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重蹈覆轍 你們好像有案底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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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章 重蹈覆轍 你們好像有案底一樣
“跟緊點。”
喻禾回過神，發現落了他一大截。
“來了。”喻禾追上他。
漆黑的小路上，徐姜秩舉著手電走在前面，喻禾腳下一片明亮，前方一覽無餘。
喻禾選了一塊地勢平坦開闊的地，她找好位置，蹲在地上打開背包，把東西一一取出來。
徐姜秩給她照明，視線駐足在那些鏡頭上，“還挺齊全。”
她頗有些得意地說：“我還是很專業的。”
“嗯，鏡片裝反了。”
“怎麽可能？”她不太相信徐姜秩的話，遲疑地拿起相機看了看，然後默默將鏡片卸下。
一切準備妥當後，喻禾回頭對徐姜秩說：“我要拍星軌，可能需要一兩個小時。”
徐姜秩屈膝盤坐在地上，兩只手撐在地上，身體微微後仰，沖她點了點頭。
設置好定時後，喻禾也坐了下來，緊緊裹著自己的衣服，坐在了離徐姜秩一米遠的地方。
空氣安靜到只能聽見自己的呼吸聲，喻禾打了一個哈欠，困意漸漸襲來，她將下巴放在膝蓋上，淺淺閉上眼睛。
再次醒來時，她的目光下意識去尋徐姜秩，卻發現他早已不在原地。餘光突然掃到一個人影，她定定看去，徐姜秩背對著她，背影高大落寞，月光照在他身上，宛如萬年不化的凜冽雪山。
她突然覺得自己好自私，明明執意斬斷聯系的人是她，不斷靠近的還是她。
她深覺這樣下去還是會重蹈覆轍，再見時那顆沈寂已久的心又變得鮮活起來。如此反反覆覆，互相折磨著彼此。
因為足夠珍貴，所以不想把僅存的情誼變得面目全非。
她吸了吸鼻子，站起來整理東西，徐姜秩走過來，幫她收好三腳架，“都拍好了？”
她一直低著頭，看不清情緒。鼻音有些重，點點頭：“嗯。”
深更半夜，兩人走在寂靜無人的小路上，一路上沈默寡言，走到村口時，喻禾停下腳步，琥珀色眼眸亮亮地望著他，平靜地說：“就送到這吧，今天給你添麻煩了，早點休息。”
“行，到時候照片發我一份。”
“你要那個幹嘛？”
他挑眉，似笑非笑道：“好歹我也出了份力，看看成果不行？”
“好吧。”她沒走幾步，似乎想起什麽，又回過頭，小聲地說：“今天晚上我們待在一起的事，不要告訴別人行嗎？”
徐姜秩楞了一秒，有些好笑地說：“這是一件很值得炫耀的事嗎？”可臉色還是微不可察地頹下。
她解釋道：“我就是怕引起不必要的誤會。”
“我不會說的。”他神色淡淡。
喻禾回去洗漱完畢，躺在床上鐘表已經指到三了。可她翻來覆去，怎麽都睡不著。
不知道熬了多久，最後迷迷糊糊睡了過去。
因為晚上沒怎麽睡好，中午去食堂吃飯也沒什麽胃口。
她一只手撐著下巴，另一只手拿著筷子夾起又放下。
坐在她對面的的吳真真嘴巴塞得鼓鼓的，見她神色懨懨，還不忘八卦：“昨晚上你們都幹什麽了，今天這麽沒精打采的？”
提起這個她就來氣，她端正坐姿，神色嚴肅地說：“你以後不許再找徐姜秩說任何關於我的事了！”
吳真真嘶了一聲，甩來一句：“他不行？”
她一口米飯差點沒下去，拍了拍胸口，拿起桌上的水喝了一大口。瞬間舒暢許多，“你腦子裏都在想什麽，總而言之就是不可以。”
吳真真誠心發問：“你們真的很奇怪欸，按理說高中同學再見面不應該是倍感親切嗎，你們好像有案底一樣。”
可不就是有案底，她默默吐槽，張了張嘴最終還是什麽都沒說。
“你這些天都做什麽了？”喻禾岔開話題。
“別提了，昨天還幫羊接生去了，那場面我這輩子都忘不了。”
“咱倆誰也不比誰好到哪去。”倆人同時嘆了口氣。
下午，喻禾去找徐方建整理材料，她推門進去只看見趙昭坐在沙發上玩手機。
喻禾見怪不怪，早就聽說她仗著家裏有關系，經常跑到辦公室裏摸魚。
兩人互相看了一眼，誰都沒有開口說話，喻禾拉開椅子坐下，一頁一頁翻看材料，很快投入進去。
反倒是趙昭忍不住先開口，她半個人陷進沙發裏，雙手抱臂睨著喻禾：“你昨天晚上去哪了？”
“我有義務告訴你嗎？”喻禾看都沒看她一眼。
“你去什麽地方當然跟我沒關系，但是徐姜秩昨晚也沒回去。你應該看出來了，我喜歡他。所以，我勸你識相點。”
喻禾停下手中動作，淺淺彎起嘴角，覺得十分好笑：“你有這功夫倒不如好好想想自己有什麽問題，而不是像個跳梁小醜一樣猜忌別人。上次你沒告訴我時間提前，害我低血糖暈倒，我姑且認為是你忘記了。但這裏不是你家，沒人會對你百依百順，寵著你慣著你。如果還有下次，就別怪我不客氣了。”她頓了頓，繼續說：“最後，我和他沒關系，你不用把我當成假想敵，很沒勁。”
她收拾好材料，放在老徐桌子上。臨走前，她扔下一句話：“與其想著怎麽討男人歡心，不如好好提高素質。”
無視趙昭臉上難堪的表情，她“嘭”地一聲關上門。
喻禾一和人吵架就容易臉紅，她的臉頰紅撲撲的，胸腔快速上下起伏著，咬著腮幫子一臉不悅，“真是個奇葩！”
之後幾天，喻禾總是有意無意疏遠他，除了必要的工作實在避不開，其餘時間兩人基本不在一個畫面裏。
幾天相處下來，喻禾跟小胖倒是比徐姜秩更加熟絡。甚至一些明明他更了解的東西，她寧願去問小胖，也不願意和他搭話。
每當小胖和喻禾聊的起勁時，總覺得背後涼颼颼的，冷得刺骨。
有次，喻禾蹲在地上檢查剛才拍攝的內容，小胖湊過來，好奇地問：“你們學新聞的是不是每天都要拍好多東西啊？”
喻禾想了想，“也不是，主要來這裏重點全放在宣傳片上了。”
“那能不能讓我拍兩張？”
“行吧。”她遞過去，囑咐小胖千萬別摔了。
小胖拿到相機，像拿了個燙手山芋，不好意思地開口：“可我不會用。”
喻禾教他，“按這個鍵，就是開始拍攝，然後按這裏，就是結束。”
小胖很快上手，拿著相機這轉轉那轉轉。很快就來到徐姜秩身邊，鏡頭對準他，還沒意識到事情的嚴重性，笑嘻嘻地說：“徐姜秩看這裏，我給你照兩張，保證帥氣沖天。”
徐姜秩手上拿著筆，陰惻惻掃了他一眼，眼神幽暗道：“滾。”
“哦。”他無辜地轉過去，又去拍其他人。
不知道按到了哪裏，小胖發出一聲驚嘆，“這也太好看了吧。”引得其他人紛紛轉過頭。
他跑到喻禾身邊，臉上滿是不可思議，“這些都是你拍的嗎？”
喻禾接過看了一眼，發現是她之前拍的星空圖，她有些不好意思，“都是我隨便拍的。”
“別謙虛了，我八輩子都拍不出這玩意兒，這星星也拍的太唯美了。”
他一張張翻過欣賞，突然停下，面露疑惑：“這個是什麽？”畫面裏漆黑的夜，天空正中央是由內向外散發的一圈圈光環，像梵高的《星空》。
喻禾忽然楞住，正好是徐姜秩陪她去山上那次拍的，幸好沒有出現什麽不該出現的東西，她有些心虛的說：“是星軌。”
“星軌是什麽？”
“就是星星運行的軌跡。”
“哇，這都能拍出來。”小胖沖她豎了一個大拇指。
“看好你的機器。”徐姜秩冷冷沖他喊道。
“來了。”他將相機還給喻禾，同時喻禾松了一口氣。
回去的路上，喻禾收到一條信息。
。：【為什麽不發給我？】
她擡頭看著前方低頭發消息的人，有些不解。
禾苗要喝水：【什麽？】
。：【？】
。：【拍的照片。】
禾苗要喝水：【不好意思，忘了。】
她打開相冊，選中好幾張，點擊發送。
然後就看見徐姜秩收起了手機，雙手插兜邁著長腿，腳步略顯不爽。
山裏信號時好時壞，全憑運氣。
電話經常性打不通，喻禾這次比較幸運，正好接上周亦獻的電話。
她找了個沒人的地方，手機剛放在耳邊，就傳來周亦獻懶懶地聲音：“餵，姐。我還以為你被拐進大山給人當老婆去了，差點要報警。”
“你能不能不要咒我。”
“我那是關心你，你什麽時候回來啊？”
“還不知道，大概還要兩個星期吧。怎麽，想我了？”
“切，我只是隨口問問。”
“等我回去給你帶紀念品。”
“哦，照顧好自己。”
“知道啦，我在這一切都好，不要太想我。”
她掛上電話，推開門正欲出去，差點與來人撞上。她下意識後退兩步，擡頭對上一雙漆黑的眼眸，空氣陷入凝滯，她剛想開口說些什麽，徐姜秩眼神疏離，微微側身，示意她先走。
喻禾微微頷首，率先邁了出去，兩人擦身而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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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了。”喻禾追上他。
漆黑的小路上，徐姜秩舉著手電走在前面，喻禾腳下一片明亮，前方一覽無餘。
喻禾選了一塊地勢平坦開闊的地，她找好位置，蹲在地上打開背包，把東西一一取出來。
徐姜秩給她照明，視線駐足在那些鏡頭上，“還挺齊全。”
她頗有些得意地說：“我還是很專業的。”
“嗯，鏡片裝反了。”
“怎麽可能？”她不太相信徐姜秩的話，遲疑地拿起相機看了看，然後默默將鏡片卸下。
一切準備妥當後，喻禾回頭對徐姜秩說：“我要拍星軌，可能需要一兩個小時。”
徐姜秩屈膝盤坐在地上，兩只手撐在地上，身體微微後仰，沖她點了點頭。
設置好定時後，喻禾也坐了下來，緊緊裹著自己的衣服，坐在了離徐姜秩一米遠的地方。
空氣安靜到只能聽見自己的呼吸聲，喻禾打了一個哈欠，困意漸漸襲來，她將下巴放在膝蓋上，淺淺閉上眼睛。
再次醒來時，她的目光下意識去尋徐姜秩，卻發現他早已不在原地。餘光突然掃到一個人影，她定定看去，徐姜秩背對著她，背影高大落寞，月光照在他身上，宛如萬年不化的凜冽雪山。
她突然覺得自己好自私，明明執意斬斷聯系的人是她，不斷靠近的還是她。
她深覺這樣下去還是會重蹈覆轍，再見時那顆沈寂已久的心又變得鮮活起來。如此反反覆覆，互相折磨著彼此。
因為足夠珍貴，所以不想把僅存的情誼變得面目全非。
她吸了吸鼻子，站起來整理東西，徐姜秩走過來，幫她收好三腳架，“都拍好了？”
她一直低著頭，看不清情緒。鼻音有些重，點點頭：“嗯。”
深更半夜，兩人走在寂靜無人的小路上，一路上沈默寡言，走到村口時，喻禾停下腳步，琥珀色眼眸亮亮地望著他，平靜地說：“就送到這吧，今天給你添麻煩了，早點休息。”
“行，到時候照片發我一份。”
“你要那個幹嘛？”
他挑眉，似笑非笑道：“好歹我也出了份力，看看成果不行？”
“好吧。”她沒走幾步，似乎想起什麽，又回過頭，小聲地說：“今天晚上我們待在一起的事，不要告訴別人行嗎？”
徐姜秩楞了一秒，有些好笑地說：“這是一件很值得炫耀的事嗎？”可臉色還是微不可察地頹下。
她解釋道：“我就是怕引起不必要的誤會。”
“我不會說的。”他神色淡淡。
喻禾回去洗漱完畢，躺在床上鐘表已經指到三了。可她翻來覆去，怎麽都睡不著。
不知道熬了多久，最後迷迷糊糊睡了過去。
因為晚上沒怎麽睡好，中午去食堂吃飯也沒什麽胃口。
她一只手撐著下巴，另一只手拿著筷子夾起又放下。
坐在她對面的的吳真真嘴巴塞得鼓鼓的，見她神色懨懨，還不忘八卦：“昨晚上你們都幹什麽了，今天這麽沒精打采的？”
提起這個她就來氣，她端正坐姿，神色嚴肅地說：“你以後不許再找徐姜秩說任何關於我的事了！”
吳真真嘶了一聲，甩來一句：“他不行？”
她一口米飯差點沒下去，拍了拍胸口，拿起桌上的水喝了一大口。瞬間舒暢許多，“你腦子裏都在想什麽，總而言之就是不可以。”
吳真真誠心發問：“你們真的很奇怪欸，按理說高中同學再見面不應該是倍感親切嗎，你們好像有案底一樣。”
可不就是有案底，她默默吐槽，張了張嘴最終還是什麽都沒說。
“你這些天都做什麽了？”喻禾岔開話題。
“別提了，昨天還幫羊接生去了，那場面我這輩子都忘不了。”
“咱倆誰也不比誰好到哪去。”倆人同時嘆了口氣。
下午，喻禾去找徐方建整理材料，她推門進去只看見趙昭坐在沙發上玩手機。
喻禾見怪不怪，早就聽說她仗著家裏有關系，經常跑到辦公室裏摸魚。
兩人互相看了一眼，誰都沒有開口說話，喻禾拉開椅子坐下，一頁一頁翻看材料，很快投入進去。
反倒是趙昭忍不住先開口，她半個人陷進沙發裏，雙手抱臂睨著喻禾：“你昨天晚上去哪了？”
“我有義務告訴你嗎？”喻禾看都沒看她一眼。
“你去什麽地方當然跟我沒關系，但是徐姜秩昨晚也沒回去。你應該看出來了，我喜歡他。所以，我勸你識相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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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收拾好材料，放在老徐桌子上。臨走前，她扔下一句話：“與其想著怎麽討男人歡心，不如好好提高素質。”
無視趙昭臉上難堪的表情，她“嘭”地一聲關上門。
喻禾一和人吵架就容易臉紅，她的臉頰紅撲撲的，胸腔快速上下起伏著，咬著腮幫子一臉不悅，“真是個奇葩！”
之後幾天，喻禾總是有意無意疏遠他，除了必要的工作實在避不開，其餘時間兩人基本不在一個畫面裏。
幾天相處下來，喻禾跟小胖倒是比徐姜秩更加熟絡。甚至一些明明他更了解的東西，她寧願去問小胖，也不願意和他搭話。
每當小胖和喻禾聊的起勁時，總覺得背後涼颼颼的，冷得刺骨。
有次，喻禾蹲在地上檢查剛才拍攝的內容，小胖湊過來，好奇地問：“你們學新聞的是不是每天都要拍好多東西啊？”
喻禾想了想，“也不是，主要來這裏重點全放在宣傳片上了。”
“那能不能讓我拍兩張？”
“行吧。”她遞過去，囑咐小胖千萬別摔了。
小胖拿到相機，像拿了個燙手山芋，不好意思地開口：“可我不會用。”
喻禾教他，“按這個鍵，就是開始拍攝，然後按這裏，就是結束。”
小胖很快上手，拿著相機這轉轉那轉轉。很快就來到徐姜秩身邊，鏡頭對準他，還沒意識到事情的嚴重性，笑嘻嘻地說：“徐姜秩看這裏，我給你照兩張，保證帥氣沖天。”
徐姜秩手上拿著筆，陰惻惻掃了他一眼，眼神幽暗道：“滾。”
“哦。”他無辜地轉過去，又去拍其他人。
不知道按到了哪裏，小胖發出一聲驚嘆，“這也太好看了吧。”引得其他人紛紛轉過頭。
他跑到喻禾身邊，臉上滿是不可思議，“這些都是你拍的嗎？”
喻禾接過看了一眼，發現是她之前拍的星空圖，她有些不好意思，“都是我隨便拍的。”
“別謙虛了，我八輩子都拍不出這玩意兒，這星星也拍的太唯美了。”
他一張張翻過欣賞，突然停下，面露疑惑：“這個是什麽？”畫面裏漆黑的夜，天空正中央是由內向外散發的一圈圈光環，像梵高的《星空》。
喻禾忽然楞住，正好是徐姜秩陪她去山上那次拍的，幸好沒有出現什麽不該出現的東西，她有些心虛的說：“是星軌。”
“星軌是什麽？”
“就是星星運行的軌跡。”
“哇，這都能拍出來。”小胖沖她豎了一個大拇指。
“看好你的機器。”徐姜秩冷冷沖他喊道。
“來了。”他將相機還給喻禾，同時喻禾松了一口氣。
回去的路上，喻禾收到一條信息。
。：【為什麽不發給我？】
她擡頭看著前方低頭發消息的人，有些不解。
禾苗要喝水：【什麽？】
。：【？】
。：【拍的照片。】
禾苗要喝水：【不好意思，忘了。】
她打開相冊，選中好幾張，點擊發送。
然後就看見徐姜秩收起了手機，雙手插兜邁著長腿，腳步略顯不爽。
山裏信號時好時壞，全憑運氣。
電話經常性打不通，喻禾這次比較幸運，正好接上周亦獻的電話。
她找了個沒人的地方，手機剛放在耳邊，就傳來周亦獻懶懶地聲音：“餵，姐。我還以為你被拐進大山給人當老婆去了，差點要報警。”
“你能不能不要咒我。”
“我那是關心你，你什麽時候回來啊？”
“還不知道，大概還要兩個星期吧。怎麽，想我了？”
“切，我只是隨口問問。”
“等我回去給你帶紀念品。”
“哦，照顧好自己。”
“知道啦，我在這一切都好，不要太想我。”
她掛上電話，推開門正欲出去，差點與來人撞上。她下意識後退兩步，擡頭對上一雙漆黑的眼眸，空氣陷入凝滯，她剛想開口說些什麽，徐姜秩眼神疏離，微微側身，示意她先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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