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482章 明榮VS春日二十九

關燈
第482章 明榮VS春日二十九

鈴木真實做了個深呼吸,又借著撿防滑粉包的動作又做了一個,扔下防滑粉包,他站直,後背發力雙手平舉往後直至右手和左手的手套碰到一起,又做一個,舒展了身體,他開始投球,擡起左腿邁出去!

右手臂向前揮動在二點鐘方向將球投出!

“嗖!”白球飛向本壘!

折原悠希舉著金屬球棒,看著球,思考著,父親說鈴木真實的投球是吵吵鬧鬧的架子鼓①(並沒有這樣說),站在打擊區確實能夠感受到類似的躁動。不是有位歌星喜歡在演唱會上踢吊鑔嗎?打擊鈴木真實君的二縫線直球也就是這麽一回事。

球在那裏。

球路很容易推測到,只要熟悉了就知道,就像是架子鼓的吊鑔一樣。

在演唱會現場昏暗和燈光繚亂的環境裏,在歌迷的尖叫聲裏,不要被迷惑——雙胞胎雙投雙捕的事情,不要擔憂踢不中吊鑔——承受不住鈴木真實的投球球勁。

瞄準。

不需要快,只需要穩,心情平穩,身體和雙手平穩,那麽球棒就會回應你,平日訓練流下的汗水會回應你。

所謂的棒球就是這麽一回事。

所謂的打擊就是這麽一回事。

熟能生巧。

無趣。

但是啊,擊中球的這一瞬間世界會迎來天翻地覆的改變!整個人都燃燒起來般的快感遍布全身!這一瞬間的快感是屬於你的!世界也是你的!

這是打棒球的意義!

無與倫比的快樂!

和待在捕手區不斷、不斷地思考、腦漿都在翻騰般思考時,是同等的樂趣!

咦,鈴木真實君這球是壞球啊,可是,他已經決定這一次無論如何都要揮棒了。畢竟被早稻田說了那種話,他身為隊長也多多少少要給出回應吧,不像樣的打擊多了也不太好。

折原悠希揮棒。

“砰!”金屬球棒擊中了球。

蠻有重量的球啊,就像是毛衣沈進水裏,柔軟的織物貪婪吸取了足夠的水分。不僅如此,似乎還隱藏著什麽,似乎有什麽厲害的東西掙紮著要破殼,這種未知的部分,他很喜歡。

他喜歡鈴木真實君的投球。

說起來,棒球是一項很神奇的運動,球種無非就是那麽幾個,但是不同的投手投出來卻是不一樣的東西,就像是澆灌心血然後開出不同的花。

鈴木真實君,你的花呢?

你真正的投球是什麽樣子的?

真叫人期待啊。

對了,還是雙份的,畢竟是雙胞胎嘛,畢竟哥哥鈴木秀實君的投球也有著未知的部分。

折原悠希將球打了出去,打向一壘和二壘之間,準確點來說是偏二壘的位置,恰好是早稻田打席守備失誤——漏接的春日二壘手谷的附近。

他扔下球棒跑壘。

春日的守備也動起來。

“我來!”谷沒有遲疑地動起來,往後跑去追球。

右外野手十文字上前接應,游擊手高木亮平去防守二壘壘包。春日的守備行動很快,但折原悠希這球打得很遠,初時一看好像剛過內野,但事實上深入外野的防守範圍,於是十文字果斷代替谷去追球!也撈起球傳向二壘,高木亮平也接住了球。

但折原悠希的動作更快!

“安全上壘!”裁判判定折原悠希成功登上二壘壘包。

“呼。”折原悠希站在二壘壘包調整呼吸,他對旁邊的高木亮平微微頷首,對方也點頭,然後轉頭看向往回走得谷,再次頷首示意。

谷腳步一頓,楞住,回神後趕緊點頭回應。不知道為什麽,明榮隊長明明非常有禮貌,作為對手來說也是非常有風度的樣子——會和對手的防守人員點頭示意,通常不會有人做到這種事情,沒有什麽架子,但是……好討厭的感覺!

折原悠希收回視線。

果然,谷君很在意上個打席的失誤,看到球往他這邊飛來立馬就追了上去——被輕輕一刺激就忘了冷靜觀察球的軌跡。

這裏正確的做法是交給十文字君去追球,然後守在二壘壘包上準備封殺他,那樣的話可以縮短回防的時間,他也只會停在一壘壘包。是因為被隊友的溫暖善意擁抱,被原諒了錯誤,所以急著做點什麽回報隊友吧,春日是一支其樂融融的隊伍呢。

“對不起!”高木亮平看著折原悠希突然提高音量說道。

“怎麽、了?”折原悠希詢問途中不明顯停頓了一下。

“不知道為什麽手突然自己動起來了。”沖著明榮隊長豎中指的高木亮平非常認真說道,再說N次,他討厭天然呆,也討厭變態!

“高木亮平君,有沒有人說過你適合做投手?”折原悠希若有所思,看來眼前春日這位二年級也是直覺系。

“少來!棒球又不是只有投手和捕手兩個守備位置!而是有著整整九個位置、九種可能性!這其中捕手可是最不起眼、最容易被球砸中,還要照顧投手那群用鼻孔看人的任性嬌貴白天鵝,可謂是性價比最低的位置,你少在這裏高高在上拉人做投手了!”高木亮平翻了個白眼,一手豎中指變成兩手一起豎,然後快步轉身就走。

明明是放狠話的人,卻像是被什麽危險的獸追趕般離開。

“折原前輩,抱歉。”谷在旁邊小小聲道歉。

“無妨。”反正馬上就是敗家之犬了,折原沈穩回答。

“……”為什麽明榮隊長表現得這麽大氣,他還是覺得討厭?谷不理解自己。

看臺上。

“接下來是巽前輩上場打擊,不知道會不會再來一個本壘打預告?”腦袋上頂著一個腫起來的包的日向說道,此時他沒有坐在柴崎的大腿上,而是老老實實坐在柴崎身邊的位置。

另一個腦袋上頂著包的手毯眼睛閃閃發光:“我想看!巽前輩的本壘打預告那個動作太帥了!”

這兩位一年級因為剛才過於滲人的尖叫,似乎都要影響到比賽的長久尖叫,被發飆的南原分別敲了一下腦袋,現在說話老實多了,手毯也只敢微微往後側身和日向說話,日向也停止騷擾花籠的舉動。

柴崎看了簡直都想給南原鼓掌!

不過,生氣的南原前輩好可怕,他的視線往右飄了一下,從花籠腦袋上方穿過,越過鹽見(海陵王牌投手)落在南原身上,一停,見對方似乎要說話,連忙收回來,然後不自在地推了推眼鏡。

南原前輩和高橋前輩(青野副隊長)倆人有點像呢,平日裏和和氣氣,一旦生氣就變身似的可怕。

“花籠君,你覺得如何?”南原沒頭沒腦問道。

“關鍵是五棒打者永作前輩。”花籠順暢回話。

“是啊,巽君的話一定會打出去,就看永作君能不能將打線連接起來了。不過,他第七局才登上投手丘,沒有直面過鈴木真實君的投球,不知會有怎樣的表現。”南原回答,如果森君沒有下場,這裏連接起來是很輕松的事情吧,森君可是投打實力皆優秀的男人。

“看狀態吧,永作前輩今天還是第一個打席。”柴崎說道。

“如何?”南原再次問道。

“永作前輩的投球狀態不錯,打擊的話還需要看一下。”花籠回答。

“不是這個。”這次沒有心意相通啊,想要理解花籠君看來只能在棒球的話題上,南原提醒,“我的意思是,你是不是該準備離場了?”

“……”花籠沈默。

“花籠君?”

“比賽正精彩,明榮正要反擊。”花籠幹巴巴說道。

“花、籠、君。”南原保持微笑。

“巽前輩要上場了!”花籠指著打擊區說道,像極了轉移話題時說“看,有飛碟”的小孩子。

“唉,我不是催你,只是你要記得下場是你們的比賽,要是不能及時趕回去,你知道會是什麽結果吧?”盡管這是其他學校的事情,但南原依舊為花籠和日向這兩位青野一年級一軍成員老父親般操心,也就是這份純粹的關心讓人心虛不已。

“我會及時回去,所以沒關系的。”花籠秒答。

南原看著花籠。

花籠看著球場,看著球場,打著哈欠。

南原無奈,又看向日向。

“南原前輩,你知道得,我當然是跟小花籠一起行動了!”日向毫不猶豫說道,笑容燦爛又帥氣。

“……居然還笑得出來,真佩服你們啊,一年級真好,光是在你們身邊就覺得自己也年輕起來。”南原嘆氣扶額,由衷希望這倆人在三年級時擔任隊長或者副隊長的職務,那時候他們面對糟心一年級是什麽感受呢?嗯,回旋鏢紮過去,一定會感謝現在的三年級前輩吧。

“南原前輩,你也很年輕!”花籠、日向和手毯齊聲。

南原的嘆氣聲更大了。

在明榮的四棒打者巽準太上場,永作在打擊準備區待命的時候,在南原嘆氣的時候,在某個球場的通道口,聚集得人越來越多,或者說“緩緩路過而停下”的人變多了。

這裏便是青野一年級折原響希所在的位置,然而青野部員除了瀨戶大助、福井晉太郎(貓娘)和桐生白(二軍捕手),還多了一人。

“星星星谷君,你能安靜點嗎?”福井煩躁。

是的,多出的一人正是前面勸花籠走人勸不動、只能自己離開,此時應該和一軍隊友匯合的星谷環。

星谷面對著墻壁低著頭抵著墻壁,嘴裏依舊在碎碎念:“外星人這個混蛋,怎麽還不出來?怎麽還不離場?再不走,集合遲到了怎麽辦?會被紅日教練罵得狗血淋頭吧!我好像已經聽到紅日教練的咆哮聲了。”他打了個寒顫。

“你!”福井受不了了。

桐生視線從瞪著周圍偷看折原響希的瀨戶身上收回來,伸手按住福井的肩膀,制止住對方的發火,他看向星谷:“星星星谷君,你不先去集合嗎?”

“我也想啊,這不是外星人沒來嗎!”星谷的眼神仿佛死掉。

“你一定要等到花籠君過來?”

“廢話!要是我一個人歸隊的話,外星人和日向君怎麽辦?在我這個及時歸隊的參照物下,只會顯得他們太過散漫任性,懲罰肯定也更重!如果由我帶著他們歸隊,那麽屆時的主要責任就在我身上,外星人和日向君只是順帶被責罰一下應該就可以脫身了啊!”星谷站直,鐵青著一張臉對著桐生劈裏啪啦說了一通。

桐生:“……”星星星谷君是一位好前輩啊,想必他還沒反應過來自己說了什麽吧。

瀨戶:“……”星星星谷是一位好前輩啊,不僅是小不點(花籠),連日向君也有好好考慮在內,真意外,他什麽時候開始是這種屬性了?

福井:“……”星星星谷君是一位好前輩啊,自從變成“花籠負責人”後,他展現出更多真實的自我。以前還會覺得意外,現在……總覺得就是星星星谷君的風格呢。不過說服不了後輩反而又要為其收拾爛攤子?好沒用,這不是……挺好相處得嗎?為什麽一年級的時候會覺得這個男人是那種心思詭譎、從高處俯瞰人、家境優越的傲慢囂張富家少爺?

現在看,不就是好大兒氣得跳腳的愚蠢老父親嗎?

對周圍漠不關心·折原響希:“……”好意外,原來星星星谷前輩是這種性格?意外是位好心但亂來的前輩呢。

“你怎麽確定花籠君會從這條通道離開?”桐生問道,在這裏等花籠君的意思就是篤定這個可能性吧。

“我給柴崎君發了信息。”星谷當然事先做了安排。

“原來如此,如果是柴崎君的話,確實會引導花籠君和日向君往這條通道離開。”如果拜托日向君的話絕對會被放鴿子就是了,桐生在心裏默默補充完後半句。

星谷煩躁地抓了一下頭發,狹長的鳳眼裏流露出些許擔憂和要不要強硬帶走後輩的糾結,他遲疑了一下,看著桐生,又看了看其他隊友,包括折原響希,最後看了下周圍。不行,人太多了!

他看出手機打了一行字,一頓,果斷舉起手機,將屏幕對著自己的隊友們。

桐生幾人一看,只見上面寫著——放心,我留了個後手,這邊有認識得工作人員,我已經拜托對方,如果出現萬一的情況,可以拖延幾分鐘下場比賽開賽的時間。

以防被周圍的人看到,星谷算著時間收回手機,不明顯地吞了吞口水,心裏其實有些忐忑。稍微,只是稍微啊,比起被追問“認識得人是誰?”、“怎麽做到得?”,他有點擔憂接下來會遭受到隊友的異樣目光。

大家該不會覺得他在炫耀人脈吧?

或者覺得他行事不夠正派,然後產生疏離感吧?

星谷環從幼稚園到國中都是在私立貴族學校上學,裏面不是有錢人就是有權者的孩子,高中跟著堂哥(烏丸消太)的腳步來到普通人的學校一下子就陷入格格不入的窘境裏,現在雖然慢慢適應也被大家接納了(應該有吧!這個應該不是他自我意識過剩吧?),他心底還是有些擔憂。

可是,並沒有異樣的眼神。

“想不到還有這種方法,原來你不是沒有理智地寵溺花籠君啊。”桐生明顯松了一口氣,他露出笑容,“星星星谷君,辛苦你了。”

並不覺得辛苦·只想隊友收回“寵溺”一詞·星谷:“……”不要說這麽可怕的話好不好!這邊只是想給外星人裝麻袋啊!

“我剛才也在想,星星星谷太過寵愛小不點了,溺愛並不能幫助孩子、哦,不是,是幫助後輩成長。”瀨戶摸著他的球棒點著頭。

星谷:“……”你說了孩子是吧?你說了孩子是吧!你說了孩子是吧!!!雖然沒有異樣的眼神,大家對待他還是跟之前一樣,但還是超火大啊!

“這不是很好嗎?又不是作弊,烏丸監督也說過‘人脈就是武器’,既然留了個強有力的後手早就說啊!你知道看到你突然一臉生無可戀過來說勸不動花籠君的事情,還打算留在這裏等花籠君,我是什麽心情嗎?我的心臟嚇到差點罷工了!”福井往後退了一步靠在墻上,肩膀快速垮下,仿佛死裏逃生般舒一口氣。

他捂臉:“我都打算叫瀨戶去扛花籠君了!日向君就不用管了,反正花籠君一走,他絕對跟著走,然後自己背起你趕去和一軍匯合!我都做好就算被你們怨恨的心理準備,也要強行帶你們回去……什麽啊,你有留後手就早說啊!”

“對心臟超級不好!”福井雙手捂臉,完全不想被隊友看到自己此時擔憂對方的表情。

星谷懵住了。

半響,他窘迫道:“貓娘,我行李裏有帶醫藥包,等下歸隊後給你用吧。”

“哈?”福井放下手,滿腦袋問號看著星谷。

“噗!”桐生不小心笑了出來。

瀨戶轉著球棒:“醫藥包?貓娘受傷了嗎?我可以橫抱……”

“不需要!你再做這種事情我就咬死你!”福井翻白眼後又咬牙切齒,結果引發另外兩位同年級隊友的笑聲。

折原響希秋水柔柔的明媚眼睛看著四位二年級前輩,看著他們笑成一團又吵起來,靜靜看著,全程保持安靜。無法理解,但又有種“這樣好像也不錯”的念頭,不過這種事情是不可能發生在他身上就是了。

他註定是孤身一人。

……

球場上。

“安全上壘。”裁判判定巽準太成功登上一壘壘包。

“第五棒,投手,永作英志君。”廣播響起。

永作上場打擊,在一好一壞後將球打向三壘側方向,被游擊手高木亮平接殺出局,接下來是六棒打者右外野手森井上場打擊。

左打擊區。

森井在隊友一片“真哉/真哉前輩上啊”的喊聲中走進打擊區,雖然偶爾從看臺上傳來得“森井”令他心情不虞——自從進了明榮棒球部遇見說騷話的森流星後,他便要求隊友用名字稱呼自己,森井和森太過相近,他討厭那樣。

相比之下春日的投手鈴木兄弟就好多了,至少是正常人,森井看向投手丘。

現在是一人出局,一、二壘有人,鈴木真實君的投球被隊長和巽連接打出去並且成功上壘,但是面對永作的時候投球還是很穩,非常積極攻向打者,並沒有被打擊到。他走進打擊區的時候特意觀察了一下,哥哥鈴木秀實也是如此。

面對他們明榮開始爆發的打線,居然還能穩定心態,森井不得不誇上一句。

只是,他們這邊情況有點覆雜啊,無論是監督在第四局結束後會議上說得話,還是早稻田的話,是男人都要給出點成績。

他要打出去,也只能打出去。

不然回到休息區不好意思懟早稻田啊。

森井擺好等球姿勢。

捕手區。

鈴木秀實心裏不好的預感越來越重,不知道怎麽回事,這一局明榮的打者身上都有種相同的氣息。一個個殺氣四溢,壓迫感源源不斷從打擊區傳來,包括已經出局的永作前輩。

搖搖頭,將多餘的心思排出大腦,他做自己該做的事情就可以了。

集中註意力!

“外角高球,二縫線直球,壞球。”他打出暗號。

鈴木真實點頭,視線似是不經意掃過一壘壘包上的巽……晦氣!連忙轉向身後的折原悠希……一僵,上局是他站在那個位置,現在是明榮隊長,視線存在感好強!之前他用視線牽制森井前輩,現在輪到折原悠希前輩用視線牽制自己嗎?

不過,如果可以進壘那就進一個看看吧,剛好可以和隊長(高木聖平)聯合狙擊明榮隊長!鈴木真實嘴角微微上揚,躍躍欲試的心臟似乎都要從嗓子眼跳出來。

背後發力,雙手平舉往後移動直至雙手碰在一起來,照例舒展完身體,鈴木真實的視線往右側的三壘方向飄了一下,發現自家隊長正在看這邊,心裏一定,想起之前大家給自己比愛心的動作,突然覺得心裏甜甜的。

如果秀實也給他比一個就好了。

鈴木真實收回視線看向本壘,對身後那深入骨髓般的視線帶來得壓迫感頓時不是很在意了,然後看向一壘,投球!

“啪!”一壘手接住球。

站在一壘壘包上的巽準太:“……”賣嘴精在找茬嗎?還是單純地看錯了?他沒有離開壘包啊!投什麽牽制球?光是在投球前喊著讓他去死還不夠嗎?

————————

棒球相關內容來自網絡和個人改編。

①折原悠希習慣使用架子鼓這個說法。

小劇場

悠希:父親說鈴木真實的投球是吵吵鬧鬧的架子鼓。

作者:不要隨隨隨便更改別人的話,原話只是“鈴木真實的投球便是打擊樂器爵士鼓”吧。

悠希:不是有位歌星喜歡在演唱會上踢吊鑔嗎?打擊鈴木真實君的二縫線直球也就是這麽一回事。

作者:真的,折原監督絕對不是這個意思!

悠希:整個人都燃燒起來般的快感遍布全身!

作者:一般來說那是疼痛吧!

感謝在2022-09-1323:00:29~2022-09-1422:29:47期間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哦~

感謝投出火箭炮的小天使:kirawy 1個;

感謝投出地雷的小天使:呀哈1個;

感謝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玠澈10瓶;

非常感謝大家對我的支持,我會繼續努力的!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