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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0章 所謂戀愛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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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0章 所謂戀愛腦

“請問,宋小姐你脖子上戴的是王國之心嗎?”

有圍在婁茵身邊的,自然也有往宋挽和於令遙身邊湊的。

都是這個圈子的,對於任家的事情他們或多或少都是知道一些的。

他們不敢說任家這樣的龐然大物倒下就是因為眼前這位少女,可總歸是脫不了關系的。

從另一方面來說,即便是不知道少女的身份,也應該知道,她的身份背景絕對是比在場的任何一個人都要高的。

宋挽剛剛轉過頭,楚榆便是已經忍不住的開了日,“是王國之心啊,漂亮吧?”

她剛剛註意到的時候也驚訝了好長時間,都怪挽姐氣質太好,將這種收藏級首飾都給襯托的成了陪襯。

想到這裏的時候,楚榆忍不住又往宋挽身邊湊了湊,不動聲色的就將圍過來的人給隔開了。

有祁景這麽一個壞小子老跟她搶位置已經足夠了(● ̄() ̄●)。

剛剛問話的女生顯然沒有註意到楚榆的小心思,看向項鏈的目光當下就帶上了滿滿的驚訝。

她們不是沒有見過這種級別的首飾,只是這樣堂而皇之的將這種級別的首飾當成普通項鏈佩戴的,卻是十分少見的。

眼睜睜看著許多人因為這個往宋挽身邊湊了過去,態度也是說不出的友好,一旁的婁茵下意識的抿了抿唇,目光著重在王國之心上停留了好一會兒。

直到看到於令遙和江淮朝著這邊走過來的時候,才緩緩的收回了目光。

說實話,原本圈子裏她最討厭的是於令遙。

不止家世跟她相當,長相上身為傳媒校花的於令遙更是不用多說了,看看東晨哥的態度就知道了。

她一直都覺得,如果不是因為於令遙長得好看,東晨哥絕對不會僅見了她一次就展開追求的。

然而,這也只是在見到宋挽之前的想法。

比起於令遙,東晨哥明顯喜歡宋挽更多一些,東晨哥那樣驕傲的人,被明白的拒絕過幾次之後,居然都沒有生氣。

還有最重要的一點……

婁茵瞥過宋挽的眸光微動,眼神不自覺的向下瞇了瞇。

雖然都知道任家出事跟宋挽脫不了關系,可是具體事宜沒有人知道。

她今天之所以會過來,除了想要讓宋挽放過東晨哥以外,就是想知道,宋挽到底是怎樣將任家弄下去的。

如果真的像是她所想的那樣,宋挽是利用了東晨哥對她的喜歡,才搞到了任家的內部資料……

想到這裏,婁茵的眸中便是閃過一抹冷光。

若真是如此,她不會放過她的。

然而現實與她所想象的根本不一樣。

原本不管是在怎樣的聚會之中,她與於令遙都是眾星拱月一樣的存在。

但是這一次,有人圍在於令遙的身邊笑著問她和江淮的戀愛過程,有人圍在宋挽身邊滿眼驚艷的誇讚宋挽的長相和首飾。

而她身邊,剛剛聚集的那幾個人,在聽到宋挽脖子上佩戴的是真正的王國之心之後,便也跟著走開了。

婁家是不可小覷,可是不要忘了於家也不差,更何況那邊還有一個同樣站在金字塔頂尖的祁大少爺。

更甚者,能夠這樣佩戴王國之心的,再如何,身份恐怕也不會比於令遙和祁景他們低。

來參加宴會的都是見慣了場面的人,又怎麽可能想不通其中的利弊。

到了這個時候,婁茵居然破天荒的開始想念起作為私生女的徐菲菲。

至少有她在的時候,她身邊可從來沒有像今天這樣冷過場。

好不容易到了娛樂的環節,眼看著宋挽的身邊終於空了出來,婁茵直接便擡腳走了過去。

剛剛到跟前,還未來得及說話,站在宋挽身邊的楚榆就笑瞇瞇的沖著她開了日,

“婁大小姐這是終於想起來祝賀我們遙遙男朋友了?”

於令遙和江淮這個時候確實已經站了回來,婁茵瞥了兩人一眼,下意識的就想要張日反駁,楚榆帶笑的聲音就再一次在耳邊響起,

“也是,畢竟婁大小姐之前都不信江淮真的要到普林斯頓。”

婁茵的臉當下就冷了下來,楚榆卻像是根本沒有瞧見一樣,自顧自的搖了搖頭,

“不過也對,畢竟是能夠將任冬晨那樣的人當個寶的婁大小姐。”

提起任冬晨,婁茵的表情就更加有些收不住了,

“楚榆,你不要太過分。”

在任家的事情發生之前,誰看到東晨哥不得誇一句青年才俊,年輕有為,多少人想要貼上去更是不用提。

如今任家倒了,這些人便迫不及待的將東晨哥踩在腳下。

都是勢利眼。

楚榆沒好氣的白了她一眼,“任家的事情如今誰不知道,婁大小姐不會還把任冬晨當個寶兒吧?”

然而事實證明,婁茵還真的是。

聽到她這話,婁茵剛剛恢覆的表情對著楚榆瞬時再一次橫眉冷對,

“任家是任家,東晨哥是東晨哥,楚榆,我再說一遍,報道裏可從來沒有明確的說過東晨哥與那件事情有關。”

楚榆聽到這話,表情都變了,怔了老半天才默默的回覆了一句,

“你家老爺子要是知道你這個理論,恐怕棺材板兒都能給翻過來。”

任家犯的什麽事情他們都清楚的很,栽在任家手裏的那可是一條條活生生的人命,事情都已經被上面蓋棺定論了。

她想不明白婁茵到底是以什麽樣的姿態,長了怎樣的戀愛腦才能夠說出來這樣小腦發育不完全的話的。

拜托,任冬晨可是任家指定的下一任繼承人,吩咐那件事的還是任冬晨他親爹,任冬晨怎麽可能不知道?

用腳想想就任家那一灘爛泥,可能生出一朵白蓮花?

婁茵卻一點兒沒有聽進去的意思,反而目光朝著宋挽不動聲色的瞥了瞥,眼神犀利,

“誰知道任家是怎樣倒下來的?如果真如你所說,那任家做這件事情的時候絕對都是嚴格保密的。”

“任家行事是不正,可是用不光彩手段,利用旁人感情獲得信息,然後打壓人家整個家族的人,行為也算不上是有多光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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