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章 懲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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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於那場婚禮，端木爍心裏總跨不過那道坎兒，因此逃避了齊飛郁很多天。今天齊飛郁一則明顯透著責備的短信讓端木爍只能回家。
一進門，就撞見一個正在抽煙的老頭。端木爍疑惑的退出去看看門牌號，把腦袋伸進來:“你是……”
老頭嚇了一跳，看著端木爍那張白白凈凈的臉蛋，想起前幾天齊飛郁出門時說的話，立馬道:“我是山裏救了小郁的老頭子。你是……他女朋友？”上下打量一番端木爍，疑惑道:“奇怪，現在的年輕姑娘都喜歡中性打扮嗎？穿西裝有模有樣的。”
端木爍正色道:“我是男的。”
老頭恍然大悟，一拍腦袋:“哎呀！我忘了，他說過的……老了老了，不中用了呢！”
端木爍沒有再說什麽，進了廚房開始煮東西。老頭進來了，挽起袖子道:“要幫忙嗎？”
“那……”端木爍看看放在籃子裏的幾個洋蔥，“那你幫切兩個洋蔥吧，切丁。”
老頭借著幫忙偷偷觀察端木爍，曾經的軍人生活積攢下來的經驗告訴他:這人不簡單。
但是看來看去，又總覺得有哪裏不一樣。問道:“孩子，你做什麽工作的？”
端木爍頓了一下，微笑道:“普通的上班者。”
老頭已經猜了個大概，不再說話。端木爍燒開了水，把切好的食材一一放進去，許久才鞠躬道:“謝謝您，救了他。”
老頭吃了一驚，忙扶起端木爍:“不客氣！只是當時也不能看著他死罷了。”
見端木爍神情之間總有點兒落寞，問:“孩子，怎麽了？看你不大高興。”
端木爍不說話，很久才微笑道:“沒什麽。他呢？怎麽不在家？”說著就聽到開門的聲音，齊飛郁提了兩大袋子新鮮的菜進來了，一看到端木爍回來了，臉色有些不好:“工作很累？能讓你這樣有本事的人忙那麽多天不回來。”
老頭適時打斷這樣尷尬的氣氛，拉過齊飛郁道:“來，嘗嘗孩子做的湯。”
端木爍知道自己幾天不回家，齊飛郁肯定會不高興，但是不曾想一回來見面的第一句話就是這般冰冷，一下子微微紅了眼睛，當即出了廚房窩在房間裏。
老頭責備的瞪了一眼齊飛郁:“怎麽說話的？人剛回來！”
齊飛郁舒口氣，開始做菜:“一直不回家，說一句怎麽了？他又不是不知道自己幹的什麽工作，總這樣不回來，也沒有一點兒消息，不是故意讓人擔心嗎？給人罪受不是！”
音量刻意提高，就是要讓端木爍也聽得一清二楚。
老頭舀了碗湯拿給端木爍:“孩子，開開門，喝點湯吧！”
等了好一會兒端木爍才來開門，老頭看著端木爍紅紅的眼睛，心疼道:“孩子，你別想那麽多，他也是擔心你。”
端木爍拿過湯，什麽也沒說又關了門。老頭嘆氣，看著廚房連連搖頭。
這頓晚飯還是只有齊飛郁和老頭在吃。老頭看著豐盛的菜色，再一次責備齊飛郁:“這些東西你不是看他要回來才買的嗎？一回來就說話帶刺，像什麽樣子！”
齊飛郁不說話，只吃。老頭喃喃道:“唉，有人在旁邊，不知道珍惜，等自己一個人了，你就知道什麽叫孤獨！”
齊飛郁僵了一下，轉身進廚房，不一會兒拿出一碟葷素搭配均勻的菜，舀了米飯進房去了。一進去，就看到端木爍孤零零的坐在窗臺上看著遠方，放下菜道:“看什麽呢？不餓？”
端木爍什麽也沒說，過來拿了勺子只顧吃。
齊飛郁站在一旁，看著端木爍有氣無力的動作，一把抓住端木爍又細了不少的胳膊:“多少天沒回家了？工作真有那麽忙？忙到可以不回我信息？還是說對這裏，對我，你都厭倦了？”
端木爍紅著眼睛:“不，不是……”
齊飛郁卻突然笑了，拿過端木爍的勺子舀了滿滿一勺飯:“來，張嘴，啊～”
端木爍有點兒發楞，對態度轉變巨大的齊飛郁感到不明所以。齊飛郁卻已經把飯塞到他嘴裏，又舀了一勺:“看什麽？楞頭楞腦的，我餵你你不喜歡？”
端木爍搖搖頭:“你不是……生氣了嗎？”
“是。”齊飛郁立刻回答，“你讓我獨守空房那麽多天，我怎麽可能不生氣？我就天天想，想你是不是變心了，或者是不是對我厭倦了，愛上別人了在外面偷偷養人了。”
見端木爍低頭的樣子實在乖巧可憐，忍不住對著軟軟的臉蛋狠狠捏一下:“你啊，就是心思太多了。”
吃完飯後，齊飛郁不等端木爍把嘴擦了，就把端木爍拉到浴室:“既然回來了，能不能和我一起洗澡？我們洗個鴛鴦浴，順便做點兒不可描述的事，可以嗎？”
端木爍紅著臉:“你……都開始脫我衣服了……根本就沒給我選擇的權力……”
“哈哈……”齊飛郁又變成那副勾人的媚樣，微微挑著唇角看著端木爍慢慢呈現在自己眼前的肌膚，伸手摸了摸:“嗯，真是光滑！不知道咬一口會不會破了？”
端木爍羞怯的向後退去，立馬脫了精光躲進浴缸裏:“你這人……”
“我這人怎麽了？”齊飛郁窮追不舍，脫光了站在端木爍身邊，“你是要說我這人不知羞恥？還是要說我這人真性感！讓你格外想要？”
看著端木爍紅彤彤的臉，故意搔了搔:“臉真紅，是不是浴室裏太悶了？還是說水太燙？”一點一點湊近端木爍耳根處，哈著熱氣道:“還是說，身體很燙？”
端木爍被調戲得渾身都紅了，一把推開齊飛郁:“洗不洗？不洗我出去了！”
“洗洗洗，當然要洗啦！”
齊飛郁笑得意味不明，從一旁的櫃子裏拿了一支潤滑油，笑道:“我先幫你洗，從裏到外洗得幹幹凈凈的。”
老頭從房間裏出來，立馬聽到了浴室裏不可描述的拍水聲，吸了口煙道:“現在的年輕人……真是……算了算了……”
又轉身拿了一包煙出門了。
齊飛郁聽到那聲關門的聲音，動作更加大膽有力，讓端木爍止不住的身體發軟悶哼連連。
終於等到異物從身體裏退出去，端木爍意識還有點兒模糊，喘著氣道:“我……我不行了……”
齊飛郁抱起他，笑道:“不行了？你還要把這幾天的份補回來呢，現在就想睡覺，門都沒有。”
端木爍無力反抗，只能憑著尚存的意識繼續和齊飛郁纏綿。
看著身邊熟睡的端木爍，齊飛郁點了根煙走到陽臺上。一低頭，看到老頭就在樓下坐著，喊道:“餵，高叔，怎麽那麽晚了不睡，在外面吹風啊？”
老頭擡頭，啐了一口:“你們那是什麽動靜？我咋睡？我連門都沒法進去，生怕你們不知羞恥滾在沙發上！”
齊飛郁咧嘴一笑:“年輕人啊！當然要激情四射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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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進門，就撞見一個正在抽煙的老頭。端木爍疑惑的退出去看看門牌號，把腦袋伸進來:“你是……”
老頭嚇了一跳，看著端木爍那張白白凈凈的臉蛋，想起前幾天齊飛郁出門時說的話，立馬道:“我是山裏救了小郁的老頭子。你是……他女朋友？”上下打量一番端木爍，疑惑道:“奇怪，現在的年輕姑娘都喜歡中性打扮嗎？穿西裝有模有樣的。”
端木爍正色道:“我是男的。”
老頭恍然大悟，一拍腦袋:“哎呀！我忘了，他說過的……老了老了，不中用了呢！”
端木爍沒有再說什麽，進了廚房開始煮東西。老頭進來了，挽起袖子道:“要幫忙嗎？”
“那……”端木爍看看放在籃子裏的幾個洋蔥，“那你幫切兩個洋蔥吧，切丁。”
老頭借著幫忙偷偷觀察端木爍，曾經的軍人生活積攢下來的經驗告訴他:這人不簡單。
但是看來看去，又總覺得有哪裏不一樣。問道:“孩子，你做什麽工作的？”
端木爍頓了一下，微笑道:“普通的上班者。”
老頭已經猜了個大概，不再說話。端木爍燒開了水，把切好的食材一一放進去，許久才鞠躬道:“謝謝您，救了他。”
老頭吃了一驚，忙扶起端木爍:“不客氣！只是當時也不能看著他死罷了。”
見端木爍神情之間總有點兒落寞，問:“孩子，怎麽了？看你不大高興。”
端木爍不說話，很久才微笑道:“沒什麽。他呢？怎麽不在家？”說著就聽到開門的聲音，齊飛郁提了兩大袋子新鮮的菜進來了，一看到端木爍回來了，臉色有些不好:“工作很累？能讓你這樣有本事的人忙那麽多天不回來。”
老頭適時打斷這樣尷尬的氣氛，拉過齊飛郁道:“來，嘗嘗孩子做的湯。”
端木爍知道自己幾天不回家，齊飛郁肯定會不高興，但是不曾想一回來見面的第一句話就是這般冰冷，一下子微微紅了眼睛，當即出了廚房窩在房間裏。
老頭責備的瞪了一眼齊飛郁:“怎麽說話的？人剛回來！”
齊飛郁舒口氣，開始做菜:“一直不回家，說一句怎麽了？他又不是不知道自己幹的什麽工作，總這樣不回來，也沒有一點兒消息，不是故意讓人擔心嗎？給人罪受不是！”
音量刻意提高，就是要讓端木爍也聽得一清二楚。
老頭舀了碗湯拿給端木爍:“孩子，開開門，喝點湯吧！”
等了好一會兒端木爍才來開門，老頭看著端木爍紅紅的眼睛，心疼道:“孩子，你別想那麽多，他也是擔心你。”
端木爍拿過湯，什麽也沒說又關了門。老頭嘆氣，看著廚房連連搖頭。
這頓晚飯還是只有齊飛郁和老頭在吃。老頭看著豐盛的菜色，再一次責備齊飛郁:“這些東西你不是看他要回來才買的嗎？一回來就說話帶刺，像什麽樣子！”
齊飛郁不說話，只吃。老頭喃喃道:“唉，有人在旁邊，不知道珍惜，等自己一個人了，你就知道什麽叫孤獨！”
齊飛郁僵了一下，轉身進廚房，不一會兒拿出一碟葷素搭配均勻的菜，舀了米飯進房去了。一進去，就看到端木爍孤零零的坐在窗臺上看著遠方，放下菜道:“看什麽呢？不餓？”
端木爍什麽也沒說，過來拿了勺子只顧吃。
齊飛郁站在一旁，看著端木爍有氣無力的動作，一把抓住端木爍又細了不少的胳膊:“多少天沒回家了？工作真有那麽忙？忙到可以不回我信息？還是說對這裏，對我，你都厭倦了？”
端木爍紅著眼睛:“不，不是……”
齊飛郁卻突然笑了，拿過端木爍的勺子舀了滿滿一勺飯:“來，張嘴，啊～”
端木爍有點兒發楞，對態度轉變巨大的齊飛郁感到不明所以。齊飛郁卻已經把飯塞到他嘴裏，又舀了一勺:“看什麽？楞頭楞腦的，我餵你你不喜歡？”
端木爍搖搖頭:“你不是……生氣了嗎？”
“是。”齊飛郁立刻回答，“你讓我獨守空房那麽多天，我怎麽可能不生氣？我就天天想，想你是不是變心了，或者是不是對我厭倦了，愛上別人了在外面偷偷養人了。”
見端木爍低頭的樣子實在乖巧可憐，忍不住對著軟軟的臉蛋狠狠捏一下:“你啊，就是心思太多了。”
吃完飯後，齊飛郁不等端木爍把嘴擦了，就把端木爍拉到浴室:“既然回來了，能不能和我一起洗澡？我們洗個鴛鴦浴，順便做點兒不可描述的事，可以嗎？”
端木爍紅著臉:“你……都開始脫我衣服了……根本就沒給我選擇的權力……”
“哈哈……”齊飛郁又變成那副勾人的媚樣，微微挑著唇角看著端木爍慢慢呈現在自己眼前的肌膚，伸手摸了摸:“嗯，真是光滑！不知道咬一口會不會破了？”
端木爍羞怯的向後退去，立馬脫了精光躲進浴缸裏:“你這人……”
“我這人怎麽了？”齊飛郁窮追不舍，脫光了站在端木爍身邊，“你是要說我這人不知羞恥？還是要說我這人真性感！讓你格外想要？”
看著端木爍紅彤彤的臉，故意搔了搔:“臉真紅，是不是浴室裏太悶了？還是說水太燙？”一點一點湊近端木爍耳根處，哈著熱氣道:“還是說，身體很燙？”
端木爍被調戲得渾身都紅了，一把推開齊飛郁:“洗不洗？不洗我出去了！”
“洗洗洗，當然要洗啦！”
齊飛郁笑得意味不明，從一旁的櫃子裏拿了一支潤滑油，笑道:“我先幫你洗，從裏到外洗得幹幹凈凈的。”
老頭從房間裏出來，立馬聽到了浴室裏不可描述的拍水聲，吸了口煙道:“現在的年輕人……真是……算了算了……”
又轉身拿了一包煙出門了。
齊飛郁聽到那聲關門的聲音，動作更加大膽有力，讓端木爍止不住的身體發軟悶哼連連。
終於等到異物從身體裏退出去，端木爍意識還有點兒模糊，喘著氣道:“我……我不行了……”
齊飛郁抱起他，笑道:“不行了？你還要把這幾天的份補回來呢，現在就想睡覺，門都沒有。”
端木爍無力反抗，只能憑著尚存的意識繼續和齊飛郁纏綿。
看著身邊熟睡的端木爍，齊飛郁點了根煙走到陽臺上。一低頭，看到老頭就在樓下坐著，喊道:“餵，高叔，怎麽那麽晚了不睡，在外面吹風啊？”
老頭擡頭，啐了一口:“你們那是什麽動靜？我咋睡？我連門都沒法進去，生怕你們不知羞恥滾在沙發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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