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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3章 這事是……裴沖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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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3章 這事是……裴沖幹的?

因為阮清舟武舉受封,阮家在京中的名望更大了些,與之走動的官員也隨之多了起來。

聽聞裴家擺宴為阮清舟餞行,此事也是眾說紛紜。

有說裴家有意討好的,有說裴家是迫於壓力不得不低頭的,但無論哪一種,都不大好聽。

阮家大房二房不睦的事,早在江侍郎新房宴請時便傳開了,阮曉月當眾尋丞相夫人的晦氣 ,結果偷雞不成蝕把米,反倒弄得自己下不來臺。

現在阮家大房風頭更盛,低頭迎和算是聰明之舉。

裴家辦的是家宴,只請了阮家人。

阮清舟雖說已經能行走,但他看不上裴沖那人,便留在府中,徐紫凝見他不去,也不想湊那個熱鬧。

倒是徐曦跟著阮家一行去赴宴。

“紫凝,師父向來不喜熱鬧,今日怎麽去了裴家?”在阮清舟看來,師父定看不上裴沖那樣的人。

徐紫凝給阮清舟上了藥後,便拿出銀針,要為他施針。

阮清舟將銀針布袋卷起:“紫凝,你能不能說句話啊?”

徐紫凝:“……”

自打那日惹她生了氣,便將他幹晾在一邊,雖然日日都來給他查看毒傷,卻一言不發。

任他如何想方設法牽起話頭,她就是不肯接。

真是快將他憋死了。

徐紫凝將他卷起的布袋打開,擡手用力想將他按倒施針,阮清舟無奈握住她的手腕,反手一轉,徐子凝一個不穩坐在他腿邊。

幾乎下意識彈身站起,氣急道:“你瘋了,萬一壓到傷口,你想一輩子做瘸子嗎?”

“誰讓你不說話的。”牽動了傷口,阮清舟臉色一白,一手按住受傷那條腿,額上冒出一層細汗。

徐紫凝既生氣又心疼,眼中蓄起一層水霧,倔強的瞪著他:“有什麽好說的,你現在是傷,我是醫者,我的義務就是醫好你的毒傷,待你醫好後,愛去哪兒去哪兒?”

阮清舟將人拉到身側坐下,扯出她袖中的帕子擦了擦汗:“我都要跟你回江南了,以後哪兒都不去。”

“你是跟我爹回江南,日後要留在那裏任職,可不是為了我。”

“我就是為了你。”

情急之下脫口而出的話,如同一記悶雷在徐紫凝腦海中炸開,她甚至以為自己聽錯了,看向阮清舟的眼中布滿疑惑。

半晌沒說出來話。

四目相對,阮清舟心中一慌,但話己出口,收是收不回來了。

緊張讓他變得臉紅脖子粗,下意識握住徐紫凝的手:“師妹我……”

急促的敲門聲打斷了兩人的談話,徐紫凝回神打開房門,家丁急急跑了進來:“徐姑娘,麻煩您去老夫人房中看看。”

徐紫凝:“老夫人不是去裴家赴宴了嗎?”

“下的也不知出了什麽事,只知老夫人暈倒被送了回來。”

徐紫凝一聽便知出了事,擡步便往回走,沒走幾步又停下,吩咐道:“叫人將公子擡到老夫人房中。”

阮清舟擔心之餘全是疑問,不就是去裴家吃頓飯,祖母怎麽就暈倒了?

救人要緊,再多的問題也得紫凝看過祖母的情況再說。

**

靜心閣內,徐紫凝診過脈後開了藥,徐媽忙吩咐人按方子去抓藥。

阮清舟坐在椅子上,正要開口詢問,被徐子凝搶了先:“劉媽媽,老夫人這是心急之癥,急火攻心所致的暈厥,到底發生了什麽事?”

阮清舟催促:“快說啊。”

劉媽老淚縱橫:“今日本是去裴家赴宴,本來一切都很正常,可就在宴席快結束時,曉柔小姐突然發現清弛公子不見了,起初只當是孩子調皮,不知躲到哪間屋子玩兒去了,可將裴府找了個遍,卻還是沒找到。”

“老夫人本就著急,偏偏門房送了封信來,說是拿了清弛公子,讓阮家籌五千兩白銀,否則就要撕票。”

“老夫人一聽清弛公子被綁了,當即就昏了過去。”劉媽也是心急如焚:“大老爺和夫人如今還在裴家,聽說大小姐給相爺傳了信,八成這個時候應該也到了。”

阮清舟皺眉,扶著椅子起身,一瘸一拐便要往外走,被徐紫凝拉了回來:“你要幹什麽?”

“我得去找清弛。”

“你現在這個樣子,去了有什麽用?”徐紫凝放輕了語氣:“你若真想分擔,就該留下照顧好老夫人,老夫人一會便能醒來,有你在身邊,心裏也算有了主心骨不是?”

阮清舟握拳。

恨他怎麽偏就這個時候受了傷。

紫凝說的不錯,他現在這個樣子,別說找人了,就連自己還需人照顧,去了也是添亂。

**

“出了這麽大事,趕緊報官吧。”裴府之中一片愁雲慘霧,這是裴沖第三次提出報官,

“萬萬不可,惹惱了劫匪,傷了清弛怎麽辦?”阮承富當即反駁:“我已經命人回去籌備銀子了,只是數額巨大,最快也得兩三天時間方能湊齊。”

鄭巧月此刻早已是六神無主,只知道哭。

阮承林聞言,心中感激:“大哥。”

阮承富在院中踱步,聞聽兄弟叫他,來到近前拍了拍他的肩膀:“你放心,就算傾家蕩產,我也會將清弛給贖回來。”

阮曉柔抱著母親安慰:“娘,這個時候,你更應該堅強些,大伯也說了,不會袖手旁觀的。”

鄭巧月雙眼無神,似是沒聽到一般。

只有坐在一旁的阮曉月一言不發,神情異樣的看向裴沖,腦中的想法讓她心生不安,又不願往深了想。

裴沖就算再沒底線,也不該拿清弛作賭,更何況他還一再提出要報官……難道是她冤枉他了?

**

鶴安聽到消息時正在太子府中商討江南一事,得知清弛被綁,太子震怒,季淩川詫異:“怎麽這麽巧,今個裴家擺宴,清弛就出了事?”

太子:“這事的確有些奇怪,按說裴家要動心思,也該是鶴家和阮家大房,該不會……”

鶴安沈思片刻起身:“能與阮家大房有聯系,又能得阮老夫人疼愛有佳的,當屬二房的清弛了。”

季淩川詫異:“你的意思是,這事是……裴沖幹的?”

太子起身拿出一塊令牌交給鶴安:“此刻天色已晚,事出緊急,此令牌可調動太子府親衛。”

“多謝殿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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