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0、眠與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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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0、眠與醒
◎因為，他長得很帥◎
在隧道的最深處，有一面巨大的墻，墻上的正中間有一只巨大無比的猴子，它的四肢被一條粗壯的銀色鎖鏈給固定在墻面上。
它的身形就像是一座山一樣，它咆哮一聲，周圍就跟著顫抖一下，隨著咆哮聲越來越大，周圍的震動就越來越大。
銀色鎖鏈上布滿裂縫，仿佛下一秒就會裂開。
況衍君在角落裏看了一眼，就離開了。
林眠按照瞿木指的方向，果然找到了秦寧。
秦寧此時已經醒過來了，正扶著一旁的墻壁，試圖離開這裏。
“秦大師。”林眠朝他喊了一聲。
秦寧回過頭來，看到林眠後，他的腰上突然纏上紅色的菌絲，被拉到林眠那邊。
“林小姐，你……”秦寧剛開口，就被林眠打斷。
“我們走，他們在另一邊。”林眠說著，就帶著秦寧離開這裏。
秦寧也顧不得別的，跟著林眠往外走。這裏怕是過不了多久就要塌了，也就意味著，無支祁徹底解除封印出來了。
他們兩個往前走一會兒，就和瞿木柳寂白匯合。
四人相見，也沒空多說，他們腳下已經裂了一條二十厘米的大縫隙，海水正在湧進來，浸濕腳底。
“我們走。”林眠開口說。
出了海底隧道，就是海底。海水包裹著身體，秦寧和柳寂白身上都有傷口，一觸碰到鹹鹹的海水，頓時疼的面部都扭曲了。
林眠在最後面，她回頭看了一眼正在坍塌的隧道，心裏有些說不出的滋味。她的手突然被牽住，林眠擡頭看到瞿木。
瞿木朝她向前示意，拉著她往前游。
林眠點點頭，現在海水洶湧，誰也不知道等會那個隧道全部坍塌後會出現什麽情況。
他們一起游到海岸邊，上岸的時候已經深夜了。
海岸邊空無一人，能看到附近的店鋪全都關上了門，毫無人氣。擡頭看去，能看到遠處的點點燈光，但和這裏似乎隔著十萬八千裏。
“小心！“秦寧突然開口。
眾人回頭一看，發現黑暗的海水正像兇猛的野獸一般朝著他們沖了過來，眼看著就要躲不過了，正準備迎接這洶湧的海水時，面前突然被裹上一片銀色，並伴隨著一陣猛烈沖擊，周圍天旋地轉。
等他們睜開眼後，發現被沖到更遠處了。
“我們快點上去。”秦寧顧不得身上的疼痛，和他們說。這海水怕不是等會還會再沖上來。
瞿木喘著氣，但還是去扶林眠。
四個人攙扶著走到海岸處的一排店鋪處。再往前走，就都是一排排的房子，看得出來這裏曾經是居民區，也住了不少人。
而現在卻漆黑一片，門窗緊閉。
“這地上全是海水。”柳寂白皺了一下眉，她和秦寧來這兒的時候，這兒還是個非常熱鬧的海景旅游點，游客絡繹不絕。
短短幾天，就這樣了。
“這邊海水倒灌的嚴重，附近的居民應該是撤離了。”秦寧在旁邊依靠著墻壁說，他的看著腳下的海水已經到自己的小腿處，這還是海水褪去後的情況。
“秦大師，你怎麽樣了？”林眠見秦寧眉頭緊鎖，他身上衣衫襤褸，看來也受了不少重傷。
“你這身上都有血。”瞿木連忙上去看了一下，“得去醫院才行。”
秦寧擺擺手，“不打緊。”
他話音剛落，眼前突然一片黑，他控制不住身體往旁邊倒了下來。瞿木連忙接住他，無奈地說：“看，我就說要去醫院。”
“我們快點去吧。”林眠在旁邊著急地說，柳寂白身上也有傷，看著情況也不太妙。
瞿木看了下周圍，“我們往前面走走，說不定能找到打車的地方。”
主要是身上手機什麽的都沒了，不然還能叫下救護車。
“前面，前面一直走是這裏的大道，那裏應該會有車。”柳寂白強撐著說。從海裏上來後，身上的傷口更加痛了，加上海風一直吹，冷的頭皮發麻。
好在這裏林眠和瞿木都好好的，他們兩個扶著秦寧和柳寂白一起往外走。走了接近幾百米，才終於到了沒有海水的地方，也成功的找到了車。
司機一看他們這架勢，開車速度都快了不少，還說：“看你們的方向，是從海灘那邊上來的？”
沒人回答司機的問題。
林眠抿著唇，主要是不知道該怎麽說，總不能說從海裏上來的吧？
“哎喲，這幾天不知道怎麽了。這海水倒灌的嚴重，白天的時候，都淹到兩三層樓高了，好在後面退了不少，但這玩意還是一陣一陣的。”司機嘆著氣說：“你們這些小年輕外地來的吧？”
“這種情況還想著去海邊啊，出事了這找誰負責去？那海邊都封起來了，你們還鉆進去，簡直就是不要命。”
司機年紀約摸著有五十來歲，他看到這群小年輕現在這個要死不活的模樣，簡直就是恨鐵不成鋼。
林眠在旁邊沒敢開口。
等司機把他們送到最近的醫院處。
下了車，瞿木摸了摸口袋，看了眼林眠，對著司機有些難為情地說：“要不…您讓我打個電話？我們現在…身上沒錢。”
司機看他們這個樣子，擺了擺手，說：“不用了，快些去醫院吧，人都暈了，你還想著錢不錢的。”
司機還主動下車，主動要背秦寧，並說：“快走快走，再晚些出事了怎麽辦？”
“謝謝，謝謝。”瞿木只得連忙道謝，和司機一起把秦寧抗進醫院裏去。
林眠則攙扶著柳寂白一起走進醫院。
在醫院給秦寧和柳寂白辦理了住院，弄好了床位，看他們吃下了藥。瞿木和林眠才靠在一起松了口氣。
“好在我們兩個沒事。”林眠拉著瞿木的手，靠在他的肩膀上說。
“我們兩個肯定沒事。”瞿木挑了挑眉說，現在放松下來，有一種劫後餘生的慶幸。
林眠湊上前，眨巴著眼睛看著瞿木，還搓了搓瞿木的手臂，問他：“你感覺還好嗎？身體有沒有什麽異常的反應？”
“沒有啊。”瞿木還把手袖擼起來給林眠看，“健康得很。”
林眠看了才松了一一口氣。
瞿木撇了一眼林眠，撓了撓頭，低聲說：“有件事…我不知道該不該和你說。”
“什麽事？”林眠頓時睜大眼睛，一本正經地等著瞿木說。
只見瞿木抿著唇，眉頭輕皺，十分難以啟齒的模樣。
“你說呀？你不說弄得我心癢癢。”林眠晃了晃瞿木的手臂。
瞿木想著林眠早晚要知道了，索性眼睛一閉，說：“你的菌人被我吃了。”
“什麽？”林眠腦袋一懵，“吃…吃了？”
瞿木舉起雙手，連忙解釋：“是況衍君強行塞進我的嘴巴裏的，不是我想吃的。你可不能怪我。”
林眠是把菌人當成寵物養的，現在菌人在自己的肚子裏，估計已經被消化玩了，他也不可能從自己的肚子裏再拿出來。
他也害怕林眠因此而不開心。
林眠腦子裏反應過來後，張了張嘴，雖然捂著臉低下頭。
“你生氣了？”瞿木見她這模樣，小心翼翼地問。
林眠看著地板，其實……
“沒有。”林眠擡起頭，看著瞿木說，“其實…我知道況衍君為什麽要這麽做。”
“為什麽？”瞿木問。他只知道自己吃下去之後，身體就開始發生奇怪的變化，之後身體都不在自己的掌控中。雖然能聽的到周圍的聲音，以及感受到身體上的疼痛，其他……他都不太清楚。
林眠深呼吸一口氣，解釋說：“況衍君從一開始把菌人交到阿牛哥的手上，就是為了防止菌人死亡。”
“為的是菌人留種，也就是為了今天。”
瞿木抽了抽嘴角，“那他還真是早早就做了準備。”
這都得追溯到二十年前了。
瞿木突然想到，說：“那文恪找你找了那麽久，都沒找到你，也是因為況衍君從中操作？”
現在這個社會找一個人可不難，到處都是實名制。不過林眠18歲才上了戶口，有了身份證，之前一直是黑戶。但林眠在蓋山村，是林語楓的老家，文恪按道理應該來找過才對，怎麽會……
“應該是吧。”林眠對這些不太清楚，接著說：“他或許從更早的時候就開始了，你還記得我們去青州的時候嗎？”
“嗯，記得。”瞿木記得可清楚了，那只大蝴蝶。
林眠現在有些把事情串起來了，她慢慢說來：“三十年前，媽媽去了青州，當時她不是一個人去的。”
“我知道，不是還有個什麽阡陌將軍麽？”瞿木說，這些都是阿輕說的。
“嗯，阡陌將軍就是況衍君。”林眠對於這一點很確定。
瞿木沈默，頓了好幾秒才開口說：“這…倒也不是很讓人意外。不過，況衍君到底是什麽？他不是人對吧？”
哪有人能活這麽久？上一次勞老太也是因為骨妖的原因才活的久了一些，但那也已經不能被稱為勞老太了。
“應該說，曾經是人。”林眠看著醫院走廊處掛的監控。現在已經是深夜，住院部走廊處空無一人，但能看到前面不遠處的護士臺處有值班護士在那兒。
“上一次我沒告訴你菌絲的名字是什麽，所以你對菌絲的特質不太了解。”林眠邊說邊想著怎麽給瞿木解釋。
“祂叫做‘醒’，與‘眠’對應的醒。我們曾經是一體兩魂，在力量足夠強大後便分開了。又因為我是‘眠’，生命中大部分的時間都會成為種子，進入漫長的休眠中，在將來的某一個冬季，才會醒來。
“‘醒’不一樣，她獨自面對時間的長河，太過於無聊了，才會制造出菌人供自己玩樂。而…況衍君就是菌人。”
瞿木聽到這裏的時候，不免有些驚訝，“他也是菌人？這不對啊，他是菌人是怎麽變成人的模樣？”
“菌人就像是一塊可大可小的橡皮泥，可以任由搓出各種形狀，所以況衍君保持了人的模樣，這應該是因為……”林眠說到這兒的時候，停頓了。
“什麽？因為什麽？”瞿木好奇地問，這樣的話，他突然覺得成為菌人也不錯，這不就是傳說中的長生不老嗎？
“因為，他長得很帥，如果變成菌人小小的模樣，就可惜了這麽好的容貌了。”林眠十分確認地說。
瞿木：……怎麽妖物也顏控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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它的身形就像是一座山一樣，它咆哮一聲，周圍就跟著顫抖一下，隨著咆哮聲越來越大，周圍的震動就越來越大。
銀色鎖鏈上布滿裂縫，仿佛下一秒就會裂開。
況衍君在角落裏看了一眼，就離開了。
林眠按照瞿木指的方向，果然找到了秦寧。
秦寧此時已經醒過來了，正扶著一旁的墻壁，試圖離開這裏。
“秦大師。”林眠朝他喊了一聲。
秦寧回過頭來，看到林眠後，他的腰上突然纏上紅色的菌絲，被拉到林眠那邊。
“林小姐，你……”秦寧剛開口，就被林眠打斷。
“我們走，他們在另一邊。”林眠說著，就帶著秦寧離開這裏。
秦寧也顧不得別的，跟著林眠往外走。這裏怕是過不了多久就要塌了，也就意味著，無支祁徹底解除封印出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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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人相見，也沒空多說，他們腳下已經裂了一條二十厘米的大縫隙，海水正在湧進來，浸濕腳底。
“我們走。”林眠開口說。
出了海底隧道，就是海底。海水包裹著身體，秦寧和柳寂白身上都有傷口，一觸碰到鹹鹹的海水，頓時疼的面部都扭曲了。
林眠在最後面，她回頭看了一眼正在坍塌的隧道，心裏有些說不出的滋味。她的手突然被牽住，林眠擡頭看到瞿木。
瞿木朝她向前示意，拉著她往前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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眾人回頭一看，發現黑暗的海水正像兇猛的野獸一般朝著他們沖了過來，眼看著就要躲不過了，正準備迎接這洶湧的海水時，面前突然被裹上一片銀色，並伴隨著一陣猛烈沖擊，周圍天旋地轉。
等他們睜開眼後，發現被沖到更遠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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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現在卻漆黑一片，門窗緊閉。
“這地上全是海水。”柳寂白皺了一下眉，她和秦寧來這兒的時候，這兒還是個非常熱鬧的海景旅游點，游客絡繹不絕。
短短幾天，就這樣了。
“這邊海水倒灌的嚴重，附近的居民應該是撤離了。”秦寧在旁邊依靠著墻壁說，他的看著腳下的海水已經到自己的小腿處，這還是海水褪去後的情況。
“秦大師，你怎麽樣了？”林眠見秦寧眉頭緊鎖，他身上衣衫襤褸，看來也受了不少重傷。
“你這身上都有血。”瞿木連忙上去看了一下，“得去醫院才行。”
秦寧擺擺手，“不打緊。”
他話音剛落，眼前突然一片黑，他控制不住身體往旁邊倒了下來。瞿木連忙接住他，無奈地說：“看，我就說要去醫院。”
“我們快點去吧。”林眠在旁邊著急地說，柳寂白身上也有傷，看著情況也不太妙。
瞿木看了下周圍，“我們往前面走走，說不定能找到打車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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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面，前面一直走是這裏的大道，那裏應該會有車。”柳寂白強撐著說。從海裏上來後，身上的傷口更加痛了，加上海風一直吹，冷的頭皮發麻。
好在這裏林眠和瞿木都好好的，他們兩個扶著秦寧和柳寂白一起往外走。走了接近幾百米，才終於到了沒有海水的地方，也成功的找到了車。
司機一看他們這架勢，開車速度都快了不少，還說：“看你們的方向，是從海灘那邊上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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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眠抿著唇，主要是不知道該怎麽說，總不能說從海裏上來的吧？
“哎喲，這幾天不知道怎麽了。這海水倒灌的嚴重，白天的時候，都淹到兩三層樓高了，好在後面退了不少，但這玩意還是一陣一陣的。”司機嘆著氣說：“你們這些小年輕外地來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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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機年紀約摸著有五十來歲，他看到這群小年輕現在這個要死不活的模樣，簡直就是恨鐵不成鋼。
林眠在旁邊沒敢開口。
等司機把他們送到最近的醫院處。
下了車，瞿木摸了摸口袋，看了眼林眠，對著司機有些難為情地說：“要不…您讓我打個電話？我們現在…身上沒錢。”
司機看他們這個樣子，擺了擺手，說：“不用了，快些去醫院吧，人都暈了，你還想著錢不錢的。”
司機還主動下車，主動要背秦寧，並說：“快走快走，再晚些出事了怎麽辦？”
“謝謝，謝謝。”瞿木只得連忙道謝，和司機一起把秦寧抗進醫院裏去。
林眠則攙扶著柳寂白一起走進醫院。
在醫院給秦寧和柳寂白辦理了住院，弄好了床位，看他們吃下了藥。瞿木和林眠才靠在一起松了口氣。
“好在我們兩個沒事。”林眠拉著瞿木的手，靠在他的肩膀上說。
“我們兩個肯定沒事。”瞿木挑了挑眉說，現在放松下來，有一種劫後餘生的慶幸。
林眠湊上前，眨巴著眼睛看著瞿木，還搓了搓瞿木的手臂，問他：“你感覺還好嗎？身體有沒有什麽異常的反應？”
“沒有啊。”瞿木還把手袖擼起來給林眠看，“健康得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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瞿木撇了一眼林眠，撓了撓頭，低聲說：“有件事…我不知道該不該和你說。”
“什麽事？”林眠頓時睜大眼睛，一本正經地等著瞿木說。
只見瞿木抿著唇，眉頭輕皺，十分難以啟齒的模樣。
“你說呀？你不說弄得我心癢癢。”林眠晃了晃瞿木的手臂。
瞿木想著林眠早晚要知道了，索性眼睛一閉，說：“你的菌人被我吃了。”
“什麽？”林眠腦袋一懵，“吃…吃了？”
瞿木舉起雙手，連忙解釋：“是況衍君強行塞進我的嘴巴裏的，不是我想吃的。你可不能怪我。”
林眠是把菌人當成寵物養的，現在菌人在自己的肚子裏，估計已經被消化玩了，他也不可能從自己的肚子裏再拿出來。
他也害怕林眠因此而不開心。
林眠腦子裏反應過來後，張了張嘴，雖然捂著臉低下頭。
“你生氣了？”瞿木見她這模樣，小心翼翼地問。
林眠看著地板，其實……
“沒有。”林眠擡起頭，看著瞿木說，“其實…我知道況衍君為什麽要這麽做。”
“為什麽？”瞿木問。他只知道自己吃下去之後，身體就開始發生奇怪的變化，之後身體都不在自己的掌控中。雖然能聽的到周圍的聲音，以及感受到身體上的疼痛，其他……他都不太清楚。
林眠深呼吸一口氣，解釋說：“況衍君從一開始把菌人交到阿牛哥的手上，就是為了防止菌人死亡。”
“為的是菌人留種，也就是為了今天。”
瞿木抽了抽嘴角，“那他還真是早早就做了準備。”
這都得追溯到二十年前了。
瞿木突然想到，說：“那文恪找你找了那麽久，都沒找到你，也是因為況衍君從中操作？”
現在這個社會找一個人可不難，到處都是實名制。不過林眠18歲才上了戶口，有了身份證，之前一直是黑戶。但林眠在蓋山村，是林語楓的老家，文恪按道理應該來找過才對，怎麽會……
“應該是吧。”林眠對這些不太清楚，接著說：“他或許從更早的時候就開始了，你還記得我們去青州的時候嗎？”
“嗯，記得。”瞿木記得可清楚了，那只大蝴蝶。
林眠現在有些把事情串起來了，她慢慢說來：“三十年前，媽媽去了青州，當時她不是一個人去的。”
“我知道，不是還有個什麽阡陌將軍麽？”瞿木說，這些都是阿輕說的。
“嗯，阡陌將軍就是況衍君。”林眠對於這一點很確定。
瞿木沈默，頓了好幾秒才開口說：“這…倒也不是很讓人意外。不過，況衍君到底是什麽？他不是人對吧？”
哪有人能活這麽久？上一次勞老太也是因為骨妖的原因才活的久了一些，但那也已經不能被稱為勞老太了。
“應該說，曾經是人。”林眠看著醫院走廊處掛的監控。現在已經是深夜，住院部走廊處空無一人，但能看到前面不遠處的護士臺處有值班護士在那兒。
“上一次我沒告訴你菌絲的名字是什麽，所以你對菌絲的特質不太了解。”林眠邊說邊想著怎麽給瞿木解釋。
“祂叫做‘醒’，與‘眠’對應的醒。我們曾經是一體兩魂，在力量足夠強大後便分開了。又因為我是‘眠’，生命中大部分的時間都會成為種子，進入漫長的休眠中，在將來的某一個冬季，才會醒來。
“‘醒’不一樣，她獨自面對時間的長河，太過於無聊了，才會制造出菌人供自己玩樂。而…況衍君就是菌人。”
瞿木聽到這裏的時候，不免有些驚訝，“他也是菌人？這不對啊，他是菌人是怎麽變成人的模樣？”
“菌人就像是一塊可大可小的橡皮泥，可以任由搓出各種形狀，所以況衍君保持了人的模樣，這應該是因為……”林眠說到這兒的時候，停頓了。
“什麽？因為什麽？”瞿木好奇地問，這樣的話，他突然覺得成為菌人也不錯，這不就是傳說中的長生不老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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