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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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怎麽回事？”一方通行稍稍一楞, 屏幕投影中, 亞雷斯塔們開始面面相覷, 這種意志的分歧似乎是他們自身都未曾料到的。
婭蕾絲塔微微瞇起了眼睛，“嗯，是因為擁有各種可能性的亞雷斯塔開始分裂後, 不同的自我得到了不同的結論吧。有的[我]會選擇認輸放棄抵抗, 任由這個世界自生自滅，快速進行下一步措施；但也有的[我]選擇不計犧牲, 選擇從這次失敗獲取更多的經驗, 從而讓下次的實驗能夠更加順利地進行。”
“這也是你預測到的未來？我和上條那家夥會來到這個世界也在預料之中？”
“沒錯，一切都在預料之中。接下來，你和你的同伴還要延續剛才的攻擊, 在這種環境下，亞雷斯塔為了抵擋災害和守護自身的世界也必將使出全力進化和超越自我, 而這份進化會使得每個個體擁有更明確的方向性，到時候，會將亞雷斯塔這個存在徹底毀滅的就是亞雷斯塔自身了。雖然這句話由我來說有點不合適, 但事實上就是只有亞雷斯塔才能戰勝亞雷斯塔啊。”
一方通行沈默了片刻，他們之間的對話, 一直都被亞雷斯塔所觀測著。換句話說, 能夠這樣毫無保留地說出所有計劃, 就說明現階段已經勝券在握了吧。
“……哈，果然這就是你的本性了。”一方通行冷笑道：“如果那些亞雷斯塔沒能抵抗來自這邊全力以赴的攻擊，別說是生命, 就連我們的文明也會毀於一旦吧。”
“這個時候就相信[我]吧，為了自身的世界，[我]可是願意付出任何代價的啊。”
“……那麽說，你已經看到所有結局了？”
“不，我能夠觀測到的未來到這裏就結束了。我的使命到這裏就結束了吧。”
婭蕾絲塔放棄般的笑起來。
從現在開始，她便看不到未來了，這樣的結局也在她所目視的未來中展現過。
婭蕾絲塔作為被分離而出的“感情”集合體，她的存在時間本該是無限的。
但是，她親自打破了這份束縛，只為預知未來，改寫註定的毀滅。
她的一生只會使用一次魔法，但她卻用這個機會拯救了這個世界。
那麽，讓她得以預知未來，發動手中唯一魔法的代價是什麽呢？
“婭蕾絲塔——！”
和一方通行無異的聲音。擁有相同能力，卻略顯怯懦的一方通行重新回到了這裏。
“你……為什麽回到這裏？不是讓你離開這個世界嗎？”婭蕾絲塔對未曾看見的現在有了瞬間的錯愕。
被迫一起前來這裏的結標淡希無奈地攤了攤手，“沒辦法，誰叫他是第一位的能力者呢？雖然性格怯懦了點，但是只要有心也可以輕易殺死我啊。綜上所述，我被威脅了，所以就只能聽從他的話，將他送到這裏來了。”
“為什麽……？”
黑發一方通行默認了結標淡希的說法，他已經從那些人口中得知真相了。
婭蕾絲塔從存在開始就從未放松過自己，她所做的一切都是為了拯救他們這些幸存者，使他們到另一個世界生存下去。
“為什麽要這樣拼命地救我們？你和我的聯系不是都建立於虛假的記憶上嗎？”
“但我們的相遇和感情都是這真的。”婭蕾絲塔毫不猶豫地回答。
“……這就足夠成為你奮鬥的理由了嗎？”
“我是被亞雷斯塔分離出的感情，所以啊，我比正常的人更加敏銳地感受著這個世界……不論今天明天，不論白天黑夜，不論是春夏秋冬，山也好海也罷，一切生命、一切相遇都讓我感到珍惜，我想守護我所看見的這一切。”
“……婭蕾絲塔？”
黑發的一方通行感到了一絲不安，他可是好不容易在今天見到自己的家人了，為什麽現在卻弄得像生離死別？
這都是他的錯嗎？是他強求見到對方的結果嘛？
“這不是你的錯，一方通行。”像是讀取了他的內心，婭蕾絲塔開口了。
“我很抱歉這些年來沒能去見你，我看見了再次見到你之後死去的未來，我的內心深處或許就是在恐懼這種事情吧。不過，我每年都有為你準備禮物，等你離開這裏之後就能收到了。”
婭蕾絲塔的話，就好像臨終前的叮囑。
黑發一方通行楞了一下，想起了茵蒂克絲說過的話。
“你想要使用魔法是需要代價的，那個代價是什麽？”
“哎呀，茵蒂克絲沒告訴你們嗎？”婭蕾絲塔露出了最後的微笑。
就如金發碧眼的茵蒂克絲所說，那個代價是——
“那個只是微不足道的，我的生命呀。”
婭蕾絲塔最後的話語被覆蓋在一片光熱之中。
有什麽聲音震碎了玻璃、撕裂了眾人的耳膜。
那是婭蕾絲塔留下的魔法陣——將眾人精神和能力聚合為高密度能量的發射塔。
在亞雷斯塔完成了自我鬥爭，疲於修覆自身的這個時候。
齊木楠雄、白蘭傑索、一方通行的全力一擊，以及所有的人精神願望。
跨越了空間、跨越了方向、跨越了重力、跨越了有限和次元。
宛如創世與滅世的一擊就這樣轟向了他們原有的世界。
近乎於無限的能量體不斷輸入，終於讓亞雷斯塔打消了之前的所有念頭。
因為不擋住這一擊，他所愛的這個世界也終將毀於一旦。
所以，為了對抗這份無限的攻擊，他只能以自身無限的可能性來應對了。
看來這一回，他要犧牲在這裏了。
亞雷斯塔釋放了全力。
在無限接近於死亡的那一瞬間，擁有無限可能性的亞雷斯塔凝滯在宛若靜止般的世界中。他的感情終於作為他的一部分同他精神鏈接了。
他所想的一切，以及她所想的一切，在這一刻並沒有明確的區別。
[這樣啊……原來這場爭鬥，沒有真正的勝者嗎？]
他所想的一切，以及她所想的一切，在這一刻並沒有明確的區別。
從一開始就是一體，即使將理性和感情完全劃分後，意志也未曾改變。
不論是絕對能力者進化計劃，還是能力者穩定計劃……
亞雷斯塔從來都是為了自身所處的世界更加美好而付諸於行動的。
可為什麽會變成這樣呢？
“是我錯了嗎？”
我錯了嗎？已經分不清了。
是因為他拋棄了黑白善惡？還是從因為他拋棄了感情？
亞雷斯塔捫心自問，然後，他聽到了回應。
“答案要自己去想，魔術師不是向來都是這樣的人嗎？”
“你得到那個答案了嗎？不，你就是我，問你也無濟於事啊。”
“是嗎？不過我正以不同的角度看著與你不同的世界。”婭蕾絲塔說道：“神制造了伊甸園，並按照自己的形象制造了人類的祖先亞當，再用亞當的一根肋骨創造了女人夏娃，並讓他們看守伊甸園。但是，人類的祖先亞當和夏娃卻受到蛇的引誘，偷吃了智慧之果，由此，人得到了辨別善惡的判斷能力。在這之後，害怕他們再偷吃‘生命之果’的神將亞當和夏娃趕出了伊甸園，並命令智天使手持懸垂之劍，把守伊甸園的大門。那麽，這裏產生了一個問題，你覺得無所不有的神明為什麽忌憚他們吃生命之果？——你之前好像這樣問過別人吧？”
“……”
“吶，另一個世界的我，你有沒有想過，神為什麽會把倒生樹種在伊甸園呢？”
——這不就好像，故意引人犯下過錯一樣嗎？
“……”良久的沈默後，亞雷斯露出了似笑非笑的笑容。
“是啊，究竟是為什麽呢？正因為人並不是完美的生物，所以祖先才會摘下苦澀的果子，所以我們才會不斷地犯錯吧。”
在即將消失之際，亞雷斯塔這樣說道。
而同樣，作為思念體的婭蕾絲塔也在迅速崩潰。
不管是從付出預知未來的代價來看，還是從本體的消亡來看，她都沒有活路了。
婭蕾絲塔正在化作金色的粉塵逐漸褪去，黑發的一方通行伸出手，卻抓住了一片虛無。
她已經無法保持實體化了。
“婭蕾絲塔，婭蕾絲塔！”
黑發的一方通行幾乎要哭出來了，婭蕾絲當時急著將他送走，一定是想瞞著自己要去送死的消息。
她只說過讓他和上條與其他幸存者一起離開，卻沒有算上自己。
“啊……本來無論如何……都想堅持到明天的，看來只有這個……願望無法實現了。”婭蕾絲塔的話語開始變得模糊。
婭蕾絲塔苦笑著搖搖頭，像是想安慰他一般伸出手，可她已經觸碰不到這個自己看著長大的孩子了。
“可惡，我該怎麽做？為什麽我總是什麽都做不到啊！為什麽只能看著珍視的人一個個消失啊！”
“不要自責，這都是我自己的選擇。既然你還在這裏就聽好了，這個世界仍舊會崩潰，在新的世界裏就靠你們自己了，還有……提前祝你生日快樂。”
黑發的一方通行擁住那片迅速退散的光輝，但什麽都來不及了。
直到最後，他都沒能把那句“謝謝”說出口。
一方通行沈默地看著失神的另一個自己，過了好一會兒才使用心靈感應向齊木等人做出了最終匯報。
[亞雷斯塔，生命活動停止，已經結束了。]
作者有話要說： 感謝地雷&營養液。
婭蕾絲塔=被分裂出的感情，所以另一邊的亞雷斯塔就只剩下理性了。
副本完結啦，接下來就是結局和愉快的番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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婭蕾絲塔微微瞇起了眼睛，“嗯，是因為擁有各種可能性的亞雷斯塔開始分裂後, 不同的自我得到了不同的結論吧。有的[我]會選擇認輸放棄抵抗, 任由這個世界自生自滅，快速進行下一步措施；但也有的[我]選擇不計犧牲, 選擇從這次失敗獲取更多的經驗, 從而讓下次的實驗能夠更加順利地進行。”
“這也是你預測到的未來？我和上條那家夥會來到這個世界也在預料之中？”
“沒錯，一切都在預料之中。接下來，你和你的同伴還要延續剛才的攻擊, 在這種環境下，亞雷斯塔為了抵擋災害和守護自身的世界也必將使出全力進化和超越自我, 而這份進化會使得每個個體擁有更明確的方向性，到時候，會將亞雷斯塔這個存在徹底毀滅的就是亞雷斯塔自身了。雖然這句話由我來說有點不合適, 但事實上就是只有亞雷斯塔才能戰勝亞雷斯塔啊。”
一方通行沈默了片刻，他們之間的對話, 一直都被亞雷斯塔所觀測著。換句話說, 能夠這樣毫無保留地說出所有計劃, 就說明現階段已經勝券在握了吧。
“……哈，果然這就是你的本性了。”一方通行冷笑道：“如果那些亞雷斯塔沒能抵抗來自這邊全力以赴的攻擊，別說是生命, 就連我們的文明也會毀於一旦吧。”
“這個時候就相信[我]吧，為了自身的世界，[我]可是願意付出任何代價的啊。”
“……那麽說，你已經看到所有結局了？”
“不，我能夠觀測到的未來到這裏就結束了。我的使命到這裏就結束了吧。”
婭蕾絲塔放棄般的笑起來。
從現在開始，她便看不到未來了，這樣的結局也在她所目視的未來中展現過。
婭蕾絲塔作為被分離而出的“感情”集合體，她的存在時間本該是無限的。
但是，她親自打破了這份束縛，只為預知未來，改寫註定的毀滅。
她的一生只會使用一次魔法，但她卻用這個機會拯救了這個世界。
那麽，讓她得以預知未來，發動手中唯一魔法的代價是什麽呢？
“婭蕾絲塔——！”
和一方通行無異的聲音。擁有相同能力，卻略顯怯懦的一方通行重新回到了這裏。
“你……為什麽回到這裏？不是讓你離開這個世界嗎？”婭蕾絲塔對未曾看見的現在有了瞬間的錯愕。
被迫一起前來這裏的結標淡希無奈地攤了攤手，“沒辦法，誰叫他是第一位的能力者呢？雖然性格怯懦了點，但是只要有心也可以輕易殺死我啊。綜上所述，我被威脅了，所以就只能聽從他的話，將他送到這裏來了。”
“為什麽……？”
黑發一方通行默認了結標淡希的說法，他已經從那些人口中得知真相了。
婭蕾絲塔從存在開始就從未放松過自己，她所做的一切都是為了拯救他們這些幸存者，使他們到另一個世界生存下去。
“為什麽要這樣拼命地救我們？你和我的聯系不是都建立於虛假的記憶上嗎？”
“但我們的相遇和感情都是這真的。”婭蕾絲塔毫不猶豫地回答。
“……這就足夠成為你奮鬥的理由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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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婭蕾絲塔？”
黑發的一方通行感到了一絲不安，他可是好不容易在今天見到自己的家人了，為什麽現在卻弄得像生離死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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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很抱歉這些年來沒能去見你，我看見了再次見到你之後死去的未來，我的內心深處或許就是在恐懼這種事情吧。不過，我每年都有為你準備禮物，等你離開這裏之後就能收到了。”
婭蕾絲塔的話，就好像臨終前的叮囑。
黑發一方通行楞了一下，想起了茵蒂克絲說過的話。
“你想要使用魔法是需要代價的，那個代價是什麽？”
“哎呀，茵蒂克絲沒告訴你們嗎？”婭蕾絲塔露出了最後的微笑。
就如金發碧眼的茵蒂克絲所說，那個代價是——
“那個只是微不足道的，我的生命呀。”
婭蕾絲塔最後的話語被覆蓋在一片光熱之中。
有什麽聲音震碎了玻璃、撕裂了眾人的耳膜。
那是婭蕾絲塔留下的魔法陣——將眾人精神和能力聚合為高密度能量的發射塔。
在亞雷斯塔完成了自我鬥爭，疲於修覆自身的這個時候。
齊木楠雄、白蘭傑索、一方通行的全力一擊，以及所有的人精神願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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宛如創世與滅世的一擊就這樣轟向了他們原有的世界。
近乎於無限的能量體不斷輸入，終於讓亞雷斯塔打消了之前的所有念頭。
因為不擋住這一擊，他所愛的這個世界也終將毀於一旦。
所以，為了對抗這份無限的攻擊，他只能以自身無限的可能性來應對了。
看來這一回，他要犧牲在這裏了。
亞雷斯塔釋放了全力。
在無限接近於死亡的那一瞬間，擁有無限可能性的亞雷斯塔凝滯在宛若靜止般的世界中。他的感情終於作為他的一部分同他精神鏈接了。
他所想的一切，以及她所想的一切，在這一刻並沒有明確的區別。
[這樣啊……原來這場爭鬥，沒有真正的勝者嗎？]
他所想的一切，以及她所想的一切，在這一刻並沒有明確的區別。
從一開始就是一體，即使將理性和感情完全劃分後，意志也未曾改變。
不論是絕對能力者進化計劃，還是能力者穩定計劃……
亞雷斯塔從來都是為了自身所處的世界更加美好而付諸於行動的。
可為什麽會變成這樣呢？
“是我錯了嗎？”
我錯了嗎？已經分不清了。
是因為他拋棄了黑白善惡？還是從因為他拋棄了感情？
亞雷斯塔捫心自問，然後，他聽到了回應。
“答案要自己去想，魔術師不是向來都是這樣的人嗎？”
“你得到那個答案了嗎？不，你就是我，問你也無濟於事啊。”
“是嗎？不過我正以不同的角度看著與你不同的世界。”婭蕾絲塔說道：“神制造了伊甸園，並按照自己的形象制造了人類的祖先亞當，再用亞當的一根肋骨創造了女人夏娃，並讓他們看守伊甸園。但是，人類的祖先亞當和夏娃卻受到蛇的引誘，偷吃了智慧之果，由此，人得到了辨別善惡的判斷能力。在這之後，害怕他們再偷吃‘生命之果’的神將亞當和夏娃趕出了伊甸園，並命令智天使手持懸垂之劍，把守伊甸園的大門。那麽，這裏產生了一個問題，你覺得無所不有的神明為什麽忌憚他們吃生命之果？——你之前好像這樣問過別人吧？”
“……”
“吶，另一個世界的我，你有沒有想過，神為什麽會把倒生樹種在伊甸園呢？”
——這不就好像，故意引人犯下過錯一樣嗎？
“……”良久的沈默後，亞雷斯露出了似笑非笑的笑容。
“是啊，究竟是為什麽呢？正因為人並不是完美的生物，所以祖先才會摘下苦澀的果子，所以我們才會不斷地犯錯吧。”
在即將消失之際，亞雷斯塔這樣說道。
而同樣，作為思念體的婭蕾絲塔也在迅速崩潰。
不管是從付出預知未來的代價來看，還是從本體的消亡來看，她都沒有活路了。
婭蕾絲塔正在化作金色的粉塵逐漸褪去，黑發的一方通行伸出手，卻抓住了一片虛無。
她已經無法保持實體化了。
“婭蕾絲塔，婭蕾絲塔！”
黑發的一方通行幾乎要哭出來了，婭蕾絲當時急著將他送走，一定是想瞞著自己要去送死的消息。
她只說過讓他和上條與其他幸存者一起離開，卻沒有算上自己。
“啊……本來無論如何……都想堅持到明天的，看來只有這個……願望無法實現了。”婭蕾絲塔的話語開始變得模糊。
婭蕾絲塔苦笑著搖搖頭，像是想安慰他一般伸出手，可她已經觸碰不到這個自己看著長大的孩子了。
“可惡，我該怎麽做？為什麽我總是什麽都做不到啊！為什麽只能看著珍視的人一個個消失啊！”
“不要自責，這都是我自己的選擇。既然你還在這裏就聽好了，這個世界仍舊會崩潰，在新的世界裏就靠你們自己了，還有……提前祝你生日快樂。”
黑發的一方通行擁住那片迅速退散的光輝，但什麽都來不及了。
直到最後，他都沒能把那句“謝謝”說出口。
一方通行沈默地看著失神的另一個自己，過了好一會兒才使用心靈感應向齊木等人做出了最終匯報。
[亞雷斯塔，生命活動停止，已經結束了。]
作者有話要說： 感謝地雷&營養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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