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第 27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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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章 第 27 章
林子希照常讓神琢和唐丞延負責接白t明燦放學, 今天的白明燦似乎格外興奮。
原因無他，她的作業被老師表揚了。
她手上貼了兩朵小紅花，蹦蹦跳跳地在走在前面, 神琢和唐丞延則亦步亦趨地跟在她身後, 像兩個冷面侍衛。
臨近到小店門口，白明燦興奮地跑進店內, 瞥見林子希的身影，她沖進林子希的懷裏，擡起林子希的一只手, 將手上的小紅花貼了一個到她的手背上。
“這是老師給的小紅花, 謝謝姐姐幫我寫的作業。”
林子希楞住, 淺淺微笑了一下。
不得不說，白明燦被教育得很好，懂禮貌，天真爛漫，但又聽話乖巧。
除了有個愛做美妝博主的癖好外。
胡梨月這段時間剛殺青, 倒是有時間得很。聽見動靜, 她慢悠悠地從二樓走下來，瞧見林子希和一個小孩抱在一起，覺得有點稀奇。
她裝模做樣地將白明燦提溜開來, 問道：“小屁孩, 你那作業一大半還靠我呢, 你怎麽不給我一朵小紅花？”
白明燦懵懂地看著她, 半晌才捧著小臉蛋驚喜地叫了一聲：“哇，你是電視上那個明星姐姐, 我媽媽很喜歡看你的電視劇！”
胡梨月不可置否地點點頭，不依不饒問：“對, 我是明星。那我的小紅花呢？”
白明燦糾結一瞬，戀戀不舍地將剩下的那朵小紅花從手背上撕下來，貼在胡梨月手上。
“看在你這麽漂亮的份上，我的花花也送給你！”
胡梨月忍俊不禁地笑了下，林子希走上前道：“別逗小孩子啦，把她得的小紅花都貼墻上那塊小黑板上吧，正好幫她記錄一下。”
胡梨月點點頭，側眸看她一眼：“你倒挺會帶小孩。”
林子希楞了幾秒，無語道：“這都是被小唐練出來的，他幼稚的樣子和小屁孩也沒差。”
胡梨月眉眼含著揶揄的笑：“都說女人覺得一個男人像小孩一樣可愛的時候，就是她心動的時候，你和那小鳳凰......”
林子希對她豎起一根食指，左右搖晃了下，“不不不，我對小唐真是養兒子心態。”
剛一進門就被說成是兒子的唐丞延沈默兩秒，站定在原地，開始懷疑妖生。
神琢很輕地揚了下唇角，又壓抑住笑容，看好戲似的看了眼唐丞延。
林子希又欲蓋彌彰地補充道：“當然，神琢也一樣，我是不會當個偏心的家長的。”
神琢的笑容僵住在臉上，突然笑不出來了。
唐丞延則挑釁瞅他一眼，像在說：都是半斤八兩的兒子，誰比誰高貴？
胡梨月好笑道：“我又沒問他。”
林子希吐吐舌頭：“我這不是為了展示一下我是個公平公正的家長嘛。”
胡梨月點點頭，目光騰挪向門口，對背對著門口的林子希語調慢悠悠道：“你別說，你的兒子們回來了。”
林子希回眸，正巧和神琢覆雜的目光對視上，她不動聲色地挪開眼，指揮著兩人趕緊各歸各位開始工作。
唐丞延死皮賴臉地向林子希伸手：“你說我是你兒子，那兒子的零花錢呢？”
胡梨月好整以暇地抱著手臂看戲，神琢按按眉心，對於唐丞延時不時的作妖習以為常。
林子希微笑，從收銀臺隨手抽了一把白明燦的玩具塑料劍，一按還能發出五顏六色的光。
她捧著塑料小劍，在手心拍了兩下，笑瞇瞇道：“小唐啊，有沒有聽說過一句話，慈母手中劍，逆子身上劈？”
唐丞延呆楞兩秒，仔細咀嚼著這句話的意思，眼見林子希作勢真的要上前揍他，嚇得拔腿就跑。
“希希，都說了別這麽暴力，你這樣就不是慈母了！”
林子希追著他滿屋子跑，繞著玻璃櫃臺跑了一圈又一圈，擼起袖子氣呼呼道，“你站住！我今天非讓你見識見識什麽叫中國式家長，棒打出孝子！”
白明燦對這種場景看得樂此不疲，興奮地鼓了鼓掌。
唐丞延跑得飛快，一下就竄上了樓梯。
他氣喘籲籲地指著神琢：“你說我是逆子，那神琢呢？他就很乖嗎？你從來沒打過他。”
神琢盯了眼林子希，只見她身形僵直了一瞬，又機械地扭頭，慢騰騰地將目光落在他身上。
神琢抿抿唇，走到林子希跟前，垂眼看她，眼睫落下一層淺灰色的陰影。他眼眸驀地一彎，像是落了幾顆星子。
“是啊，你從沒打過我，是不是有點偏心。”
林子希別扭地移開視線，“不打你還不好？”
神琢認真地思考兩秒，定定搖頭。
“不好。”
林子希：？
神琢笑容清雋，聲音低緩。
“憑什麽只給唐丞延獎勵。”
唐丞延：？
唐丞延覷眼神琢，氣得咬牙切齒。
該死的心機男，卷他是吧。
胡梨月坐在椅子上，將身體往椅背上一靠，搖搖頭，嘖嘆一聲：“小老板，你們這店員心理健康狀態堪憂啊，該不會是個M吧？”
林子希也面露驚恐，這神琢該不會是心理壓力太大，所以逐漸扭曲了吧？
要不她下次少扣點工資？
唐丞延走下樓梯，一副大義凜然的模樣。
“算了，痛苦還是讓我承受吧，希希，你揍我吧。”
林子希緩過神來，扯了下嘴角。
隨後“啪”的一聲拿玩具塑料劍拍了下唐丞延的腦袋。
唐丞延呼出一口氣，揉了揉額角道：“舒坦了。”
林子希目光轉換一圈，又看向目光灼灼的神琢，猶豫出聲：“那要給你也來一下嗎？”
神琢沒吭聲，安靜又順從地將頭垂下一點，好讓林子希不用踮腳太費力。
林子希霎時臉上染上一層緋紅，動作又輕又快地將玩具小劍在神琢的頭頂碰了一下，甚至沒發出什麽聲音。
她想了想，支支吾吾道：“但是你沒惹我，我這人一向賞罰分明，再給你個甜棗吧。”
神琢的目光楞了下，一雙漆黑的瞳孔一眨不眨地盯著林子希的面容，像是揉碎的星河灑落其間。
林子希將剛剛白明燦貼在她手背上的小紅花撕下來，稍稍踮腳，動作輕柔地將小紅花貼在了神琢的眉心。
神琢感受到額間溫軟的觸感，耳尖發紅，視線飄忽移開，掩在發絲裏，林子希沒註意到。
她滿意地歪頭：“這樣才對嘛，乖小孩是有獎勵的。”
胡梨月側眸看了眼臉色陰沈的唐丞延，用傳心術對他譏笑道：“小鳳凰，看起來你的單戀不太成功啊，是不是陽光小奶狗的人設立過頭了？感覺小老板好像更喜歡小惡龍一些呢。”
唐丞延不耐地用舌尖抵住腮幫，冷笑一聲，“剛開始而已。”他思考兩秒，用之前胡梨月對秦瑜說的話道：“鹿死誰手還尚不可知呢。”
胡梨月支著腦袋點頭，她一向愛看戲，尤其是這種狗血的三角戀四角戀乃至於萬人迷的戲份。
雄競可比雌競有意思多了。
她決定再給這段關系添把火。
眼見唐丞延又要故作委屈地貼上去控訴林子希，胡梨月狡猾地將林子希拉開，“小老板，我有事和你商量，你先讓他倆在樓下帶孩子。”
林子希目光從神琢臉上掠過，思緒回籠，她點點頭，跟上胡梨月上樓的腳步。
見她們二人的背影消失在樓梯口，唐丞延冷眼望向神琢，只見他還有點失神地伸出指尖，輕點了下眉心那朵小紅花，眉目微挑。
唐丞延在內心鄙夷。
嘖，花癡。
他語氣酸溜溜的：“你不會覺得希希給你這個就是喜歡你吧？”
神琢倚靠在收銀臺邊，姿態懶淡疏冷，可眼尾卻藏了點笑。
“不然呢？不喜歡我喜歡你嗎？”
唐丞延開始歪曲事實，學著楊綿那套說辭辯白：“那是希希和你不熟，不然她為什麽能光明正大地打我，對你就要這麽客氣，打你這麽一小下都要補償回來，說明關系生疏嘛，她和我才更親近。”
神琢眸光凝滯一秒，陷入沈思。
他對人類的感情一向不了解，據說那是覆雜又深沈的東西。
惡龍的情感則簡單很多，只分喜歡和不喜歡。
他沈思一瞬，眼皮散漫地耷拉下來，可聲音卻清朗無比。
“那又怎樣，比來比去的有什麽意思，喜歡的目的一定是占有嗎？她幸福就夠了，而且我覺得現在的生活也挺好的，如果非要因為一己私欲來打破和諧，讓她陷入困擾的話，那會和我的初衷違背。”
唐丞延意外地看向神琢，眸底有困惑，也有不解。
“你們惡龍一族不是一向占有欲很強的嗎？”
神琢眸光柔和：“是t啊，但在我這，她的感受大過一切。”
唐丞延難以認同：“話是這麽說，但我還是覺得喜歡就是具有排他性的，不然憑什麽和其他情感區分開，你這樣說話的腔調像個聖父。”
他想了想，歪頭舉出一個例子。
“假如林子希最後選擇和那個趙靈湛在一起，你還能冠冕堂皇地說出這些話嗎？”
神琢：......
他舌尖舔舔後槽牙，眉眼霎時冷下來。
“我情願是你都不希望是那個家夥。”
唐丞延好奇，轉念一想可能是自己比趙靈湛優秀，便拿腔拿調地問：“為什麽？”
神琢微笑：“如果是你，我還能把你揍一頓洩憤，反正你也打不過我。但是那個家夥是人類，惡龍不能無端傷害人類。”
還有一句，他沒說。
趙靈湛原本就是林子希暗戀過的人，想到這點，他心頭總是感覺像被石塊堵住一樣。
好像就是在明明白白地告訴他，他錯過林子希好多年。
每每想到他就覺得暴躁煩悶。
唐丞延無語地鼓掌。
“你可真是有道德操守的一條龍。”
-
林子希走上樓，胡梨月神神秘秘地同她說了自己的想法。
她漲紅了臉，結結巴巴問道：“這，這不合適吧？”
胡梨月拍了下她的肩膀：“這有什麽，你這店少做一晚上生意也不會倒閉，而且你不好奇嗎？”
見林子希仍有躊躇，她繼續循循善誘：“而且今晚全場我買單誒，不用你掏錢。”
林子希咬住唇瓣，喉間微動，咬咬牙道：“行，不過我再帶一個人可以嗎？”
胡梨月擺擺手：“再帶十個都沒事，別是你那倆店員就成。”
林子希眼睫輕眨，視線有點心虛地飄散，又兀自穩住心神，在胡梨月的註視下將事情應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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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因無他，她的作業被老師表揚了。
她手上貼了兩朵小紅花，蹦蹦跳跳地在走在前面, 神琢和唐丞延則亦步亦趨地跟在她身後, 像兩個冷面侍衛。
臨近到小店門口，白明燦興奮地跑進店內, 瞥見林子希的身影，她沖進林子希的懷裏，擡起林子希的一只手, 將手上的小紅花貼了一個到她的手背上。
“這是老師給的小紅花, 謝謝姐姐幫我寫的作業。”
林子希楞住, 淺淺微笑了一下。
不得不說，白明燦被教育得很好，懂禮貌，天真爛漫，但又聽話乖巧。
除了有個愛做美妝博主的癖好外。
胡梨月這段時間剛殺青, 倒是有時間得很。聽見動靜, 她慢悠悠地從二樓走下來，瞧見林子希和一個小孩抱在一起，覺得有點稀奇。
她裝模做樣地將白明燦提溜開來, 問道：“小屁孩, 你那作業一大半還靠我呢, 你怎麽不給我一朵小紅花？”
白明燦懵懂地看著她, 半晌才捧著小臉蛋驚喜地叫了一聲：“哇，你是電視上那個明星姐姐, 我媽媽很喜歡看你的電視劇！”
胡梨月不可置否地點點頭，不依不饒問：“對, 我是明星。那我的小紅花呢？”
白明燦糾結一瞬，戀戀不舍地將剩下的那朵小紅花從手背上撕下來，貼在胡梨月手上。
“看在你這麽漂亮的份上，我的花花也送給你！”
胡梨月忍俊不禁地笑了下，林子希走上前道：“別逗小孩子啦，把她得的小紅花都貼墻上那塊小黑板上吧，正好幫她記錄一下。”
胡梨月點點頭，側眸看她一眼：“你倒挺會帶小孩。”
林子希楞了幾秒，無語道：“這都是被小唐練出來的，他幼稚的樣子和小屁孩也沒差。”
胡梨月眉眼含著揶揄的笑：“都說女人覺得一個男人像小孩一樣可愛的時候，就是她心動的時候，你和那小鳳凰......”
林子希對她豎起一根食指，左右搖晃了下，“不不不，我對小唐真是養兒子心態。”
剛一進門就被說成是兒子的唐丞延沈默兩秒，站定在原地，開始懷疑妖生。
神琢很輕地揚了下唇角，又壓抑住笑容，看好戲似的看了眼唐丞延。
林子希又欲蓋彌彰地補充道：“當然，神琢也一樣，我是不會當個偏心的家長的。”
神琢的笑容僵住在臉上，突然笑不出來了。
唐丞延則挑釁瞅他一眼，像在說：都是半斤八兩的兒子，誰比誰高貴？
胡梨月好笑道：“我又沒問他。”
林子希吐吐舌頭：“我這不是為了展示一下我是個公平公正的家長嘛。”
胡梨月點點頭，目光騰挪向門口，對背對著門口的林子希語調慢悠悠道：“你別說，你的兒子們回來了。”
林子希回眸，正巧和神琢覆雜的目光對視上，她不動聲色地挪開眼，指揮著兩人趕緊各歸各位開始工作。
唐丞延死皮賴臉地向林子希伸手：“你說我是你兒子，那兒子的零花錢呢？”
胡梨月好整以暇地抱著手臂看戲，神琢按按眉心，對於唐丞延時不時的作妖習以為常。
林子希微笑，從收銀臺隨手抽了一把白明燦的玩具塑料劍，一按還能發出五顏六色的光。
她捧著塑料小劍，在手心拍了兩下，笑瞇瞇道：“小唐啊，有沒有聽說過一句話，慈母手中劍，逆子身上劈？”
唐丞延呆楞兩秒，仔細咀嚼著這句話的意思，眼見林子希作勢真的要上前揍他，嚇得拔腿就跑。
“希希，都說了別這麽暴力，你這樣就不是慈母了！”
林子希追著他滿屋子跑，繞著玻璃櫃臺跑了一圈又一圈，擼起袖子氣呼呼道，“你站住！我今天非讓你見識見識什麽叫中國式家長，棒打出孝子！”
白明燦對這種場景看得樂此不疲，興奮地鼓了鼓掌。
唐丞延跑得飛快，一下就竄上了樓梯。
他氣喘籲籲地指著神琢：“你說我是逆子，那神琢呢？他就很乖嗎？你從來沒打過他。”
神琢盯了眼林子希，只見她身形僵直了一瞬，又機械地扭頭，慢騰騰地將目光落在他身上。
神琢抿抿唇，走到林子希跟前，垂眼看她，眼睫落下一層淺灰色的陰影。他眼眸驀地一彎，像是落了幾顆星子。
“是啊，你從沒打過我，是不是有點偏心。”
林子希別扭地移開視線，“不打你還不好？”
神琢認真地思考兩秒，定定搖頭。
“不好。”
林子希：？
神琢笑容清雋，聲音低緩。
“憑什麽只給唐丞延獎勵。”
唐丞延：？
唐丞延覷眼神琢，氣得咬牙切齒。
該死的心機男，卷他是吧。
胡梨月坐在椅子上，將身體往椅背上一靠，搖搖頭，嘖嘆一聲：“小老板，你們這店員心理健康狀態堪憂啊，該不會是個M吧？”
林子希也面露驚恐，這神琢該不會是心理壓力太大，所以逐漸扭曲了吧？
要不她下次少扣點工資？
唐丞延走下樓梯，一副大義凜然的模樣。
“算了，痛苦還是讓我承受吧，希希，你揍我吧。”
林子希緩過神來，扯了下嘴角。
隨後“啪”的一聲拿玩具塑料劍拍了下唐丞延的腦袋。
唐丞延呼出一口氣，揉了揉額角道：“舒坦了。”
林子希目光轉換一圈，又看向目光灼灼的神琢，猶豫出聲：“那要給你也來一下嗎？”
神琢沒吭聲，安靜又順從地將頭垂下一點，好讓林子希不用踮腳太費力。
林子希霎時臉上染上一層緋紅，動作又輕又快地將玩具小劍在神琢的頭頂碰了一下，甚至沒發出什麽聲音。
她想了想，支支吾吾道：“但是你沒惹我，我這人一向賞罰分明，再給你個甜棗吧。”
神琢的目光楞了下，一雙漆黑的瞳孔一眨不眨地盯著林子希的面容，像是揉碎的星河灑落其間。
林子希將剛剛白明燦貼在她手背上的小紅花撕下來，稍稍踮腳，動作輕柔地將小紅花貼在了神琢的眉心。
神琢感受到額間溫軟的觸感，耳尖發紅，視線飄忽移開，掩在發絲裏，林子希沒註意到。
她滿意地歪頭：“這樣才對嘛，乖小孩是有獎勵的。”
胡梨月側眸看了眼臉色陰沈的唐丞延，用傳心術對他譏笑道：“小鳳凰，看起來你的單戀不太成功啊，是不是陽光小奶狗的人設立過頭了？感覺小老板好像更喜歡小惡龍一些呢。”
唐丞延不耐地用舌尖抵住腮幫，冷笑一聲，“剛開始而已。”他思考兩秒，用之前胡梨月對秦瑜說的話道：“鹿死誰手還尚不可知呢。”
胡梨月支著腦袋點頭，她一向愛看戲，尤其是這種狗血的三角戀四角戀乃至於萬人迷的戲份。
雄競可比雌競有意思多了。
她決定再給這段關系添把火。
眼見唐丞延又要故作委屈地貼上去控訴林子希，胡梨月狡猾地將林子希拉開，“小老板，我有事和你商量，你先讓他倆在樓下帶孩子。”
林子希目光從神琢臉上掠過，思緒回籠，她點點頭，跟上胡梨月上樓的腳步。
見她們二人的背影消失在樓梯口，唐丞延冷眼望向神琢，只見他還有點失神地伸出指尖，輕點了下眉心那朵小紅花，眉目微挑。
唐丞延在內心鄙夷。
嘖，花癡。
他語氣酸溜溜的：“你不會覺得希希給你這個就是喜歡你吧？”
神琢倚靠在收銀臺邊，姿態懶淡疏冷，可眼尾卻藏了點笑。
“不然呢？不喜歡我喜歡你嗎？”
唐丞延開始歪曲事實，學著楊綿那套說辭辯白：“那是希希和你不熟，不然她為什麽能光明正大地打我，對你就要這麽客氣，打你這麽一小下都要補償回來，說明關系生疏嘛，她和我才更親近。”
神琢眸光凝滯一秒，陷入沈思。
他對人類的感情一向不了解，據說那是覆雜又深沈的東西。
惡龍的情感則簡單很多，只分喜歡和不喜歡。
他沈思一瞬，眼皮散漫地耷拉下來，可聲音卻清朗無比。
“那又怎樣，比來比去的有什麽意思，喜歡的目的一定是占有嗎？她幸福就夠了，而且我覺得現在的生活也挺好的，如果非要因為一己私欲來打破和諧，讓她陷入困擾的話，那會和我的初衷違背。”
唐丞延意外地看向神琢，眸底有困惑，也有不解。
“你們惡龍一族不是一向占有欲很強的嗎？”
神琢眸光柔和：“是t啊，但在我這，她的感受大過一切。”
唐丞延難以認同：“話是這麽說，但我還是覺得喜歡就是具有排他性的，不然憑什麽和其他情感區分開，你這樣說話的腔調像個聖父。”
他想了想，歪頭舉出一個例子。
“假如林子希最後選擇和那個趙靈湛在一起，你還能冠冕堂皇地說出這些話嗎？”
神琢：......
他舌尖舔舔後槽牙，眉眼霎時冷下來。
“我情願是你都不希望是那個家夥。”
唐丞延好奇，轉念一想可能是自己比趙靈湛優秀，便拿腔拿調地問：“為什麽？”
神琢微笑：“如果是你，我還能把你揍一頓洩憤，反正你也打不過我。但是那個家夥是人類，惡龍不能無端傷害人類。”
還有一句，他沒說。
趙靈湛原本就是林子希暗戀過的人，想到這點，他心頭總是感覺像被石塊堵住一樣。
好像就是在明明白白地告訴他，他錯過林子希好多年。
每每想到他就覺得暴躁煩悶。
唐丞延無語地鼓掌。
“你可真是有道德操守的一條龍。”
-
林子希走上樓，胡梨月神神秘秘地同她說了自己的想法。
她漲紅了臉，結結巴巴問道：“這，這不合適吧？”
胡梨月拍了下她的肩膀：“這有什麽，你這店少做一晚上生意也不會倒閉，而且你不好奇嗎？”
見林子希仍有躊躇，她繼續循循善誘：“而且今晚全場我買單誒，不用你掏錢。”
林子希咬住唇瓣，喉間微動，咬咬牙道：“行，不過我再帶一個人可以嗎？”
胡梨月擺擺手：“再帶十個都沒事，別是你那倆店員就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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