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33 良心良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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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一開始撒了一個謊，那麽到最後就要用無數的謊話去圓那個謊，永無止境。
林龍從監控室裏出去，來到辦公室，給嚴國軍打去電話。
“嚴大師，可真有你的，我本來是想告訴你，我們終於可以從一根繩上面分出去，各自為王，奈何你就是做不到和我分開。”
“林龍，你不要忘了，當初如果不是你有求於我，說是要養什麽小鬼升官發財，我也不會替你殺那麽多人，只是為了提取他們的魂魄制造精良的小鬼來幫助你當上局長的位置，如今你成功了，就開始打起了如意算盤，想把我送進監獄，免除後患，最後可以後顧無憂的繼續貪汙是嗎？”
“呵，居然都被你看出來了，本來以為那個葉諾辰是個人才，怎麽說也是葉萊的兒子，應該有點本事才對，沒想到還不是被你兒子耍的團團轉。”
“你都給我打電話說明情況，那副得意的嘴臉，還真以為我聽不出來嗎？就這麽把我送進監獄，你的醜事就沒人知道了，我幫你的結果就是落到這樣的下場，這果然是當官的人才能幹出來的事，為了名利權勢，什麽都可以舍棄和利用。”
“現在不是如你所願了嗎？讓你兒子出馬搞砸這次案子，找個替死鬼代替你骯臟的事跡，行了，反正我現在沒有證據證明你是兇手，這個案子就這樣結案就是了，我們以後也繼續合作愉快。”林龍現在知道他已經得罪了嚴國軍，他的一切都是嚴國軍幫他得來的，如今說這些話的時候，心裏還是很忐忑不安的。
“你想以這種方法把置我於死地，只可惜你的助手不給力，幫不了你，我們仍然是一根繩子上面的螞蚱，繩子斷了，我和你都逃不了，別妄想自己先逃，那是不可能的，我死也要拉著你。”嚴國軍語氣堅定，裏面有著不容置疑的威嚴和氣勢，因為他可以做到，畢竟林龍現在的一切都是他給的，他想要毀掉一個人也很簡單，只要他願意。
“行了，你如今的地位和金錢又是誰給你的？我們是相輔相成的，就像魚和水，誰也離不開對方，你讓我賺錢繼續往上升，我可以給你用不盡的權利和賺不完的錢，不是很好嗎？我以後不會再有這樣的想法了，這次的事，我真誠的給你道歉，你提任何要求我都答應你，可以了吧？”林龍第一次向一個人示弱，沒辦法，吃人的嘴軟，拿人的手短，何況對方還是幫過他的人。
“要求就記著，以後自然會有用的著你的地方，盡快結案就行，不要再弄什麽幺蛾子了。”嚴國軍已經有些不耐煩了。
“好，明天我就結案，這個案子不會再有後續。”林龍信誓旦旦的保證。
這個世界就是不公平的，就像檔案室裏的那些懸案和冤案，還有死的莫名其妙的被害者，他們的冤魂還在檔案室和案發現場不停游蕩，人間給不了他們公道，他們就無法去地獄報道，就像孤魂野鬼一樣在人間游蕩。
聽到結案這個消息的時候，警局裏的所有人都是歡呼雀躍，興高采烈的在酒店舉行了一次盛大的慶功宴，嚴文博和葉諾辰都出席了。
葉諾辰卻怎麽也開心不起來，他知道他這次錯了，為了嚴文博犯了一個很嚴重的錯誤，不僅沒有及時處理和暫停去修覆錯誤，還一錯再錯，無法彌補。
所以慶功宴從開始到結束，他幾乎都沒怎麽發言，平時愛笑的他，此時都是悶悶不樂的，別人敬酒他不喝，那也是有的人不知道他受傷的事，才和他敬酒的，和他聊天他不理，就一個人坐在位置上發呆。
嚴文博就在旁邊陪著他，替他擋酒，替他和別人聊天，他的這種行為都被警局裏的同僚調侃成了葉諾辰的護花使者，尤其是小源和小北，一直拿他們兩人的關系做文章，想些亂七八糟的。
“文博，我心裏很難受。”在他得知那個替死鬼後天就要執行死刑了，葉諾辰心裏有一萬個對不起。
嚴文博伸手在他的背上輕輕拍了拍，“我知道你難受什麽，我也是。”
“我覺得我這次做錯了。”葉諾辰繼續自怨自艾。
“我們都錯了。”嚴文博露出一副自責的模樣。
“可是如果不那樣做，你怎麽辦？”葉諾辰又開始矛盾了起來，如果讓他選擇，他寧願舍棄一個不認識的人，也不會讓認識的朋友去送死，人都是自私的，他也一樣，只是自私過後，就是過不去自己心裏的那道坎兒。
“其實時間還來得及，不如……”
“算了，我也只是說說，我們不說那些不開心的事了。”葉諾辰馬上心軟了。
“葉諾辰。”嚴文博的手還在他背上輕輕拍著，有一下沒一下的。
“怎麽了？”葉諾辰側頭看他，兩人的視線就這麽對上了。
“如果我騙了你，你會原諒我嗎？”
“那要看是什麽事，嚴重還是不嚴重。”葉諾辰的心裏開始隱隱不安起來，嚴文博有騙過他嗎？好像有，那也是情有可原啊。
“就是這件事。”嚴文博試探道。
“你不是都告訴我了嗎，那是情有可原，你也不想的，我都知道了，我也了解了事情的緣由，你放心，我不會怪你的。”葉諾辰沖他笑笑。
嚴文博欲言又止，如果他說他的謊言不止於此呢？那些什麽他十七歲生病，父親借魂續命替他治病，不得已才殺了那麽多人，都是他亂編的，葉諾辰還會說不怪他，情有可原嗎？還是不要說了，他知道葉諾辰一定不會原諒他，甚至不會和他做朋友，如果真是這樣，他願意把這個謊言一直爛在肚子裏，也不要葉諾辰恨他，和他斷絕朋友關系。
“好了，我都說了不怪你了，你就不要一直胡思亂想了。”葉諾辰安慰他。
嚴文博點頭不語，他現在才發現，他最不想欺騙的人就是葉諾辰，可是沒辦法，他都騙了，那以後就不要再提起這件事了。
葉萊在家看電視新聞看到這個消息之後，氣的渾身發抖，握著手機的手直哆嗦，連忙給兒子打去電話，劈頭蓋臉的就是一頓謾罵。
“葉諾辰！你知道你這是在做什麽嗎？不要告訴我，你不知道真兇是誰，為什麽要幫嚴文博和嚴國軍父子兩找替死鬼草率的解決了這個案子，你知不知道你幫的不是他們，而是那些畏罪潛逃的罪犯，這是在助紂為虐，養虎為患，你的良心良知都被狗吃了！”
“爸爸，你聽我解釋，我……”
“我什麽我！馬上給我回來，我要準備大刑伺候！”
還沒等葉諾辰說完，對方就把電話掛了。
嚴文博在一旁聽到了大概，看來葉萊已經知道兇手是誰了，這件事要不要告訴父親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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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嚴大師，可真有你的，我本來是想告訴你，我們終於可以從一根繩上面分出去，各自為王，奈何你就是做不到和我分開。”
“林龍，你不要忘了，當初如果不是你有求於我，說是要養什麽小鬼升官發財，我也不會替你殺那麽多人，只是為了提取他們的魂魄制造精良的小鬼來幫助你當上局長的位置，如今你成功了，就開始打起了如意算盤，想把我送進監獄，免除後患，最後可以後顧無憂的繼續貪汙是嗎？”
“呵，居然都被你看出來了，本來以為那個葉諾辰是個人才，怎麽說也是葉萊的兒子，應該有點本事才對，沒想到還不是被你兒子耍的團團轉。”
“你都給我打電話說明情況，那副得意的嘴臉，還真以為我聽不出來嗎？就這麽把我送進監獄，你的醜事就沒人知道了，我幫你的結果就是落到這樣的下場，這果然是當官的人才能幹出來的事，為了名利權勢，什麽都可以舍棄和利用。”
“現在不是如你所願了嗎？讓你兒子出馬搞砸這次案子，找個替死鬼代替你骯臟的事跡，行了，反正我現在沒有證據證明你是兇手，這個案子就這樣結案就是了，我們以後也繼續合作愉快。”林龍現在知道他已經得罪了嚴國軍，他的一切都是嚴國軍幫他得來的，如今說這些話的時候，心裏還是很忐忑不安的。
“你想以這種方法把置我於死地，只可惜你的助手不給力，幫不了你，我們仍然是一根繩子上面的螞蚱，繩子斷了，我和你都逃不了，別妄想自己先逃，那是不可能的，我死也要拉著你。”嚴國軍語氣堅定，裏面有著不容置疑的威嚴和氣勢，因為他可以做到，畢竟林龍現在的一切都是他給的，他想要毀掉一個人也很簡單，只要他願意。
“行了，你如今的地位和金錢又是誰給你的？我們是相輔相成的，就像魚和水，誰也離不開對方，你讓我賺錢繼續往上升，我可以給你用不盡的權利和賺不完的錢，不是很好嗎？我以後不會再有這樣的想法了，這次的事，我真誠的給你道歉，你提任何要求我都答應你，可以了吧？”林龍第一次向一個人示弱，沒辦法，吃人的嘴軟，拿人的手短，何況對方還是幫過他的人。
“要求就記著，以後自然會有用的著你的地方，盡快結案就行，不要再弄什麽幺蛾子了。”嚴國軍已經有些不耐煩了。
“好，明天我就結案，這個案子不會再有後續。”林龍信誓旦旦的保證。
這個世界就是不公平的，就像檔案室裏的那些懸案和冤案，還有死的莫名其妙的被害者，他們的冤魂還在檔案室和案發現場不停游蕩，人間給不了他們公道，他們就無法去地獄報道，就像孤魂野鬼一樣在人間游蕩。
聽到結案這個消息的時候，警局裏的所有人都是歡呼雀躍，興高采烈的在酒店舉行了一次盛大的慶功宴，嚴文博和葉諾辰都出席了。
葉諾辰卻怎麽也開心不起來，他知道他這次錯了，為了嚴文博犯了一個很嚴重的錯誤，不僅沒有及時處理和暫停去修覆錯誤，還一錯再錯，無法彌補。
所以慶功宴從開始到結束，他幾乎都沒怎麽發言，平時愛笑的他，此時都是悶悶不樂的，別人敬酒他不喝，那也是有的人不知道他受傷的事，才和他敬酒的，和他聊天他不理，就一個人坐在位置上發呆。
嚴文博就在旁邊陪著他，替他擋酒，替他和別人聊天，他的這種行為都被警局裏的同僚調侃成了葉諾辰的護花使者，尤其是小源和小北，一直拿他們兩人的關系做文章，想些亂七八糟的。
“文博，我心裏很難受。”在他得知那個替死鬼後天就要執行死刑了，葉諾辰心裏有一萬個對不起。
嚴文博伸手在他的背上輕輕拍了拍，“我知道你難受什麽，我也是。”
“我覺得我這次做錯了。”葉諾辰繼續自怨自艾。
“我們都錯了。”嚴文博露出一副自責的模樣。
“可是如果不那樣做，你怎麽辦？”葉諾辰又開始矛盾了起來，如果讓他選擇，他寧願舍棄一個不認識的人，也不會讓認識的朋友去送死，人都是自私的，他也一樣，只是自私過後，就是過不去自己心裏的那道坎兒。
“其實時間還來得及，不如……”
“算了，我也只是說說，我們不說那些不開心的事了。”葉諾辰馬上心軟了。
“葉諾辰。”嚴文博的手還在他背上輕輕拍著，有一下沒一下的。
“怎麽了？”葉諾辰側頭看他，兩人的視線就這麽對上了。
“如果我騙了你，你會原諒我嗎？”
“那要看是什麽事，嚴重還是不嚴重。”葉諾辰的心裏開始隱隱不安起來，嚴文博有騙過他嗎？好像有，那也是情有可原啊。
“就是這件事。”嚴文博試探道。
“你不是都告訴我了嗎，那是情有可原，你也不想的，我都知道了，我也了解了事情的緣由，你放心，我不會怪你的。”葉諾辰沖他笑笑。
嚴文博欲言又止，如果他說他的謊言不止於此呢？那些什麽他十七歲生病，父親借魂續命替他治病，不得已才殺了那麽多人，都是他亂編的，葉諾辰還會說不怪他，情有可原嗎？還是不要說了，他知道葉諾辰一定不會原諒他，甚至不會和他做朋友，如果真是這樣，他願意把這個謊言一直爛在肚子裏，也不要葉諾辰恨他，和他斷絕朋友關系。
“好了，我都說了不怪你了，你就不要一直胡思亂想了。”葉諾辰安慰他。
嚴文博點頭不語，他現在才發現，他最不想欺騙的人就是葉諾辰，可是沒辦法，他都騙了，那以後就不要再提起這件事了。
葉萊在家看電視新聞看到這個消息之後，氣的渾身發抖，握著手機的手直哆嗦，連忙給兒子打去電話，劈頭蓋臉的就是一頓謾罵。
“葉諾辰！你知道你這是在做什麽嗎？不要告訴我，你不知道真兇是誰，為什麽要幫嚴文博和嚴國軍父子兩找替死鬼草率的解決了這個案子，你知不知道你幫的不是他們，而是那些畏罪潛逃的罪犯，這是在助紂為虐，養虎為患，你的良心良知都被狗吃了！”
“爸爸，你聽我解釋，我……”
“我什麽我！馬上給我回來，我要準備大刑伺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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