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42章 恐怖公交(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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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臥槽?死了?這兩個家夥沒有什麽要死的病吧?怎麽忽然就死了?”

王老板沒管他們,他完全沒意識到這兩人到底是怎麽忽然就七竅流血暴斃而亡了,他看向她身邊流裏流氣的青年,說:“彭毅,你看到他倆到底怎麽死的嗎?”

王老板身邊坐著的人叫曾彭毅,曾彭毅也臉色鐵青,他搖了搖頭,也不知道這兩人到底怎麽死的。

車廂中忽然有兩人暴斃,前面那兩個非禮女學生的青頭混混卻像是完全沒有感覺到一樣趴在女學生身上又吸又舔,不,更準確的說法是,他們就像是瘋魔了一般在女學生身上啃咬,啃得女學生身上滿是傷痕。

但讓楚陽冰感到驚悚的是,女學生傷口中湧出的居然是黑色的汙血。

女學生僵硬地轉過頭,她面無表情地看著過道中倒著的屍體,王老板和曾彭毅都咽了口口水,默默離那兩人的屍體遠了些。

不因為其他,就因為那女學生的雙眼居然一片漆黑,黑的沒有任何雜色。她的雙眼中忽然湧出一股血淚,點染在她灰白灰白的臉上,看上去可怖到了極點。

楚陽冰後座的鐘嘉樹又忍不住踹了一下椅背,那意思就是說那女學生絕對是鬼。

而詭異的是,除了楚陽冰四人、王老板、曾彭毅之外,趙青槐母子、最前面抖腿的男人和後排三人都對女學生的詭異視若無睹。

楚陽冰挪開視線,不和女學生對視,那兩個暴斃的人怎麽死的他心中有數了。八成是沒管住眼睛盯著女學生看,所以直接七竅流血而死。那這麽看,他剛剛也是差點就涼啊!

最後排那三人中的兩個還在不耐煩地說話,從他們的交談中能知道其中一人叫王安國,另一個叫王興業,兩人似乎有些親戚關系。

王安國不耐煩地對王老板說:“這兩人你們是不是認識,他們就這麽死了也算了,但屍體不能擱這兒啊!誰知道他們有沒有傳染病?”

“對對,我大哥說得對。”王興業說:“到下一站你們能不能把屍體拖下去,別在公交上擱著行嗎?”

拖屍體?

王老板怎麽可能願意幹這種事,在故事裏一不小心就會死,他自保還來不及,怎麽可能願意接觸兩個暴死的人的屍體。

“這……我也不認識他們,要搬屍體你們怎麽不去?”

王興業卻像是被激怒了一樣提高聲音說:“我們他媽為什麽要搬屍體?你是不是找事啊?”

王安國冷笑一聲,按住王興業說:“既然不想搬,那就放著,你們願意坐在死人旁邊就坐,和我們兄弟有個屁的關系?”

“呵呵……”王老板也不是個簡單的人物,他說:“那就放著吧,我不怕,有人怕!”

陸飛沈安靜地將幾人的反應收入眼底,眸色漸深。

就在這時,公交的廣播再次響起。

“第七號橋到了,下車的乘客請後門下車,開門請當心,下車請走好。”

公交慢慢悠悠駛進公交站,前車廂的制服女學生忽然站起身往後走,她雙眼漆黑,眼中不斷湧出血淚。她身上被兩個青頭混混啃得皮開肉綻,裂開的傷口中也不斷往外湧著黑色的血。

她拖著自己的身體,行屍走肉一般下了公交車,那兩個青頭混混滿嘴都是汙黑的血肉,一邊鼓鼓囊囊地嚼著,一邊尾隨女學生下了公交車。

女學生和兩個混混下車後,公交再次緩緩啟動。

楚陽冰再次審視公交車上的眾人,那女學生明顯不是人,既然如此……這輛公交上還有誰是鬼?不,應該這麽說,這輛公交上到底還有沒有活人?

風塵女在第一中心醫院下了車,按照劇情,她應該是去打胎。但看她下車時的那個樣子,她趴在她身上的那個嬰兒應該就是她打掉的那個孩子。

但風塵女說她當時已經懷孕八個月了,八個月的孩子不叫打,應該叫生了吧……也就是說,風塵女在醫院生下了孩子,但她做小三被拋棄,因此可能殺了自己的親生子。

女學生在第七號橋下車,和她一起下車的還有兩個青頭混混。看女學生的的樣子,那兩個青頭混混應該也兇多吉少。

提示上說‘善有善報,惡有惡報,不是不報,時候未到。當你坐上這輛公交,惡報的時候便已來到。死亡,不是結束,而是開始’,也就是說,搭乘這輛公交的人會重新經歷死亡當時的一幕,只是這次柔弱無助的受害人已經變成了厲鬼,就等著向加害人索命。

風塵女因為殺了自己的孩子,而被嬰兒的怨靈纏上;女學生生前被青頭混混尾隨□□,所以這次女學生向兩個青頭混混報仇。暴斃的趙崇趙峻是因為沒管住眼一直盯著女學生看,女學生認為他們也猥褻了她,所以幹脆殺了他們兩個。

這樣的話,他們就麻煩了。楚陽冰他們也沒什麽前情提要,他們怎麽知道自己有沒有被設定成公交上某個人的‘加害者’,又怎麽知道自己有什麽怨恨需要去報呢?如果做不到‘惡有惡報’,他們又會遭遇些什麽?

“我去前面看看。”陸飛沈忽然對楚陽冰說。

楚陽冰還沒反應過,陸飛沈就站起身向著車廂前半段走去。

該看的東西都看得差不多了,再等下去也是於事無補,不如主動出擊去收集信息。

楚陽冰也知道這個道理,他看著陸飛沈的背影,低聲對鐘嘉樹和江之柔說:“你們先在在這裏,我跟上去看看。”

楚陽冰跟著陸飛沈走到前半截車廂,為了不冒險,兩人沒在老弱病殘孕座位上坐,而是坐到了最前面抖腿的男人的身邊。

這個位置距離最前面的司機非常近,但司機的位置被獨立的擋板圍成一個獨立的空間,完全看不出裏面到底有些什麽。

坐下之後,陸飛沈笑問:“先生怎麽稱呼啊?”

“姓許,祖傳紮紙的手藝,叫我許紙匠就行。”許紙匠答道。

“好,許紙匠,您在哪兒下啊?”陸飛沈又問道。

這回許紙匠臉色大變,他眸色晦暗,低聲說:“大兄弟,話不能亂說。你要是什麽都不懂,就老老實實坐回自己的座位。”

不能提在哪裏下車?這人果然知道些什麽。

楚陽冰就坐在旁邊看著陸飛沈套路許紙匠,可惜許紙匠之後咬死了就是不開口。

陸飛沈也意識到自己可能暴露了,他問的那個問題讓許紙匠意識到了什麽。

其實陸飛沈問在哪裏下車是有原因,這輛公交只有在到站的時候才會有廣播,而沒有一般的‘下一站是XX,請要下車的乘客準備好下車’這種廣播。

也就是說,他們在到站之前完全不知道下一站是哪裏,要是這樣的話,哪怕這輛公交一直開到地獄裏,他們怕也是在死前才能意識到這一點。

陸飛沈想套許紙匠的話,卻沒想到觸碰到了某種忌諱,許紙匠怎麽也不肯開口了。

不過……

陸飛沈收斂神色.

不回應也是一條情報,這說明在哪裏下車很重要。

女學生看不出來,但風塵女卻很明顯。她要去打胎,所以在第一中心醫院下。所以,他們是必須要在事件發生的地點下車嗎?可他們的身份是什麽?在他們身上有什麽恩怨呢?

楚陽冰也想到了這一點,只是他們現在太過於被動,也只能靜觀其變。

“金水大街路口到了,下車的乘客請後門下車,關門請當心,下車請走好。”

金水大街路口到了,只是奇怪的是這回卻沒人下車。

公交的後門空洞洞地敞開著,之後又慢慢關上。

公交繼續行駛,那邊泰寧公館的少奶奶趙青槐正在輕聲哄著自己的一雙兒女。

“康玉、秀兒,你們要乖,你們爹難得回來一次。泰寧公館夜宴,家中要來不少貴客,你們要聽娘的話,別招惹你爹。”

名為康玉的小男孩瑟縮了一下,小聲說:“娘,我們能不能不見爹,爹好可怕啊!”

小女孩秀兒瑟縮了一下,抓緊了哥哥康玉的衣服,似乎也很怕自己的爹。

趙青槐神色覆雜,她攬著一雙兒女,說:“你們爹……他是愛你們的……是愛你們的……”

趙青槐說話的聲音雖小,但楚陽冰坐的離她近,還是完完整整聽到了她所有的話。他也清楚的看到了許紙匠眼中一閃而過的畏懼和譏諷。

楚陽冰站起身,說:“我去柔姐那裏看看。”

陸飛沈收到訊號,在楚陽冰起身回後面的時候起身跟上。

兩人坐回原來的位置,楚陽冰低聲對陸飛沈說:“許紙匠絕對和泰寧公館有關系,可他一個為白事紮紙人紙馬的紙匠,為什麽會認識泰寧公館的女主人?泰寧公館,能有這樣的稱呼,一般都是大戶人家,總不可能這泰寧公館總做白事吧?”

陸飛沈輕輕搖了搖頭,說:“如果白事就是給女主人做的呢?這樣他就能認識泰寧公館的女主人了,在葬禮上。”

抱歉今天又晚了,這兩天玩的有點瘋,有點想寫《裙下》。

感覺自己就是一條鹹魚...但鹹魚著鹹魚著也有了100多的收藏和評論、過萬的點擊了,真心謝謝大家,提前給大家拜個早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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