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1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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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方通行:“知道我要問什麽。”

“是啊, 今天的事情也算禦阪的意料之中。嘛,不管是不是巧合, 能利用的東西就回收利用到底,很‘節能’?”

“什麽都不告訴我也是出於你的惡意?報覆?”

“就算告訴你也於事無補,禦阪和你們不一樣,從出生的那一天就做好了去死的準備啦,能活到現在本身就是一個奇跡。與其讓你們去懇求嘴臉醜惡木原, 禦阪覺得還是打擊你比較開心。”

“這樣啊, 只要能讓我產生沒能拯救你的想法, 讓我繼續在悔恨世界中度過,你的死就會體現出價值嗎?”

“咿呀呀?真稀奇,你居然還能心平氣和?你不就不勸勸禦阪?”

“你不是搭上性命都想讓我抱著沒能拯救你的悔恨嗎?我開口相勸,不是等於在小瞧你的覺悟?我沒有興趣做那種無聊到極致的事情。”

沒有料想到這樣的回答,番外個體楞了一下,“說得也對啊, 你又不是恩人,不喜歡啰裏啰嗦跟人講大道理, 可惡,真是太可惜了!禦阪都已經想好臺詞跟你唇槍舌戰一番, 看著你憋著一肚子氣走出去了。”

“沒能按照你的計劃行事真是抱歉啊?可惜你沒有多少機會氣死我了,你的時間已經不多了?”

“確實不多了,不過禦阪以後不用再辛苦的跟自身的惡意戰鬥下去,而且學院都市是我們共同的敵人,能讓他們吃上大虧不是很好嗎?”

“這麽說, 你要放棄得救的機會?老實說,我和木原打交道也不是一兩天的事情了,想要延長你的壽命,代價也不過是幹幾次臟活,很簡單?”

“得了!讓人作嘔!”番外個體吐出舌頭,以汙蔑般地語氣繼續說下去,“你這麽做是為了贖罪?還是為自己能在臨終前死的更好看?不管你做出什麽努力,作為惡意集合體的我都不會原諒你,也不可能原諒你,禦阪死都不會接受那種廉價的幫助!”

“無聊,我從一開始就沒祈求誰的原諒,到死都憎恨著我就夠了,這才是你應當做的。既然你已經做好死的覺悟,我也不必動搖自己的立場好好戰鬥了……”一方通行冷漠地說著,沒有任何動搖。

“好了,下面該去考慮上條的事情了。”

“那家夥怎麽了?”

“被敵聯盟抓走了,我要走了,畢竟還有很多事情等著我處理。”

“走好走好,禦阪不送!比起女兒,總是老公更重要嘛!”

沒有理會番外個體大聲的嘲弄,一方通行頭也不回地走出病房,瞥看了眼站在病房門口的班主任。

“偷聽不是個好習慣啊,相澤老師。”

相澤消太一挑眉,“真是稀奇,你終於舍得叫我一聲老師了,是有事要拜托我?”

“我要去找敵聯盟的老巢,那群家夥太煩,所以我決定把他們拆個片甲不留,在這段時間,這些小鬼就暫時擺脫你們了。”

“不再勸勸番外個體嗎?”

“說教可不是我的長項,再說,那家夥心底是怎麽想的大家都清楚。”

一方通行打了個哈欠,像是滿不在乎一般撓著頭遠去。

看著他消瘦的背影,相澤消太嘆了口氣。

這兩人,好像到死都不會變得更坦誠一點。

“喲,沒有睡好嗎?一方通行少年?黑眼圈都浮上來了哦。”

這一天下午,一方通行主動找上了歐爾麥特,和之前那副瘦弱的姿態不一樣,他的身體已經完全恢覆,警覺度也恢覆了正常的水平,他現在能很快察覺到默不作聲闖到屋子中的自己了。

“以這種姿態現身,你的身體恢覆了?”一方通行站在雄英的辦公室門旁明知故問,倒是歐爾麥特為此楞了一下。

“是啊,在購物中心的事件結束後的那天深夜,那個連醫生都毫無辦法的傷口忽然間愈合,我的身體也徹底恢覆原樣,我還以為這個變故和你有關才是,真的不是你做的?”

“怎麽可能,你又不是不知道我的個性做不到這種事情,再說,我只要照顧好身邊的人就足夠了,何必多管閑事。”

“是這樣嗎?我還以為鐵定是少年你做的事情呢。”

“我為什麽要做那種多餘的事情?比起這個,你們有關於敵聯盟的線索嗎?我有一筆帳還要找他們算。”

“我也猜到你會因為這個事情來找我了,是因為上條?”歐爾麥特握緊了拳頭,“沒想到,連自己的學生都保護不好,這還算什麽和平的象征?”

“你不在合宿點,這也不是你的錯。”

一方通行看了他一眼回道。

真正的英雄總有一個共通的毛病,就是把什麽都當作自己的責任往自己身上攬,把什麽都交給自己背負。可這世間的悲慘是背負不完的。

他們理所當然地挑起了別人的負擔,卻在犯下錯誤時受千夫所指。

“悲劇發生了再怎麽感慨也不會被改寫,有時間責怪自己不如想想下一步該做點什麽。”

“說的也是。這次就算我攔著你,你也會另辟蹊徑去找敵聯盟的,所以我選擇相信你。八百萬少女在那天晚上曾和B班的同學合作,把發信器裝載到腦無的身上,所以我們已經得知了敵聯盟的所在地點。你要去找他們可以,但是必須和職業英雄一起行動,可以?”歐爾麥特在心中嘆息。

一方通行少年有時候還真是會說出不得了的話呢,這也是他付出代價所換取的經驗嗎?

“事先聲明,我不會跟任何人合作,那對我來說跟扯後腿沒什麽兩樣。”

稍微有點意外一方通行的爽快,歐爾麥特輕笑出來:“這到底該稱為自信還是自負呢?”

“這只是事實而已,你們也不用查臥底了,敵聯盟跟追著我和上條的學園都市合作了,不管是往血液裏註入微米級別的發信器還是利用滯空回線,只要他們有心,肯定能用某種科技找到我們。你們所不知的有關學園都市的情報,我都可以提供給你們,這樣也足夠資格參與其中了?”

“不,放心,會讓你參與救援的。”

歐爾麥特說著,內心卻有些驚訝,印象中,這還是一方通行頭一次和別人說到關於學園都市的事情。

這是出於信任?還是因為焦急才願意告訴他的?從他的話語中,也能感覺到無法掩飾的急躁。

上條當麻和番外個體,他們對於這個剛走出黑暗的少年來說到底有著多麽重大的意義,別人是無法理解的。

“要行動也最好趁早,我想學生中也有人已經坐不住了。”

“這句話應該不是急著去救人而瞎編的?”

“你覺得呢?”

答案是兩者都有。

就這樣,在某個入夜十分,英雄們齊聚一堂,包圍了敵聯盟的根據地。

散發著獰歷氣息的少年站在其中,顯得突兀且格格不入,他渾身雪白,卻帶著某種渾濁、汙穢的氣息。

如果不是歐爾麥特帶著他過來,他們或許會把這個少年當作敵人看待。

“這個少年……應該不會是歐爾麥特的弟子。”

“怎麽可能?你是不知道,上次工作時,我親眼見到這個白發的少年被橡皮頭和歐爾麥特一左一右押進警車裏,聽說之前他生了很多事,打敗了不少英雄,最後不得不讓歐爾麥特出手制服。”

“沒錯沒錯,那時候還有傳聞,這個少年能跟歐爾麥特打得不相仲伯。”

在一旁封鎖了道路的警衛們竊竊私語著,而站在一旁和一方通行交過手的新人英雄也不由咽了咽口水。

這次的戰鬥中居然會讓他參與,這感覺就像牽著一頭隨時會暴走而反咬他們一口的兇惡野獸一樣。

“餵,歐爾麥特,這是怎麽回事?為什麽你會帶著這種小鬼?”

一方通行瞥了來人一眼,他的身上纏滿了烈焰,印象中好像是排名第二的英雄,似乎還是轟焦凍的父親,不過他連對方的名字都沒好好記住。

“你說一方通行少年嗎?”

歐爾麥特摸了摸他的頭,一方通行不言不語地推開他的手。

“他是特招進雄英的新生,因為入學時間的問題,所以沒有參與職場體驗,這次就是為了彌補缺憾才讓他參加的。”

安德瓦:“胡鬧!這次的行動能和平常的英雄活動相提並論嗎?他應該還沒有臨時執照?作為和平的象征的你要親自破壞法則嗎?”

“法則?無聊。”一方通行嗤笑,“如果法則只能維護法則本身,那還有什麽存在的意義?”

“哈哈哈哈,無需顧慮!根津校長已經同意將這次的行動視作他的職場體驗了,他的實力也由我來擔保,如果發生什麽問題,責任由我來承擔,畢竟我也是他的監護人啊。”

“你說什麽?”

其他人的驚訝程度也決不在安德瓦之下,三人短短幾句交流間充斥著令人膨脹的信息量。

這個曾經和歐爾麥特交手過的少年居然公開嘲弄安德瓦,而且歐爾麥特還成了他的監護人?

“差不多是時間了?”

一方通行不滿道,因為歐爾麥特的一句話,他現在不能當著他們的面以除後患了。

上條被敵聯盟帶走也是學園都市的本意?還是基於救人的意外?

木原病理並沒有說謊,正因為真實,所以才會讓他在一瞬產生了放棄的想法,但是,抓走上條的行動顯然會觸動他的怒火,讓自己更加抗拒和學園都市的合作。

在各種各樣的可能性中,一方通行更傾向於這是一場意外。

是意外,所以更為不安。

他總覺得自己似乎忘記了十分重要的事情。

不過,現在應該把精力放在上條的救援和解決番外個體壽命的問題上。

一方通行開啟了電極,救援行動開始,作為擅長破壞的一方,突擊這種也算是他十分擅長。

在確認完大樓內人們的位置後,一方通行直接用手輕輕摁向墻壁,然後,整棟大樓的墻壁像是樂高一樣被一層一層輕易拆開了。

像是粗狂的戰鬥號角,落於地面的鋼筋水泥發出爆裂的響聲,忽然受到襲擊的敵聯盟沒有任何反應時間,便暴露在諸位英雄的眼前。

一方通行在周圍掃視了一眼,把目光放在了爆豪勝己身上,

“上條呢?那家夥不是為了救你被一起傳送扯過來的?”在周圍因戰鬥而忙到不可開交時,他卻悠然自得地問。

就目前而言,現在沒有比這個問題更加重要。

但是,爆豪勝己的臉色卻因為這個問題變得十分難看。

“他失蹤了。”

“你說什麽?”

爆豪勝己再三看了他幾眼,艱難的開口了。

“我是說,他在進入黑霧之後,敵人的傳送個性就變得像隨時都會消失一樣,我和敵聯盟算是在黑霧崩潰前被傳送出來了,但是上條當麻,現在誰都不知道他在哪裏。”

一方通行的呼吸一滯,徹骨的寒意爬上背脊,將他淹沒在冰冷中。

作者有話要說:  於是敵聯盟並沒有遭受裏幻洗禮,你們都猜錯了嘿嘿嘿。

馬上換副本了。

給沒看過第一部 的解釋一下:

1 .第一部 的時候死過數百萬人,番外個體是其中之一,最後是齊神扭轉因果律挽救了這個悲劇。

2.番外個體是被木原制造是私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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