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41章 第4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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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章 第41章

“喜歡不好嗎?”

謝堯反問。

看謝津南皺眉, 他笑著例舉:“小宜嫂子要是不喜歡你,她就不會對你敞開心扉,你也就不會知道她最真實的情感, 這多難受。”

溫景宜看似溫柔,待誰都禮貌有加, 實則心防很重。

雖然接觸不多, 但他能看出來。

沒有人會時時刻刻保持完美, 除非都不是最真實的自己。

當然, 他也不清楚堂哥和溫景宜相處怎麽樣, 至少就他這幾次的接觸下來,他是覺得溫景宜這種類型的女孩子,想走進她的心挺不容易。

謝津南目光淡漠, 讓人看不出情緒:“好好養傷。”

謝堯穿上衣服,朝他笑了笑:“好”

謝津南從他房間出去,意外地發現林知語站在門口, 眼眶微紅, 晶瑩的淚珠還掛在臉上,似乎是沒想到他突然出來,怔楞地看著他幾秒,又立馬背過身。

謝津南斂眸, 沈聲道:“謝堯沒事。”

看她這個樣子, 謝津南第一反應就是她在因為謝堯的傷難過心疼。

調整好情緒, 又擦幹眼淚, 林知語才轉回身來, 但兩只眼睛還是紅的, 嗓音帶著哭後的沙啞:“我知道了,謝謝津南哥。”

謝津南嗯了聲, 徑直越過她離開。

“津南哥。”

林知語忽然喊了他一聲。

謝津南停住腳步,回頭,看著她弱不禁風的模樣,微微擰眉。

“還有事麽?”

林知語朝他走了兩步,雙眸是說不清道不明的情緒,看著他寡淡的俊臉,忽然很想哭:“我……”

謝津南眉頭皺的更深了。

她忍了忍,面上終於擠出一抹微笑:“津南哥,祝你和……嫂子幸福。”

謝津南眉頭舒展開:“你和阿堯也是。”



中秋家宴,因為謝堯和林知語突然領證的事,氣氛異常怪異。

文歆吃了兩口,看著底下的謝堯和林知語就覺得膈應,找了個由頭就走了。

後面還是謝家其他長輩出來打圓場,這頓飯才得以繼續下去,大家慢慢找到了話題,飯桌上也終於熱鬧起來。

差不多十點,家宴接近尾聲。

溫景宜和謝津南離開,到半路的時候,溫景宜忽然反應過來,她好像一整天都沒見到沈寶寧。

沈寶寧和林知語關系那麽好,怎麽這種時候反而不在了。

本來是想問謝津南,看他從老爺子的書房出去回來後,整個人就莫名安靜下來,話到嘴邊,她也不知道怎麽問出口。

他這是在想什麽?

那麽沈默。

許是感受到她的目光,謝津南側頭看她一眼。

溫景宜微微一笑。

他又收回視線,專心註視著前方開車。

“……”

溫景宜嘴角的笑僵了下。

心想這人肯定是被他爸說了一通,不然怎麽出去見了趟爸,回來就這副德行。

畢竟只是相敬如賓、互不過多幹涉的“表面”夫妻,溫景宜心底的疑惑很快就收了回來,也沒多問,以免讓人生厭。

兩人就這樣回到香山彎。

溫景宜還以為他會一直這樣沈默下去,回到客廳的時候,他忽然問:“餓麽?”

溫景宜微楞:“餓?”

他解釋:“剛才飯桌上沒見你吃幾口,餓的話我去做。”

溫景宜像是生怕麻煩他,連忙擺手:“不用的。”

平日裏他就時不時會下廚,她也幫不上什麽忙,只會蹭飯,現在還大晚上的麻煩他下廚,這也太不合適了。

就算他客氣,覺得沒什麽。

她也不好那麽沒分寸。

“是不用,還是不餓?”他深眸凝著她,明明溫和的嗓音也莫名讓人頗有壓力。

溫景宜:“我……”

女孩茫然著一雙眼,幹凈的小臉看起來也呆呆的,像是不習慣他這樣。

謝津南原本輕抿的薄唇,忽地揚了揚,摸摸她頭發:“我去做。”

溫景宜更茫然了。

他轉身就往廚房過去,溫景宜及時抓住他衣袖,在他回頭的時候,小聲說:“可是我不餓。”

“嗯?”

“真的。”

謝津南輕笑,“不餓就說不餓,需要這麽久才說得出口?”

溫景宜頭皮發麻,忽然覺得這男人的情緒更難琢磨了,陰晴不定的。

女孩松開他衣袖,卻被他反握住了手,低聲道:“那去洗漱睡覺了。”

溫景宜目光落向兩人交握的手,抿了抿唇,很輕的“嗯”了聲。

簡單洗漱洗澡後,兩人躺到床上。

臥室的燈被關了,留了盞小夜燈,勉強能看清彼此的臉。

溫景宜躺在他懷裏,周身都是他的氣息,耳邊傳來他舒緩的心跳聲,正要閉上眼入睡,男人清潤的嗓音忽地響起:“一直忘了問你,當時新婚夜你怎麽都不問我原因,便答應那麽爽快。”

他嗓音很平常,像是不經意一問。

溫景宜卻聽得一楞:“怎麽了?”

他將懷裏的女孩越發擁緊了些,閉上眼,聞著來自她身上的淡淡幽香,低沈的嗓音帶了困倦:“沒事,睡吧。”

周遭安靜下來,就連湧動的空氣似乎都能隱隱察覺,溫景宜感受著他平緩的呼吸,其實知道他並沒有睡著。

真沒事嗎?

沒事的話怎麽突然問這個?

溫景宜眨了眨眼,難道是謝津南終於反應過來,他們倆志同道合?

“你……”

“還不睡?”

男人忽地問。

溫景宜從他懷裏擡起腦袋,昏暗的光線下,她看自己的目光宛若含著星光,直直落進人心裏,謝津南眸色微暗:“既然睡不著,我們把你明晚即將欠我的次數補上?”

溫景宜眼眸微微睜大:“我什麽時候欠你了?”

明晚即將欠他的?

有他這麽強盜無理的嗎。

“明晚。”

“可是明晚還沒到。”

“所以我用了即將兩個字。”

他似乎是見她有些不服,修長大手扣住她後腦,低頭,高挺的鼻尖抵上她的,輕輕蹭得她直往後躲,卻被他的手牢牢控制。

她被磨蹭的很癢,又很羞赧,連忙伸手抵住他胸膛:“你別這樣。”

“我哪樣?”

“就……這樣。”她心跳一下就亂了,聲音也小的可憐。

他沒聽清,像是故意:“癢?”

溫景宜:“……”

這個色胚。

剛要遠離他,才有所動作,男人微涼的指腹已經穿過她睡衣,從她腰背逐漸撫摸了上去,如同電流倏地躥過,溫景宜渾身一陣陣發麻,心慌意亂地往前躲。

“你……”

他卻不放過她,低頭,順勢吻住了她纖弱的脖頸,貪戀般的輾轉反覆。

又濕又熱的觸感,溫景宜身體輕輕地顫了顫,想要躲開,卻發現自己整個人都被控制在他懷裏,手從緊張地抵住他胸口,到緊緊攥住了他胸口的睡衣,粉潤的指甲深深陷在他衣襟裏。

她還緊張無措著,忽然發現男人的吻逐漸移動,原本在他身側的男人,隨著他濃烈的氣息,忽地覆了下來。

他的吻也跟著落下,溫景宜呼吸亂作一團,都不知道兩人什麽時候成這樣了,連忙伸手擋住了他的唇。

他的吻落在她指尖,溫熱的呼吸穿過指縫,輕浮在她唇瓣。

她嗓音已經啞了,小臉紅得滴血:“那……算幾次?”

他笑了下,握住她手指:“你能接受幾次?”

“一次。”聽他這麽問,溫景宜穩住呼吸,連忙說出答案。

“好。”他握著她的手,倏然壓向一邊,吻上了她的唇。

才一次,這會兒溫景宜放松了不少,張口同他接吻,時不時主動,甚至伸手攀上他肩頭,方便了他任何的動作,掌心沁出了一層細密的汗水。

然而長長的一段時間後,溫景宜喘著氣,躺在一邊平覆著心跳,卻發現床邊的男人又從床頭拿了只塑料包裝過來。

溫景宜瞪他:“你不是說就一次?”

他再度覆了過來,俯首,吻去她眼角殘留的淚珠,嗓音沙啞透了:“我只問你能接受幾次。”

溫景宜難以置信地睜大眼睛,軟綿無力的嗓音充滿了控訴:“你故意的!”

竟然和她玩文字游戲。

他笑了笑,俊美的臉因為剛才的那一次,也微微泛著酡紅。

“嗯,就當我故意。”

“你……唔。”

她還想罵他兩句,他已經吻了下來,所有聲音都被他吞入口中。

長夜漫漫,溫景宜難得有了將這個無賴踹下床的沖動。



翌日清晨。

溫景宜又一次沒醒來,謝津南早早就去了集團上班。大概十點左右,還記著要去縉市參加婚禮,她才在自己頑強的意志力下艱難醒來。

起床洗漱的時候,發現脖頸處又有了新的痕跡,溫景宜強忍住了想罵謝津南的話。

前幾天的痕跡好不容易消下去,現在好了,又有了。

果然是舊的不去,新的不來。

因為這個痕跡,溫景宜只好又找了件高領上衣穿上。

還好今天縉市下著雨,比較冷,這樣穿也沒人覺得奇怪。

抵達縉市的時候,謝津南發了消息來,問她到了沒有。

溫景宜晾了他幾分鐘,直到和顧湘在酒店匯合,她才回了他消息。

顧湘穿著也比較保暖,微卷的長發隨意用抓夾抓了起來,漂亮清冷的臉在見到溫景宜的時候,多了幾分溫度。

“景宜。”

溫景宜朝她微笑:“等很久了嗎?”

顧湘說:“我也剛過來,已經給你訂好房間了,和我一樣,在十六樓。”

酒店管家帶著兩人上去,白衡提著溫景宜的小行李箱跟在最後。

溫景宜的房間很大,有面巨大的落地窗,窗外就是波光粼粼的美麗湖景,晴天,到了下午,還可以觀賞到落日。

酒店管家確定兩人沒什麽吩咐,就下去了。

顧湘拉開落地窗的紗簾,回頭:“本來打算訂個套房,我們可以住一起,就怕宋川發神經會過來,就沒訂。”

溫景宜莞爾:“沒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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