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

“我總是這樣，你讓我怎麽把你當成爸爸呢。”

這幾句話裏的信息量太大。男人聽得目瞪口呆，心裏東一個念頭，西一個念頭，打地鼠一樣地不停冒出來。

到最後也只是有點結巴地說：“可，可是，我……”

小孩有些緊張地摟著他的腰，等待他的下文，幾乎把男人勒斷氣。

“我……我還要你，給我養老送終呢……”他突然想起來什麽似的說。

“……”小孩松了一口氣：“我給你養老送終呀，而且會一直陪著你，永遠都不會離開。”

男人渾身僵硬：“……”

“可是……可是……”猶猶豫豫，卻不知要說什麽。

小孩每聽他說一句可是，心就被狠狠拉扯一下，簡直像是站在懸崖邊上，馬上就要掉下去似的。

終於忍無可忍道：“有什麽好可是的！！我跟你在一起不是好得很嗎？”

大概是跟男人生活太久，他緊張的時候，偶爾也會有點結巴：“反正……反正你也說了不要結婚！”

“我跟你在一起，……有什麽不好！”

男人也不知道如何反駁，有點怯懦：“我都這麽老了……”

小孩抱著他，下巴放在他肩膀上，幸福地說：“沒有呀，你看著很年輕呢……”

“不過……”過了一會兒又轉口說：“不過，跟人家小姑娘比是年紀太大了……但是，也只有我不會嫌棄你老，也不會嫌棄你的奶子。”

男人皺著眉，感覺到小孩的手不老實地摸到自己胸前，心裏堵堵的：“你起來，我要去洗澡。”

小孩從床上爬起來：“我去給你放洗澡水。”

男人皺著眉，總覺得心裏有點不舒服，他把小孩從浴室趕出去，自己才脫了褲子，抹一點沐浴露和洗發水，洗了起來。

一邊洗一邊想，為什麽聽到小孩的話，自己會不舒服呢。但是沒有什麽頭緒。

只能寬慰自己，小孩現在說要永遠跟自己在一起，只是年輕人一時天真的想法罷了。等他再大一點，遇見喜歡的同齡人，就會好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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