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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2章 殿下,我真的很想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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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裴忌透過帷帽縫隙看到楚雲歌表情,想起之前她畫的那些畫,面色一變,猛地跳離卿塵。

“我也不吃,我故意惡心你才叫的,殿下你可千萬不要亂想,也別亂畫。”

楚雲歌:“……”看來上次的畫給裴忌造成了很大的陰影。

她現在不會亂磕cp,但有件事確定了。

裴忌他和‘皇後’是一點不沾邊的,他愛吃醋又興風作浪,怎麽看都是作妖寵妃,直接淘汰。

卿塵也一言難盡,實在受不了他的奇奇怪怪。

“為什麽戴帷帽?難道你臉上有傷?”

裴忌一副為他們考慮的模樣:“沒有傷,但比有傷更嚇人,我戴是為了你們好,免得你們哭鼻子。”

楚雲歌:“……”

不用腦子想都知道裴忌一定沒擦掉臉上的印子。

她親的時候,也沒想到他會這樣賤嗖嗖,還要故意招惹炫耀?

楚雲歌剛要開口,裴忌忽然動了,後退一步,避開了身後燕峰的刺過來的刀鋒。

燕峰的刀直指要害,若非裴忌,其他人早就死了。

裴忌艱難避開,也顧不上嘚瑟了:“燕峰你瘋了!要是我沒避開受傷了,你也不怕吃不了兜著走!”

燕峰充耳不聞,追著裴忌打。

如今能和裴忌對打的也就燕峰了,燕峰無聲無息的,而且總是不按照套路出牌,是唯一能偷襲裴忌的人。

主要裴忌也不敢真傷燕峰,真傷了燕峰,他也是吃不了兜著走的。

“別打了,我要真出手你就受傷了。”

燕峰仿佛沒聽到。

裴忌算計他不說,還無緣無故帶楚雲歌走,這簡直是在燕峰的雷點上蹦跶。

兩人在室內瞬間打了個來回,好在知道不傷及無辜甚至沒碰到任何東西。

花瓶倒了都能及時扶正。

楚雲歌只看到了殘影,最後都放棄看了。

反正不會出人命,隨便他們打吧。

她現在的內心已經很強大了,真正向皇帝靠攏,不會因為那唇印社死。

皇帝可不會寵愛那個妃子而不好意思,哪個妃子腰酸,大家只會覺得妃子狐媚,皇帝雄偉。

她也必須不會,這不是她的問題,都是裴忌的緣故。

而且都是她的男人,她親兩口怎麽了?

楚雲歌做好心理建設,正好燕峰一劍挑了裴忌的帷帽。

“下次別隨便將殿下帶走。”

這是燕峰最後的警告。

裴忌聽到這一句,無力反駁。

裴忌的臉終於完整落入眾人眼前,連同額頭上臉頰上的口脂印。

顏色和唇形都和楚雲歌的吻合。

寂靜。

死一般的寂靜。

卿塵和李觀棋燕峰差點將裴忌盯出個洞來。

裴忌看著他們的表情,嘴角飛快一勾,故作無奈嘆氣:“我都是為了你們好。”

那模樣,那語氣,非常的欠揍,拉仇恨值拉得滿滿的。

他卻絲毫不在意,或者說為此得意洋洋。

他就是要讓他們都知道,他多受寵。

卿塵閉了閉眼冷靜:“舟車勞頓,殿下和小侯爺先收拾洗漱吧。”

他加重了洗漱兩字,只想讓裴忌將那刺眼的唇印洗掉,換掉那一身的紅。

奈何裴忌不配合:“才洗過,不用,也沒什麽舟車勞頓。”

楚雲歌:“……”

她默了,她已經老僧入定,仿佛親的不是她了。

但是看到這裴忌這欠揍的模樣,還是磨牙了。

她忍無可忍將搖頭晃腦嘚瑟的裴忌耳朵扭住,提著他耳朵往外拉。

“洗。”什麽皇帝涵養不親自管理後宮還是先放一邊吧,她今天要親自收拾他。

“疼,殿下你放開我,這是我的臉,我要自己做主,我不洗,啊。”

一聲慘叫,是楚雲歌揪耳朵還不解氣,又掐了他臉。

“你的臉你要自己做主?”

裴忌捧住臉誓死保護:“沒錯,今晚我就不洗。”

他要一直留著,氣死他們,誰來說都沒用,殿下也沒用。

楚雲歌:“……”

她怎麽會被這小子迷了眼?

最後是楚雲歌按著裴忌給他洗掉的。

裴忌臉上的口脂印終於清理掉了,裴忌還想趁機做點什麽,被楚雲歌毫不猶豫拒絕了。

“你太囂張了,一個月內,本公主不會碰你,也不會親你了。”

愛吃醋就算了,還愛秀恩愛,好脾氣的卿塵都被他氣到了。

這樣下去,大家都氣急了,要是都來爭寵吃醋秀恩愛,不是徹底亂了嗎?

還是得找個厲害的‘皇後’管著他們。

楚雲歌這話一說,裴忌頓時委屈了。

“別啊殿下,我就是太高興,所以得意忘形了,你別生氣,就讓我多陪你兩天嘛,之前你都陪了燕峰。”

“那是因為燕峰聽話。”

裴忌要哭了:“這懲罰太重了,殿下,不然你打我幾鞭子,或者讓我跪搓衣板也行。”

楚雲歌無動於衷。

“真要罰我一個月嗎?那一個月後什麽時候才能輪到我?”

楚雲歌這才開口:“等我想你的時候。”

什麽上四天休三天,就是現代人口嗨的。

她都這地位了,又不是完成什麽任務,她想就想,想要誰就要誰,不想就不想,難道還能強迫?

裴忌更加傷心欲絕:“殿下,你別這麽狠心嘛,你這是要我的命!”

“我現在就要你的命!”

一個裴忌激發了楚雲歌不少技能,比如掐人,比如擰耳朵。

讓她看到裴忌就手癢,就想收拾他掐他。

因為裴忌和楚雲歌,東宮有種雞飛狗跳的熱鬧。

雖然有些酸酸的,但卿塵嘴角還是忍不住彎了彎。

鬧是鬧了點,總比之前的死寂好。

這是殿下在才有的熱鬧。

只是有些氣還是咽不下。

楚雲歌收拾了裴忌,換了衣裳後處理公務。

她和卿塵依然默契,有時候一個眼神就能懂對方的意思,這樣默契的辦公,讓人愉悅。

就是事情談完,卿塵也沒走的意思。

“怎麽了?還有事?”

卿塵點頭:“是有點私事。”

楚雲歌起身,順便活動了一下僵硬的身體:“你說。”

“我想…吻你。”

卿塵伸手扶住楚雲歌的肩膀,低頭,親吻了她的額頭,隨後一路往下,鼻尖、臉頰全都親了一遍。

親的部位和裴忌的唇印吻合,甚至次數都吻合。

楚雲歌不相信這只是巧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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