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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0章 想把衣服脫了 “在你走之前,能不能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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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0章 想把衣服脫了 “在你走之前,能不能幫……

姜品糖從浴室裏找了個毛巾, 用涼水浸濕,敷在他濕熱的額頭上。

他好大一只,手長腿長, 躺在床上,占據了半張床, 躺著瞇了瞇眼,看到床邊女人忙碌的身影, 又眼角含笑的闔上眼。

身上很難受, 但心裏好受多了。

姜品糖背對著他,好不容易從櫃子裏翻出一包退燒藥, 藥片本來是有的, 下午的時候被她打包帶走了。

也不知道這包退燒藥過沒過期,她仔細看了看包裝袋, 只看到了生產日期。

既然有藥名,那肯定可以從網上查到保質期吧。

她摸了摸口袋, 什麽也沒也摸到, 這才想起來,手機落在辛米家了, 餘光瞥見床頭櫃上放著一個手機。

是蘇承葉的手機。

她扭頭看一眼床上緊閉雙眼的男人,咬了咬唇,拿起他的手機,指尖在屏幕上一劃, 屏幕就解鎖了。

他的手機連個密碼都沒有。

她打開瀏覽器,準備搜索退燒藥的保質期,目光瞥見自動彈出來的瀏覽記錄,眸色一頓。

“誤服退燒藥有什麽好處嗎?”

“如果一個女人喜歡老土的粉色窗簾,她還會喜歡什麽?”

......

這幾條瀏覽記錄顯示的日期是三天前。

姜品糖眸光流轉, 想了想,記起前幾天她給蘇承葉吃退燒藥片的事情,他那晚沒發燒為什麽要騙她呢?

他抵著她的時候,臉發紅,身上那麽燙,特別是......

她攥著手機的手指一緊,目光擡起,眼神敏銳的看向床上的男人,凝視著他的腰腹處。

他那晚不是發燒,是對她有了反應。

這個念想只一瞬間在她腦海中閃過,她臉頰緋紅,咬著唇,立刻移開目光不再看他。

孤男寡女共處一室,也正常吧......

得知退燒藥還沒有過期,她放下手機,拿著一包退燒藥走了出去,再回來的時候,手裏端著一個玻璃杯,杯子裏盛著半杯溫熱的藥。

她走過去,刻意跟床上的男人保持距離,只是伸出手推了推他的胳膊,見他沒反應,又拽了拽他的衣袖。

還是沒反應,他好像沒有知覺一樣,可他是發燒又不是睡不著了......

姜品糖站在床邊,站了好一會兒,直到摸著手裏的藥快要涼了,她終於按耐不住,喊出聲。

“你再不起身喝藥,我就走了。”

“公寓裏的退燒藥只剩下這一包了,放涼就沒法喝了。”

蘇承葉眼睛睜開一半又合上眼皮,胸口一起一伏的呼吸,體弱氣虛的模樣,他費力的擡起手,身上無力,手腕提不起來,只好又放下手。

姜品糖看在眼裏,心想會不會是她想多了,他是真的沒法自己喝藥。

她默默往前走過去,把手裏的玻璃杯放在床邊的床頭櫃上,坐到床上,一只手拖著他的腦袋,另一個只手扶著他的後背,男人身上的溫熱感從她的手心襲來,與指尖的冰涼冷熱交替。

蘇承葉閉著眼,任由她將他扶起來靠在床頭上,長長的睫毛抖動了兩下,從嗓子眼裏悶哼了一聲。

誘人性感的聲音落在她的耳邊,她的手一抖,松開他的手臂,伸手去夠玻璃杯,指尖還是顫抖的,杯子裏的藥跟著晃了一下。

杯壁貼近薄唇,他還是終於睜開了眼睛,一雙黑眸染著暗中湧動的小火苗,直勾勾的盯著她的臉。

薄唇輕輕張開,喝了一大口發苦發澀的退燒藥,臉色不改,喝下這杯藥,像是細品什麽美酒一樣,舔了一下嘴角。

姜品糖看著他喝藥,也跟著咽了咽口水,他怎麽連喝藥都喝的這麽優雅,那杯子裏的退燒藥有多難喝,她沒嘗一口只是沖泡的時候聞到了味道,就惡心的不得了。

是極為難以下咽的,不僅僅是苦澀,是吞咽到嗓子眼裏會反胃的程度。、

她閉了閉眼睛,轉過身把空杯子放在桌邊,身後傳來熟悉的沙啞低沈聲。

“我還要喝水。”

姜品糖肩膀一垂,無奈的走出去,在客廳裏接了一杯溫水,回到臥室,單手握住杯子,遞到他面前。

“餵我。”

男人的頭靠著墻,稍稍仰著下巴,流暢的下顎線好看到了極致,喉結滾了滾,纖細白嫩的脖子上有一顆不大不小稱得上是妖艷的紅痣。

他唇瓣上還沾著幾滴水珠,暈染開泛白的唇色,瑩潤飽滿卻顯得更病弱。

姜品糖一忍再忍,手中的杯子再度湊近他的唇瓣,微涼的杯壁貼在他溫熱的唇上,她的手背輕輕觸到他的下巴,被剛長出來的胡須紮到,等他喝完水,便立刻縮回手。

“你睡吧。”

她攥著空杯子,似有似無的瞥他一眼,轉身準備走出去。

吃了藥也喝了水,這下他總可以睡覺了吧。

“等等。”

她的腳步再一次被打斷,她站在敞開的臥室門旁邊,朝向客廳的方向,背對著身後低沈虛弱的聲音。

她這個心軟的毛病,究竟什麽時候才能改掉啊。

“在你走之前,能不能幫我最後一次?”

過了兩秒,她未轉身,床上的男人再次開口,這句話說完,伴隨著輕咳的聲音。

姜品糖深呼一口氣,都已經到這個地步了,她就再幫他最後一次吧。

“說吧。”

她轉身看向他,目光從頭到腳身打量了他一遍,他還有什麽事情要拜托她呢,藥也吃了,水也喝了,身上也穿著家居服,直接睡覺就好了嘛。

蘇承葉盯著她看了兩秒,挪動身體尋找一個舒服的姿勢靠著床頭,臉上沒什麽表情,語氣淡淡的道。

“明早有一個國際會議,我可能醒來的比較晚,怕是來不及剃胡須。”

姜品糖皺起眉頭,精致小巧的臉蛋變成黑人問號臉,歪頭一臉錯愕的看著他,好似頭頂上有三個大問號。

他是燒的胡言亂語了嗎,怎麽會想著讓她給他剃胡須?

“其實看不出來,只是能摸到,你明天照常開會就行,不影響形象的。”

她一本正經的勸他。

蘇承葉一雙黑眸漆黑冷冽深不見底,沒說話一味的凝視著她,他心意已決,非要她幫他不行。

兩人對視,僵持了兩分鐘。

姜品糖緊抿著唇,兩手放在身前揪著手指,指尖繞圈打轉,床上的男人都不需要說什麽威脅的話,只是看著她,她就心裏發怵。

萬一他不高興了,會不會收回社交帳號和同春樓的代言廣告?

她心一橫,擡起眼又看向他,覺得沒必要為了一個小事跟他撕破臉,他求她幫忙,都說了是最後一次了,他一個大男人總要說話算話的。

等她幫完他這一次,就可以拎著行李箱搬去跟辛米住了。

“剃胡刀和泡沫再哪兒?”

她攤了攤手問道。

蘇承葉眸光一凝,揚了揚下巴,臉色鐵青,聲音冷冷的。

“你之前給誰刮過?”

姜品糖撇了撇嘴,嘴角繃著,不願搭理他,走進臥室裏的洗手間。

這種隨手用的東西,應該就放在洗漱臺上吧,她之前都沒有註意過。

果真看到櫃子裏放著一個刮胡刀和剃須泡沫,瓶身上全是她看不懂的外文。

她拿著東西出來,一眼就看到床上半靠著墻的男人黑著一張臉,眉宇間黑壓壓地透著陰沈。

她還沒坐到床上,手臂就被他伸手抓住了,踉蹌幾步,跌坐到他身旁,險些壓著他的大腿。

屁股貼著他的大腿邊,有些不舒服,稍稍挪動一下,攥著她手腕的大手更緊了。

她都答應了,難不成還怕她會跑了?

“回答我。”

他拽著她的手不松開,發燒的緣故大手滾燙,臉色微紅,額頭上順著碎發滴下的汗珠落到手背上。

姜品糖靠近他坐著,一手拿著刮胡刀,被他攥著的手裏拿著一罐剃須泡沫,不耐的喊道。

“哪兒有什麽人。”

蘇承葉聞言,眉頭擰得更深了,晦暗不明的眼神從她臉上移開,挪到她手腕上,卻是冷得瘆人。

他只是說刮胡子,她就知道要用什麽東西,而且很快就從洗漱臺上找到了。

她沒給別人刮過胡子,怎麽會這麽熟練?

“你不松手,我怎麽給你刮胡子?”

“如果你改了主意,我現在就去把東西放回去。”

被他抓著手腕的女人已經忍耐到了極致,要不是看他在發燒,就沖他這幾句夾著火藥味的話,她早就撇下他走了。

蘇承葉松開她的手,默不作聲,紅著眼角看她,好似還委屈上了。

姜品糖無奈的解釋道:“我沒給人刮過胡子,也見過我爸刮胡子啊,當然知道應該怎麽做了。”

“你以為就你刮胡子用刮胡刀和剃須泡沫啊,別人都用手直接拔?”

她對他這些奇怪的反應和逼問是一頭霧水,他大概就是燒糊塗了,發燒的人理智都不太好。

蘇承葉擡起眼皮,眼底的陰霾瞬間消散,黑眸波光粼粼,像是被石子擊打起的池水漣漪。

盯著她認認真真的表情,忽然低著下顎,笑了一聲。

姜品糖眨眨眼,好似看到了什麽驚世奇觀,他剛才是笑了嗎?她還以為他從來都不會笑的,只會擺著一張臭臉,譏諷挖苦別人,白瞎他那張絕對是女媧親兒子的帥臉。

“你以後只能給我刮胡子......”

蘇承葉渾身發燙,這句話更讓坐在床邊的女人堅信他是發燒到毫無理智的,一定不知道自個在瞎說什麽。

她又不是專門給人刮臉的,這輩子可能也就這一次給人刮胡子。

蘇承葉閉閉眼,等了幾秒,沒聽到她回答,又睜開眼睛,視線是混沌迷蒙的,他出了好多汗,大概是退燒藥見效了。

“好。”

姜品糖輕應一聲,手上的動作利索,她巴不得趕緊把他哄睡,好離開這裏。

她走的時候,辛米還說要下班等她一起吃晚飯,估計等會兒回去就變成是一起吃夜宵了。

蘇承葉心滿意足的看著她,臉上的汗從下顎滑落到領口上,他現在渾身燥熱的很,想把身上的衣服脫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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