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休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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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章 休假
清晨，梨沙從床上坐起來，雙眼發懵地看著前方。
小百合從天花板上翻下來，在梨沙眼前晃蕩：“起床啦起床啦，梨沙醬，太陽曬屁股了。”
梨沙摸過旁邊的手機看了一眼，仰身躺倒，翻了個身開始玩手機。
“梨沙醬？”
小百合有點疑惑，梨沙可不是會賴床的人設。
看梨沙完全沒有起床的意圖，她催促道：“今天不去上課嗎梨沙醬？”
“今天周末不上課。”梨沙戳著手機屏幕，翻出朋友圈，看了眼自己昨天發的「明日店休，請勿跑空。」的公告，將手機扔在一邊，“順便工作也休息！”
小百合跟隨梨沙的時間不算長，還是第一次見她兼職休息。
她問：“昨天沒聽櫻子姐說店裏要休息呀。”
“因為昨天她也不知道店要休息。”梨沙撐起臉，“我跟店長請了個假，店長索性直接店休了。”
“……”
梨沙躺在床上玩了一個小時的手機。
之後她起床給自己做了早午飯。
在廚房鼓搗平底鍋的時候，小百合湊過來問她：“你今天打算幹什麽？在家裏鹹魚一整天嗎？”
“唔，暫時沒有什麽特別的打算。”梨沙將雞蛋磕在鍋邊，打在鍋內做煎蛋，“在家裏一整天感覺好像也挺不錯的？”
“你是有什麽特別的事情所以才請假的嗎？”
“倒是沒有，我只是忽然不太想上班了，想休息一天。”
小百合：“……”
她露出一種不可思議的神情，瞪大眼看著梨沙。
高中女生是無法理解準社畜大學生的疲憊感的。
梨沙偏頭看了眼小百合，問道：“你有什麽想去的地方嗎？”
“我有想去的地方我可以自己去，我又不是櫻子那樣的地縛靈。”小百合滿臉莫名，“我更想你幫我向雲雀君告白。”
梨沙將目光落在平底鍋的煎蛋上，冷酷地說道：“死了這條心吧。”
小百合在空中亂飛，她理直氣壯得像個無理取鬧的孩子：“你不答應我，我就一直纏著你。”
真是的，難道一個幽靈能對她造成什麽影響嗎？
梨沙默默地想著，懶得再理她。
飯後，梨沙收拾好廚房，難得地在衣櫥裏挑了一身衣服，稍微拾掇了一下自己，之後她便出了門。
小百合執著地跟著她，有些莫名：“你今天有約會？”
“倒是沒有。”梨沙頭也不擡地往前漫步，“隨便出門逛逛罷了。”
“那你打扮那麽好看。”
“嘁，瞧你說的，我哪天不好看？”
“……”
梨沙一路走出住宅區，在商業街附近的便利店買了個甜筒，一邊心不在焉地慢慢吃著冰淇淋，一邊慢慢地往前走著。
小百合在旁邊觀察了梨沙許久，非常納悶地發現她好像確實是沒事出來閑逛的。
至少小百合自己完全沒看出梨沙這趟出門的意義。
她試探性地飛到梨沙旁邊，清了清嗓：“我記得有人曾經說過，機器制造的冰淇淋相較於店裏的手藝來說，純屬登月碰瓷，也不知道是哪些人能夠面不改色地把這些東西咽下去……”
走神的梨沙：“……”
她瞥了旁邊的小百合一樣，說道：“沒辦法，今天心願不開門，我也只能湊合一下了。”
頓了頓，她說道：“反正我是不會去向心願的競爭對手們貢獻營業額的。”
說著，梨沙停下了腳步，將視線投射到旁邊的棒球場上。
不知不覺間，她們好像走到了哪個運動館的露天棒球場旁邊，隔著鐵絲網可以看到裏面的小學生們正在熱情洋溢地練著棒球。
梨沙隔著鐵網，一邊啃甜筒一邊四處看。
“這有什麽好看的？”小百合完全無法理解，“你、你喜歡運動？”
梨沙舔了舔嘴角：“怎麽可能，你看我像擅長運動的人嗎？”
她人生中運動的高光時刻應該是在廢棄大樓中試圖從咒靈嘴下逃命的那段。
小百合看了眼網內的小學生，又看了眼梨沙，感覺有點無語：“那你怎麽看得津津有味的？”
梨沙笑了笑：“看看小學生的青春呀。”
她偏頭看著小百合，輕笑著說：“你之前不是在棒球社的嗎？難道看著棒球一點感覺都沒有？”
“能有什麽感覺啊？我當初加入棒球社也只是偶然，想著總不能高中也是歸家部吧？正好並盛高中的棒球社還挺熱門的，就主動加入了。”
小百合表情沒有一絲懷念，虛空坐在半空晃蕩著雙腿。
高中生一時沖動加入某社團之後又覺得沒意思又退出還算是挺常見的。
“那在棒球社期間，你有交到朋友嗎？”梨沙問道。
“……”小百合沈默了一會兒，才說道，“倒是有個經常說話的同學，不過我退社後我們就不來往了。”
呃。
跟梨沙心中的的友誼青春的故事結局相去甚遠。
她一時找不到該怎麽接下這個話題，只能沈默地咬著甜筒脆皮，繼續看著網內走神。
小百合難得回憶起之前，一時有些剎不住車，跟梨沙說起她生前的事來。
“當時棒球社有個高一年級的明星選手叫山本武的，人氣很高，我們幾個經理經常湊在一起偷偷看他，還因此被學姐訓過。”
“啊？我沒跟你說我加入的是男子棒球社嗎？”
“……總之加入的是男子棒球社，作為經理加入的。我跟其中性格最內向的經理經常湊在一起，因為我的性格也比較內向。”
“看不出來我性格內向是什麽意思？我都變成幽靈了，我即使去裸奔都無所謂了吧？！難道死掉了還要內向嗎？”
梨沙矜持地挖了挖耳朵，在內心默默感嘆不愧是這段時間一直跟櫻子混在一起的幽靈，連分貝攻擊都跟櫻子學了個十成十。
她做出給嘴上拉鏈的手勢，擡手示意小百合繼續往下說。
小百合哼了一聲，頗為傲嬌地雙手環胸。
“後來我覺得棒球社沒什麽意思就決定退社了，其他跟我同年級的經理都覺得我這是一種背叛的行為，就不跟我來往了。”
“對，包括那個關系跟我比較近的內向經理。”
“其實我是不能理解這種行為的，只是一個社團活動而已，而且還是可有可無的經理。”
小百合撇了撇嘴：“對了，後來我在學校裏偶然遇到山本武君，他還給我主動打招呼來著，比那些之前自稱我朋友後來又說我背叛的人友善多了。”
梨沙將最後的甜筒屁股塞進了嘴裏，舌尖有巧克力化開的觸覺。
“班級呢？班上有跟你交好的朋友嗎？”
“呃，沒有吧，大家都有自己的社團，都很忙的。”
“退出棒球社之後，你有想加入別的社團嗎？”
“……那也太麻煩了吧。而且我要是加入了其他的社團，不就坐實了那些家夥‘背叛’的說法了嗎？”
這個跟那個有什麽特別的聯系嗎？
真是不懂現在女高中生腦子裏在想些什麽。
梨沙暫時拋開學校的問題，又問道：“那麽你家裏呢？家裏有可以作伴的兄弟姐嗎？”
“兄弟姐妹倒是挺多的。”小百合哼了一聲，“就是不是同父異母的就是同母異父的。”
“我爸媽早就離婚另組家庭了，我死掉應該也不會有人在意。”
梨沙有點詫異，她呃了一聲，小心地打量著小百合的臉色。
雖然梨沙自己也是父母離異的背景，但是她父母對她倒是很關照，總之她是衣食無憂的。
她也知道自己算是幸運的了，也許有更多父母離異另組家庭的孩子是小百合這樣的情況。
零零散散聽小百合說了那麽多，梨沙算是大概理解了。
這孩子應該是被孤立了。
用孤立來形容也許過於偏激，但聽起來她確實是一直獨來獨往且處在沒有朋友相伴的狀態。
她可能一直都很孤獨。
不知道是不是這樣的原因她才喜歡上雲雀，但是雲雀雖然獨來獨往，但是跟孤獨好像沾不上什麽關系。
梨沙問小百合：“話說，你後悔退出棒球社嗎？”
“後悔？為什麽要後悔？”小百合微微擡起下巴，“我跟那些人本來就不是一條道路的人，難道要我去遷就她們嗎？”
“嗯，”梨沙點了點頭，揚起笑臉對小百合說道，“對了，反正我現在也無聊，你有沒有什麽想做的事情？我們可以一起去做呀。”
“……”
小百合狐疑地打量了一下梨沙，她慎重地說道：“我唯一想做的就是去給雲雀君告白。”
梨沙：“……”
這人可真是油鹽不進。
“告白的事我早上好像拒絕過你了。”梨沙無奈地對小百合說道，“我這段時間反覆思考了一下，覺得要我替你當面向恭彌告白確實是一件不實際的事情。”
小百合鼓起了臉：“你如果不答應我，我就……”
“考慮一下別的告白方式唄。”梨沙打斷小百合毫無壓迫力的威脅，提議道，“你如果願意的話，我們不如給恭彌寫一封包含著你真心的情書？”
小百合哼唧了一聲，對梨沙的提議嗤之以鼻。
“要是雲雀君會看情書的話，我早就寫了送去了。”小百合憤憤地說道，“他從來不看！從來不看！從來不看！巧克力也不吃！我們是會給他下毒嗎？！可惡啊垃圾桶裏裝的那是巧克力嗎？！那是我們破碎的少女心！！”
梨沙看著狂暴化了的小百合，理智地沒有繼續這個話題。
之後再說這件事吧，她這樣想著。
“那我們還是接著來說想做的事情吧。”梨沙笑著說道，“除了跟恭彌告白這件事以外，還有什麽想做的事嗎？呃，其實是我比較無聊，不如你給我點建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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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梨沙從床上坐起來，雙眼發懵地看著前方。
小百合從天花板上翻下來，在梨沙眼前晃蕩：“起床啦起床啦，梨沙醬，太陽曬屁股了。”
梨沙摸過旁邊的手機看了一眼，仰身躺倒，翻了個身開始玩手機。
“梨沙醬？”
小百合有點疑惑，梨沙可不是會賴床的人設。
看梨沙完全沒有起床的意圖，她催促道：“今天不去上課嗎梨沙醬？”
“今天周末不上課。”梨沙戳著手機屏幕，翻出朋友圈，看了眼自己昨天發的「明日店休，請勿跑空。」的公告，將手機扔在一邊，“順便工作也休息！”
小百合跟隨梨沙的時間不算長，還是第一次見她兼職休息。
她問：“昨天沒聽櫻子姐說店裏要休息呀。”
“因為昨天她也不知道店要休息。”梨沙撐起臉，“我跟店長請了個假，店長索性直接店休了。”
“……”
梨沙躺在床上玩了一個小時的手機。
之後她起床給自己做了早午飯。
在廚房鼓搗平底鍋的時候，小百合湊過來問她：“你今天打算幹什麽？在家裏鹹魚一整天嗎？”
“唔，暫時沒有什麽特別的打算。”梨沙將雞蛋磕在鍋邊，打在鍋內做煎蛋，“在家裏一整天感覺好像也挺不錯的？”
“你是有什麽特別的事情所以才請假的嗎？”
“倒是沒有，我只是忽然不太想上班了，想休息一天。”
小百合：“……”
她露出一種不可思議的神情，瞪大眼看著梨沙。
高中女生是無法理解準社畜大學生的疲憊感的。
梨沙偏頭看了眼小百合，問道：“你有什麽想去的地方嗎？”
“我有想去的地方我可以自己去，我又不是櫻子那樣的地縛靈。”小百合滿臉莫名，“我更想你幫我向雲雀君告白。”
梨沙將目光落在平底鍋的煎蛋上，冷酷地說道：“死了這條心吧。”
小百合在空中亂飛，她理直氣壯得像個無理取鬧的孩子：“你不答應我，我就一直纏著你。”
真是的，難道一個幽靈能對她造成什麽影響嗎？
梨沙默默地想著，懶得再理她。
飯後，梨沙收拾好廚房，難得地在衣櫥裏挑了一身衣服，稍微拾掇了一下自己，之後她便出了門。
小百合執著地跟著她，有些莫名：“你今天有約會？”
“倒是沒有。”梨沙頭也不擡地往前漫步，“隨便出門逛逛罷了。”
“那你打扮那麽好看。”
“嘁，瞧你說的，我哪天不好看？”
“……”
梨沙一路走出住宅區，在商業街附近的便利店買了個甜筒，一邊心不在焉地慢慢吃著冰淇淋，一邊慢慢地往前走著。
小百合在旁邊觀察了梨沙許久，非常納悶地發現她好像確實是沒事出來閑逛的。
至少小百合自己完全沒看出梨沙這趟出門的意義。
她試探性地飛到梨沙旁邊，清了清嗓：“我記得有人曾經說過，機器制造的冰淇淋相較於店裏的手藝來說，純屬登月碰瓷，也不知道是哪些人能夠面不改色地把這些東西咽下去……”
走神的梨沙：“……”
她瞥了旁邊的小百合一樣，說道：“沒辦法，今天心願不開門，我也只能湊合一下了。”
頓了頓，她說道：“反正我是不會去向心願的競爭對手們貢獻營業額的。”
說著，梨沙停下了腳步，將視線投射到旁邊的棒球場上。
不知不覺間，她們好像走到了哪個運動館的露天棒球場旁邊，隔著鐵絲網可以看到裏面的小學生們正在熱情洋溢地練著棒球。
梨沙隔著鐵網，一邊啃甜筒一邊四處看。
“這有什麽好看的？”小百合完全無法理解，“你、你喜歡運動？”
梨沙舔了舔嘴角：“怎麽可能，你看我像擅長運動的人嗎？”
她人生中運動的高光時刻應該是在廢棄大樓中試圖從咒靈嘴下逃命的那段。
小百合看了眼網內的小學生，又看了眼梨沙，感覺有點無語：“那你怎麽看得津津有味的？”
梨沙笑了笑：“看看小學生的青春呀。”
她偏頭看著小百合，輕笑著說：“你之前不是在棒球社的嗎？難道看著棒球一點感覺都沒有？”
“能有什麽感覺啊？我當初加入棒球社也只是偶然，想著總不能高中也是歸家部吧？正好並盛高中的棒球社還挺熱門的，就主動加入了。”
小百合表情沒有一絲懷念，虛空坐在半空晃蕩著雙腿。
高中生一時沖動加入某社團之後又覺得沒意思又退出還算是挺常見的。
“那在棒球社期間，你有交到朋友嗎？”梨沙問道。
“……”小百合沈默了一會兒，才說道，“倒是有個經常說話的同學，不過我退社後我們就不來往了。”
呃。
跟梨沙心中的的友誼青春的故事結局相去甚遠。
她一時找不到該怎麽接下這個話題，只能沈默地咬著甜筒脆皮，繼續看著網內走神。
小百合難得回憶起之前，一時有些剎不住車，跟梨沙說起她生前的事來。
“當時棒球社有個高一年級的明星選手叫山本武的，人氣很高，我們幾個經理經常湊在一起偷偷看他，還因此被學姐訓過。”
“啊？我沒跟你說我加入的是男子棒球社嗎？”
“……總之加入的是男子棒球社，作為經理加入的。我跟其中性格最內向的經理經常湊在一起，因為我的性格也比較內向。”
“看不出來我性格內向是什麽意思？我都變成幽靈了，我即使去裸奔都無所謂了吧？！難道死掉了還要內向嗎？”
梨沙矜持地挖了挖耳朵，在內心默默感嘆不愧是這段時間一直跟櫻子混在一起的幽靈，連分貝攻擊都跟櫻子學了個十成十。
她做出給嘴上拉鏈的手勢，擡手示意小百合繼續往下說。
小百合哼了一聲，頗為傲嬌地雙手環胸。
“後來我覺得棒球社沒什麽意思就決定退社了，其他跟我同年級的經理都覺得我這是一種背叛的行為，就不跟我來往了。”
“對，包括那個關系跟我比較近的內向經理。”
“其實我是不能理解這種行為的，只是一個社團活動而已，而且還是可有可無的經理。”
小百合撇了撇嘴：“對了，後來我在學校裏偶然遇到山本武君，他還給我主動打招呼來著，比那些之前自稱我朋友後來又說我背叛的人友善多了。”
梨沙將最後的甜筒屁股塞進了嘴裏，舌尖有巧克力化開的觸覺。
“班級呢？班上有跟你交好的朋友嗎？”
“呃，沒有吧，大家都有自己的社團，都很忙的。”
“退出棒球社之後，你有想加入別的社團嗎？”
“……那也太麻煩了吧。而且我要是加入了其他的社團，不就坐實了那些家夥‘背叛’的說法了嗎？”
這個跟那個有什麽特別的聯系嗎？
真是不懂現在女高中生腦子裏在想些什麽。
梨沙暫時拋開學校的問題，又問道：“那麽你家裏呢？家裏有可以作伴的兄弟姐嗎？”
“兄弟姐妹倒是挺多的。”小百合哼了一聲，“就是不是同父異母的就是同母異父的。”
“我爸媽早就離婚另組家庭了，我死掉應該也不會有人在意。”
梨沙有點詫異，她呃了一聲，小心地打量著小百合的臉色。
雖然梨沙自己也是父母離異的背景，但是她父母對她倒是很關照，總之她是衣食無憂的。
她也知道自己算是幸運的了，也許有更多父母離異另組家庭的孩子是小百合這樣的情況。
零零散散聽小百合說了那麽多，梨沙算是大概理解了。
這孩子應該是被孤立了。
用孤立來形容也許過於偏激，但聽起來她確實是一直獨來獨往且處在沒有朋友相伴的狀態。
她可能一直都很孤獨。
不知道是不是這樣的原因她才喜歡上雲雀，但是雲雀雖然獨來獨往，但是跟孤獨好像沾不上什麽關系。
梨沙問小百合：“話說，你後悔退出棒球社嗎？”
“後悔？為什麽要後悔？”小百合微微擡起下巴，“我跟那些人本來就不是一條道路的人，難道要我去遷就她們嗎？”
“嗯，”梨沙點了點頭，揚起笑臉對小百合說道，“對了，反正我現在也無聊，你有沒有什麽想做的事情？我們可以一起去做呀。”
“……”
小百合狐疑地打量了一下梨沙，她慎重地說道：“我唯一想做的就是去給雲雀君告白。”
梨沙：“……”
這人可真是油鹽不進。
“告白的事我早上好像拒絕過你了。”梨沙無奈地對小百合說道，“我這段時間反覆思考了一下，覺得要我替你當面向恭彌告白確實是一件不實際的事情。”
小百合鼓起了臉：“你如果不答應我，我就……”
“考慮一下別的告白方式唄。”梨沙打斷小百合毫無壓迫力的威脅，提議道，“你如果願意的話，我們不如給恭彌寫一封包含著你真心的情書？”
小百合哼唧了一聲，對梨沙的提議嗤之以鼻。
“要是雲雀君會看情書的話，我早就寫了送去了。”小百合憤憤地說道，“他從來不看！從來不看！從來不看！巧克力也不吃！我們是會給他下毒嗎？！可惡啊垃圾桶裏裝的那是巧克力嗎？！那是我們破碎的少女心！！”
梨沙看著狂暴化了的小百合，理智地沒有繼續這個話題。
之後再說這件事吧，她這樣想著。
“那我們還是接著來說想做的事情吧。”梨沙笑著說道，“除了跟恭彌告白這件事以外，還有什麽想做的事嗎？呃，其實是我比較無聊，不如你給我點建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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