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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02章 黑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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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02章 黑泥

因為相馬棒球部隊長松下雅真和經理小林嘉美的聯手壓制,目前,完全沒有掩飾自己蹤跡的花籠泉水回到北海道的消息還沒傳出去。

北海道旭川某家棒球打擊館。

相馬高中部棒球部三年級投手佐伯光久剛剛睡醒,他睜開眼睛的時候發現自己握著好友有賀鈴央(相馬三年級投手已引退)的弟弟有賀悠二的手腕,短暫疑惑了一秒,放開,從對方嘴裏知道了自己舒舒服服睡著之後發生得事情。

他的花籠接待了三位投手。

水無月(相馬一軍二年級投手)和林(相馬二軍一年級投手)的投球,用悠的話來說就是唰唰唰,然後還咻咻咻接了八田(相馬一軍三年級投手)的投球。

知道這些就足夠了,這個沙發太軟了,長度也不夠,睡得不夠舒服啊,該建議老板換一個了。他起身,修長有力的手臂撈起擱在旁邊的棒球帽蓋在腦袋上,眼裏壓抑的、炙熱的,猶如沸騰的巖漿般的情緒也掩在帽檐下陰影裏。

佐伯光久筆直走向他的目標。

他昨晚睡在上原家,此時身上穿得是上原龍也的黑色短袖T恤和黑色運動褲,上衣穿在他身上有些小,輕薄透氣的布料貼合著強壯勁瘦的身軀,微微低頭,一雙結實有力的大長腿快速前進,腳底生風,前進間帶著一股安靜且駭人的氣勢。

“佐伯?”小林嘉美最先註意到佐伯光久過來,此時她手上依舊拿著林理人的手機,只是已經結束和隊長松下雅真的通話。

在結束通話前她聽到了松下春真的聲音,一下子就猜到了松下雅真的打算,於是,她放心了,只要雅真哥出手,那麽泉水回來的事情就能遮掩住,至少龍也、良平、尚人、春真哥那邊不會知道。

“哦。”佐伯光久應了一聲,在要經過小林嘉美時停下腳步,“謝了。”

“不客氣。”小林嘉美禮貌應道。

“對了,你介意我脫掉上衣嗎?”佐伯光久側頭問道。

小林嘉美一滯,她打量了一下佐伯:“衣服太緊了?”這件是龍也的衣服吧,她記得泉水和良平也有一件,只是龍也這件中間的印花是投球的投手,泉水是蹲捕的捕手,而良平則是揮棒的打者,他們三人總是買同個款式然後顏色不同或者圖案不同的衣服。

“還好,不過我不想有任何因素影響我的投球,心理上的因素也不行。”

“……”小林嘉美聽懂了,穿龍也的上衣不會影響佐伯的投球,但是會讓佐伯心理上產生束縛感,所以對於佐伯來說只能脫掉——大概是想完美的狀態讓泉水接自己的投球,不然平時佐伯的麻煩程度還沒有到這個地步。

而且這個結果應該還是看在這是龍也的衣服上,可能還知道這是龍也、泉水和良平三人都有的具有紀念價值的衣物,不然可能就不是脫掉而是直接撕掉了。

於是,她伸出手:“請。”

佐伯光久先遞過去棒球帽,幹脆利落脫掉上衣隨手遞給小林嘉美,從對方另一只手上拿回棒球帽蓋在頭上,雙手張開,舒展身體:“今天的天氣真好,很適合投球~”上揚的句尾充分表達了他的心情有多好,即使不遠處他的花籠被不識擡舉的投手糾纏著。

小林嘉美往後退開一步,避開佐伯光久伸展的手臂。

但凡換另一個男子高中生在她面前赤著上半身做這種動作,小林嘉美就算沒當場打爆對方的狗頭,私底下也要打的,但這個人是佐伯光久……就算了。

“小林,我可以脫褲子嗎?”佐伯光久收回手臂興沖沖問道。

“……”小林嘉美一僵,大腦高速運轉,冷靜說道,“脫了褲子你就會滿足嗎?不會,你接下來只會想連同內褲也脫掉,將不屬於你的、又束縛你的衣物統統拋開,不是嗎?”

“有道理!”佐伯光久想了不想不得不承認,不過……“有道理是有道理,但是我不接受!我還是想脫褲子!到時候要是想脫內褲就脫唄!”

“你想因為裸|奔這種可笑的理由被禁賽嗎?這裏又不是只有我們,外面還有老板、服務生和其他客人。”小林嘉美冷靜說道。

“那是及川、對了,及川不在這裏,那就是你應該考慮的事情,我只要考慮如何更好投球就好了!”佐伯理所當然又理直氣壯說道。

小林嘉美輕輕嘆了口氣。

還是那句話,但凡換另一個男子高中生敢對她說這種話,她絕對打爆對方的狗頭,可是,說這話的人是佐伯光久,是那個沒有惡意、貧瘠的世界裏幾乎只剩下棒球的佐伯光久。小林嘉美敢保證對方說出這種話沒有侮辱她或者任何色|情的意味,只是單純的想要不被束縛地投球罷了。

就是因為這樣才更難搞啊。

小林嘉美事後知道了昨天球場上的風波,尚人公開出櫃還有龍也對尚人發火的事情,前者,她感覺自己變身為瓜田裏上躥下跳的猹,好好追究“及川尚人喜歡上花籠泉水的線索一二三”,後者,她並不完全讚同龍也的話。

或許,身為投手的龍也確實是泉水的優秀作品——看過泉水剛才和佐伯、水無月、林、八田前輩的投捕就能明白,身為捕手的泉水有多強。

但是,如果要論“花籠泉水最強的作品”,她覺得是佐伯光久才是。

佐伯光久早就在對泉水的執念中深陷棒球的囹圄,一日覆一日,求而不得的濃厚怨念總覺得化作厲鬼也是很有可能的事情啊,但是佐伯光久並沒有扭曲成那種境界,而是變成對棒球持有赤忱、純潔又純粹的信仰之心。

光是這點,勝過世界上九成的投手。

小林嘉美看著佐伯光久,對方正在看著泉水,除了問她介意脫掉上衣的時候,其他時候跟她對話的時候都是在看泉水,饜足後懶散的姿態和找到最符合胃口的寶藏的閃閃發光眼睛……

微微一笑,對身後不滿的妹妹小林佑美做個阻止的動作,打斷對方即將說出口的發言。

她將在對話間折疊好的上衣掛在手肘處,蹲下去,伸手,快速又整齊將佐伯兩邊的褲腳折了好幾折,露出腳腕和一截小腿,仰頭問道:“這樣還會覺得有束縛感嗎?”龍也這條運動褲是休閑寬松版,佐伯穿著應該挺合適,之所以現在想脫掉還是因為這是龍也的衣物,不是佐伯自己的吧。

“啊?”佐伯光久的視線從花籠身上收回來,低頭看向自己的雙腿,又看了小林嘉美一眼,往旁邊走了兩步,往上輕輕跳了幾下。

“可以了,就這樣吧。”佐伯光久滿意了,說完直奔花籠!

小林嘉美起身,很好,算是完美解決了“麻煩的佐伯”事件,就是突然有點同情尚人了,因為平時負責處理這個事件的人是尚人,更因為尚人此時沒有出現在這裏。

“臥槽!你怎麽不穿衣服!”相馬三年級投手八田薰瞳孔地震!

“佐伯前輩,你衣服呢?那可是上原的衣服啊!你該不會扔到哪個垃圾桶去了吧!”相馬二年級投手水無月凜則是聯想到無辜的上原的衣服。

“今天的天氣熱到這種程度?”相馬一年級投手林理人擡頭看了看天空。

“怎麽樣都好,你們三個快點放開花籠君!輪到我了啊!輪到我和花籠君投捕了!你們不要搗亂啊!”相馬一年級捕手久部德次氣到幾乎要質壁分離!這三人絕對是故意的!故意針對他!故意在輪到他的回合發難!是在排擠他這個投手新手啊!

氣喘籲籲又堅持不懈試圖將八田從花籠背上拉下來的久部德次只覺得自己太難了!這麽多人在覬覦他要保護的花籠君!

“鈴央。”已經沖過來的佐伯急剎車停下來。

“怎麽了?”有賀鈴央問道。

“接住一下。”

“啊?”有賀鈴央還沒讀懂這是什麽意思,懷裏突然多了一個人,自己也往後退了兩步,低頭,和茫然的久部德次對上視線。

有賀鈴央:“……”所以,光久將久部君推過來了?

久部德次:“……”所以,他被推到有賀前輩懷裏了?

沒等倆人反應過來,八田被推過來,林也被推了過來,要不是有賀鈴央堅挺站住和久部德次及時翻身溜開,他們四人可能都摔成一團了。

造成這個糟糕情況的罪魁禍首沒有一點點在反省,甚至無視了反應過來在罵人的久部德次,無視了生氣的八田和抱怨的林,佐伯光久居高臨下看著依舊抱著花籠小腿的水無月凜,在他眼裏,那已經不是後輩而是一條纏繞在他的花籠身上的花色艷麗的毒蛇。

瞧,毒液都要溢出來了,隨時準備註入他的身體裏,佐伯光久冷靜到冷漠看著水無月。

“佐伯前輩!你那是什麽眼神啊,好可怕!”水無月氣呼呼,手上則是更加用力摟住花籠的腿,像是要將對方揉進自己的骨血裏似的。

“你抱得太緊了,要是強行分開你和花籠,有可能會傷到花籠,所以,識相點,自己離開。”佐伯光久用下巴往旁邊示意了一下,示意對方可以從這裏圓潤離開他的花籠,嗯,自己真貼心,還給後輩指出離開的方向!

水無月:“???”滿臉“你在逗我玩嗎”的疑惑。

水無月、水無月的聲音止不住的震驚:“佐伯前輩,雖然不知道你在想什麽,但是你的表情告訴我你很得意,得意用下巴指示我從那個方向離開?”

“你松開一點抱住花籠的手,我也可以拎著你離開。”佐伯光久認真。

“……不是,你怎麽好意思用一副‘我為你著想’、‘我是一個好前輩’的從容姿態,將你赤|裸|裸的私心行為包裝起來?當我們是瞎子嗎?你明明是在鏟除對手,想要獨占花籠!”水無月痛心疾首看著佐伯光久,超大聲指責對方!

“是啊。”

“否認也沒用!你、誒,你承認了?”

“是,我承認了。”佐伯光久點頭。

“……”水無月卡住。

“所以,可以放開我的花籠了嗎?”佐伯光久禮貌問道,但他的動作就非常不禮貌了,擡腳要踩。

花籠看過去。

佐伯光久放下自己的腳,彎腰,掐住、花籠在盯他,只能改成抓住水無月的後衣領直接將人往後扯,想要對方遠離花籠的意圖十分明顯,一邊用力從扯,一邊露出虛假的“友善”笑容:“水無月,這是前輩的命令,現在,離開花籠。”

“……”被勒得難受的水無月非但沒有放開,反而再次更加用力抱住花籠的腿。

“水、無、月、凜。”佐伯光久收斂笑意。

“有何貴幹,佐伯光久。”水無月輕聲。

“……”

“……”

倆人沈默,場面立即變得無比沈寂,一種窒息的緊張感彌漫開來,氣氛開始凝滯。

久部德次心裏一咯噔,被花籠迷得七葷八素的他恢覆了點理智,看看佐伯光久又看看水無月。喉嚨裏突然有點幹澀,從去年三年級引退開始到現在,他們相馬高中部的王牌投手都是佐伯前輩,每次選拔都是佐伯前輩拿到1號背號。

與此同時,水無月前輩每次則是拿到10號這個意味著第二強的背號。

他曾經有想過換做是其他投手和佐伯前輩競爭1號背號的話,肯定更有緊張感吧,水無月前輩愛嚶嚶嚶假哭,愛撒嬌,愛滾來滾去(自認為),輸給佐伯前輩也沒有特別的反應,感覺就是一個輕浮、不正經、不可靠的投手。

現在,久部德次第一次見到了他曾經預想過的場景,那就是佐伯前輩VS水無月前輩!

即使水無月前輩坐在地上抱著花籠君的腿,低下頭讓人看不清楚表情,他依舊有種頭皮發麻的顫栗感,緩慢而艱難的小小吞咽了一下口水。

八田、林、有賀鈴央也感覺到了異常,他們家王牌投手一如既往任性自我囂張霸道,但是水無月不一樣了,雙手仿佛長在花籠腿上般抱著,毫無顧慮和佐伯光久正面對上!

他們從來沒有見過這樣的水無月!

其中,有賀鈴央的感受最深刻,即使昨晚在上原家他們和水無月有過一場推心置腹的談話,見識過流著淚無助的水無月君,他依然也想不到對方還有這樣一面。

似乎是察覺有賀鈴央的視線,水無月擡頭,看了過來,目光又輕又薄還帶著點玩世不恭的涼意,他掃了有賀鈴央一眼,又掃過久部德次、八田、林,最後才擡頭看向佐伯光久。他的目光變得平靜,一股鋒銳之氣悍然而起!

毫!不!退!讓!

即使姿態狼狽,水無月凜毫無退讓與佐伯光久對視!

“吶,佐伯前輩,花籠都沒讓我離開,你算什麽東西?”他帶著笑意的聲音裏透著平靜的瘋狂。

“我……”佐伯光久只說了一個字就停下來了,厭惡看了水無月一眼,“廢物!”

“?”水無月皺眉,抱緊、抱了個空,猛然扭頭才發現原本應該被他抱住的花籠不在了!艹!他抱得那麽緊,花籠是怎麽溜開的?什麽時候?是在他看鈴央的時候,還是質問佐伯前輩的時候?

幾乎是彈跳起來!

水無月四處張望,一下子就找到花籠的身影,立即奔過去!

佐伯光久的速度更快!他已經來到花籠身前了!伸出手正要搭在花籠的肩膀上!

花籠側身避開,又往後退了一步,半邊身體恰好藏在有賀鈴央身後,是的,他甩開水無月和佐伯光久來到了有賀鈴央的面前。

佐伯光久:“?”

佐伯光久都要氣笑了!

“佐伯前輩,水無月前輩,你們兩個不打了嗎?”花籠問道。

“哈?”×2。

“你們兩個剛才不是要打架嗎?請,去那邊吧。”花籠隨手往旁邊指了指,動作敷衍的意思很明顯,潛臺詞也很明顯,隨便你們怎麽打,不要在這裏影響到他就可以了。

明確感覺到自己被嫌棄·佐伯光久:“……”拳頭突然硬了呢,不揍名為“花籠泉水”存在就會繼續硬下去呢。

水無月凜:“……”

水無月眨眨眼,晶瑩的眼淚瞬間滑落,他流著淚用一種看負心漢的眼神看著花籠:“花籠,你這是要拋棄我嗎?你這個渣捕手!就算是喜新厭舊也太快了吧!”

“有賀前輩,接下來是輪到你投球嗎?”花籠問道。

“餵!不要無視我啊!”

“接下來是到我!我啊!花籠君!是我久部德次啊!”

“有賀前輩,你擅長投什麽球種?”花籠又問。

水無月:“!!!”氣炸了有沒有!

久部德次:“!!!”花籠君……稍微有點欠揍啊!

“好了,先冷靜一下。”有賀鈴央往旁邊挪了一步,擋了佐伯光久再次伸向花籠的手,也擋住水無月和久部德次過分火大的視線。他先看向佐伯光久,語氣淡然,“光久,你剛才是想和水無月君打架嗎?”

“是水無月想打架,我只是奉陪。”佐伯光久不在意,只是往旁邊走兩步。

有賀鈴央同時側了側身體,將花籠擋在身後,擋住佐伯光久的視線。

佐伯光久:“……”

“水無月君,你呢?你剛才想打光久?”有賀鈴央一邊擋一邊問另外一位當事人,同時擡起左手,擋住預備從那個方向走向花籠的八田。

“鈴央你在玩老鷹抓小雞的游戲嗎?”水無月吐槽。前面流淚的他,現在表情已經恢覆正常,除了眼角有點泛紅看不出一點異常,“我沒有想打架啊,只是想讓佐伯前輩長長見識見識一下我鋒利的牙齒罷了,才不會故意去傷害前輩呢,我可是謹記著佐伯前輩是不能出事的王牌投手,所以不會影響佐伯前輩上場的事情。話說,花籠為什麽不藏在我的身後?來我這裏啦~”

他的聲音帶著點天真和柔軟的笑意,表情也是笑意盈盈,但說出來的話暗藏鋒銳,眼睛像是有黑泥不斷緩慢湧出般透著詭譎的氣息。

有賀鈴央、久部德次、八田、林都楞了楞,站在不遠處圍觀的小學生們也楞住,尤其是小卓也,像是看到一位陌生人般看著這位平時關系十分親近、都用“凜”來稱呼的大哥哥。

只有佐伯光久毫不在意,他只關心躲在好友身後的花籠,要不是花籠選擇的人是鈴央,他早就直接推開了。

“光久,水無月君,打架禁止,咬人禁止。”有賀鈴央張開雙手擋住試圖往他身後去的投手們。

“好好好,我知道了,我剛才也只是想想,才不會在花籠在的有限時間內去做那種事情呢,有這個時間,自然是拜托花籠接我的投球了。話說,青野的比賽是20號,要不花籠你明天19號再回東京?”水無月一邊試圖突破有賀鈴央的攔截,一邊眼睛閃閃發光,“我們可以一直投捕到下午,晚上再抵足而眠~”

“說了一句有用的廢話,花籠是請假回來的,現在家裏的事情處理好了肯定是要按時回去的,晚回去你讓青野的監督怎麽看花籠?”佐伯光久瞪了水無月一眼,動作一點不慢,也試圖繞過有賀鈴央,而且他還從與水無月相反的方向繞。

兩位投手都看不上對方,但行動間倒是挺默契的,一同往相反的方向繞,有賀鈴央一下子獨木難支。

“鈴央!我來幫你!”小悠二率先沖出來!

“泉水哥哥!我來了!”小卓也也沖出來了!

佐伯光太看了看兩位同齡人,又看了看站在有賀鈴央身後有氣無力打哈欠的花籠,盡管覺得花籠哥不需要幫助,他猶豫了一下還是邁出腳步,直奔自家哥哥,一下子抱住自家哥哥的小腿一屁股往地上坐去,成功妨礙了對方的行動。

佐伯光久:“……”呵,這倒黴弟弟!

小悠二看到小光太的成功,眼睛一亮表示學會了!然後也對水無月使出這招,成功停住了水無月,同時還小嘴叭叭吐槽對方今天比昨天更變態了。

水無月:“……”呵,沒咬到佐伯前輩,咬一咬小朋友也是可以的。

與此同時,小卓也也用相同的方法停下了久部德次。

久部德次:“……”不是!為什麽要停他!不是還有八田前輩和林君可以選擇嗎!比起這個,更重要的是!

“花籠君,你為什麽要躲啊!”久部德次不解。

“確實,花籠君,你為什麽躲?”有賀鈴央同樣不解,此時他在攔八田和林。

“我知道!是因為討厭不穿衣服到處走的變態佐伯前輩!佐伯前輩,你被花籠討厭了啊,我認為花籠的想法很正常哦,對待變態就應該避而遠之。”水無月小惡魔般調皮戲謔笑了出來。

“煩人,不要將你的想法說成是花籠的想法啊,嘖,從你嘴裏說出花籠的姓氏都很惡心,花籠是被你惡心到了吧。”佐伯光久看過去。

水無月凜也恰好看過來。

兩位投手對上視線,仿佛有火星四射!氣氛再次緊張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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