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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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方通行挑了挑眉, 對方沒有否認自己是上條當麻這一點, 看樣子也不不像是偽裝的, 可他給人的感覺卻那些臉頰的街頭混混相差無幾，到底是怎麽回事？
“今天確實有群無聊的家夥來找茬, 不過那是他們主動先挑釁的？”
“確實是這樣沒錯, 但我是讓他們問你一些事情, 不過卻成了這幅慘狀。有傳聞說，你做了一些非人道的殘忍實驗，這點沒錯？”
“啊啊。”一方通行閉上眼睛笑道，“沒錯。”
雖然和現在的狀況他所熟知的過去有所區別，但上條當麻似乎還是來阻止這場實驗了。
“大家都說你是超能力者中最孱弱膽小的，不可能做這種事情, 但今天我算是見識到到了。居然把我的人毫不留情的打進醫院，你跟我一樣是個惡徒？明明有這種能力還會被人欺負, 這本身就不合理。”
上條當麻聽著他的輕笑, 神色一冷，扭了扭脖子，將手指拜得嘎嘣響，完全一副要和他幹架的模樣，挑釁般地勾了勾手指，“把頭伸來讓我揍一頓，下三濫？”
一方通行靜默地站在原地，沒有立刻做出回應，他似乎有些理解狀況了。
在他來到學園都市之後, 周圍人對他的印象都是孱弱、膽小，甚至經常需要風紀委員和警備員的幫助。
可這是不可能的，不管是從前還是現在，他的名聲都響徹於黑暗世界，屬於學園都市內絕對不該惹的角色的暴君。
或許，他從根本上誤會了一件事情，這裏確實是過去的學園都市，但是，這裏的上條當麻也好，一方通行也好，和他們有很大的差距。
也就是說，這裏是平行世界。
雖然擁有和自己相同的個體，但對方可能和他體會了不同的人生，做出了各種和他不同的選擇。
“嘖，真是麻煩。”
一方通行一咂舌，躲開了猛然揮來的一擊，眼前的這個上條當麻，動作比他熟悉的那個要更加快速、生猛，而且更懂得技巧性的連擊。
啪嚓一聲，他的拳頭打在了走到上，楞是讓墻壁上露出了鋼筋鐵骨，而一方通行直覺，他同樣擁有幻想殺手這樣的力量。
要是被這樣的拳擊力度給攻擊到頭部，他或許會在一擊之內失去意識，而眼前的上條當麻的拳頭內帶著憤怒和一絲狠毒，完全不準備手下留情。
這下可糟了，沒想到會變成這樣。
絕對能力者進化計劃會暴露在上條當麻的眼前，由他來解決這個時間也算是合情合理，接下來他只要想辦法回到他所認識的上條身邊就夠了。
可是實驗即將開始，當這個世界的真正的一方通行和禦阪妹妹同時出現時，事情只會變得更麻煩。
等一方通行想到這些的時候，似乎已經遲了。
“現在的時間是20點58分，第9982次實驗即將開始，還有兩分鐘後開始實驗，你都準備好了嗎？禦阪決定姑且說出沒個性的固定臺詞……”
頭戴護目鏡的禦阪妹妹走出小巷，正巧撞見了正在幹架的兩人微微一怔。
“嘖，真是惡趣味，可別告訴我你是在殺覆制人取樂，我會忍不住殺了你的。”
紅發的上條當麻在見到禦阪妹妹後，似乎又加重了力道。
光是擦著臉邊劃過的風都帶著一絲冷冽，一方通行趕緊後跳一步，操縱矢量一把背起禦阪妹妹扛在肩上，逃進附近的停車場內，讓她站到一邊。
“好像發生了很好玩的事情，禦阪也想參與其中。”
“有趣？你在說什麽？”一方通行詫異地看著她。
這個時候的禦阪妹妹應該是沒有感情的，可眼前的禦阪妹妹反而戴好了護目鏡，似乎對眼前的景象相當興奮。
到底是吃錯了什麽藥？
“你看到現在的情況了？實驗被發現了，而我也不準備再繼續了，今後也不會配合任何有關你們的實驗。”
眼前的禦阪妹妹歪過頭：“說過好多次了，這是禁止事項，實驗不能因為你個人任性而取消，而且，你真的能付清取消試驗後違約金和代價嗎？禦阪提醒你三思而後行的好。”
“違約金？代價？這種事情無關緊要，還是說你更想死在我手裏嗎？”
一方通行輕蔑地看他一眼，而禦阪妹妹自顧自的詢問起自己感興趣的事情。
“說起來，一方通行染了白發，又穿上白色的羽絨服，是準備學習禦阪們改變形象嗎？”
“你給我好好聽人說話！”
“哦，這點不用擔心，所有的禦阪妹妹都對你的暴走做好了應對措施。再說目睹到你被欺負的場景，禦阪們的另一個任務就開始了。”
另一個任務？一方通行還沒來得及思考那是什麽意思，禦阪妹妹便對著上條當麻舉起玩具兵團，上膛，瞄準，開火，一氣呵成！
別說是上條當麻，就連在場的一方通行也驚訝到說不出話。
這家夥忽然之間就朝著來救他們的英雄開槍了？
她們的任務？殺人滅口嗎？
“我說你，到底在幹嘛啊？”
禦阪妹妹撩了撩遮住眼睛的劉海淡定到：“放心，禦阪只是在恐嚇射擊。”
“怎麽看都是要殺了他。”一方通行簡直懶得吐槽。
“不這麽做某些人就不會襲去教訓，因為一方通行太心軟了，所以這種時候就要讓我們妹妹們狠心一點給這些家夥一些教訓才是。”
禦阪妹妹一邊說著，朝著剛剛掃射的方向扔了個手木留彈，爆破的聲音響徹在空曠的停車場，滾滾的煙塵讓他們看不到紅發上條的身影。
一方通行已經說不出話了。
心軟？教訓？不是殺人滅口？
一方通行看了看手機裏經過時間修正的時間。
現在的準確時間是20點37分，早就已經過了實驗的時間，而這個世界的一方通行卻沒有出現。
很不可思議的，從每個人對這個世界的一方通行的印象上來看，他還經常被人欺負，甚至需要禦阪妹妹出手相助，讓那些欺負他的得以消停一些。
自己明明是要殺掉禦阪妹妹的本人，而這些禦阪妹妹卻還在替他掃除障礙，也難怪這個世界的自己十分抗拒將他們殺死。
更重要的一點，眼前的禦阪妹妹……
“你感情很豐富嘛？”
禦阪妹妹像是聽到誇獎一樣，保持著面癱臉，一手舉著玩具兵團，一手比這V字，“不愧是一方通行，十分有眼光，雖然我們兩萬名禦阪都有各自的性格特征，但我在其中也算是個性十足的。”
“……”哈？
一方通行的感覺大腦在瞬間當機了一下，實在是太奇怪了。
為了讓實驗成功的進行下去，那些研究員本會想方設法阻止禦阪妹妹的內心出現感情才對，可現在這是什麽情況？禦阪妹妹不僅擁有了各自的感情，而且還各不相同？
這麽說，這個世界的一方通行即使不情願，也已經殺死了9927個富有感情的禦阪妹妹？如果是這樣的話，他豈不是在自己之上的人渣嗎？
怎麽看也不是讓膽小的自己去殺死禦阪妹妹，這個實驗內容難道和他所在的世界是存在差異的？
就在思考之際，從煙塵中忽然飛出一條鋼管，對著一方通行顏面扔去。
禦阪妹妹驚了驚，但發現的時候已經為時過晚。
一方通行站在原地，不閃不躲地反射開上條當麻投擲來的武器，不過稍微讓反射的軌跡朝著一邊偏移。
這個世界的上條當麻，好像真的不介意殺死自己。
“咦？一方通行剛剛好好的使用了自己的能力。”
禦阪妹妹的態度反而讓一方通行不知作何表情。
“這是這麽值得驚訝的事情？”
“因為你之前寧願自己受了重傷住進醫院也不願意別人被矢量操縱所傷害啊。”
禦阪妹妹陳述著，警惕地望著上條當麻的所在。
而一方通行沈默了，這個世界的自己到底是個怎樣的大笨蛋？他倒是有些想見識一番了。
“可惡，你這蠢女人，我可是在救你耶，居然向本大爺開火？”紅發的上條當麻擦了擦唇邊的汙垢，從滾滾煙塵中走了出來，一臉不快地盯著禦阪妹妹。
雖然他比自己熟悉的上條要更加善戰，但弱點還是十分相似的。
“救禦阪？不，當你對一方通行施加暴力的這一刻開始，你就是禦阪們的敵人。”
禦阪妹妹又一次將玩具兵團指向了對方，徹底把他當做欺負這個世界的一方通行的不良少年了。
“你……還有這些覆制人的控制權？到底要無恥到什麽地步，你這混球！”
紅發的上條當麻吼道，看樣子是加深了彼此的誤會。
如果讓他們繼續對持，那麽接下來該受重傷的就是那個陌生的上條了。
一方通行咂舌，雖然他並不喜歡這個世界的上條，但也不希望他在這裏踏入過深
“餵，麻煩死了，那家夥完全誤會了什麽。”
“禦阪並不認為現在的狀況的可以說服她，順便一提，禦阪可已經把事情弄得更加麻煩了。”
“哈啊？怎麽回事？”
“因為禦阪已經通知禦阪網絡，一同抵抗學園都市最大的不良幫派頭目，上條當麻。”
不良幫派頭目？這個世界的上條當麻都墮落到這種程度了？一方通行一時沒法接受。
而與此同時，密密麻麻地腳步聲從停車場中一並出現。
一方通行朝著聲源望去，他本以為自己會再度看到無數語氣和樣貌相同禦阪妹妹站在眼前，但現實遠遠超出了他的認知和估計。
她終於明白，所有的禦阪妹妹都有[各自的性格特征]這句話了。
“就是你在欺負一方通行嗎？不良少年的頭頭果然十分沒品，只會欺負弱小啊。”首先開口的是穿著朋克系服裝，說話極為刻板的禦阪。
紅發上條咬著牙：“你說什麽？我可是為了阻止你們這無聊的實驗才……”
“想破壞實驗？果然，平常經常欺負一方通行的就是上條勢力對。”看起來像辣妹的禦阪。
“沒關系，這個時候才是禦阪們齊心協力的時候，大家聽我的指揮。”
身穿西裝，帶著眼鏡的禦阪還沒說完，便被穿著洛麗塔，拎著電鋸的禦阪給打斷了。
“指揮就不必了，總之只要解決掉這個敵人就夠了？”
她打開開關，手裏的電鋸開始發出毛骨悚然的聲音。
“大家，揮舞暴力可不好啊，好好商談一下怎麽樣？”怯懦的文藝系禦阪勸阻，卻被大家無視。
穿著護士服的禦阪：“總之，受傷的禦阪就來我這裏，只要你的大腦沒有死亡，禦阪賭上老師的名義一定治好你。”
“哎呀，禦阪能理解大家興奮的心情，但別忘記禦阪們現在的人物是保護一方通行哦？”
帶著王冠，穿著華貴禮服的禦阪妹說完，其他穿著奇裝異服的禦阪妹們點點頭，像是前行的大軍一樣嚴肅地開始行動。
一方通行看著個性極強的禦阪妹妹們眼角一抽。成千上萬的禦阪妹妹們穿著各異的服裝出現了，恐怕萬聖節的化裝舞會也沒有這麽強的風格跨度。
“我說你們別擅作主張，我可沒說自己需要你們保護……”
還沒來得及說完，禦阪妹妹已經靠近他，一方通行在無奈之下只好關掉反射，以免他的能力傷及無辜。
這個世界的自己是個經常被欺負的慫貨，上條當麻成了最強大哥大，禦阪妹妹們個性的讓人招架不來。
這到底是什麽噩夢？能不能讓他早點清醒過來？
一方通行嘆了口氣，放棄般地被禦阪妹妹們簇擁，雖然他很想幫助那邊的倒黴鬼，但現在只能讓他自求多福了。
既然同樣是上條當麻，應該會同樣命硬。
穿著明顯過長百褶裙的禦阪走上前，將狼牙棒砸在地面。
“禦阪勢力，參上！禦阪躍躍欲試說出自己早就想嘗試一遍的臺詞。”
作者有話要說： 這是作者放飛自我的一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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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確實有群無聊的家夥來找茬, 不過那是他們主動先挑釁的？”
“確實是這樣沒錯, 但我是讓他們問你一些事情, 不過卻成了這幅慘狀。有傳聞說，你做了一些非人道的殘忍實驗，這點沒錯？”
“啊啊。”一方通行閉上眼睛笑道，“沒錯。”
雖然和現在的狀況他所熟知的過去有所區別，但上條當麻似乎還是來阻止這場實驗了。
“大家都說你是超能力者中最孱弱膽小的，不可能做這種事情, 但今天我算是見識到到了。居然把我的人毫不留情的打進醫院，你跟我一樣是個惡徒？明明有這種能力還會被人欺負, 這本身就不合理。”
上條當麻聽著他的輕笑, 神色一冷，扭了扭脖子，將手指拜得嘎嘣響，完全一副要和他幹架的模樣，挑釁般地勾了勾手指，“把頭伸來讓我揍一頓，下三濫？”
一方通行靜默地站在原地，沒有立刻做出回應，他似乎有些理解狀況了。
在他來到學園都市之後, 周圍人對他的印象都是孱弱、膽小，甚至經常需要風紀委員和警備員的幫助。
可這是不可能的，不管是從前還是現在，他的名聲都響徹於黑暗世界，屬於學園都市內絕對不該惹的角色的暴君。
或許，他從根本上誤會了一件事情，這裏確實是過去的學園都市，但是，這裏的上條當麻也好，一方通行也好，和他們有很大的差距。
也就是說，這裏是平行世界。
雖然擁有和自己相同的個體，但對方可能和他體會了不同的人生，做出了各種和他不同的選擇。
“嘖，真是麻煩。”
一方通行一咂舌，躲開了猛然揮來的一擊，眼前的這個上條當麻，動作比他熟悉的那個要更加快速、生猛，而且更懂得技巧性的連擊。
啪嚓一聲，他的拳頭打在了走到上，楞是讓墻壁上露出了鋼筋鐵骨，而一方通行直覺，他同樣擁有幻想殺手這樣的力量。
要是被這樣的拳擊力度給攻擊到頭部，他或許會在一擊之內失去意識，而眼前的上條當麻的拳頭內帶著憤怒和一絲狠毒，完全不準備手下留情。
這下可糟了，沒想到會變成這樣。
絕對能力者進化計劃會暴露在上條當麻的眼前，由他來解決這個時間也算是合情合理，接下來他只要想辦法回到他所認識的上條身邊就夠了。
可是實驗即將開始，當這個世界的真正的一方通行和禦阪妹妹同時出現時，事情只會變得更麻煩。
等一方通行想到這些的時候，似乎已經遲了。
“現在的時間是20點58分，第9982次實驗即將開始，還有兩分鐘後開始實驗，你都準備好了嗎？禦阪決定姑且說出沒個性的固定臺詞……”
頭戴護目鏡的禦阪妹妹走出小巷，正巧撞見了正在幹架的兩人微微一怔。
“嘖，真是惡趣味，可別告訴我你是在殺覆制人取樂，我會忍不住殺了你的。”
紅發的上條當麻在見到禦阪妹妹後，似乎又加重了力道。
光是擦著臉邊劃過的風都帶著一絲冷冽，一方通行趕緊後跳一步，操縱矢量一把背起禦阪妹妹扛在肩上，逃進附近的停車場內，讓她站到一邊。
“好像發生了很好玩的事情，禦阪也想參與其中。”
“有趣？你在說什麽？”一方通行詫異地看著她。
這個時候的禦阪妹妹應該是沒有感情的，可眼前的禦阪妹妹反而戴好了護目鏡，似乎對眼前的景象相當興奮。
到底是吃錯了什麽藥？
“你看到現在的情況了？實驗被發現了，而我也不準備再繼續了，今後也不會配合任何有關你們的實驗。”
眼前的禦阪妹妹歪過頭：“說過好多次了，這是禁止事項，實驗不能因為你個人任性而取消，而且，你真的能付清取消試驗後違約金和代價嗎？禦阪提醒你三思而後行的好。”
“違約金？代價？這種事情無關緊要，還是說你更想死在我手裏嗎？”
一方通行輕蔑地看他一眼，而禦阪妹妹自顧自的詢問起自己感興趣的事情。
“說起來，一方通行染了白發，又穿上白色的羽絨服，是準備學習禦阪們改變形象嗎？”
“你給我好好聽人說話！”
“哦，這點不用擔心，所有的禦阪妹妹都對你的暴走做好了應對措施。再說目睹到你被欺負的場景，禦阪們的另一個任務就開始了。”
另一個任務？一方通行還沒來得及思考那是什麽意思，禦阪妹妹便對著上條當麻舉起玩具兵團，上膛，瞄準，開火，一氣呵成！
別說是上條當麻，就連在場的一方通行也驚訝到說不出話。
這家夥忽然之間就朝著來救他們的英雄開槍了？
她們的任務？殺人滅口嗎？
“我說你，到底在幹嘛啊？”
禦阪妹妹撩了撩遮住眼睛的劉海淡定到：“放心，禦阪只是在恐嚇射擊。”
“怎麽看都是要殺了他。”一方通行簡直懶得吐槽。
“不這麽做某些人就不會襲去教訓，因為一方通行太心軟了，所以這種時候就要讓我們妹妹們狠心一點給這些家夥一些教訓才是。”
禦阪妹妹一邊說著，朝著剛剛掃射的方向扔了個手木留彈，爆破的聲音響徹在空曠的停車場，滾滾的煙塵讓他們看不到紅發上條的身影。
一方通行已經說不出話了。
心軟？教訓？不是殺人滅口？
一方通行看了看手機裏經過時間修正的時間。
現在的準確時間是20點37分，早就已經過了實驗的時間，而這個世界的一方通行卻沒有出現。
很不可思議的，從每個人對這個世界的一方通行的印象上來看，他還經常被人欺負，甚至需要禦阪妹妹出手相助，讓那些欺負他的得以消停一些。
自己明明是要殺掉禦阪妹妹的本人，而這些禦阪妹妹卻還在替他掃除障礙，也難怪這個世界的自己十分抗拒將他們殺死。
更重要的一點，眼前的禦阪妹妹……
“你感情很豐富嘛？”
禦阪妹妹像是聽到誇獎一樣，保持著面癱臉，一手舉著玩具兵團，一手比這V字，“不愧是一方通行，十分有眼光，雖然我們兩萬名禦阪都有各自的性格特征，但我在其中也算是個性十足的。”
“……”哈？
一方通行的感覺大腦在瞬間當機了一下，實在是太奇怪了。
為了讓實驗成功的進行下去，那些研究員本會想方設法阻止禦阪妹妹的內心出現感情才對，可現在這是什麽情況？禦阪妹妹不僅擁有了各自的感情，而且還各不相同？
這麽說，這個世界的一方通行即使不情願，也已經殺死了9927個富有感情的禦阪妹妹？如果是這樣的話，他豈不是在自己之上的人渣嗎？
怎麽看也不是讓膽小的自己去殺死禦阪妹妹，這個實驗內容難道和他所在的世界是存在差異的？
就在思考之際，從煙塵中忽然飛出一條鋼管，對著一方通行顏面扔去。
禦阪妹妹驚了驚，但發現的時候已經為時過晚。
一方通行站在原地，不閃不躲地反射開上條當麻投擲來的武器，不過稍微讓反射的軌跡朝著一邊偏移。
這個世界的上條當麻，好像真的不介意殺死自己。
“咦？一方通行剛剛好好的使用了自己的能力。”
禦阪妹妹的態度反而讓一方通行不知作何表情。
“這是這麽值得驚訝的事情？”
“因為你之前寧願自己受了重傷住進醫院也不願意別人被矢量操縱所傷害啊。”
禦阪妹妹陳述著，警惕地望著上條當麻的所在。
而一方通行沈默了，這個世界的自己到底是個怎樣的大笨蛋？他倒是有些想見識一番了。
“可惡，你這蠢女人，我可是在救你耶，居然向本大爺開火？”紅發的上條當麻擦了擦唇邊的汙垢，從滾滾煙塵中走了出來，一臉不快地盯著禦阪妹妹。
雖然他比自己熟悉的上條要更加善戰，但弱點還是十分相似的。
“救禦阪？不，當你對一方通行施加暴力的這一刻開始，你就是禦阪們的敵人。”
禦阪妹妹又一次將玩具兵團指向了對方，徹底把他當做欺負這個世界的一方通行的不良少年了。
“你……還有這些覆制人的控制權？到底要無恥到什麽地步，你這混球！”
紅發的上條當麻吼道，看樣子是加深了彼此的誤會。
如果讓他們繼續對持，那麽接下來該受重傷的就是那個陌生的上條了。
一方通行咂舌，雖然他並不喜歡這個世界的上條，但也不希望他在這裏踏入過深
“餵，麻煩死了，那家夥完全誤會了什麽。”
“禦阪並不認為現在的狀況的可以說服她，順便一提，禦阪可已經把事情弄得更加麻煩了。”
“哈啊？怎麽回事？”
“因為禦阪已經通知禦阪網絡，一同抵抗學園都市最大的不良幫派頭目，上條當麻。”
不良幫派頭目？這個世界的上條當麻都墮落到這種程度了？一方通行一時沒法接受。
而與此同時，密密麻麻地腳步聲從停車場中一並出現。
一方通行朝著聲源望去，他本以為自己會再度看到無數語氣和樣貌相同禦阪妹妹站在眼前，但現實遠遠超出了他的認知和估計。
她終於明白，所有的禦阪妹妹都有[各自的性格特征]這句話了。
“就是你在欺負一方通行嗎？不良少年的頭頭果然十分沒品，只會欺負弱小啊。”首先開口的是穿著朋克系服裝，說話極為刻板的禦阪。
紅發上條咬著牙：“你說什麽？我可是為了阻止你們這無聊的實驗才……”
“想破壞實驗？果然，平常經常欺負一方通行的就是上條勢力對。”看起來像辣妹的禦阪。
“沒關系，這個時候才是禦阪們齊心協力的時候，大家聽我的指揮。”
身穿西裝，帶著眼鏡的禦阪還沒說完，便被穿著洛麗塔，拎著電鋸的禦阪給打斷了。
“指揮就不必了，總之只要解決掉這個敵人就夠了？”
她打開開關，手裏的電鋸開始發出毛骨悚然的聲音。
“大家，揮舞暴力可不好啊，好好商談一下怎麽樣？”怯懦的文藝系禦阪勸阻，卻被大家無視。
穿著護士服的禦阪：“總之，受傷的禦阪就來我這裏，只要你的大腦沒有死亡，禦阪賭上老師的名義一定治好你。”
“哎呀，禦阪能理解大家興奮的心情，但別忘記禦阪們現在的人物是保護一方通行哦？”
帶著王冠，穿著華貴禮服的禦阪妹說完，其他穿著奇裝異服的禦阪妹們點點頭，像是前行的大軍一樣嚴肅地開始行動。
一方通行看著個性極強的禦阪妹妹們眼角一抽。成千上萬的禦阪妹妹們穿著各異的服裝出現了，恐怕萬聖節的化裝舞會也沒有這麽強的風格跨度。
“我說你們別擅作主張，我可沒說自己需要你們保護……”
還沒來得及說完，禦阪妹妹已經靠近他，一方通行在無奈之下只好關掉反射，以免他的能力傷及無辜。
這個世界的自己是個經常被欺負的慫貨，上條當麻成了最強大哥大，禦阪妹妹們個性的讓人招架不來。
這到底是什麽噩夢？能不能讓他早點清醒過來？
一方通行嘆了口氣，放棄般地被禦阪妹妹們簇擁，雖然他很想幫助那邊的倒黴鬼，但現在只能讓他自求多福了。
既然同樣是上條當麻，應該會同樣命硬。
穿著明顯過長百褶裙的禦阪走上前，將狼牙棒砸在地面。
“禦阪勢力，參上！禦阪躍躍欲試說出自己早就想嘗試一遍的臺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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