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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章 要不聽我解釋一下? 頭可斷血可流,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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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章 要不聽我解釋一下? 頭可斷血可流,錢……

桑允柯一時不察,接連後退幾步。心中暗罵,怎麽會是陸家的人。

“小侯爺現在滿意了?”陸雲伊冷嗤出聲,將軍府和忠勇侯府本就勢同水火,她可從來沒打算和忠勇侯府交好。

看著陸雲伊離開的背影,桑允柯楞怔地站在原地,身旁的侍從小心地觀察著他的神情,“小侯爺,您沒事吧?”

“本公子能有什麽事,滾滾滾。”桑允柯緩和了半天,最終敲定了自己的心意,拔腿朝著陸雲伊離開的方向追了去。

蕭承寧留下緒武留意風雪苑後續的事情,朝著另一個方向離開。

陸雲伊走在街道間,手搭在蘭心的手臂上,“你和暗臨的傷勢如何?”

“主子不用擔心,寧王給的藥效果挺好的。”

“守閣的是誰?”

暗臨的語氣重了幾分,“不知,但他的招數陰狠,觀他身上的殺氣,手上定是沾滿鮮血。看他武功路數,倒像是江湖中人。”

聽暗臨的描述,陸雲伊先是松了口氣,又緊了緊手心。

“主子,那個人的功力很高,內力遠在屬下和蘭心之上。主子若是一個人,定不要硬闖。”

“知道了。”

陸雲伊垂眸沈思,她倒是不知道,皇宮裏只是藏寶閣這樣的地方都有如此高手鎮壓。

現在看來,師父應該是不在皇宮。但師父離開之前留下的線索,確實是皇宮沒錯。

看來皇宮之中,一定有師父想要的東西。找個機會,她還需要再探一探。

正思索間,陸雲伊走到了一個賣花的攤子前,指尖無意識地輕撫上一盆君子蘭,雙眼放空,腦中神游。

“小娘子,原來你在這,這本公子好找。”桑允柯搖著扇子再次湊到陸雲伊身旁,想將暗臨擠開,暗臨卻紋絲未動。

陸雲伊回神,直接轉身朝前走,沒有分一絲眼神給桑允柯。

“小娘子,哎,你先別走啊。本公子還有話跟你說,將軍府不是只收贅婿,你看本公子如何?”桑允柯嬉皮笑臉地要再追上去,餘光突然瞥見花攤上的君子蘭。

身旁的侍從立馬出聲說道,“小侯爺,這盆君子蘭好像就是方才陸家女郎摸過的那一盆。”

“拿錢,本公子買下了。”桑允柯抱著君子蘭,轉身一看已經不見陸雲伊的蹤影。

“小侯爺,你買這盆花做什麽?”人都沒影了,總不能搬回去吧。

桑允柯擡手用扇子在侍從的腦袋上敲了一下,語氣含著嫌棄,“你懂什麽,像小娘子那樣的仙女,必然是喜歡如謙謙君子溫潤如玉的類型。”

“今日本公子將這盆君子蘭買下,你放在本公子的屋內,本公子要每天都能時時看見,以正身。”

說著,桑允柯又將懷中的君子蘭塞進了侍從手中,命令道,“給本公子好生照料著,若是枯了一片葉子,本公子就要了你的腦袋。”

另一條街道。

蘭心吐槽道,“主子,這個忠勇侯府的小侯爺是不是腦子有點問題啊。”

“他家那個老太爺見到我們將軍府的人,跟見到仇人一樣。憑他還想入贅將軍府,做他的春秋大夢吧。”

陸雲伊無奈,“行了,少說兩句。”

暗臨從懷裏掏出一封密信,遞給陸雲伊,“主子,那邊都處理好了,但是追流還是想動藥堂。”

見陸雲伊不語,暗臨才接著說道,“追流說,從藥堂出手的話,我們這邊花費的精力會更少,還能直搗要害。”

“傳信回去,藥堂不能動。”陸雲伊凝眸,聲音壓低,甚至帶上幾絲怒氣,“再讓他老實點,若是輕舉妄動,我親自取他性命。”

“可......”暗臨還想說些什麽,但察覺陸雲伊情緒不好,最終還是閉上了嘴。

倒是一旁的蘭心沒心沒肺地出聲問道,“主子,追流說的好像沒錯。藥堂對京城來說必不可少,若是動了藥堂,不出數月,京城必然大亂。”

陸雲伊微微挑眉,心中暗嘆,難不成這將軍府的人果真都是要走上反派路線的?

不過話說回來,她當初好像忘記看這本書的男主是誰了。

但現在想來,應該也不太重要。等邊關稍加穩定,朝中黨派紛爭正式開始,皇室自顧不暇,將軍府自有機會從京城抽身。

“這種話以後不要再說了,我是想讓這朝堂動蕩,但如今疫病四起,百姓無辜。”

“何況,這藥堂本就沒有什麽把柄,且幕後之人尚不得知,風雪苑是最好的選擇。”

陸雲伊不想多談,示意換個話題。

蘭心一向神經大條,自然是陸雲伊說什麽便是什麽。

“主子,那寧王殿下的醫術真的如此高超嗎?”

“不知,未曾親眼見過。”陸雲伊仔細想想,除了知道蕭承寧會摸脈,確實沒有看見他親自診治過。

腦海中閃過蕭承寧那張臉,陸雲伊突然覺得有些別扭,清了清嗓,“不過估計是給我吃了什麽保命丹藥,這次算欠他一個人情。”

“主子,馬上就要冬獵了,到時候屬下給您獵幾只火狐,做成圍脖披風。”蘭心一向跳脫,見到賣布的鋪子就將陸雲伊往裏拉扯。

陸雲伊看向蘭心,單純疑惑,“你現在還有參加圍獵的資格?”

“......好像還真沒有了。”以前當斥候可以跟老太爺一起參加圍獵,現在她一個端茶倒水的丫鬟打什麽獵。

暗臨拎著蘭心的衣領讓她遠離陸雲伊,“主子身體剛好些,不能太過勞累,莫煩她。”

蘭心突然想起來,“剛才為什麽不坐寧王府的馬車回去?還讓主子靠著兩條腿走。”

陸雲伊擡手拍了拍蘭心的腦袋,輕嘆道,“人多眼雜,跟我去一趟追流那裏。”

“這個時候去,恐怕會引火上身。”暗臨有些擔憂,“還是屬下去吧。”

“追流腦子不好,你去他不會聽。”陸雲伊搖了搖頭,聲音放低,“我近日不能動武,除了祖父派的人,再多派些人暗中跟隨。”

“是。”

京福客棧。

四人圍桌而席,蘭心猛地拍桌,大叫道,“我胡了。”

陸雲伊默默掏錢,暗臨跟著掏錢的動作一頓,被一道巨吼打斷。

“你出老千,我讓師姐治你。”

“你輸不起,我讓主子揍你。”

蘭心委屈地看向陸雲伊,一邊將錢都扒拉進自己的錢袋子裏。

“追流,確實是蘭心贏了。”

被叫追流的少年扒了扒被撓亂的長發,清俊的臉上充斥著恥辱,“男子漢大丈夫,頭可斷血可流,但是銀子不能輸,再來!”

暗臨第一個拒絕,“不來了,沒錢。”

追流滿臉嫌棄,“這麽多年,你怎麽在江湖上混的。”

見暗臨被嗆,蘭心立馬火氣上來,“胡說八道,暗臨什麽時候在江湖上混過!”

橫豎躺箭的暗臨:......

被鬧得耳朵疼的陸雲伊有些後悔,果然應該像上次一樣支開他們,自己一個人來的。

“行了,主子喜靜。”這話從暗臨的嘴裏一出,差點打起來的兩人立馬安靜下來。

追流這時才想起什麽,“師姐,聽說你舊疾覆發,現在如何了?”

說著,追流的手指已經搭上了陸雲伊的手腕。

時間一分一秒的流逝,幾個呼吸後,陸雲伊給了追流一個死亡微笑,“師弟有沒有發現,你的手似乎沒有搭在我的脈上。”

“啊......是嗎?”追流的手趕緊往後挪了挪,“難怪按著怎麽沒動靜,嚇我一跳。”

陸雲伊擡腿踹了出去,追流順勢往地上一躺,“師姐,沒想到你內力被封,還能這麽大勁,不愧是師姐。”

“你怎麽突然開始摸脈了?”陸雲伊沒理這個馬屁精,眼中盡是狐疑。

追流吊兒郎當地嗑著瓜子,將桌面的牌九推到一旁,“這有什麽稀奇的,師父臨走之前說我有學醫天賦。”

“我這麽天資聰穎,肯定學什麽都快。等我以後成了天下第一的神醫,比那個什麽神醫詭手都厲害,師姐的病還不是手到擒來。”

“扯謊。”陸雲伊一個字都不信,“我看你是去探了各大醫館的賬簿,知道行醫有多掙錢吧。”

“師姐說這話我就不愛聽了,在我心裏,你才是第一位。”追流說著,突然想到自己查到的東西,神情嚴肅下來,“還有件事很奇怪。”

陸雲伊也隨之正色,“說。”

“就是我之前說要搞掉的藥堂,嘶,怎麽說,它名聲在京城那麽大,這賬上竟然一點也沒賺,反而還頻頻倒貼。”

“倒貼?不可能吧。”蘭心扣了扣桌角,倒是也想起來一件事,“這藥堂好像經常救濟流民,對尋常百姓的藥價也會多些折扣,但是從未有任何權勢表明不滿。”

追流點頭附和,接著說道,“而且這藥堂裏的人各個身手不凡,要不是我親自出馬,估計聽風閣這次就要折進去了。”

說完,追流有股不好的預感。一轉頭,對上陸雲伊意味不明的冷笑,“師姐......”

“原來你這封信是先斬後奏,甚至廢物到被人打了出來。”

“那個,我......姐,要不你聽我解釋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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