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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4章 腦子壞了吧? 不祥的預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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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4章 腦子壞了吧? 不祥的預感

顯然, 他們都沒有想到會遇到傳說中的異人蠱。甚至,陸雲伊對人蠱的概念都不太清晰。

蕭承寧的臉色明顯發生了變化,好在有了面具的遮掩, 陸雲伊並沒有察覺出異樣。

“這東西當真是不死不滅?”陸雲伊好奇地嘀咕出聲,與此同時,離鴛和蕭承寧對視一眼。

蕭承寧緩緩挪動腳步到陸雲伊的面前, 眼眸微微瞇起, 緊接著周身真氣放開, 強勢的壓迫頓時侵向南皇。

國師閃身揮杖擋在南皇身前, 腳步控制不住地默默往後退了幾步。

混濁的眼眸中閃過些許探究,這聽風閣的兩人看起來年紀都不大, 這聽風閣閣主夫君的內功竟然如此深不可測。

國師的眼底劃過警惕, 心中存疑, 先前從未聽過聽風閣的閣主是這般年輕的女子,也從未聽說過閣主有了伴侶。

離鴛冷臉看向國師和南皇, 掌心暗力湧動, 強硬地開口,“南皇,我再給你最後一次機會。”

“放肆!”南皇甩袖怒斥, “你確實是我南疆百年難遇的聖女, 但本皇才是南疆的王, 你膽敢如此放肆!”

“南疆向來以蠱毒術強者為尊,你的天賦不足,本聖女自然有資格阻止你。”離鴛冷哼, 旋即口中念念有詞。

“聖女殿下!”國師察覺到離鴛的意圖,臉色驟變,傾身勢要打斷離鴛的蠱術。

“先祖祖訓, 只要是南疆生人,一生不得觸碰禁術。身為南疆的王和國師,你們竟然狼狽為奸。”離鴛的眼眶發紅,體內的真氣順著手臂凝聚在指尖。

呢喃的咒術低低傳出,陸雲伊閃身將國師的攻擊擋下。

陸雲伊嘴角勾起一抹嘲諷的笑意,面紗下的雙眸充盈著調侃,“南疆皇室今日可是讓本閣主開了眼。”

“原本今日之事和聽風閣無關,但現在老夫只能留下你們二位的性命。”說著,國師的臉上閃過陰狠。

此刻的南皇不動聲色地揮了揮手,周身的異人蠱瞬間開始抽動起來。

蕭承寧始終站在原地,視線似有若無地落在一眾異人蠱身上。很快,源源不斷的侍衛從四面湧入,瞬間將所有人包圍起來。

祁修起身,將手背在身後,聲線中沒有絲毫波瀾,卻明顯讓人感受到他的不滿,“南皇這是什麽意思?”

南皇隨意擺了擺手,“修太子,本皇沒有惡意。只是現在情況特殊,還需要修太子稍作休息,過段時間再回東陵。”

“看來南疆的膽子,比本太子想象中的要大。”祁修嘴角勾起,隨即拂袖坐下,“本太子很期待後續的聯姻順利。”

說著,祁修看向正在負隅頑抗的離鴛身上,“畢竟,本太子現在對聖女,有了些興趣。”

話落,身後的卿羽隱在袖中的手稍稍握緊,面上卻是毫無波瀾。

祁修身邊的侍衛沒退,眾臣也都在裹挾中顫顫栗栗。

陸雲伊和國師幾經交手,她的眉眼微微瞇起,“看來,是本閣主小瞧你了。”

這南疆地域不大,整體戰鬥力也不行,但這國師的功力倒是深不可測。現在看來,這南皇想必也是極有手段之人。

“伊閣主,若你現在識趣收手,或許老夫還能留你一命。”國師的權杖擦過陸雲伊的耳際,刮下一片紗布。

陸雲伊擡手摸了摸臉頰,眸中多了些認真,“早就聽聞國師有一長命蠱,名曰長命,實為奪命蠱,吸取他人生命力來滋養蠱身,來達到長命之效。”

“不愧是聽風閣,消息的確靈通。”國師眼底劃過幾絲深沈,轉身劃破自己的掌心,鮮紅的血液中隱隱泛著黑。

就在這時,離鴛雙手結印,祭出血陣。

“血靈,現——”離鴛低吼出聲,周身內力暴漲。

整個大殿瞬間動蕩,成群結隊的蠱群從地下冒出,渾身沾染著血腥的氣息。

異人蠱被通體血紅的蠱蟲吞噬,蕭承寧伸手趁機抓住一只。頃刻間,周圍的蠱蟲如數朝他湧來,他稍稍揮袖,周圍蠱蟲再次恢覆原本的軌道。

蕭承寧不動聲色地退到陸雲伊身旁,視線落在被牽制的異人蠱身上。

陸雲伊也隨之收手,餘光瞥了一眼坐在不遠處的卿羽身上。思緒稍轉,心中突然湧起不詳的預感。

她稍稍蹙眉,緊接著胸口氣血翻湧,猛地噴出一口血沫。

“懷夕。”蕭承寧立馬環住陸雲伊的腰身,往她口中塞了顆丹藥,“先調息。”

蕭承寧飛快地在陸雲伊身前點了幾個穴位,語氣凝重,“你心境不穩,發生什麽事了?”

陸雲伊搭上蕭承寧的手,微微搖頭,掌心又忍不住地收緊,“不知道,總覺得有什麽不好的事情要發生。”

她稍稍緩了口氣,腦中突然閃過什麽。陸雲伊猛然轉頭說道,“追流。”

兩人視線對上,陸雲伊的聲線中帶了些輕顫,“卿羽跟著祁修來了南疆,但到現在追流沒有給我遞任何消息。”

見陸雲伊的臉上染上些許急色,蕭承寧握住她的手,安慰道,“別多想,追流向來行事隨意。”

陸雲伊深吸一口氣,點了點頭,“希望如此。”

雖然嘴上這麽應著,但陸雲伊心裏清楚。追流只要在外出任務,即便是和她吵再大的架,都會定時定點地給她匯報行蹤。

蕭承寧伸手抹去陸雲伊嘴角殘留的血跡,“剩下的交給我。”

“好。”

離鴛的額前蒙上一層細汗,周身真氣外洩。蕭承寧閃身至她的身後,將自己的內力灌輸到她的陣法中。

國師也同樣在原地支撐陣法,兩方陣法相生相克,兩人臉上皆是有些吃力。

殿內的眾臣些許受到了波及,地面的震動讓宮殿上方時不時地傳來幾處墜毀。卿羽的視線掃過陸雲伊,最終落在離鴛身上,只有祁修依舊氣定神閑。

“卿羽公子在想什麽?”祁修側身對著卿羽舉杯,看向他的眼中帶著幾分戲謔。

卿羽垂眸回敬,態度不卑不亢,“南疆之事,在下未有想法。”

“是嗎?本太子以為,對南皇這等行徑,卿羽公子心中早有預判。”

“在下只是一介讀書人,並非神算,是修太子高看在下了。”

祁修微微挑眉,不經意地哼笑一聲,“是嗎?本太子從未看錯過人。”

卿羽沈默不語。

而處在殿中央的離鴛,偏頭對蕭承寧艱難地開口,“閣下,此陣我有餘力支撐,你去幫伊閣主。”

蕭承寧沈聲說道,“你比不過他。”

突然哽住的離鴛:......

南皇從袖中掏出一支口哨,放在嘴邊吹響。原本快要被蠱蟲吞噬的異人蠱重新恢覆行動,蠱蟲對他們完全沒了影響。

離鴛嘴角溢出鮮血,眼底浮現驚色。

“這禁術,竟如此厲害。”她的血靈陣是南疆如今最高階的陣法之一,而在異人蠱被喚醒後,這血靈陣對他們竟然完全不見壓制。

陸雲伊飛身將一個異人蠱的頭顱砍下,然而,下一秒,被砍掉的頭顱化為一灘灰燼。

緊接著,空蕩蕩的脖頸上肉眼可見地攀升出陰影。不出片刻,異人蠱再次長出了一顆新的腦袋。

猙獰的面容看不清楚五官,整體也只是一個大概人的形狀,沒有一絲屬於活人的痕跡。

“這到底是個什麽鬼東西。”陸雲伊隔著面紗捂住口鼻,眼底劃過幾絲隱忍。

鋪面而來的惡臭讓陸雲伊皺緊眉頭,蕭承寧離得遠,但還是聞到了些味道,開口道,“過來些。”

離鴛視線瞥去,說道,“這些是失敗的異人蠱,被攻擊後散發出的味道也會迷人心智。”

陸雲伊連著咳了幾聲,應聲道,“這味道這麽沖,還能迷人心智?我現在比什麽時候都清醒。”

“怎麽會?”離鴛的語氣有些驚訝,蕭承寧時刻註意著陸雲伊的狀態。

“雲......伊閣主,你有沒有覺得身體有些不適?”離鴛的眸間盡是擔憂,但局勢僵持,誰也沒法抽身。

“沒有。”陸雲伊甩了甩頭,忽略心中的那股惡心感。

眼下不是談論這些的時候,陸雲伊沒有過多在意,但心底還是留了一絲疑慮。

蕭承寧的眸間飛快閃過些什麽,他擡手握住陸雲伊的手腕,指尖微動,“把這個吃了,乖乖調息。”

陸雲伊接過一個瓷瓶,快速地服下丹藥後,胸口的不適消散了些。

“這南皇的腦子是壞了嗎?若只是對付聽風閣,至於拿出這麽大的手筆?”閑暇下來,陸雲伊開始思索。

“或許,他們手裏掌握了什麽消息。”蕭承寧一手傳送著內力,另一只手護著陸雲伊。

祁修饒有興趣地看著僵持的雙方,指腹摩挲著酒杯的邊緣,“這聽風閣的閣主倒是也有幾分意思。”

說著,他轉頭看向卿羽,“卿羽公子不覺得這二人似乎有些眼熟?”

卿羽目不斜視,“在下並未知覺。”

“是麽?本太子倒是覺得,此二人和浩安的寧王殿下和陸將軍之後極為相似。”

話落,卿羽只覺得背後發寒,隱在袖中的手猛然頓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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