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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7章 面首不就是用來寵愛的?親又算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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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若看到楚雲歌親,猛地捂住嘴,忍不住拉了拉即墨。

殿下,殿下她親李公子了!

即墨警告看了杜若一眼,讓她別弄出動靜,影響到殿下。

曾經她的世界被愛情男人占據,因為侍衛的選擇傷心欲絕,後來選擇的逃脫方式也不過是再找一個新的未婚夫。

但是男人本質都是一個樣,都是靠不住的,所以她又失敗了。

在萬劫不覆之際,是公主救了她,她早已決定這條命就是公主的,只忠於公主。

可這些日子,公主又讓她懂得了一個道理。

那些所謂的大道理約定成俗,什麽都不是。

只要你有權有錢,開闊眼界,這世界就會完全不一樣。

公主不過是在享受她該享受的男色而已,有什麽值得興奮的,她已經看透冷靜下來了。

面首不就是用來寵愛的?親又算什麽?

親一個面首就激動成如此模樣,那以後看到什麽是真正的面首,她不更激動。

果然殿下將她趕去劈柴是有道理的。

她一定會進步,不止要伺候好公主,還要像宮裏李成哲總管靠齊,往後公主寵愛誰都寵辱不驚。

而被親了的李觀棋,呆了一瞬後,又忍不住偷笑,心中也暗暗決定,明天他繼續輸繼續被彈也沒關系,他可以!

楚雲歌接過即墨遞來的藥,輕輕擦在李觀棋額頭上,看到他的表情:

“你是在偷笑,還是疼?”

偷笑在線被抓的李觀棋,朝著楚雲歌笑了笑。

“你就仗著自己不會說話糊弄我。”

楚雲歌控訴,然後話鋒一轉:“但本公主吃你這一套。”

擦了藥後,李觀棋的腦門越發紅了,楚雲歌看著都疼,給他吹了吹。

李觀棋察覺到那輕柔的氣息後,手猛地抓緊衣擺,垂下的眼睫毛顫了顫。

楚雲歌低頭看了他一眼:“疼起來了?再給你吹吹,或者要不要找大夫?”

李觀棋擡頭看著楚雲歌搖頭,他只是太開心了。

自從母親去世後,受盡世人冷眼,嘗盡人情冷暖,只有殿下溫柔以待。

他忍不住抱住她。

他自詡為玩物,可偏偏殿下對他卻不像對待玩物。

他那時候滿心絕望來求殿下幫忙時,從未想過,殿下真的會幫他帶回妹妹,替他請太醫,讓妹妹去讀書,讓他管著賬,給他玉佩撐腰,此刻又親自替他上藥。

樁樁件件,歷歷在目,公主都是真誠相待,更從未曾輕賤於他。

他怎能不喜歡她。

被騙到公主府,成為獻給公主府的面首時,他從未想過會在這裏得到幸福。

更沒想過可以從殿下這裏得到這樣的偏愛……

反過來,他什麽都沒替殿下做過。

“想什麽呢?”楚雲歌低頭看滿臉嚴肅的李觀棋。

腦門中間擦了藥後,越發紅了,中間還有些青了,因為位置的緣故,楚雲歌總覺得有些像二郎神的第三只眼。

“明天不能再彈腦門了,不然得破皮。”可別玩游戲彈腦門,還彈出腦震蕩。

楚雲歌想到這裏急忙問:“李觀棋,你有沒有覺得頭暈惡心?”

李觀棋搖頭。

“那就好,今晚好好觀察,如果你覺得頭暈惡心不舒服,一定要叫人,讓大夫給你看。”

李觀棋:“……”

倒也沒這麽嚴重,殿下太關心他了。

他忍不住偏頭,親了親楚雲歌捧著他臉的手心。

楚雲歌手一縮:“癢,你現在怎麽這麽愛親。”

李觀棋又親了一下,因為他越來越喜歡殿下了呀。

楚雲歌卻毫不客氣將手收回來了,她現在大姨媽,親出感覺也做不了什麽,還不如不親。

先熬過這幾天,到時候親個夠,想幹什麽幹嘛,也不用像之前那樣,還擔心中途暈厥。

這一夜,眾人各懷心思,只有楚雲歌睡得還可以。

第二日,如同約定好的,又來陪楚雲歌打葉子戲。

裴忌都想好了,他今日就求輸,就求被打,結果楚雲歌說,彈腦門太單調,而且力氣不一,不太公平,不如將懲罰游戲升級。

“用過早膳就開始玩,有點過分,不如大家多想一些有意思的懲罰。”

“就想不過分但都好玩有趣的,到時候誰輸了就抽懲罰,抽到什麽就認罰。”

“為了保持神秘樂趣,我們各自寫的懲罰都保密。”

楚雲歌一邊發請柬,一邊道:

“就寫在裏面,你們別想著懲罰就亂寫,不然你自己抽到,就是自作自受。”

“還有,必須得是我們不會武也能做到的才行,更別寫得太過分,涉嫌侮辱澀情的都不許。”

本來想到很多整蠱辦法的裴忌聽聞頓時清醒過來,差點忘了自己也會抽到,或者楚雲歌抽到。

那確實得好好想想。

“殿下這要求提得好,免得有些人不要臉,寫讓輸的人親一口抱一下,讓殿下抱他親他。”

他看著李觀棋陰陽怪氣,絕對不會承認剛才還有點想寫。

燕峰察覺到他的遺憾,立刻後退兩步遠離他。

李觀棋察覺到他的陰陽怪氣,沒搭理,他用不著用這樣辦法,他想親可以直接親。

裴忌從李觀棋的風輕雲淡中,感受到他的意思,頓時氣急。

“李觀棋你什麽眼神?你得意什麽?你看不起誰呢?你……”

卿塵上前一把捂住裴忌的嘴:“小侯爺,你補充解釋得很好。”

沒看到殿下皺眉了嗎?

小侯爺這是昨夜被刺激瘋了。

“小侯爺,我們是來陪殿下解悶,讓她開心的。”

裴忌一噎,在楚雲歌的目光下心虛了,整個人都耷拉下來。

好似被主人教訓的狗狗一般,就差嗚咽兩聲了。

他也不想的,他控制不住。

誰讓楚雲歌親李觀棋。

卿塵看著前一秒還咬人現在卻蔫吧下來的裴忌,搖搖頭放開他。

低頭看著請柬上面的喜字,卿塵楞了楞:“殿下,這好似是喜帖……”

楚雲歌收回看裴忌的目光:“哦,這是之前和謝罔擇成親時剩下沒用完的,廢物利用一下,正好合適。”

忽然聽到成親兩字,敏感反應過來的裴忌、燕峰和李觀棋:“……”

裴忌更蔫巴了,本來該是他和殿下的婚禮。

燕峰和李觀棋也蔫吧了,他們都不敢肖想駙馬之位。

監牢內的謝罔擇猛地打了個噴嚏,臉上都是焦慮煩悶。

聽居安說楚雲歌病了,還找了太醫,可楚帝瘋了一般,本來都說要讓他走了,忽然又改口。

謝罔擇還不知道楚帝是看到他親楚雲歌腳,所以不管不顧又關他幾天的。

“今日,我今天必須出去!”

楚雲歌都病了,他卻什麽都做不了,這根本不利於他死心。

想到楚雲歌滿臉痛苦臥病在床,作為駙馬的他卻沒在身邊,讓她獨自一人承受痛苦,這監牢他是一瞬也待不下去了。

“居安,你傳話給楚帝,今日若還不讓我出去,後果自負。”

“是,殿下。”居安看著謝罔擇,沈聲應下,稱呼從公子變成了殿下。

他看得出來,公子是打算動用陳國大皇子身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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