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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帷幕逐漸落下, 舞臺劇至此結束了。
觀眾席有些亂哄哄的，在第一個人開始鼓掌後，掌聲稀稀落落的傳開, 最後如雷聲般轟鳴。
八百萬百松了一大口氣，作為編劇，整場舞臺劇中最緊張的估計就是她。
為了將之前兩班在訓練場大打出手的事情混過去，她在不修改同學服裝的條件下盡量讓a班出場, 最後為了圓峰田的謊, 不得不往灰姑娘的故事裏塞進了魔王勇者吸血鬼。
為了在最後撮合一下上條當麻和一方通行, 她也算費勁了心思。
但是, 這兩個當事人在那之後站在幕布後面僵硬了很久, 等一方通行回神的時候，他已經回到準備室, 伸手舉起化妝臺, 直接扔向上條當麻。
雖然上條躲開了桌子，但是卻躲不開穿著禮裙憤怒至極的灰姑娘。
上條當麻仍舊沒有逃過被揍到鼻青臉腫, 渾身帶血的命運。
“沒關系嗎？要不要現在去醫院？”
八百萬百露出些許愧疚的神情，如果不是她在最後又加上一段吻戲, 或許上條同學就不會受傷了。
這段戲劇的安排是不是操之過急, 結果起了反作用？
她不會是在幫倒忙吧！
正當八百萬懊惱不已的時候, 上條當麻卻嘿嘿傻笑了幾聲, 八百萬百嚇得不輕，心想他是不是已經被打傻了。
“都是我的錯……上條同學，我這就送你去醫院, 讓醫生給你做個全面檢查。”
“哎？為什麽會覺得自己有錯。”
“都是我寫了那樣的劇本，所以上條同學才……”
“啊，沒事沒事，被一方通行這樣毒打一頓算是很平常的事情，倒不如說，這之後他不來打我才讓我放心不下。比起被粗暴的打一頓，那種無言的怒火才叫人不知所措啊。”
上條當麻在下臺之後，幾乎做好了必死的覺悟，就差自己刨個坑安排自己躺進去了。
八百萬百看著頭上還在飆血的上條當麻不禁產生一絲敬佩。真不愧是a班最強的男人，這點程度的傷口對他來說都不算什麽。
最令她驚訝的是，上條的臺詞明明又多有長，他居然能在那麽短的時間內背下來。
幫上條當麻包紮了一下傷口，八百萬百又回到後臺開始卸妝和整理，而這個時候，從門外傳來喧嘩的聲音。
“真是可笑，這個亂七八糟的劇本把童話故事當什麽了？”
“這也算是雄英的精英班嗎？”
“雄英的學生把特效做的很棒啊，雖然在劇情上有所欠缺，但有在認真準備啊。”
“啊，我是電影公司的人，關於特效的問題有幾點想請教！”
“等等，現在演員都在卸妝中，現在不方便回答任何問題……”
八百萬百出門應付，但群眾的聲音卻在這裏越來越多。
“吶吶，灰姑娘的媽媽是出軌了嗎？禦阪禦阪也想知道這個問題。”
“王子為什麽會有王後的魔鏡？這麽說，王子還和白雪公主有關系對不對？腳踏兩只船？不對，是很多只船？”
“這個劇本會出書嗎？我想買！”
“吸血鬼在哪裏，我想找他簽名，他會出道嗎？”
“我是星探，請務必讓我和吸血鬼先生見一面。”
“魔王先生在哪裏？雖然是劇中的反派角色但是好喜歡！”
“對啊，一直不放棄的身影真的很帥！”
“請問，灰姑娘和勇者的演員是在交往嗎~☆”
“退後！你們這樣會打擾演員休息的，請稍安勿躁，八百萬小姐，請回去休息。”
保安終於趕到現場阻止了熱心群眾。
“真是想不到，居然意外的受歡迎……”
八百萬百回到準備室低頭喃喃，她明明覺得這是個爛透的劇本。最後上條當麻和一方通行似乎也沒什麽進展的樣子。
“這不是挺好的嗎？畢竟八百萬也修改了十幾次，這也算是有所回報了吧？”
“話是這麽說啦……”
就在蘆屋三奈還在安慰八百萬百的時候，物間寧人卻在狹小的準備室大聲的笑了起來。
“無聊的舞臺劇終於結束了，接下來才是動真格的，來決鬥把a班，我們的勝負還沒分曉呢。”
“決鬥個鬼，a班又不是敵人，不要鬧了，快點從桌子上下來。”
看著被踩臟的桌面和到處翻倒的化妝品，拳藤搖搖頭，頭疼的用手抵住眉心。他們的準備室本來就不夠大，哪夠他這麽折騰？
而偏偏這個時候，b班新來的問題兒童也惹了麻煩。
正在幫忙收拾舞臺道具的上條當麻，忽然被番外個體一推，在地面上一個趔趄。
反射神經足夠快速的上條雖然想立刻找回身體平衡，卻不料腳下被什麽東西黏住，直直地倒向地面，被什麽東西死死黏住。
手裏存放珠寶飾品的木箱傾側在地面到處滾落，而倒黴的上條一額頭撞在木箱上，被砸的暈乎。
“疼疼疼，這是怎麽回事啊？地面上有口香糖嗎？”
“哼，那可不是什麽口香糖啊。”峰田實異常凝重：“對不起了上條兄，我這也是為了禦阪（的）胸啊！”
“這是什麽骯臟的交易，為什麽要這樣整上條同學！”
番外個體攤了攤手，邪惡地笑了笑，看著一方通行，而對方卻無動於衷。
在舞臺劇結束後，他就一直處在心不在焉的狀態。
“你們兩個，給我適可而止。”
拳藤有些發怒地朝著物間寧人伸出手，準備將他一舉抓住。但是，物間寧人卻張開嘴，大聲的吼起來。
“不要碰我！”
“你還沒從國王的角色裏出來嗎？”
拳藤被他氣勢弄得一楞，連動作也停住了。
“國王？膚淺，那種角色已經無關緊要了！告訴你們這些愚蠢的人類吧，就在剛剛我已經覆制了一方通行的個性，所以——”
“現在的我是無敵的！”
物間寧人笑起來，直接沖向毫無防備的一方通行。她已經從番外個體那裏了解到一方通行的個性的真面目。
那不是什麽反射，而是矢量操作。
只要經過皮膚的觸碰，就能操縱所有能量方向，就算是普通的拳頭在這種個性的輔助下，也能以成倍的力量發揮出去。
這是個近乎犯規的能力，但是，這世界上擁有犯規能力的，可不止他一個！
物間寧人的手刀對準了毫無防備且正在發呆的一方通行的後頸，他的個性並非24小時處於使用狀態。
上條當麻已經被番外個體控制住，只要將一方通行掰倒，接下來就是他的天下。
想要戰勝囂張跋扈的a班，簡直輕而易舉！
物間寧人想得美滋滋，然而，現實最終還是打了他一巴掌。
那個本該在發呆中的一方通行，像是早有所料一般，輕輕側過頭躲過了他的攻擊，連能力都沒有使用，他抓住了自己的手，像是過肩摔選手一樣，將他扔到化妝桌面上。
啪嚓啪嚓——化妝品就此落了一地，而物間寧人的腿踢在鏡子上，鏡面無情地照射出他四腳朝天的狼狽模樣。
“啊，不管怎麽說，不是用能力把人扔出去還是有點累啊。”
一方通行活動著胳膊，物間寧人一楞，再次調動一方通行的能力，他試著使用反射的能力彈開對方的手，但無論如何都沒有效果。
“啊？哎？為什麽你的個性無法被使用，不應該是這樣的？反射啊！”
“因為這不是一介白癡能夠使用的能力啊。”
不完全掌握流體力學，就無法控制風；不掌握三次元到十一次元的計算方法，就無法使用空間系的能力。
學院都市的超能力者，必須通過計算才能發揮使用自己的能力。
但這一點是作為天生擁有個性的人們所無法理解的。
一方通行的神色充滿了嘲弄。
物間寧人這才咽了咽口水。
早就聽說a班的一方通行是個極其危險且恐怖的危險人物，但只有近距離接觸後才知道，那不是隨便說說的。
要死要死，他幹什麽要聽禦阪美琴瞎指揮啊！
“你還有什麽遺言嗎？”
“有有有。”
物間寧人哈腰點頭，強烈的求生欲讓他的態度瞬間變得跟狗腿一樣客氣。
“其實這一切全部都是番外個體的慫恿，之前讓精英班在一起亂鬥也好，讓普通科用個性阻止也好，事情會發展到這一步全都是番外個體策劃的！”
物間寧人伸出手，指著正坐在上條當麻身上楞住的番外個體。
“噫呀呀呀！物間寧人，你這個混蛋，居然就這樣出賣了禦阪？真不是男人啊餵！”
“都是你出的餿主意，你不是說計劃鐵定能成功嗎？”
“禦阪也沒想到你白癡到連能力都使用不出來！”
番外個體十分嫌棄，不過物間寧人也不在意。
在性格惡劣的程度上，物間寧人也不會輕易輸給惡意集合體的番外個體。
“那又怎樣啦，反正我又不是你男人，啊哈哈哈哈哈哈！”
“給我去稍微反省一下吧，下三濫。”
一方通行掏了掏耳朵，將物間寧人往桌子上一摔，因為力量過重，玻璃很快碎裂開來灑了一桌，倒黴的物間因此攤上一堆玻璃碎屑，頭上還飆著血。
a班和b班同時露出了吃驚與無奈兩種明顯的表情。
“物間你……沒事嗎？”
拳藤嚇了一跳，扶起物間寧人準備送去包紮。
而這時，物間寧人卻顫抖著手，指向番外個體。
“比起這個……快搶救一下禦阪同學，她有危險！所以先別管我，救她！”
“你在說什麽呢，人都是你賣的，先搶救你一下你的白癡腦袋！”
“總之這一切都是你搞的鬼，對吧，番外個體？”
拳藤不安地望向一方通行，他和雄英其他學生確實有很大不同，他是從更黑暗的地方掙紮出來的人。
雖然她很想出手，但如果對方的能力真的如他人所說的那樣強大，光是她也阻止不了。
唯一能制服他的上條當麻偏偏被黏在了地上動彈不得。
這個時候應該叫相澤老師來嗎？可這個時候老師應該還在英雄活動中……
“哦，也就是說，這一切不是湊巧，全都是你的計劃啊？”
一方通行掰了掰指節，儼然一副施虐者面容。
“看來我平時下手還不夠重，你希望被我徹底教訓一番啊。”
“媽媽你終於忍不住要對可愛的女兒施虐了嗎！上條爸爸，救命！啊……”
“你上條爸爸救不了你，自己想辦法去……”
番外個體看著仍舊趴在地上的上條，忽然感受到什麽叫絕望。
死了死了，把自己給坑進去了！
“嘛，這次就先打斷雙手和雙腿，順便讓你體驗一下生物電流在體內倒流的滋味怎麽樣？這次絕對不會讓你失望了，絕·對·讓·你·爽·到·爆！”
一方通行一字一句緩緩念道。
番外個體退後幾步，差點被地上的珠子絆倒在地上。
一方通行真的生氣了，姐姐和上條當麻也哄不好的那種。
反正橫豎都是一死，那就……拼了！
“來！來啊！禦阪不怕你，大不了被你打一頓就是，但我也要讓你付出代價！鈴科百合子，你這惡魔，人渣，不是人的家夥！”
“鈴科百合子？那個是一方通行的真名嗎？”
切島銳兒郎呆呆地重覆了一遍。
“看來上次不是大家聽錯了啊。”平常不聊閑話的轟焦凍忽然加入了這個話題。
“是啊，想不到一方通行的真名那麽可愛。”
聽著議論紛紛的眾人，一方通行咬著牙，終於忍不住拍碎了一旁的桌子。
“你這混蛋！不要用這個名字稱呼我啊——！”
“噫噫噫——！”
番外個體嚇得想直接逃出準備室，但一方通行怎麽會給她這個機會？
只是一瞬間的事情，番外個體直接被一方通行拎住了。
萬萬沒想到的是，作為所有禦阪中最成熟的個體，她真的被一方通行打了屁股。
當著眾人面的那種。
作者有話要說： 番外個體：“物間寧人就是個廢物，再也不扶了！”
“你還敢扶他？”
矢量警告和破顏拳警告。
“扶不起扶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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觀眾席有些亂哄哄的，在第一個人開始鼓掌後，掌聲稀稀落落的傳開, 最後如雷聲般轟鳴。
八百萬百松了一大口氣，作為編劇，整場舞臺劇中最緊張的估計就是她。
為了將之前兩班在訓練場大打出手的事情混過去，她在不修改同學服裝的條件下盡量讓a班出場, 最後為了圓峰田的謊, 不得不往灰姑娘的故事裏塞進了魔王勇者吸血鬼。
為了在最後撮合一下上條當麻和一方通行, 她也算費勁了心思。
但是, 這兩個當事人在那之後站在幕布後面僵硬了很久, 等一方通行回神的時候，他已經回到準備室, 伸手舉起化妝臺, 直接扔向上條當麻。
雖然上條躲開了桌子，但是卻躲不開穿著禮裙憤怒至極的灰姑娘。
上條當麻仍舊沒有逃過被揍到鼻青臉腫, 渾身帶血的命運。
“沒關系嗎？要不要現在去醫院？”
八百萬百露出些許愧疚的神情，如果不是她在最後又加上一段吻戲, 或許上條同學就不會受傷了。
這段戲劇的安排是不是操之過急, 結果起了反作用？
她不會是在幫倒忙吧！
正當八百萬懊惱不已的時候, 上條當麻卻嘿嘿傻笑了幾聲, 八百萬百嚇得不輕，心想他是不是已經被打傻了。
“都是我的錯……上條同學，我這就送你去醫院, 讓醫生給你做個全面檢查。”
“哎？為什麽會覺得自己有錯。”
“都是我寫了那樣的劇本，所以上條同學才……”
“啊，沒事沒事，被一方通行這樣毒打一頓算是很平常的事情，倒不如說，這之後他不來打我才讓我放心不下。比起被粗暴的打一頓，那種無言的怒火才叫人不知所措啊。”
上條當麻在下臺之後，幾乎做好了必死的覺悟，就差自己刨個坑安排自己躺進去了。
八百萬百看著頭上還在飆血的上條當麻不禁產生一絲敬佩。真不愧是a班最強的男人，這點程度的傷口對他來說都不算什麽。
最令她驚訝的是，上條的臺詞明明又多有長，他居然能在那麽短的時間內背下來。
幫上條當麻包紮了一下傷口，八百萬百又回到後臺開始卸妝和整理，而這個時候，從門外傳來喧嘩的聲音。
“真是可笑，這個亂七八糟的劇本把童話故事當什麽了？”
“這也算是雄英的精英班嗎？”
“雄英的學生把特效做的很棒啊，雖然在劇情上有所欠缺，但有在認真準備啊。”
“啊，我是電影公司的人，關於特效的問題有幾點想請教！”
“等等，現在演員都在卸妝中，現在不方便回答任何問題……”
八百萬百出門應付，但群眾的聲音卻在這裏越來越多。
“吶吶，灰姑娘的媽媽是出軌了嗎？禦阪禦阪也想知道這個問題。”
“王子為什麽會有王後的魔鏡？這麽說，王子還和白雪公主有關系對不對？腳踏兩只船？不對，是很多只船？”
“這個劇本會出書嗎？我想買！”
“吸血鬼在哪裏，我想找他簽名，他會出道嗎？”
“我是星探，請務必讓我和吸血鬼先生見一面。”
“魔王先生在哪裏？雖然是劇中的反派角色但是好喜歡！”
“對啊，一直不放棄的身影真的很帥！”
“請問，灰姑娘和勇者的演員是在交往嗎~☆”
“退後！你們這樣會打擾演員休息的，請稍安勿躁，八百萬小姐，請回去休息。”
保安終於趕到現場阻止了熱心群眾。
“真是想不到，居然意外的受歡迎……”
八百萬百回到準備室低頭喃喃，她明明覺得這是個爛透的劇本。最後上條當麻和一方通行似乎也沒什麽進展的樣子。
“這不是挺好的嗎？畢竟八百萬也修改了十幾次，這也算是有所回報了吧？”
“話是這麽說啦……”
就在蘆屋三奈還在安慰八百萬百的時候，物間寧人卻在狹小的準備室大聲的笑了起來。
“無聊的舞臺劇終於結束了，接下來才是動真格的，來決鬥把a班，我們的勝負還沒分曉呢。”
“決鬥個鬼，a班又不是敵人，不要鬧了，快點從桌子上下來。”
看著被踩臟的桌面和到處翻倒的化妝品，拳藤搖搖頭，頭疼的用手抵住眉心。他們的準備室本來就不夠大，哪夠他這麽折騰？
而偏偏這個時候，b班新來的問題兒童也惹了麻煩。
正在幫忙收拾舞臺道具的上條當麻，忽然被番外個體一推，在地面上一個趔趄。
反射神經足夠快速的上條雖然想立刻找回身體平衡，卻不料腳下被什麽東西黏住，直直地倒向地面，被什麽東西死死黏住。
手裏存放珠寶飾品的木箱傾側在地面到處滾落，而倒黴的上條一額頭撞在木箱上，被砸的暈乎。
“疼疼疼，這是怎麽回事啊？地面上有口香糖嗎？”
“哼，那可不是什麽口香糖啊。”峰田實異常凝重：“對不起了上條兄，我這也是為了禦阪（的）胸啊！”
“這是什麽骯臟的交易，為什麽要這樣整上條同學！”
番外個體攤了攤手，邪惡地笑了笑，看著一方通行，而對方卻無動於衷。
在舞臺劇結束後，他就一直處在心不在焉的狀態。
“你們兩個，給我適可而止。”
拳藤有些發怒地朝著物間寧人伸出手，準備將他一舉抓住。但是，物間寧人卻張開嘴，大聲的吼起來。
“不要碰我！”
“你還沒從國王的角色裏出來嗎？”
拳藤被他氣勢弄得一楞，連動作也停住了。
“國王？膚淺，那種角色已經無關緊要了！告訴你們這些愚蠢的人類吧，就在剛剛我已經覆制了一方通行的個性，所以——”
“現在的我是無敵的！”
物間寧人笑起來，直接沖向毫無防備的一方通行。她已經從番外個體那裏了解到一方通行的個性的真面目。
那不是什麽反射，而是矢量操作。
只要經過皮膚的觸碰，就能操縱所有能量方向，就算是普通的拳頭在這種個性的輔助下，也能以成倍的力量發揮出去。
這是個近乎犯規的能力，但是，這世界上擁有犯規能力的，可不止他一個！
物間寧人的手刀對準了毫無防備且正在發呆的一方通行的後頸，他的個性並非24小時處於使用狀態。
上條當麻已經被番外個體控制住，只要將一方通行掰倒，接下來就是他的天下。
想要戰勝囂張跋扈的a班，簡直輕而易舉！
物間寧人想得美滋滋，然而，現實最終還是打了他一巴掌。
那個本該在發呆中的一方通行，像是早有所料一般，輕輕側過頭躲過了他的攻擊，連能力都沒有使用，他抓住了自己的手，像是過肩摔選手一樣，將他扔到化妝桌面上。
啪嚓啪嚓——化妝品就此落了一地，而物間寧人的腿踢在鏡子上，鏡面無情地照射出他四腳朝天的狼狽模樣。
“啊，不管怎麽說，不是用能力把人扔出去還是有點累啊。”
一方通行活動著胳膊，物間寧人一楞，再次調動一方通行的能力，他試著使用反射的能力彈開對方的手，但無論如何都沒有效果。
“啊？哎？為什麽你的個性無法被使用，不應該是這樣的？反射啊！”
“因為這不是一介白癡能夠使用的能力啊。”
不完全掌握流體力學，就無法控制風；不掌握三次元到十一次元的計算方法，就無法使用空間系的能力。
學院都市的超能力者，必須通過計算才能發揮使用自己的能力。
但這一點是作為天生擁有個性的人們所無法理解的。
一方通行的神色充滿了嘲弄。
物間寧人這才咽了咽口水。
早就聽說a班的一方通行是個極其危險且恐怖的危險人物，但只有近距離接觸後才知道，那不是隨便說說的。
要死要死，他幹什麽要聽禦阪美琴瞎指揮啊！
“你還有什麽遺言嗎？”
“有有有。”
物間寧人哈腰點頭，強烈的求生欲讓他的態度瞬間變得跟狗腿一樣客氣。
“其實這一切全部都是番外個體的慫恿，之前讓精英班在一起亂鬥也好，讓普通科用個性阻止也好，事情會發展到這一步全都是番外個體策劃的！”
物間寧人伸出手，指著正坐在上條當麻身上楞住的番外個體。
“噫呀呀呀！物間寧人，你這個混蛋，居然就這樣出賣了禦阪？真不是男人啊餵！”
“都是你出的餿主意，你不是說計劃鐵定能成功嗎？”
“禦阪也沒想到你白癡到連能力都使用不出來！”
番外個體十分嫌棄，不過物間寧人也不在意。
在性格惡劣的程度上，物間寧人也不會輕易輸給惡意集合體的番外個體。
“那又怎樣啦，反正我又不是你男人，啊哈哈哈哈哈哈！”
“給我去稍微反省一下吧，下三濫。”
一方通行掏了掏耳朵，將物間寧人往桌子上一摔，因為力量過重，玻璃很快碎裂開來灑了一桌，倒黴的物間因此攤上一堆玻璃碎屑，頭上還飆著血。
a班和b班同時露出了吃驚與無奈兩種明顯的表情。
“物間你……沒事嗎？”
拳藤嚇了一跳，扶起物間寧人準備送去包紮。
而這時，物間寧人卻顫抖著手，指向番外個體。
“比起這個……快搶救一下禦阪同學，她有危險！所以先別管我，救她！”
“你在說什麽呢，人都是你賣的，先搶救你一下你的白癡腦袋！”
“總之這一切都是你搞的鬼，對吧，番外個體？”
拳藤不安地望向一方通行，他和雄英其他學生確實有很大不同，他是從更黑暗的地方掙紮出來的人。
雖然她很想出手，但如果對方的能力真的如他人所說的那樣強大，光是她也阻止不了。
唯一能制服他的上條當麻偏偏被黏在了地上動彈不得。
這個時候應該叫相澤老師來嗎？可這個時候老師應該還在英雄活動中……
“哦，也就是說，這一切不是湊巧，全都是你的計劃啊？”
一方通行掰了掰指節，儼然一副施虐者面容。
“看來我平時下手還不夠重，你希望被我徹底教訓一番啊。”
“媽媽你終於忍不住要對可愛的女兒施虐了嗎！上條爸爸，救命！啊……”
“你上條爸爸救不了你，自己想辦法去……”
番外個體看著仍舊趴在地上的上條，忽然感受到什麽叫絕望。
死了死了，把自己給坑進去了！
“嘛，這次就先打斷雙手和雙腿，順便讓你體驗一下生物電流在體內倒流的滋味怎麽樣？這次絕對不會讓你失望了，絕·對·讓·你·爽·到·爆！”
一方通行一字一句緩緩念道。
番外個體退後幾步，差點被地上的珠子絆倒在地上。
一方通行真的生氣了，姐姐和上條當麻也哄不好的那種。
反正橫豎都是一死，那就……拼了！
“來！來啊！禦阪不怕你，大不了被你打一頓就是，但我也要讓你付出代價！鈴科百合子，你這惡魔，人渣，不是人的家夥！”
“鈴科百合子？那個是一方通行的真名嗎？”
切島銳兒郎呆呆地重覆了一遍。
“看來上次不是大家聽錯了啊。”平常不聊閑話的轟焦凍忽然加入了這個話題。
“是啊，想不到一方通行的真名那麽可愛。”
聽著議論紛紛的眾人，一方通行咬著牙，終於忍不住拍碎了一旁的桌子。
“你這混蛋！不要用這個名字稱呼我啊——！”
“噫噫噫——！”
番外個體嚇得想直接逃出準備室，但一方通行怎麽會給她這個機會？
只是一瞬間的事情，番外個體直接被一方通行拎住了。
萬萬沒想到的是，作為所有禦阪中最成熟的個體，她真的被一方通行打了屁股。
當著眾人面的那種。
作者有話要說： 番外個體：“物間寧人就是個廢物，再也不扶了！”
“你還敢扶他？”
矢量警告和破顏拳警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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