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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9章 不是親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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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9章 不是親生

杜氏和安雲汐一起盯著安將軍。

對於他暴露出真正嘴臉,安雲汐一點兒也不例外。

老侯爺早就已經死了。

就算安國侯府還處於蒸蒸日上的階段,可安將軍這麽多年官身,並不是特別畏懼侯府。

再加上這些年,他還暗中在皇後家族手底下做事,積累了無數財富,有了退路,就更不怕了。

就算現在不暴露,三年後也會。

是她破壞了安將軍的計劃,讓他不得不提前將真面目展露出來。

“你想說什麽?”

杜氏追問。

安將軍的眼睛裏,滿是無奈之色,嘴角多一抹譏諷。

“夫人,你回憶一下,十七年前我即將離開京城帶兵打仗,頭一日送行宴上,那一晚和你在一起的男人,究竟是誰!”

杜氏怔住。

她瞳孔微微顫抖著,心中有了一種不好的預感。

而安雲汐並不清楚安將軍所說的這件事,她微微皺眉,瞇起雙眼看著母親。

什麽男人?

杜氏唇上沒了血色,她擡眸問道:“將軍,那一日我一直都與你在一起,因為我擔心你出事,一直心神不寧,不小心就陪著你多喝了兩杯然後就”

“就怎樣,你是不是不記得了?”

杜氏手指用力扣進掌心。

她面上多了一抹驚懼和惶恐。

安雲汐將母親的手臂抱住,“娘,你不要相信他的話,聽他胡言亂語!”

雖然有安雲汐提醒,杜氏的臉色好看了一點兒,可她還是心有餘悸。

因為她確實回憶不起來

“那日,是你送我回的房間,我的房間之內,除你之外不可能有旁人”

“我是送你回了房間,可當時外面有同僚有事尋我,然後與我喝酒喝了一整晚,若是夫人不相信我說的話,我可以將那日幾位一起吃酒的同僚全部找過來作證!”

杜氏的腦海一陣轟鳴。

好像被驚雷擊中。

她渾身一軟,若非有安雲汐攙扶著她,她這會兒已經癱坐在了地上。

“那夜過後,我第二日一早,就發現了你身體有恙,你還跟我說那樣的話說昨晚我對你太過粗魯,以至於讓你身體承受不住,差點兒不能來為我送行,當時我心中滴血,才忍著沒有和你說出真相,不想讓你傷心難過,因為我認為,你是絕對不知情的”

“閉嘴!”

安雲汐氣的不輕,周圍還有不少侍衛,可是安將軍竟然絲毫不顧及自己母親的臉面,什麽話都往外說。

若非現在她要扶著母親,避免她做傻事,絕對要沖上去將安將軍暴揍一頓。

安將軍卻根本沒有打算要停下來話頭,他目光陰狠之色一閃即逝。

“夫人,咱們夫妻這麽多年,你做的那種事我都忍了,想著一家人和睦,從來沒有和你提過,甚至還將你生下來這丫頭當成親女兒看待若非安雲汐並非我親生,我怎會一氣之下借酒消愁,和迎霜有了孩子?”

杜氏的嘴角露出一抹苦笑。

“這麽說,你是怪我?”

安將軍道:“我一直都體諒你,甚至懷疑是不是府中哪個膽大包天的東西起了色心,才會爬上你的床,你身邊的那些護衛下人,全部都被我查遍了,可怎麽都沒能找到那奸夫的影子看來這麽多年,一直被欺騙,被蒙在鼓中的人是我你今日要與我和離,莫不是因為有了奸夫就忘了夫君!”

杜氏瞪大雙眸,聲音高了些:“住口,我沒有,我沒做過那種事,雲汐怎麽可能不是你的孩子!”

“她眉眼之間和我沒有絲毫相似,哪裏像我?我說了,你不信,我就去找證人過來,當日很多人都親眼看到我那夜都做了什麽!”

安雲汐其實心中也很震驚。

可是在得知這個真相的一瞬間,她竟然沒有多難過。

“娘,這麽說來,我不是他的女兒?”

杜氏扭過頭看著安雲汐。

她內心正在受到前所未有的煎熬,更無法面對自己的女兒。

如果真有此事,那汐兒怎麽辦,她豈不是連自己父親是誰都不知道了?

傳出去,以後還如何在京城立足,必然會被人指著鼻子說閑話!

“汐兒,娘對不住你”

她唇瓣顫抖,想要解釋,卻又不知道從何說起。

只有眼淚不知不覺的從眼眶之中落下。

見杜氏這副樣子,達成目的的安將軍嘴角悄無聲息的勾了勾。

他垂眸道:“你如此不守婦道,早已犯了七出之條,今日本將軍就對外宣布休妻!”

安雲汐忍不住了。

她將一旁的嬤嬤拉過來,讓她攙扶著杜氏,然後一步來到安將軍面前,一拳頭就砸了上去。

安將軍正在得意自己掌握了局面,完全沒有預料到安雲汐會這般暴躁粗魯。

她一拳打在他的眼眶上,讓他眼冒金星摔倒在地。

還沒等周圍的侍衛反應,安雲汐的拳頭就像是雨點一樣落下,那力道似乎是要直接將他打死。

眨眼間,挨了幾拳安將軍就臉上紅腫青紫一片。

“救本將軍,快將她拉開!”

若是身體安好的時候。

安雲汐這襲擊還不一定會奏效,他還能反抗。

可是現在他本來就身受重傷,沒什麽力氣,因此就只能當安雲汐的沙包,原地挨打。

看熱鬧的侍衛們終於反應過來,有幾個人沖過來,七手八腳的將安雲汐拽起來。

杜氏被安雲汐這突然舉動嚇了一跳,聲音輕顫道:“雲汐,你”

安雲汐立刻扭頭,對著杜氏露出一抹笑容來。

“娘,我爹不是他,我太開心了,就打他幾拳頭慶祝慶祝。”

杜氏露出詫異之色。

汐兒莫非是因為太傷心,傻了?

“汐兒,都怪娘,如果不是當初”

安雲汐打斷杜氏的話。

“我從來不怪娘,也根本不是娘你的錯!”

杜氏低垂下眸子,手臂一直都在發抖。

她感覺自己渾身上下都很臟。

安慶今日敢將這件事說出來,那麽他必然說的是真話,找證人出來什麽的,也是自取其辱。

而且,那一夜確實也有些古怪,只是當時她神志不清,什麽都記不得了。

只記得第二日醒過來的時候,身體像是碾過似的,難受的厲害而以前安慶從來沒那樣過,她才會忍不住說了他兩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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