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炮灰替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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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章 炮灰替身
翌日, 晨光熹微。
花飛煙盯著他泛著紅暈的眼角，嗤笑道，“平日裏清清冷冷的，怎的昨日...”
然而話還未說完, 她的唇就被堵住。
他顫著睫毛, 竭力維持平靜, 可耳緣還是不受控制地染上粉色, “公主, 方才的話...不可再講。”
少年嗓音清澈如水, 吐出的最後一個字幾近在他喉內消了音。
現下是害羞的小模樣, 昨日可是熱烈得很...花飛煙起了逗弄的心思，她朝他挪近了一會兒。
纖白的指/尖點上了他洇著薄紅的眼尾, 花飛煙輕輕按壓, 唇角微微上揚，“就跟鳳仙花的花汁一樣...”
花顏立即反應過來, 她指的是什麽，他擡手制住了她的腕，話語自唇邊不受控制地脫出, “公主, 不覺得奇怪嗎？我的眼尾...”
說罷，他快速垂下眼睫, 似是懊悔，亦是自厭。
那一瞬間, 他竟然還幻想到…既然同她成親的人是他...那她是不是也屬於他。
無邊的妄念在一剎那迅速滋生...
花飛煙完全沒有註意到眼前之人的不對勁，“前幾日你不是跟我說過...你煩於處理瑣事嗎？想必是未休息好...”
“還有啊...你的身子骨可經不起折騰的, 否則，我又該心疼了。”
至那一刻, 花顏無比確定，公主是深愛著駙馬的。
是了，若非如此，又怎會排除萬難與一個出生不明的縣令養子成親呢？
少女目光摯熱，眼裏的情意不可忽視。
她是王朝唯一的長公主，合該集萬千尊榮於一身，就是這樣明珠一般的人...願意為了所愛之人放下皇權，耐心地討那人開心。
可即使卑微到如此的地步，卻換不來一顆真心。
被心愛之人戲弄到如此地步...
真不知是陷入謀劃的自己可憐，還是公主更甚。
正待花顏思緒萬千之際，少女忽然與他指間相扣，她把玩得正高興...順滑的衣料驟然滑落，露出數條淡粉色的傷痕。
花飛煙松開他的手，纖白的指尖撫過那些猙獰的傷痕。
她下意識開口，“不是說君子之體不敢毀傷嗎？怎的...你就那麽不愛惜自己，唉...真醜...原來那麽漂亮的。”
他本就不是什麽君子，大字都不識幾個，那些傷痕是逃跑時打的，如此簡單的東西，竟給疏漏了。
花顏眨了眨眼，維護著神色的平穩，讓自己的說詞，更加值得信賴。
“前幾日...一夥歹徒劫持我，雖是逃生，但還是受了些傷...”
想起她方才嫌棄的眼神，他鬼使神差地補充了一句，“傷痕...不日就會淡去。”
瞥見他顫動著的睫毛，花飛煙雙手捧起他的臉，語聲是細軟的，“不要害怕...一切都過去了，我會保護你的，任何人都不能傷害你。”
她會保護他麽，還是第一次有人對他這樣說，從前在煙雲樓時...也有人想贖他，可神情卻是輕蔑的，仿佛他是什麽低賤的貨物，而眼前的少女呢？她眼神堅定、清澈，有的只是心疼。
花顏心弦不可自拔地動了。
他的沈默在她看來，則是沒有聽進她的話，花飛煙冷了冷臉，“若你再這樣不顧安危，我只能不讓你出去了...”
“怎麽...你就不替我想想，我會擔心你的...”
說著，她吩咐丫鬟取出藥膏。
至藥膏遞到手，花飛煙示意，“交給你們我不放心，還是我來吧，我會盡量輕一點的。”
然而還未等丫鬟關上房門，她再次出口，這次神情嚴肅了幾分。
“駙馬昨日有傷，操持婚事的人怎麽不告知我...若是他有個三長兩短，你們自去領罰。”
至丫鬟全數退下，花飛煙的視線停滯在他身上，“今日你不可出公主府，就在這裏陪著我吧。”
陪著他，難道是指...
腦海裏那些燭光下的記憶紛至上湧，少女瓷白的臉頰染上寸寸粉色...
他不討厭的，可是這是白日，這樣...不太好吧。
花顏眼神閃爍，欲言又止的樣子，實在容易讓人聯想到什麽不好的地方。
算了，她是公主，滿足又如何，索性自己也不厭惡。
心下定了，花顏一副英勇就義的模樣。
他攥著輩子，抿緊下唇...甚至冷白的臉頰都燙得嚇人，望著他怪異的模樣，她哪裏還不知道他想到哪裏去了....怎麽一腦子的那種東西啊。
她是那樣的人嗎！？
他竟然那樣想她，不坐實這個形象簡直對不起自己的身份。
花飛煙一手撐墻，將他抵到了墻角。
就在他以為她會口出驚人之語時。
她只是微微俯身，與他的鼻尖僅有一寸之距，她嘲笑一般，“看你一副貞/潔烈夫的樣子，是不是以為我要強迫你啊！真好玩...”
“想什麽呢！我可是個正直的人。”
見他依舊不解為何要留他下來，花飛煙笑了，“你手臂有傷，我只是想叫你休養一下。”
原來不是....他突然覺得自己的思想不幹凈了。
甚至因為這些尷尬的事，不敢直視一旁的少女，一時呆若目雞。
“好了，我給你上藥吧。”
“我自己可以的。”
花顏拒絕。
“不....你不可以。”
她搖頭反駁。
無奈之下，花顏只能同意。
又是黑心肝的宿主在玩/弄單純小白兔，系統，“宿主的臉皮真是厚，花顏都拒絕了，你還要逗人家...”
花飛煙不以為然，“你信不信他還挺樂意，再說了...這個世界我是公主，不趁著位高權重...調戲調戲美人，難道還要等著這個世界的渣男。”
系統不服，“可是...原主只是要他活得更好。”
“你都知道是活得更好，他哪裏不好了，有本公主陪著他，有上好的藥膏，我對他夠好的了...這個世界還能找出我這樣善良的人嗎？”
這樣一想也對啊，系統悟了。
果然，自家宿主靠譜。
待上完藥，花飛煙替他理了理淩亂的鴉發，至比較順眼，她翹了翹唇角，“我的駙馬，真可愛...”
花顏與明月臣雖是同胞兄弟，可一個似皎月，清清冷冷的，不易觸碰。
另一個則似月下海棠，殊麗奪目。
她能輕易地將他倆分清。
花顏出身低微，按理來說...他這樣泥沼中的人，自由與性命勝過一切。
可恰恰相反的是，為了心中所愛的人，他寧可舍去這一條費盡心力才存下來的命。
以性命相護，花飛煙亦有動容，不過也單單是動容了，她給不了他喜歡與愛。
少年眉目昳麗，一瞬不瞬地盯著她。
她甚至能看清他清淺的瞳眸是甜甜的焦糖色...
可惜了，這樣一個人，除卻出身，他本該獲得相對應的愛。
而不是愛而不得，得到垂憐一般的施舍。
想到這些，花飛煙，“好了，藥也上完了，我有事與父皇相商...你乖乖等我回來。”
說完，她頭也不回地離開。
等確定花飛煙真的出了公主府，潛藏在公主府內的細作小蓮開始慌亂。
那個小倌肯定不能長留，否則被發現，就會連累主人。
可而今，她甚至聯系不上主人...那樣的話，何時才能盡快換回來？
都怪顧辛夷那個女人，若不是她，自己怎麽可能擔驚受怕。
小蓮在房間內來回踱著步，心下不耐，她怒視著花顏，“若你不好好扮演我家主人，小心人頭不保，還有...別耍什麽花招。”
“好啊。”
花顏輕聲答道，雖是擺出順從的模樣，眼睫下卻隱藏著晦暗。
他終究生了不該有的念頭...
慌亂之下的人，她沒有留意到他的變化，小蓮自顧自地說著，“你不過是低賤的小倌，能與公主一夜/春/宵，已是天大的恩賜。不過....也僅是如此了，你比不得主人，他是天邊月，而你呢？只是地上的淤泥，我看一眼...都嫌臟！”
許是想到了什麽，她惡意地笑著，“你想啊...若是公主知道，與她同床共枕的人不是主人，而是一個小倌，她會不會瘋了啊？！”
花顏抿唇不語，仿佛沒有聽清她的話語。
他的神情頗為微妙。
他的沈默在她看來，無疑是挑釁，小蓮面目猙獰了幾分，“說話啊...你啞巴了！”
花顏不躁不怒，他勾了勾唇，擺出魅惑的姿勢，“我手腕上的傷還沒好，姐姐...能將藥膏遞給我嗎？”
少年輕聲細語，眼眸天真，惹人憐愛，小蓮不耐煩地取藥，再要轉身之際...鋒利瓷片割破了她的喉管，汨汨鮮血湧出，染紅了他白皙修長的手指。
花顏看著死不瞑目的人，一臉驚恐，而後似是想起了什麽...興奮地大笑。
原來打殺人是這種感覺，難怪權貴們喜歡...他也很喜歡呢！
本來他厭惡樓子裏的爭奪，可想起少女那張明媚、白潤的臉，他的心就抑制不住地跳動了起來。
若非她貶低公主，他是不想殺了她的...
殺她，只是不得已啊。
花顏捧住瓷片，想著公主那般明珠般的人...應當是喜歡善良的郎君。
他以瓷片劃破手腕...再躺在地上，營造出刺客暗殺的場面。
這樣一來，他還是那個溫柔、可愛的少年郎，而非心懷叵測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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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 晨光熹微。
花飛煙盯著他泛著紅暈的眼角，嗤笑道，“平日裏清清冷冷的，怎的昨日...”
然而話還未說完, 她的唇就被堵住。
他顫著睫毛, 竭力維持平靜, 可耳緣還是不受控制地染上粉色, “公主, 方才的話...不可再講。”
少年嗓音清澈如水, 吐出的最後一個字幾近在他喉內消了音。
現下是害羞的小模樣, 昨日可是熱烈得很...花飛煙起了逗弄的心思，她朝他挪近了一會兒。
纖白的指/尖點上了他洇著薄紅的眼尾, 花飛煙輕輕按壓, 唇角微微上揚，“就跟鳳仙花的花汁一樣...”
花顏立即反應過來, 她指的是什麽，他擡手制住了她的腕，話語自唇邊不受控制地脫出, “公主, 不覺得奇怪嗎？我的眼尾...”
說罷，他快速垂下眼睫, 似是懊悔，亦是自厭。
那一瞬間, 他竟然還幻想到…既然同她成親的人是他...那她是不是也屬於他。
無邊的妄念在一剎那迅速滋生...
花飛煙完全沒有註意到眼前之人的不對勁，“前幾日你不是跟我說過...你煩於處理瑣事嗎？想必是未休息好...”
“還有啊...你的身子骨可經不起折騰的, 否則，我又該心疼了。”
至那一刻, 花顏無比確定，公主是深愛著駙馬的。
是了，若非如此，又怎會排除萬難與一個出生不明的縣令養子成親呢？
少女目光摯熱，眼裏的情意不可忽視。
她是王朝唯一的長公主，合該集萬千尊榮於一身，就是這樣明珠一般的人...願意為了所愛之人放下皇權，耐心地討那人開心。
可即使卑微到如此的地步，卻換不來一顆真心。
被心愛之人戲弄到如此地步...
真不知是陷入謀劃的自己可憐，還是公主更甚。
正待花顏思緒萬千之際，少女忽然與他指間相扣，她把玩得正高興...順滑的衣料驟然滑落，露出數條淡粉色的傷痕。
花飛煙松開他的手，纖白的指尖撫過那些猙獰的傷痕。
她下意識開口，“不是說君子之體不敢毀傷嗎？怎的...你就那麽不愛惜自己，唉...真醜...原來那麽漂亮的。”
他本就不是什麽君子，大字都不識幾個，那些傷痕是逃跑時打的，如此簡單的東西，竟給疏漏了。
花顏眨了眨眼，維護著神色的平穩，讓自己的說詞，更加值得信賴。
“前幾日...一夥歹徒劫持我，雖是逃生，但還是受了些傷...”
想起她方才嫌棄的眼神，他鬼使神差地補充了一句，“傷痕...不日就會淡去。”
瞥見他顫動著的睫毛，花飛煙雙手捧起他的臉，語聲是細軟的，“不要害怕...一切都過去了，我會保護你的，任何人都不能傷害你。”
她會保護他麽，還是第一次有人對他這樣說，從前在煙雲樓時...也有人想贖他，可神情卻是輕蔑的，仿佛他是什麽低賤的貨物，而眼前的少女呢？她眼神堅定、清澈，有的只是心疼。
花顏心弦不可自拔地動了。
他的沈默在她看來，則是沒有聽進她的話，花飛煙冷了冷臉，“若你再這樣不顧安危，我只能不讓你出去了...”
“怎麽...你就不替我想想，我會擔心你的...”
說著，她吩咐丫鬟取出藥膏。
至藥膏遞到手，花飛煙示意，“交給你們我不放心，還是我來吧，我會盡量輕一點的。”
然而還未等丫鬟關上房門，她再次出口，這次神情嚴肅了幾分。
“駙馬昨日有傷，操持婚事的人怎麽不告知我...若是他有個三長兩短，你們自去領罰。”
至丫鬟全數退下，花飛煙的視線停滯在他身上，“今日你不可出公主府，就在這裏陪著我吧。”
陪著他，難道是指...
腦海裏那些燭光下的記憶紛至上湧，少女瓷白的臉頰染上寸寸粉色...
他不討厭的，可是這是白日，這樣...不太好吧。
花顏眼神閃爍，欲言又止的樣子，實在容易讓人聯想到什麽不好的地方。
算了，她是公主，滿足又如何，索性自己也不厭惡。
心下定了，花顏一副英勇就義的模樣。
他攥著輩子，抿緊下唇...甚至冷白的臉頰都燙得嚇人，望著他怪異的模樣，她哪裏還不知道他想到哪裏去了....怎麽一腦子的那種東西啊。
她是那樣的人嗎！？
他竟然那樣想她，不坐實這個形象簡直對不起自己的身份。
花飛煙一手撐墻，將他抵到了墻角。
就在他以為她會口出驚人之語時。
她只是微微俯身，與他的鼻尖僅有一寸之距，她嘲笑一般，“看你一副貞/潔烈夫的樣子，是不是以為我要強迫你啊！真好玩...”
“想什麽呢！我可是個正直的人。”
見他依舊不解為何要留他下來，花飛煙笑了，“你手臂有傷，我只是想叫你休養一下。”
原來不是....他突然覺得自己的思想不幹凈了。
甚至因為這些尷尬的事，不敢直視一旁的少女，一時呆若目雞。
“好了，我給你上藥吧。”
“我自己可以的。”
花顏拒絕。
“不....你不可以。”
她搖頭反駁。
無奈之下，花顏只能同意。
又是黑心肝的宿主在玩/弄單純小白兔，系統，“宿主的臉皮真是厚，花顏都拒絕了，你還要逗人家...”
花飛煙不以為然，“你信不信他還挺樂意，再說了...這個世界我是公主，不趁著位高權重...調戲調戲美人，難道還要等著這個世界的渣男。”
系統不服，“可是...原主只是要他活得更好。”
“你都知道是活得更好，他哪裏不好了，有本公主陪著他，有上好的藥膏，我對他夠好的了...這個世界還能找出我這樣善良的人嗎？”
這樣一想也對啊，系統悟了。
果然，自家宿主靠譜。
待上完藥，花飛煙替他理了理淩亂的鴉發，至比較順眼，她翹了翹唇角，“我的駙馬，真可愛...”
花顏與明月臣雖是同胞兄弟，可一個似皎月，清清冷冷的，不易觸碰。
另一個則似月下海棠，殊麗奪目。
她能輕易地將他倆分清。
花顏出身低微，按理來說...他這樣泥沼中的人，自由與性命勝過一切。
可恰恰相反的是，為了心中所愛的人，他寧可舍去這一條費盡心力才存下來的命。
以性命相護，花飛煙亦有動容，不過也單單是動容了，她給不了他喜歡與愛。
少年眉目昳麗，一瞬不瞬地盯著她。
她甚至能看清他清淺的瞳眸是甜甜的焦糖色...
可惜了，這樣一個人，除卻出身，他本該獲得相對應的愛。
而不是愛而不得，得到垂憐一般的施舍。
想到這些，花飛煙，“好了，藥也上完了，我有事與父皇相商...你乖乖等我回來。”
說完，她頭也不回地離開。
等確定花飛煙真的出了公主府，潛藏在公主府內的細作小蓮開始慌亂。
那個小倌肯定不能長留，否則被發現，就會連累主人。
可而今，她甚至聯系不上主人...那樣的話，何時才能盡快換回來？
都怪顧辛夷那個女人，若不是她，自己怎麽可能擔驚受怕。
小蓮在房間內來回踱著步，心下不耐，她怒視著花顏，“若你不好好扮演我家主人，小心人頭不保，還有...別耍什麽花招。”
“好啊。”
花顏輕聲答道，雖是擺出順從的模樣，眼睫下卻隱藏著晦暗。
他終究生了不該有的念頭...
慌亂之下的人，她沒有留意到他的變化，小蓮自顧自地說著，“你不過是低賤的小倌，能與公主一夜/春/宵，已是天大的恩賜。不過....也僅是如此了，你比不得主人，他是天邊月，而你呢？只是地上的淤泥，我看一眼...都嫌臟！”
許是想到了什麽，她惡意地笑著，“你想啊...若是公主知道，與她同床共枕的人不是主人，而是一個小倌，她會不會瘋了啊？！”
花顏抿唇不語，仿佛沒有聽清她的話語。
他的神情頗為微妙。
他的沈默在她看來，無疑是挑釁，小蓮面目猙獰了幾分，“說話啊...你啞巴了！”
花顏不躁不怒，他勾了勾唇，擺出魅惑的姿勢，“我手腕上的傷還沒好，姐姐...能將藥膏遞給我嗎？”
少年輕聲細語，眼眸天真，惹人憐愛，小蓮不耐煩地取藥，再要轉身之際...鋒利瓷片割破了她的喉管，汨汨鮮血湧出，染紅了他白皙修長的手指。
花顏看著死不瞑目的人，一臉驚恐，而後似是想起了什麽...興奮地大笑。
原來打殺人是這種感覺，難怪權貴們喜歡...他也很喜歡呢！
本來他厭惡樓子裏的爭奪，可想起少女那張明媚、白潤的臉，他的心就抑制不住地跳動了起來。
若非她貶低公主，他是不想殺了她的...
殺她，只是不得已啊。
花顏捧住瓷片，想著公主那般明珠般的人...應當是喜歡善良的郎君。
他以瓷片劃破手腕...再躺在地上，營造出刺客暗殺的場面。
這樣一來，他還是那個溫柔、可愛的少年郎，而非心懷叵測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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