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章 活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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養了多日的傷口總算結了痂，齊飛郁杵著拐杖艱難的走過長廊，來到端木爍總是鎖著的一間房間裏。
這間房，自從回來後，端木爍不曾鎖過。看了看眼前熟悉的門，走了進去。
這一次，不再需要像個賊一樣鬼鬼祟祟，齊飛郁把窗簾拉開，淩亂狹小的房間還是當初潛入的樣子。找到那個箱子，找到那張照片，齊飛郁坐在地上想:原來如此……
那個夢裏的少年，不是夢，是真實存在的。
“原來如此……”
時至今日，齊飛郁才明白端木爍在很久以前就已經占據了自己的心。
“真是……”
他突然有點兒心酸難耐，覺得自己可笑至極，覺得彼此走過的彎路實在多得讓人遺憾可惜！
看著端木爍的那些日記，寫著交易的結果，寫著對死去親人的懷念，寫著……遇到齊飛郁之後那些覆雜糾結的心情。
齊飛郁越看越心疼，想不明白這樣一個人在這樣的道路上行走，憑的是什麽樣的心情，該有多麽堅毅！
“真是……”
心情愈發沈重，齊飛郁低聲喃喃。
這些天，端木爍每天都早出晚歸，齊飛郁知道他在做什麽，可是也只能任由端木爍接著冒險。背負了那樣的仇恨，齊飛郁無法阻止。
門突然開了，端木爍似乎有點兒焦急，看著齊飛郁久久不說話。齊飛郁心裏訝異，今日端木爍竟然回來得那麽早。
“你……你怎麽在這裏？”端木爍似乎松了口氣，雙腳都有些發軟，扶起齊飛郁出了房間。
齊飛郁笑了笑:“沒什麽，老是躺床上累。”
端木爍沒有再說什麽，進了廚房端了碗粥出來:“喝吧，早上的，現在還溫著。”看見粥面上漂浮的焦黑，有點兒歉意道:“我……不會下廚……糊了……”
齊飛郁很快喝完了，看著端木爍無處安放的手指道:“沒事，以後這些我來。”
端木爍微微僵了片刻，道:“以……以後？”
齊飛郁知道端木爍心裏在想什麽，點點頭道:“嗯。以後……你不願意和我一起生活嗎？”
如他所想，端木爍的雙眸又慢慢濕潤了。齊飛郁拉過他:“你要做什麽我都支持你，但是以後你必須做我的家人……這一點，你不能反抗。”
縮在齊飛郁懷裏，端木爍猛點頭。家人對他來說是奢侈的，可卻是心裏最大的渴望！
洗好碗，齊飛郁杵著拐杖在沙發上坐下，看著剛洗完澡出來的端木爍，拉了拉端木爍穿的衣服:“怎麽那麽大？都能裝兩個你了。”
端木爍臉一紅，別過一邊道:“我……我沒有自己買過衣服……也……沒有試……”
“對不起。”
齊飛郁突然的道歉讓端木爍有點兒吃驚。
齊飛郁接著說:“對不起……以後，以前阿馮為你做過什麽，我都會一一為你做……我會好好照顧你。”
阿馮的死是端木爍至今都不願意面對的，齊飛郁亦不忍心提起，可是該過去的總該過去，不能讓端木爍一直活在過去。
端木爍立在原地，閉著眼克制。齊飛郁輕呼口氣，把端木爍拉過來坐下道:“怎麽了？是覺得我做得不好？還是說你不要我照顧你？”
端木爍搖頭，沒有說話。齊飛郁看了他很久，才道:“小爍……不管你接下來要做什麽，你都要答應我一件事。我要你活著。”
“……嗯！”
看著端木爍乖巧的臉蛋，齊飛郁止不住的喜歡，勉強讓端木爍坐在大腿上:“今晚，一起睡？”
端木爍一下子臉紅了，點點頭埋在齊飛郁肩膀處，緊抿雙唇，可是一下又一下溫潤的呼吸，卻讓齊飛郁癢得受不了。
“……小爍……”摟過端木爍，齊飛郁只覺得火熱。
端木爍一驚，拉開齊飛郁雙手:“你還有傷，這事……不行……”
齊飛郁無奈，皺皺眉道:“那……好吧！”
端木爍還以為齊飛郁是委屈了，忙道:“我，我不是不願意……”
齊飛郁笑了笑，捏了一把端木爍柔軟的臉頰:“真是……好啦，去睡覺吧！”
“你不洗澡嗎？”端木爍聞了聞齊飛郁身上的藥味兒:“藥水味很重，你不是不喜歡嗎？”
齊飛郁歪歪頭:“是不喜歡，可是……你不是喜歡我身上的味道嗎？洗澡了可就沒有了哦！”
端木爍只覺得臉蛋火辣辣的，咬咬牙自己進房了:“你，你自己進來……”
端木爍躺在床上，被齊飛郁那樣逗，心情總也無法平靜。齊飛郁窩在旁邊，看著他，更讓他不知所措。
齊飛郁嘴角微微揚起，他就喜歡端木爍像只受驚的小羊羔一樣，可愛至極。眸子一沈，他才不要什麽安分守己！趁著端木爍不安之時，翻身而上:“小爍，我這裏火辣辣的！”
端木爍的手被齊飛郁按到小腹上，感受著齊飛郁火熱的體溫，被撩撥得一陣羞怯:“有……有傷……”
“傷？哪裏？告訴我。”
端木爍咬咬牙，摸著齊飛郁大腿:“這裏……”睜眼只見齊飛郁俯視著他，移到齊飛郁肩膀處:“還有這裏……”再移到心口處:“還，還有……這……”
齊飛郁突然抓住他的手，往下移去:“沒了嗎？還有這裏哦！”
端木爍不住向後縮去，卻被齊飛郁一把按住:“怎麽了？我這裏疼得吃緊，你不幫我？”
端木爍只覺得耳根發熱！微微發抖:“怎……怎麽幫？你有傷……那事，會。會讓傷口裂開的……”
齊飛郁笑了，俯下身:“那麽……你來？”
端木爍臉更紅了！他知道齊飛郁是個行為大膽火熱的人，卻不知道這人竟然如此……不要臉！閉了眼睛道:“我……我怎麽來……”
齊飛郁讓他跨在身上:“這樣，懂了嗎？”
端木爍氣息不穩，可這一下下的呼吸卻撩人血脈，齊飛郁等不下去:“你，先讓我出來一次？”
“……嗯……”
享受著端木爍生澀的服務，齊飛郁腦中混沌，可卻始終呈現著端木爍的笑臉。手掌始終在端木爍柔軟的發絲上撫摸著，低眉看到端木爍努力的樣子，齊飛郁能一按:“對，對不起……”
端木爍被猛的一嗆，咳嗽難止，紅撲撲的臉蛋配上點點閃亮的淚滴，更讓人心癢難耐。齊飛郁看在眼裏，熱在身上。
端木爍抿著唇讓自己努力適應，自行控制之下，感受並沒有多強。不大一會兒就覺得身軟疲累。
齊飛郁看他辛苦，剛想動卻被端木爍制止了:“不行！傷口會裂開的！”
一直如此直至深夜，齊飛郁才總算滿足了。抱著小小的端木爍縮在被窩裏，齊飛郁身心俱疲:“小爍……”
“嗯？”端木爍微微擡頭，已經累得眼睛也無法睜開了。
齊飛郁呼口氣:“沒事。睡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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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間房，自從回來後，端木爍不曾鎖過。看了看眼前熟悉的門，走了進去。
這一次，不再需要像個賊一樣鬼鬼祟祟，齊飛郁把窗簾拉開，淩亂狹小的房間還是當初潛入的樣子。找到那個箱子，找到那張照片，齊飛郁坐在地上想:原來如此……
那個夢裏的少年，不是夢，是真實存在的。
“原來如此……”
時至今日，齊飛郁才明白端木爍在很久以前就已經占據了自己的心。
“真是……”
他突然有點兒心酸難耐，覺得自己可笑至極，覺得彼此走過的彎路實在多得讓人遺憾可惜！
看著端木爍的那些日記，寫著交易的結果，寫著對死去親人的懷念，寫著……遇到齊飛郁之後那些覆雜糾結的心情。
齊飛郁越看越心疼，想不明白這樣一個人在這樣的道路上行走，憑的是什麽樣的心情，該有多麽堅毅！
“真是……”
心情愈發沈重，齊飛郁低聲喃喃。
這些天，端木爍每天都早出晚歸，齊飛郁知道他在做什麽，可是也只能任由端木爍接著冒險。背負了那樣的仇恨，齊飛郁無法阻止。
門突然開了，端木爍似乎有點兒焦急，看著齊飛郁久久不說話。齊飛郁心裏訝異，今日端木爍竟然回來得那麽早。
“你……你怎麽在這裏？”端木爍似乎松了口氣，雙腳都有些發軟，扶起齊飛郁出了房間。
齊飛郁笑了笑:“沒什麽，老是躺床上累。”
端木爍沒有再說什麽，進了廚房端了碗粥出來:“喝吧，早上的，現在還溫著。”看見粥面上漂浮的焦黑，有點兒歉意道:“我……不會下廚……糊了……”
齊飛郁很快喝完了，看著端木爍無處安放的手指道:“沒事，以後這些我來。”
端木爍微微僵了片刻，道:“以……以後？”
齊飛郁知道端木爍心裏在想什麽，點點頭道:“嗯。以後……你不願意和我一起生活嗎？”
如他所想，端木爍的雙眸又慢慢濕潤了。齊飛郁拉過他:“你要做什麽我都支持你，但是以後你必須做我的家人……這一點，你不能反抗。”
縮在齊飛郁懷裏，端木爍猛點頭。家人對他來說是奢侈的，可卻是心裏最大的渴望！
洗好碗，齊飛郁杵著拐杖在沙發上坐下，看著剛洗完澡出來的端木爍，拉了拉端木爍穿的衣服:“怎麽那麽大？都能裝兩個你了。”
端木爍臉一紅，別過一邊道:“我……我沒有自己買過衣服……也……沒有試……”
“對不起。”
齊飛郁突然的道歉讓端木爍有點兒吃驚。
齊飛郁接著說:“對不起……以後，以前阿馮為你做過什麽，我都會一一為你做……我會好好照顧你。”
阿馮的死是端木爍至今都不願意面對的，齊飛郁亦不忍心提起，可是該過去的總該過去，不能讓端木爍一直活在過去。
端木爍立在原地，閉著眼克制。齊飛郁輕呼口氣，把端木爍拉過來坐下道:“怎麽了？是覺得我做得不好？還是說你不要我照顧你？”
端木爍搖頭，沒有說話。齊飛郁看了他很久，才道:“小爍……不管你接下來要做什麽，你都要答應我一件事。我要你活著。”
“……嗯！”
看著端木爍乖巧的臉蛋，齊飛郁止不住的喜歡，勉強讓端木爍坐在大腿上:“今晚，一起睡？”
端木爍一下子臉紅了，點點頭埋在齊飛郁肩膀處，緊抿雙唇，可是一下又一下溫潤的呼吸，卻讓齊飛郁癢得受不了。
“……小爍……”摟過端木爍，齊飛郁只覺得火熱。
端木爍一驚，拉開齊飛郁雙手:“你還有傷，這事……不行……”
齊飛郁無奈，皺皺眉道:“那……好吧！”
端木爍還以為齊飛郁是委屈了，忙道:“我，我不是不願意……”
齊飛郁笑了笑，捏了一把端木爍柔軟的臉頰:“真是……好啦，去睡覺吧！”
“你不洗澡嗎？”端木爍聞了聞齊飛郁身上的藥味兒:“藥水味很重，你不是不喜歡嗎？”
齊飛郁歪歪頭:“是不喜歡，可是……你不是喜歡我身上的味道嗎？洗澡了可就沒有了哦！”
端木爍只覺得臉蛋火辣辣的，咬咬牙自己進房了:“你，你自己進來……”
端木爍躺在床上，被齊飛郁那樣逗，心情總也無法平靜。齊飛郁窩在旁邊，看著他，更讓他不知所措。
齊飛郁嘴角微微揚起，他就喜歡端木爍像只受驚的小羊羔一樣，可愛至極。眸子一沈，他才不要什麽安分守己！趁著端木爍不安之時，翻身而上:“小爍，我這裏火辣辣的！”
端木爍的手被齊飛郁按到小腹上，感受著齊飛郁火熱的體溫，被撩撥得一陣羞怯:“有……有傷……”
“傷？哪裏？告訴我。”
端木爍咬咬牙，摸著齊飛郁大腿:“這裏……”睜眼只見齊飛郁俯視著他，移到齊飛郁肩膀處:“還有這裏……”再移到心口處:“還，還有……這……”
齊飛郁突然抓住他的手，往下移去:“沒了嗎？還有這裏哦！”
端木爍不住向後縮去，卻被齊飛郁一把按住:“怎麽了？我這裏疼得吃緊，你不幫我？”
端木爍只覺得耳根發熱！微微發抖:“怎……怎麽幫？你有傷……那事，會。會讓傷口裂開的……”
齊飛郁笑了，俯下身:“那麽……你來？”
端木爍臉更紅了！他知道齊飛郁是個行為大膽火熱的人，卻不知道這人竟然如此……不要臉！閉了眼睛道:“我……我怎麽來……”
齊飛郁讓他跨在身上:“這樣，懂了嗎？”
端木爍氣息不穩，可這一下下的呼吸卻撩人血脈，齊飛郁等不下去:“你，先讓我出來一次？”
“……嗯……”
享受著端木爍生澀的服務，齊飛郁腦中混沌，可卻始終呈現著端木爍的笑臉。手掌始終在端木爍柔軟的發絲上撫摸著，低眉看到端木爍努力的樣子，齊飛郁能一按:“對，對不起……”
端木爍被猛的一嗆，咳嗽難止，紅撲撲的臉蛋配上點點閃亮的淚滴，更讓人心癢難耐。齊飛郁看在眼裏，熱在身上。
端木爍抿著唇讓自己努力適應，自行控制之下，感受並沒有多強。不大一會兒就覺得身軟疲累。
齊飛郁看他辛苦，剛想動卻被端木爍制止了:“不行！傷口會裂開的！”
一直如此直至深夜，齊飛郁才總算滿足了。抱著小小的端木爍縮在被窩裏，齊飛郁身心俱疲:“小爍……”
“嗯？”端木爍微微擡頭，已經累得眼睛也無法睜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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