯局，周北堯讓先回趟他的私宅換衣服。
才將人接上車，也心知和她之間還沒有完，溫禧便順理成章跟著他一起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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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車駛入江城富人聚集居住地，溫禧望向車窗外，目光被眼前一座座中式別院建築群吸引住。
在柏油路上行駛一兩分鐘，周北堯居住的地方靠近最僻靜位置，但視野最好，面向大片清澈湖泊，不遠處還有綠茵茵的草地與人工跑道，小路深處又連接花園、各色球場等，環境清幽，極為宜居。
車子停穩後，提前等候的管家走近，替周北堯開了車門並撐傘替他擋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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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把傘同時打兩人雖有餘，但溫禧擔心夾在裏面影響管家撐傘，便偷偷把腳步放慢，想著就這一小段路，她不打算也沒事兒。
未料，周北堯順勢接過管家手裏的傘，不動聲色拉住溫禧的手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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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周北堯上樓洗澡換衣服。
溫禧則被領到客廳裏坐著等待，默默打量著不遠處掛在墻壁以及擺在地上的名貴掛畫和裝飾品。
她想，難怪周文騫能那麽囂張的說出，未來只幹給打工人發工資的這種話。僅僅只是擺在角落看似不起眼的陶瓷品，也夠她打一輩子的工了。
正思忖間，管家給溫禧端來茶水點心，並道：“無聊的話，一樓都可以隨意參觀。”
“好的，您去忙吧。”
管家沒多說什麽，履行完自己的職責後便退下，把空間留給溫禧。
溫禧喝了口水，隨後起身看了看掛畫區域，最終視線落在其中一幅畫上面。
畫裏的人，是周北堯。
她湊近一看，註意到落款是個英文名，但字跡略顯潦草簡略，一時無法分辨出自誰之手。
這裏靠近樓梯。
待聽到有腳步聲響起，溫禧望向下樓來的男人。
空氣中很快縈繞一陣好聞的洗發水香氣。
周北堯洗完頭發才吹幹，碎發自然蓬松垂落，有幾縷遮住前額眉骨，顯得他氣質溫和許多。
他單穿著件深色襯衣，寬肩窄腰，袖口卷起露出肌肉線條分明的小臂及精致腕表。
“等久了吧？剛接了個電話，有個重要的工作要處理下。如果你待會兒有事的話，可以先送你離開。”
“我等您。”溫禧拒絕他後半段提議。
周北堯對上她的視線，旋即點頭，“好。”
他說著，正要轉身上樓，腳步卻中途頓住，看到她正杵在幾張畫前看著，提議道：“要上樓參觀下嗎？或者在書房找本書。”
溫禧回頭，杏眸彎彎：“行啊。”
……
二樓同樣也有個起居室，風格擺設更加簡潔，卻也更具備周北堯的生活痕跡。
溫禧起初並沒有貿然跟著周北堯走近書房，也擔心真的會打擾到他。
但周北堯處理事務的時間比想象中要長，她感覺手機電量告急，起身打算去書房找本書就走。
未料，剛走過去，溫禧就與正要出來的周北堯迎面撞個正著。
她受了驚嚇，身體避之不及往前，雙手條件反射找依靠，抓住了他胸前的衣服，指尖也觸及到他柔中帶硬的胸肌。
兩人均是一楞。
溫禧仰頭撞進周北堯的視線，緩緩松開手，白皙的臉頰上逐漸升溫。
“咳……您、您結束了？”溫禧迅速找話題。
“嗯。”周北堯擡手整理了下被溫禧抓皺的襯衣，打量她緋紅臉色，語氣波瀾不驚，“找我？”
溫禧原本想說進去找書，但中途卻又改變主意，順勢回應：“對。”
“現在可以說說了，為什麽執意要見我？”周北堯問，漆黑的眸子一動不動定在她身上。
她今天穿著件淡藍色一字肩上衣及半裙，露出漂亮的鎖骨與肩線，衣擺修身，顯得腰盈盈一握。長發被發夾半紮起，柔軟耳垂上的小痣也就看的更清晰。
溫禧聽了，眼神倏地變得幽怨。
周北堯還未反應過來，就聽她語氣不滿道：“周先生是笨蛋嗎？”
周北堯：？
他眉頭微挑，顯然是頭一回聽到有人這麽形容他，不氣反笑，唇邊勾起弧度。
見他笑，溫禧更加覺得周北堯在揣著明白裝糊塗，犟著也不願開口，故意冷著臉，一臉放棄：“算了，我懶得說了。”
溫禧說完欲轉身走。
未想在她那句“算了”落下瞬間，周北堯臉上的笑就迅速淡了下去，取而代之是陰沈的臉色，伸手上前一把拽住溫禧的手。
“溫禧……”
下一秒，溫禧順勢轉過臉，扶住他的手臂並踮起腳，湊上去親了下他的唇。
她的吻如蜻蜓點水般，短暫而急促。
周北堯眸光震住，可身體比他大腦反應迅速，在察覺溫禧要逃的瞬間，他反手摟住了她的腰，沒有讓她惹事兒就走的舉動得逞。
他想使力的時候，溫禧根本不可能掙脫開，於是只能揣著顆緊張的心回視周北堯。
“這就是你想見我的目的？”周北堯語氣低沈。
“是……”溫禧回答的很幹脆，但細聽聲線有點抖，連帶著她的身體。
感受到她的緊張，周北堯倒格外穩重，垂眸道：“既然做了之後這麽怕，你怎麽敢的？”
“我不是怕！”溫禧反駁道，卻又百口莫辯，“我、我只是……”
她目光閃爍，總不能說是自己得逞後太激動導致，顯得她很沒用。而他的平靜，也讓她感到慌亂。
周北堯看出溫禧又在擺弄她內心那點小心思，微微嘆了口氣，隨後松開纏在她腰際上的手臂。
溫禧有點摸不準他的想法，面色尷尬，緋紅跟著褪去。
在她想著下一步該怎麽辦時，面前的男人卻忽然用手擡起她的臉頰。
溫禧仰頭，就見那張英俊冷冽的臉越靠越近，動作幹脆地含住她的唇，深吮了下。
她頓時感覺四肢浮起一陣酥麻電流，而所有的觸感都不及此刻唇間給她帶來的震撼與刺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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