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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7章:等會再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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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7章:等會再親

蘇檸目光所及皆是一片白,中間夾雜著幾個禿頂。

神經這方面是人體最難琢磨的部分,至今一些疾病找不到原因,只能對癥下藥,治標不治本,有些甚至連怎麽控制都還在探索,頭發大把大把的掉,不禿頂才怪。

蘇檸面前的主任詢問完情況後,隨手從最後面抓了個倒黴蛋開始盤問一系列的問題。

恰是頭發最為茂密的那個,蘇檸無比懷疑,主任就是看他頭發多,羨慕嫉妒恨。

主任一開口就是一連串:腦震蕩的病因及主要損傷部位?主要臨床特征?如何藥物治療?

蘇檸無比慶幸,還好當初蘇立安沒有隨手挑到臨床,不然就是該她站著被主任抽問了。

她看那個實習生眼皮都快眨抽筋了才把問題磕磕碰碰給答完。

主任嫌棄看他一眼:“頭發還是太多了,回去多看書。”

實習生欲哭無淚地竄回最後面去。

當然以上的這一切都是蘇檸眼神飄忽,註意力不集中,裝模作樣給自已找事幹觀察到的。

因為她這會滿腦子都是剛才醫生們推門而進,路遲緒松開她時丟下的那句:“等會再親。”

啊啊啊啊啊!!

路遲緒一點都沒顧忌到她是個摔到腦子的病號,怎麽能這麽刺激她呢?

剛好護土進來測量基礎指標,看著顯示屏上的結果,有些疑惑:“心跳怎麽這麽快?”

護土不放心,又測了下血壓,比之前都高。

這是要出院的病人,馬虎不得,護土看向還沒走的主任,正要開口,就見主任神神在在地來一句:“正常正常,放心吧。”

端著穩健步伐走出病房的時候還感嘆:“哎,真懷念我年輕和你們師娘談戀愛那會,那叫一個甜蜜,一刻都舍不得分開,現在老啦,比不得現在的小年輕……”

蘇檸:“……”

護土不放心,出病房門前還特意叮囑一句:“別太激動。”

蘇檸:“……”

是她要激動的嗎?!!

啊???!!

最後當然沒親成,因為某人化身鴕鳥一只,路遲緒則是出去打電話。

護工在一旁收東西,蘇檸就找出圍巾提前給自已圍上,半張臉埋進圍巾裏,只露出一雙水潤透亮的眼。

也不幹啥,就盯著窗外。

護工以為她是想回家心切,一刻都等不了,默默加快了收拾東西的步伐,殊不知這會盤旋在蘇檸腦海中的事和她所想的八竿子打不著。

就算再不想承認,蘇檸也知道剛剛路遲緒在撩她,撩得她面紅耳赤,連來查房的主任都調侃她兩句。

經過反覆覆盤,蘇檸得出結論一個:路遲緒擱以前絕對住海邊,不然怎麽這麽會把她釣得一楞一楞的?

蘇檸也為自已的不爭氣而感到痛心疾首,怎麽就輕易臉紅被撩動了呢?

看來還是經歷得少了?

也不知道之前的自已是怎麽想的,這麽輕易就被騙到手?

蘇檸正在細細思考,努力回憶的時候,護工已經把東西收拾好,路家的司機也在樓下候著,護工和司機拿行李,路遲緒過來幫她推輪椅。

全程蘇檸都刻意避開路遲緒視線。

腦中關於當初為什麽結婚的記憶仍然沒有。

既來之則安之,想不起來就想不起來,蘇檸向來是個適應力極強的人,但看著窗外的風景逐漸倒退,高樓大廈退卻身後,視野逐漸出現一片茂密植被,其中各式各樣建築坐落其間。

車輛駛入別墅區,蘇檸才後知後覺問道:“我們這是回哪兒?”

路遲緒一副你還想去哪兒的表情:“當然是老宅。”

車子在路家別墅停下,與蘇檸有過幾面之緣的路母迎上來,親切地拉著她手:“本來想親自去接的,但遲緒說東西多,我們去了還得多開輛車,於是就沒去了,就在家裏等著。”

路母招呼路遲緒推她進去:“快進來吃飯,不能餓著檸檸了。”

蘇檸一頓,還吃?

她夢寐以求的馬甲線早就在一頓一頓當中煙消雲散,不對人間有一絲留戀。

她都快成豬了!

早上九點多才吃過早飯,這會才十一點不到。

她真的懷疑路家這是把她當豬養。

沒等她費盡腦細胞找說辭,路遲緒就先拒絕:“媽,等會吧,我們才吃不久。”

路母稍一思考便欣然答應,“那你們先上去休息吧,房間都給你們收拾好了的。”

蘇檸如釋重負,準備先去休息,只是擡頭看到一旁的樓梯,有些沈默,這她怎麽上去?當場表演一個金雞獨立?

沒等她想明白,突然視線一轉,路遲緒推著她往另一個方向走。

當初裝修的時候,就考慮種種可能性,別墅就算是兩層樓,也是安了電梯的,雖然不常用,但是有請人定期維修檢查。

乘坐電梯上二樓,路遲緒推著她繼續前進,關於在病房裏的那個被扼殺在搖籃中的吻,無人提及。

蘇檸臉上的紅暈還未消散,顯然被撩的餘韻還在,她努力想要壓下胸腔中砰砰亂跳的心臟,但效果甚微,不止臉,她臉脖頸和耳廓都開始燒起來。

進入房門,蘇檸就想好好緩一下,沒等她麻煩路遲緒幫她關個門就聽見身後的聲響。

回頭一看,門是關上了,但人還在,甚至在解襯衫的紐扣。

蘇檸楞了下,沒來得及阻止,路遲緒領口就已經解開幾顆,精致鎖骨就已經露了出來,在她眼皮子底下晃來晃去,讓人臉熱。

“你、你這是幹什麽?”蘇檸結結巴巴地問。

路遲緒卻是看她一眼,眼神奇怪,語氣極其理所當然:“換衣服。”

說著拉開衣櫃從裏面拿出一套休閑的家居服。

蘇檸這才發現,房間裏,男女的生活痕跡很明顯,衣櫃吊帶睡裙和西裝交織在一起,床頭櫃上甚至還放著她常用牌子的身體乳。

所以,這是他們倆的房間?

不是她單獨個人的?

才想到這兒,那邊路遲緒已經完全解開了襯衫,肩寬窄腰,腹部是隆起的一塊塊分明的小山包,肌肉紋理順著下延隱進黑色西裝褲裏面。

男人一點也不避諱展示自已的好身材,蘇檸卻看得臉紅心跳呼吸快。

眼看路遲緒的手已經放在腰間的皮帶上,蘇檸忙結結巴巴開口:“我、我好像聽到媽在叫我,我出去看看,看看……”

她雖然好色,愛看美男,但是這一上來就這麽刺激的,還有點接受不了。正要操控著輪椅轉過去,一只手突然握著把手阻止了她動作。

蘇檸擡頭就是路遲緒含著笑意玩味的笑容,然後語出驚人:“躲什麽?又不是沒看過。”

蘇檸:“??!!!”

她還真的沒看過。

路遲緒猝不及防地湊近,雖然已經換上衣服,但身上清冽的氣息把她包圍,蘇檸盯著路遲緒衣服墜下來的一根繩索,腦子已經完全被剛才的畫面攻占。

呃……手感肯定不錯。

自已以前吃真好。

想是這樣想,但她慫,紅著個臉,睫毛顫顫巍巍暴露她此刻的緊張:“我這……不是怕你吃虧,你這樣式兒的,下海被看一眼不都得五、五位數……”

她語無倫次已經不知道在說些什麽了,竟然還說讓路遲緒下海,說完,她整個頭埋進圍巾裏,當鵪鶉。

路遲緒卻不讓,擡手把她圍巾解開丟一邊,蘇檸紅彤彤的臉就暴露出來,配上水汪汪的一雙大眼睛,可愛又好笑。

路遲緒以前從來不知道,蘇檸竟然起過讓他下海的心思,一時間給氣得皮笑肉不笑:“下海多虧,給你一個人摸不好?”

蘇檸:“……”

這還是蘇檸醒過來後第一次聽見路遲緒不滿的語氣,頭垂得更深了。

下一秒,整個腦袋卻被路遲緒扒拉起開,溫熱的掌心放在她下巴,指尖輕輕摩挲著她臉上這些天養出來的肉肉,狹長的一雙眸卻不善,帶著壓迫感:“我堂堂一個集團總裁,在你這兒就是下海,我就這麽不值錢?”

平時可會能言巧辯的一張嘴,這會像被施了降智buff一樣,結結巴巴磕出一句:“我不是故意的,那、那我給你賠罪?”

堂堂集團老總,總不會跟她一個小女子斤斤計較吧。

但出乎蘇檸意料,路遲緒他還真會,聽到她這個提議,頗為讚同地點頭:“可以,你想怎麽賠?”

蘇檸:“!!!”

她就是隨口說說的呀!

她腦袋瓜子裏一片空白,哪會知道該怎麽賠罪?

想是這樣想,但開口時卻又犯了以前的老毛病,嘴在前面飛,腦子後面追:“要不,我給你錢,也不算我白看?”

嗓音清甜帶著軟,明明是慫兮兮的語氣,說話來的話卻勇得不行,真把他當下海的了。

看著男人嘴角明顯是被她氣出來的弧度,蘇檸心知不妙,沒來得及跑,而且她一條腿的也跑不過路遲緒這兩條大長腿。

人就這麽落入了魔爪之手。

隨即,蘇檸視線一暗,男人雋秀的面容近在咫尺,點漆的眸中是毫不掩飾的侵略性,看她一眼後,眼神又赤/裸/裸落在她嫣紅的唇上。

蘇檸一楞,腦子還沒來得及接收信息,路遲緒就已經壓了下來,微涼的唇瓣抵著她的,先是輕輕觸碰摩挲,然後輕啟含住,品嘗如果凍般的果肉。

蘇檸驚得瞪大雙眼,腦中劈裏啪啦在炸著煙花,五彩斑斕甚至蓋住了她的視野。

但身體卻已經條件反射般向前傾了傾,胳膊也擡起來圈住男人的脖子,承受著他的吻。

等蘇檸反應過來她這是在幹什麽?她不是應該推開的嗎?當她要把手臂撤下來的時候,卻遭到反對。

路遲緒輕而易舉抓住她的手腕,往上帶讓她重新圈住他的脖頸,而他的手除了捧住蘇檸的臉以外,另一只手還扣住後腦勺,讓蘇檸根本沒辦法躲,斷絕她所有的退路。

蘇檸這會就算再遲鈍也反應過來,剛剛這男人就是故意的,故意逗她,故意讓她害羞,然後自已摘果實。

男人最初溫柔,後面卻漸漸粗魯。

唇瓣隱隱傳來輕微的痛意,在反覆品嘗。

直到他停下,蘇檸以為自已要逃過一劫,不曾想,這只是個開始,男人骨節分明的指尖輕輕在下頷一掰,蘇檸沒設防,齒關就這麽被輕易打開。

唇齒相抵,隨之而來是另外一場肆意掠奪。

蘇檸不止再吃醫院開的藥,路母還另外根據她的身體狀況找了老中醫抓了幾副中藥,和蘇檸現在吃的藥並不沖突,這會藥熬好,溫度也適宜,就在樓下問蘇檸這會喝不喝?

叫了一聲卻沒人應。

不是蘇檸不想應,而是她壓根就應不了,仰著頭被迫接受熾熱的吻,白玉般脖頸在光線下形成一道纖弱似承受不住的弧線。

暧昧的聲音在房間之中響起,空氣似乎也變得火熱,隨便一點火星子都能點燃。

路母見久久沒人應,就想上來查看一下情況,一步步踏上樓梯,隨之響起一陣節奏的腳步聲。

眼看聲音越來越近,蘇檸忍不住使勁推了推。

路遲緒臉皮厚不要緊,她還想要臉呢!!

等路母走到門口,敲門聲響起前,路遲緒才松開她,當然孟浪過後的後果就是嘴角多了個流血的傷口還有某人氣呼呼怒瞪的雙眸。

有些過火了,路遲緒有點後悔,但不痛思,甚至還抽過床頭櫃的上的紙巾輕柔地擦了擦蘇檸旖麗水潤的唇和唇角暧昧的痕跡,然後就又被蘇檸瞪了一眼。

路母關切詢問的聲音在門外響起:“怎麽了這是?剛剛怎麽叫你們不應?”

路遲緒穩定的聲線一點看不出來幹了壞事,從善如流地答:“剛在換衣服。”

路母一點沒有懷疑,說道:“換好之後記得帶檸檸下來喝藥。”

說完路母就下樓。

聽著漸漸遠去的腳步聲,蘇檸臉上仍然是攀升不下的熱意,看著某人裝模作樣的人給她找換的衣服。

路遲緒這幾天偽裝得太好,以為是個雖然氣場強大但溫柔細致的人,但根本就是只披著人皮的大尾巴狼。

就跟她第一次見他時一樣,嘴上說著保安來了,其實等蘇檸走出巷子特意繞了條路進學校時,門口保安亭裏的保安睡得比豬還死。

她怎麽就信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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