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069章 第 69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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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69章 第 69 章

程景疏面無表情地揭穿她的謊言。

【疏】:別裝, 我看見你往我盆栽裏澆水了。

【宋您上西天】:只是不小心把奶茶撒進花盆裏然後想澆點水稀釋一下的QAQ

【疏】:然後它怎麽就死了呢?

【宋您上西天】:沒想到杯子裏是開水。

程景疏又開始頭疼了。

【疏】:那個不是發財樹,你知道那個盆栽多少錢嗎?

【宋您上西天】:我賠你,多少錢, 姐有錢。

程景疏發了個數字。

手機那頭的宋婼言沈默了一會,覺得這是個她永遠賠不起的數字。

系統:【大膽點, 是永遠永遠永遠永遠永永遠遠賠不起。】

【宋您上西天】:這樣,要不你賠我奶茶吧。

【宋您上西天】:芝士奶蓋四季春, 十一塊。

程景疏不回她了。

宋婼言摸著下巴:“沒想到他連一杯奶茶都賠不起。”

系統:【。】

有沒有可能人家是被你無語住了。

沒有成功勒索到榜一大哥,宋婼言遺憾退場。

洗完澡準備睡覺,一嘿嘿奶茶提神醒腦的功效又開始工作, 讓她眼睛瞪得像銅鈴一般躺在床上。

系統化身cpu大師:【年輕人你這個年紀你怎麽睡得著覺的!馬上就要高考了還不起床背幾篇英語範文?】

宋婼言騰地一下坐起來:“你說得對,我怎麽沒想到呢?”

她爬起來拿起英語範文開始朗讀,系統露出欣慰的笑容。

三分鐘後, 宋婼言倒頭就睡。

系統:【?】

一覺睡到天亮, 睡眠質量良好,宋婼言不禁誇讚系統:“謝謝你,讓我找到了最助眠的生活小技巧。”

系統:【……比你優秀的人都比你努力,你是怎麽睡得著的!】

宋婼言打了個哈欠, 看了看時間, 發現還能再睡十分鐘, 又躺下去了:“比我優秀的人還比我努力,那我努力還有什麽用,繼續睡了。”

一小時後,宋婼言睜開了眼睛。

看了看時間:“……”

系統:【驚喜嗎,獲得了時間穿越大法。】

問:距離上課還有十分鐘, 而她趕到教室起碼要十五分鐘,請問可以直接翹課嗎。

答:不能, 因為老趙和程景疏已經給她打了五個電話了。

宋婼言心如死灰:“我覺得學校不該上課那麽早,因為早上起太早有崇洋媚外的風險。”

系統:【?具體表現在哪裏呢?】

“具體表現在會很想歸西。”

歸西是歸西,課還是要上的。

宋婼言不明白為什麽作為惡毒女配連個學都不能逃,系統大驚失色,表示怎麽可以這麽惡毒。

很悲傷,會想很多,比如站在窗邊的時候,會思考怎樣才能以最快的速度到學校。

宋婼言:“謝邀,人在十七層,打算下樓,不走樓梯也不走電梯。”

系統:【不至於不至於不至於】

等宋婼言磨磨唧唧地趕到學校的時候,第一節課剛打下課鈴,完美避開跟老趙打照面。

宋婼言簡直不要太得意:“踩點睡覺,踩點起床,踩點上學,這就是我的多彩人生。”

等坐下之後她才發現,沒來的竟然不止她一個。

前面的四個人,追求小美的後桌,還有桑榆也沒來。

發作業的組長走到宋婼言旁邊,看見她還驚訝了一下:“呀!宋婼言,你不是出國了嗎?”

宋婼言滿頭問號:“什麽出國?”

組長說:“就是出國留學去了呀,我們班走了好幾個呢,老趙問起你,程景疏還說你也出國了。”

怪不得老趙今天沒有喊她去辦公室,原來是她親愛的榜一大哥幫她瞞天過海!

她感動地問道:“程景疏怎麽說的?”

是說她去自由的A國鉆研槍法,還是去美食荒漠的Y國鉆研廚藝?

“他說家裏送你去毛裏求斯種甘蔗了。”

“……”

組長好奇地問她:“那邊的甘蔗很甜嗎?你下次回國能不能幫我帶幾根?”

宋婼言:“……甘蔗有點難,舉著去機場人家會懷疑我要起義。”

組長十分遺憾地走了。

宋婼言本來以為桑榆去上廁所了,結果等了一會,後桌都回來了,桑榆還沒來。

她轉過去問後桌:“哎,看見桑榆了嗎?”

後桌失魂落魄泫然欲泣:“看不見,我看不見,我的世界一片漆黑失去了所有的光亮,我把小美發給我的語音從頭到尾聽了一遍也不明白她為什麽要拒絕我,我的身體止不住的顫抖!你說這是為什麽?是我對她的追求還是她對我的不挽留……”

宋婼言:“是你耳機在漏電。”

後桌恍然大悟:“臥槽我說我怎麽一直有種電流穿過身體的感覺。”

開導了想不開的花季少年,人生導師小宋坐好了等待上課,結果一上午的課上完了,桑榆還是沒來。

學霸也能睡過頭?

她在去食堂的路上點開桑榆的聊天框,給她發信息。

【宋您上西天】:早上好。

【宋您上西天】:如果你沒醒。

【宋您上西天】:就看不見這三個字。

【宋您上西天】:如果你醒了。

【宋您上西天】:就能看見這三十個字。

【桑榆非晚】:?

很好,還活著,沒有被綁架也沒有被投海。

宋婼言撥了個電話過去,桑榆接的很快:“餵?”

宋婼言問她:“你怎麽沒來上課?”

桑榆那邊似乎很安靜,宋婼言聽見她輕輕起身的聲音,然後她走了幾步,帶上門,這才用正常音量回答:“我請假了,來照顧奶奶。”

宋婼言一聽就有點擔心,她依稀記得原劇情裏桑榆奶奶去世好像就是在這段時間,忙問道:“奶奶怎麽了?”

桑榆停頓了一下,才道:“沒有,她現在很好,只是……”

宋婼言開始嘖嘖嘖:“哎呀學霸也喜歡逃學啊,不像我,風雨無阻地來上課呢。”

桑榆:“那早上英語課講了什麽?”

宋婼言想了想:“歇斯底裏是崩潰,底裏歇斯是美味。”

“……諧音梗扣錢。”

宋婼言自信轉賬:“說吧女人,想要多少?”

電話那頭,桑榆就輕輕地笑了一下,知道她是怕奶奶的醫藥費不夠。

孩子雖然不聰明,但心眼還挺好。

桑榆不可能真的要她錢,把這件事扯到一邊,臨掛電話的時候突然有些遲疑地提醒她:“最近幾天放學,最好別走正門。”

宋婼言一邊吃飯一邊回她:“那我翻/墻回家啊?”

桑榆:“靠近宿舍樓的那邊有一個小門,門鎖是壞的,可以直接出去。”

“?你怎麽知道的。”

“做兼職經常逃課。”

宋婼言大為感慨,上帝給桑榆關死了門和窗,桑榆直接走後門。

雖然不能理解為什麽不要走正門,但宋婼言這個人就是聽勸。

聽人勸,吃飽飯。

放學的時候天已經黑了,宋婼言逆著人流往宿舍區走。

帝都中學住校的學生不多,宿舍區顯得非常安靜,跟校門口的方向比竟然有點蕭瑟寂靜。

她回頭望了一眼校門口的方向,想起了桑榆警告她的話,莫名就覺得那遠處的燈光像是吸引飛蛾去撲的火,有種說不出的危險。

校門口,停著一眾來接孩子的豪車,附近的美食街和奶茶店被剛下晚自習饑腸轆轆能吃兩頭牛的高中生填滿,十分熱鬧,幾個身形高大的大漢站在校門不遠處,一時間沒有引起註意。

為首的大漢有些不耐煩地看著越走越少的學生,道:“這小娘們上哪去了?躲著不出來?”

一旁穿著黑色上衣的精瘦男人諂媚地遞上一瓶水:“大哥別生氣,大哥這麽威武,她肯定是怕得不敢出來了!”

大漢踹了一腳過去,罵道:“不敢出來才麻煩!她不出來我們上哪要錢去?去醫院找那個半身不遂的老太婆?”

精瘦男人哭喪著臉改口:“她她她她肯定敢出來,她馬上就出來了!”

大漢又是一腳踹過去:“她憑什麽敢出來!你是不是罵老子沒有威懾力呢!”

精瘦男人哀嚎:“嗷!!!!”

其他幾個小弟搖了搖頭。

你說你,接這個話茬幹嘛。

可是等了許久,幾個人還是沒有蹲到那個欠錢的小姑娘,甚至連那個刀疤臉說的綠毛閨蜜也沒蹲到。

門口的人越來越少,幾個人站在那裏已經顯得很突兀,保安開始警惕地看著他們,好像下一秒就要上來攆人。

為了避免打草驚蛇,大漢對保安露出一個憨厚的笑容,帶著小弟走開了,好像他們只是在附近美食街吃飯然後出來閑逛看高中女孩放學的閑人。

精瘦男人剛跟大漢一塊要債幹活,還處於一個剛上工的牛馬喜歡犁地的階段,工作熱情濃厚,雖然剛被踹過,但很快就重振旗鼓,繼續拍馬屁:“大哥果然英明神武!見勢不對以退為進,戰略性撤退以免折兵損將!”

大漢沒好氣地一掌拍向他後腦勺:“什麽戰略性撤退!我是那種會退縮的人嗎!我現在是要找別的路進去,你個智障懂什麽!”

精瘦男人再也不敢造次,點頭哈腰:“是是是,大哥您說的對!”

一路上,精瘦男人很是安靜了一段時間。

但是他的嘴閑不下來,一定要說點什麽。

眼看這周圍陰森黑暗邪風陣陣,十分適合講鬼故事,他又開始叭叭了:“或許,你們聽過一個叫頭朝下的女鬼的鬼故事嗎?”

他的語氣頗為玄乎,一時間在大漢背後摸魚的人都被他吸引了:“說說?”

精瘦男人見終於有人理他,容光煥發,故弄玄虛地開始講起了鬼故事:“據說十年前有一對小情侶,男的很渣,劈腿了女生,這個女生就跳樓自殺了。”

“然後男生就覺得自己身上發生了一些怪事,他去找了大師,大師問他是不是做了虧心事,現在有個厲鬼在纏著你,三天後就會找到你現在的住處,然後殺掉你。”

眾人聽得入迷:“然後呢然後呢?”

此時他們已經走到了學校很後面的地方,旁邊是白墻,不遠處好像有個小門。

門內,宋婼言在迷路n次以後終於找到了桑榆說的那個門,結果發現門鎖竟然修好了。

宋婼言:ok,fine。

找了半天,不還是要翻/墻。

她把書包掛上去,活動了一下手腳。

門外,一行人也快走到小門這裏,精瘦男人還在講故事,連為首的大漢都聽得入迷了。

“男人按照大師的建議睡在了床底,並且緊閉雙眼,這樣女鬼來了之後就找不到他,等到了午夜十二點,男人聽見了門外傳來了聲音,咚,咚,咚……”

宋婼言在助跑一段距離,蹬上墻壁。

“女鬼打開了門,進了房間,他感覺到女鬼從他的床上跳了過去,心中慶幸還好聽了大師的話,沒有睡在床上。”

“突然,咚咚的聲音停了下來,男人感到很奇怪,女鬼走了嗎?他就想睜開眼睛看一下……”

宋婼言爬上墻頭,準備翻下來。

“結果,就在他睜開眼的時候,他看見一張倒立的女鬼的臉就在床那邊盯著他!男人當場就嚇死了!”

宋婼言聽見墻下有奇怪的說話聲,走了個神,翻下來的時候衣服被掛住。

誇嚓一聲,宋婼言倒著掛在了墻上。

還跟一個驚恐的男人對視了。

宋婼言:“……”

“因為,那個大師永遠都不會猜到,”精瘦男人說到激動處,還把手電筒打開放到下巴底下打光,“那個女人跳樓死的時候,頭是朝下的!”

這時一個小弟顫顫巍巍地指了指精瘦男人的身後:“像……像她一樣嗎?”

精瘦男人:“?”

他回過頭,看了一眼:“!!!”

慘白的臉,倒掛的長發,猙獰的表情。

“鬼啊!!!!”

所有人轉頭就跑,邊跑邊哭喊:“啊啊啊啊啊啊不要抓我!!媽媽!!”

宋婼言目光轉向那個唯一沒跑的領頭大漢,求助道:“哎哥們,幫——”

大漢捂著心口倒地,暈死過去。

“……個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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