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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3章 茍且之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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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幸榮憲長公主知道後委婉而及時的結束了這一場曲水流觴,轉而叫眾人自由觀賞院子裏的盛放的菊花。

薛懿當下起身離開,墨硯緊隨其後。

徐旻佑見狀一把拽起還坐著的魏平庭,“走走走,我聽說長公主府裏有一株難得的綠牡丹珍品,我們去瞧瞧。”

此時不走,一會兒怕是要被各種世家子弟,世家之女包圍起來。不是他徐旻佑吹牛,好歹也是皇上欽定的承恩侯府的下一代繼承人,想要結兩家之好的不要太多。

另一邊,李安看著薛懿狼狽離開,冷哼一身後,也獨自一人氣沖沖的離開。

“侯爺。”,墨硯小心的喚了薛懿一聲,得到薛懿一個不冷不淡的眼神。墨硯心中叫苦,“侯爺,奴才第一次參加這樣的宴席,那裏知道有什麽規矩啊!”

薛懿呵呵一笑,“你的意思是怪本侯爺嘍!”

“奴才不敢。”,墨硯當下承認自己的錯誤,“是奴才不小心,沒有提前為您打點好,是奴才的錯。”

薛懿這才滿意的點點頭,“罰你這個月的月錢。”

“多謝侯爺。”

“嗯。”,薛懿這才有心思欣賞周圍的景色,“長公主府不愧是長公主府,這周圍的景致精美大氣。亭臺樓閣,周圍應有皆有。”

“不過,我這是到哪裏了?”,薛懿疑惑的掃過周圍的環境,目光所到之處,不見一個長公主府下人。

周圍安安靜靜,涼風吹過,叫薛懿寒毛豎起。不禁有些後悔方才氣極之下孤身跑出去,現在好了,人生地不熟的。

“侯爺,要不我們往回走?”,墨硯抓緊衣服,提議道。

薛懿有些尷尬的看著墨硯,“本侯爺累了,那邊有個亭子,我們過去坐一下。更何況這是長公主府,豈能由我等隨意走動。”

墨硯目光微頓,“侯爺所言甚是,只是您大病初愈,那亭子四面不妨風,奴才擔心您舊病覆發。”

見薛懿臉色要變,墨硯急忙補充道,“侯爺,奴才的記性不錯,您的身體重要,要不咱們原路回去吧!”

沈默片刻後,薛懿說道,“帶路吧。”

薛懿的語氣冷淡,只是墨硯以為薛懿還在因為剛才的事情鬧情緒,故而只當沒看見,“侯爺您這邊走,風小。”

“這路……”,薛懿看著前方的假山,語氣猶疑,“這假山怎麽這麽眼生,我剛才沒有走過這邊的吧!”

墨硯聞言擡頭仔細的看了一眼路邊的花草,肯定的說道,“侯爺,奴才清楚的記得咱們走過這邊,您看這邊,是不是有三兩根細竹?”

“哦。”,薛懿仔細的看了兩眼細竹,“可能是我記錯了。”,說著一手摸向自己的額頭,“我感覺有些熱啊!”

“什麽?”,墨硯驚慌的看向薛懿,“侯爺,您是不是發熱了?肯定是這涼風吹的,頭暈嗎?”

薛懿搖搖頭,“有點。”

墨硯左右瞧了瞧,面露焦急,“這周圍也沒有什麽房間。”,說著好像看到了什麽,上前攙扶住薛懿,“侯爺,那邊有個水榭,周圍有輕紗圍擋,好說能起一些作用,奴才扶您過去休息一下。”

“侯爺,您坐一會兒,奴才順著路回去,找人來瞧瞧您。”,墨硯說完出了水榭,匆忙離開。

一路小跑的回到方才的院子,墨硯在人群中跑來跑去,四處張望。最後失望的收回目光,咬牙將希望放在了長公主的方向。

“長公主殿下,長公主殿下。”

屋子裏,榮憲正同一群夫人賞花。他們這些已經成親的人,就不去摻和小輩們的事情了。此時正中間擺放一盆黑色的菊花。花瓣微微反卷,搖曳中閃爍淡淡光澤,黑裏透紅。

“公主。”,侍女上前在榮憲的耳邊輕聲細語,“薛侯爺的小廝想您請太醫給他家侯爺瞧病,聽說受了風寒。”

榮憲看著菊花的目光微頓,“那便帶著本宮的令牌進宮一趟,先叫府裏的大夫隨本宮去瞧瞧。”

“長公主殿下,您去看看奴才的主子吧!”,墨硯久久不見有動靜,竟然推開面前的仆從,沖進去跪在了榮憲的面前,苦苦哀求道。

“大膽。”,侍女擋在榮憲長公主面前,“以下犯上,該當何罪。”

“綠蘿。”,榮憲止住侍女的呵斥,“本宮已經交人進宮請太醫了,只是皇宮規矩森嚴。你家侯爺在何處,本宮已經叫人將府裏的大夫叫過來了。”

“謝長公主殿下。”,墨硯重重的磕頭,“奴才這就帶路。”

八卦的人從來都不缺,尤其是樹敵眾多,身帶流言之人的八卦。這些人或許是好奇,或許是惡意,又或許是尋機巴結。

故而,一位夫人聞言起身,“家父前兩日還曾經說起過侯爺,今日倒是巧了。”

周圍紛紛應和。

榮憲微微皺眉,只是見墨硯著急的模樣,也不多說,在侍女的攙扶了出了房間。

不一會兒便聚集了一堆人,先是女眷,隨即便是聞訊而來的諸位公子小姐。浩浩蕩蕩的向著薛懿而去。

人群中,徐旻佑神色有些焦躁,輕聲和魏平庭咬耳朵,“總感覺這事情有些不對,太奇怪了。”

魏平庭自然也察覺出不對之處,只是當下無能為力。

果然,徐旻佑的感覺超乎想象的精準。眼神極好的的他一眼瞧見了水榭的不對之處,握著魏平庭的手猛然收緊。

“侯爺,侯爺,奴才帶了大夫回來了。”,墨硯一邊說一邊撩起面前的輕紗,“侯爺?”,一個白瓷杯從撩開的輕紗中甩出來,墨硯踉蹌躲避,抓著輕紗的手一個用力。

“撕拉”一聲,圍在水榭的輕紗被墨硯拽了下來,墨硯本人摔坐在地上,輕紗整個蓋在他的身上。

沒了輕紗遮擋的水榭當下將水榭的情況露在眾人面前。

只見薛懿將一個人壓在身下,漲紅著一張臉,粗喘著氣,身上的衣服淩亂,露出裏面的貼身衣服。

而被薛懿壓在身下的那人此時不斷掙紮著,身上僅有的一件衣服也在這樣的情況下被他自己給甩開,露出了自己一絲不掛的身體。

尖利的聲音此起彼伏,榮憲長公主端莊的一張臉此時難看的不行,“來人,把他們給本宮拉開。”

仆從反應過來,一路小跑進水榭。

“今日的賞菊宴到這裏結束!”,榮憲深吸一口氣,“今年的菊釀尚多,諸位不防帶一些回去,也是聊表本宮的心意。”

榮憲也不指望這樣的醜聞會不散播出去了,只想盡快的把這些人打發走,接下來她一定閉門不見客。

一些人早就想離開這是非之地,尤其是帶著女兒來參加宴會的夫人,此時將女兒擋在身後,恨不得自己沒有來過這裏,恨不得回到剛才狠狠打扇自己一巴掌。

叫你看熱鬧!

剩下的一些人見榮憲長公主開口了,周圍的人便是再想看熱鬧,也要顧及一下長公主。更何況最大的熱鬧已經看到了,當下紛紛告辭。

“長公主客氣了,公主府的菊花甚是美麗。”

“臣婦謝過公主的菊釀。”

長公主臉色微好,囑咐下人送人離開。不料身後有人大喝一聲“且慢”。

只見薛懿大步流星的從水榭裏走出來,手裏還拖著赤身裸體的一人,走到臉色難看的榮憲面前,“長公主,恕臣無禮。”

周圍的女眷紛紛捂嘴向旁邊撤去。

“薛侯爺,這是本宮的長公主府,不是你的鎮遠侯府。”,榮憲語氣冰冷,看著薛懿的目光極為不善。

好好的一場宴會,先是被迫中止曲水流觴,現在又是在她的公主府裏行茍且之事。真真是臟了她的公主府,還有她的名聲。

薛懿點頭,將手裏提著的人甩到一邊,粗喘了一口氣,臉色蒼白,“臣大病初愈,今日不慎見了風,有些發熱,便在這邊歇腳,等待太醫。”

“只是不曾想到,突然有人闖進水榭,不分青紅皂白便要脫衣服,臣幾番阻攔不見其效,只得將人按倒在地。”,薛懿捂著胸口,“長公主殿下,是否可以請大夫為臣診治一番。”

“胡說八道。”,被薛懿扔到一邊的人掙紮著要起身,聽見薛懿的話頓時破口大罵,“分明是你將我拉扯進水榭裏,強迫我屈從與你。我不願意你便親自動手。”

待字閨中的少女已然退出去,此時圍在這邊的皆是少年以及成親的婦人。此時見裸體的人說話,不由大吃一驚,“這不是之前和侯爺起沖突的李安嗎?”

裹緊了下人扔過來的外衣,李安不敢看周圍人的神色,滿臉恥辱的看著薛懿,目光仿佛要吃人,“你分明是因為剛才的事情,因為自己才疏學淺丟了面子,卻記恨於我,便惡意羞辱我。”

薛懿不理會李安,只是一再要求大夫診治,“長公主殿下,臣身體不適。”

“這……”,榮憲有些遲疑不定,看著一臉悲憤的李安,方才的曲水流觴確是李安針對薛懿,只是看薛懿的漲紅的面龐,額角冒起的青筋……

不管是薛懿強迫李安,還是李安汙蔑薛懿,對於她的公主府都是一樁醜聞。

長公主穩了穩神色,“大夫呢?”,她從未聽說過薛懿好男色。

作者有話要說:

穆念,你居然背著我在外面偷人!

薛懿,我不是,我沒有,你別胡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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