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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章 炮灰替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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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章 炮灰替身

回公主府之後, 身邊陪著個漂亮少年,任誰也想貼貼,花飛煙也不例外。

正當她要與花顏交流感情時,系統突然警告出聲。

“宿主, 別玩了!明月臣回來了。”

“那渣男…不是厭惡原主嗎?怎麽會...”

就這?!

她還以為有什麽大事呢, 明月臣回來不是正好嗎?

再不撕渣男, 她的手都快生了。

花飛煙擼著系統的絨毛, “昨日發生了那麽大的事, 他怎麽可能沒點響動...他不回來, 我才該擔心呢!”

“呵...沒準這渣渣正憋著什麽壞招。”

這說壞招, 壞招就到,不過到的並非明月臣, 而是小白蓮。

顧辛夷款款施了個禮, 嘴角含笑道,“公主與駙馬的感情真好, 我是極羨慕的。”

羨慕?確實是很羨慕,羨慕到將明月臣拐上自己的床。

花飛煙言語溫和,“辛夷姑娘以後也會有個溫柔的好郎君。”

“說不定你那郎君的身份尊貴著呢!”

侍妾所出之女如何能高配, 如此一想...她平和的語句中潛藏著譏諷。

不過, 顧辛夷沒往那處想,她秀麗的眉毛隨之皺起, 打抱不平一般地說起。

“我與公主關系好,才肯與你說的...朝廷上下皆傳顧首輔要反叛, 我那不爭氣的兄長竟然因為陛下的懷疑,而汙蔑天子有眼無珠, 他說陛下年老...識不得忠臣,說...陛下是個暴君, 推翻了才好。我勸也勸不住,只能向公主求助了。”

“說完了嗎?”

花飛煙擡眼註視著她。

想象中的暴怒並未到來,眼前的人神情可謂是平靜。

顧辛夷準備好的激烈用詞,堵在了唇舌之內。

公主的唇翹了翹,“民間流言沸騰,他們被激怒也情有可原...許是一時氣頭之言,當不得真。”

所有的努力就換來一句輕飄飄的當不得真,顧辛夷不甘心。

“不是的,天子的威嚴,怎能輕易觸犯,兄長他們怎能因激怒而口出張狂之言。”

花飛煙繼續駁斥她的用詞。

“他們之所以會仇恨父皇,緣由在於民間皆說...要誅殺他們全族,若換成我...也是能夠理解的。”

“只是有一事,我至今不明,那日...你同我說,顧首輔通敵,我想著這是一件大事,為了避免朝堂上下的爭端,我思慮良久,並沒有向父皇稟報。既然無稟報,那民間那些愈演愈烈的傳言又是從何處而來的呢?還請辛夷姑娘告知本宮。”

身著華服的公主眉目間凝聚著肅殺。

顧辛夷“撲咚”一聲跪下,她垂下頭,不敢直視眼前的人。

口中的話語含糊不清。

“是辛夷之錯,誤聽小人讒言,差點...陷父兄於不義,是我平日裏蠢笨,才傻到那種地步,念在我因婚事昏了頭,您就饒過我這一次吧。”

見花飛煙無動於衷,她哭得情真意切。

“您知道的公主,我的婚事不能做主,為了避開這門婚事...實在是沒有法子了,您是女兒家,您該明白的,此事,我概是不知...望公主體諒我母女的不易,若我為妾,娘親會被折磨得生不如死,念在我的孝心...”

又是女兒家,又是孝心,打的一手感情牌。

奈何某人是沒有感情的殺手。

花飛煙眼神冷冽,“你難道還不知道事態的嚴重性?若我告訴父皇,顧家難逃一死,天下之人皆會謾罵皇家濫殺忠良,若我隱瞞下消息,顧首輔難免會對父皇產生懷疑..到時候,君臣隔心,朝堂上下一片混亂,真是攻打邊陲的好時機啊...”

言罷,她一瞬不瞬地盯著地上的少女。

公主的眼神擺明了...說她通敵,顧辛夷冷汗直流。

她怯怯懦懦地開口,“不是的...我只是一介弱女,如何能與邊陲相交,我只是太過於關註女兒家的心事了,總想找個自己喜歡的郎君,為了躲避淪為侍妾的命運,編出的謊言而已,我真的沒有壞心...”

觀察到顧辛夷的眼神閃閃爍爍。

花飛煙痛惜一般,“你糊塗啊,我是能夠理解,你為娘親與自己的命運抗爭,但這抗爭的代價也太大了,一個不留神...江山可就顛覆了。雖未釀成慘烈的狀況,造成惡劣的影響卻是真。我該拿你怎麽辦啊,畢竟犯了錯就需要懲罰,不是說道歉就可以解決的,就如同死了一個人,再跟她道歉...那不是白做嗎?”

這席話一字不落地掉進顧辛夷的耳朵,她磕著頭。

“公主,我真的錯了...”

“放過我吧!”

她嚇得魂魄飛散,淚流不止。

花飛煙則是細數著磕頭的個數,待玩夠了,她冷淡道,“好了,起來吧,你的事暫且不提,但不可有下次,若有...你知道是什麽下場。”

地面早已一片殷紅,顧辛夷跌跌撞撞地起身。

“多謝公主,公主當真菩薩心腸。”

貓逗老鼠的游戲玩得暢快,花飛煙一眼也沒賞給她。

當她是根木頭樁子似的。

顧辛夷拘謹不安地站著,忙陪笑找話。

“我知公主從來沒有朋友,想與公主結交...這樣一來,您每日也有趣些。”

朋友...惡毒女配被她逼到了這個程度嗎?

花飛煙微一挑眉,“好啊,我同意了。”

“那...”

顧辛夷握住她的手。

真臟...花飛煙不著痕跡地抽離回自己的手,瞥了她一眼。

“說吧。”

她的怠慢、無視,譏諷,她看得真真切切,即使恨的咬牙切齒...也別無他法。

顧辛夷掩下眼底的陰暗。

“是這樣的,朋友之間通常是有交際的,明日我在明水河畔包了酒席,望公主前來。”

“好...”

花飛煙漫不經心地說。

是輕蔑的態度,顧辛夷不想再待在這裏,遂行禮道,“既然公主已經倦怠,臣女就不煩擾了。”

看她狂得到何時,轉身的一剎那,顧辛夷秀美的臉因扭曲而猙獰。

花飛煙可不管她的戲,與小漂亮貼貼才是正事。

——————

接下來的時日裏,花飛煙經常要求花顏作陪,只是稀罕的是...她不再提及替身亦或者是影子的事,仿佛他倆真的是一對新婚眷侶。

之前她因他身份不明,暴怒的模樣也再未出現。

好像公主打心底裏認可了他...

“你們倆真要一直廝混下去?”

系統遲遲不見宿主動作,也是急了。

花飛煙懶洋洋道,“當然是...不可能的呀。”

嚇死統統了,它還以為宿主為了男人拋棄它了!

瞥見系統沒出息的樣子,她微一挑眉,“我這會兒...不正是養精蓄銳嗎?等著吧,明月臣絕對會采取行動,這次行動堪稱是一場大戲。”

“大戲?”

系統不懂。

果然說大戲,大戲就到,翌日初晨,顧辛夷就派人來通知花飛煙,她已在府外的馬車上候著了。

就待她一同前往明水河畔。

得知這個消息,花飛煙的眼底滑過一絲訝然。

按照她的推測,他們不應該頂著風頭行動啊...怎麽著,也得等他個三五天,莫不是...狗急跳墻了。

不僅是她,花顏也因為這次邀約而坐不住了。

他知道的...地牢那日的殺手,顧辛夷的誣陷種種痕跡,皆透露著不尋常,甚至是暗藏著殺機。

此次與鴻門宴無異,他知曉現下應當明哲保身,不該牽扯進陰謀的漩渦。

可清明的理智在心口的酸澀下,層層皸裂。

他對上少女的眸,挽留一般,“公主能不去嗎?能在府內陪著花顏也好...”

沒有意料到他會出口挽留,難道他知道些什麽?

算了,管他的,花飛煙回言,“既然是辛夷姑娘第一次邀約,我也不好回絕...”

她心意已決麽...花顏皺著眉,口中的話語牽強,偏偏討好般笑著,“我也很久沒有出過公主府了,這些時日...甚是郁悶...”

話都說到這個地步了,再想到首輔府那次...他救了自己。

花飛煙妥協了,“也是,看看新的風景也好。”

作出這個決定的關鍵因素是明月臣的回歸,她擔心他們又要耍什麽詭計。

至目的達到,花顏試探著詢問,“公主要帶上府內暗衛嗎?我是說...公主身份尊貴,難免會碰上不軌之徒。”

“自然要帶上。”

否則可就不好玩了,花飛煙如是想到。

倆人的條件談妥後,各自換上常服,一同走出府邸,登上了事先準備好的馬車。

一掀開車簾,就撞見了柔弱的小白蓮,花飛煙微微揚唇,“辛夷姑娘,本宮沒有遲到吧。”

她遲了半個時辰...

顧辛夷袖下的指尖掐得生疼,好半晌才忍住了那股怒氣,重新掛上了溫和、無害的笑面。

“公主很是守時,怎會遲到?”

讓她蹦跶吧,再蹦跶也沒有多久了,很快她就會下到黃泉之下...就當是對臨死之人的施舍。

她如是地告誡著自己...以便於忍耐下去。

對面的少女毫無自覺性,她隨意開口,滿不在乎的,“哦...那就好,我之前還在想啊...若我遲了,你可會同我置氣,想來是不會的,看來...是我多慮了。

似是想起了什麽,花飛煙一拍腦袋,驚呼一聲,“對啊...那日,你磕了那麽多次頭,額頭的傷可是好了?若還疼...本宮府內還是有些藥膏的。你派人去拿,我也不會收取任何費用。”

她寬容、大度般地說到,仿若自己正在做慈善之事。

花飛煙的言辭無不羞辱她,顧辛夷偏偏不能現在翻臉。

她臉上雖是掛著笑,卻僵在了唇邊,“多謝諒解,辛夷感激不盡,藥...我是有的,就不必勞煩公主了。”

該死的賤人!而今她還能折辱自己,待來日...她定要她生不如死。

原本,她還打算直接殺了她,現下麽...她要她淪為低賤的妓子。

她再囂張又如何,待會兒的命...還不是由她所掌控。

掃了一眼小白蓮青白交加的臉,當即便明白她所想為何事,不就是怎樣處理自己嗎?

她對此也很好奇呢!花飛煙的心情因未知的挑戰而興奮起來。

為了不波及無辜,她貼著花顏的耳緣,用僅兩個人能夠聽見的聲音道,“到那裏後,若有不測,你不要管我...”

少年纖長的睫毛一顫,他壓下眸內的震驚,轉頭而語,唇擦過她的額頭,“好啊...公主所言我都應之,不用說尋常游湖,就是在明月臣眼下茍/且…花顏亦會允之。”

是親昵無間的動作,任由他人看來...也是繾綣的情/動而已,而非商量計謀。

他掩飾得很好,甚至讓她有些不自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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