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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90章 祁容,生日快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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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90章 祁容,生日快樂

祁容整理了一下衣服, 從口袋裏拿出彌艾送的那塊手表仔細看了一圈,確定沒有受到破壞,這才松了一口氣。

被打的男人“呸”了一聲, “一個假表而已, 寶貝什麽?”

祁容不願搭理他,這人卻以為他怕了, 頓時得寸進尺。

“你以為她和你談戀愛是喜歡你?別做夢了, 人家就是來釣凱子的, 你這種窮光蛋就是她的踏腳石, 竟然還打我,真是不識好人心。”

“這是我們的私事, 不用你操心。”

那人臉色扭曲了一瞬, 顯然沒想到他的反應竟然如此平淡。

“而且, 我不在乎表的真假, 也不會相信你的一面之詞, ”祁容將腕表戴到手腕上, 往日和氣的面龐上布滿冰霜, “就算表示假的又怎樣?我喜歡不就行了?”

“你……你真是瘋了。”

他面容扭曲, “你就是個傻子!這女人一看就是騙你的, 等以後你被她騙了你就知道了!”

不在乎?

怎麽可能!

他不相信一個男人會不在乎這些事情。

祁容聽見自己說和他女朋友約會這麽生氣, 肯定是因為他早就覺得自己控制不住那個女人, 這件事剛好被他戳破了才惱羞成怒。

至於他說的什麽兩情相悅的話, 他一點也不信。

又不是讀書的時候, 這個年紀還搞什麽兩情相悅,絕對是腦子有問題。

祁容冷著臉直接將他無視掉, 徑直離開。

走出去沒多遠,身後便傳來罵罵咧咧的咒罵聲。

他早已習慣這些人的行事作風, 只當作沒聽見。

穿過走廊,酒吧悠揚的音樂聲逐漸清晰,他一直提著的心緩緩放下。

祁容整理好裝束,努力裝作若無其事地走到彌艾身邊,“安迪說你在找我?”

她似乎並沒有發現他和那幾人動過手,表情依舊和往常一樣,他稍微松了口氣。

“下班後先別走,我有點話想跟你說。”

他一楞,也沒有問她說什麽話,只是點頭,“好。”

彌艾註意到他手腕上的腕表,眉眼一彎。

祁容也隨著她的視線看過去,有些不太自在的將手藏到身後。

“藏起來幹嘛?很適合你。”

他實在受不了這樣直白的眼神,卻也不像剛開始那樣手足無措。

“我要去工作了,”他別扭道,“我下班要很晚了,你累的話就回去,不要等太久。”

彌艾笑瞇瞇地答應了。

祁容轉身就走,卻被她一把拽住。

女人眼角眉梢帶著笑意,手指點了點臉頰,“不給我個離別吻嗎?”

離別吻……在這裏?

“現在人太多了,”他臉色窘迫,小聲道,“等我下班或者明天見面的時候再……行不行?”

“只親一下。”

他只好湊過去,飛快地親了一下。

在他親吻下去的剎那,女人十分熟練地轉頭,捏著他的耳朵加深了這個吻。

幾個旁觀的路人發出了善意的笑聲。

祁容被笑的臉頰發燙,想推開她,又擔心手下失了力把她弄傷,只好一直等彌艾松手。

耳垂上的手指緩緩下滑,撫過他上下滾動的喉結,隨即被他一把抓住。

“我、我去工作了!”

祁容狼狽逃竄。

留在原地的彌艾無奈一笑,心情卻從未有過的舒暢。

天色漸暗,酒吧外的燈光卻亮得像是白晝。

祁容過去的時候,安迪幾人正在布置酒吧前方那一片區域,原本放滿桌椅的空地現如今堆滿了許多由木箱裝的香檳和各種叫不上名字的酒。

安迪看見他,招了下手,“這邊。”

“需要我做什麽?”

“你幫著擺香檳杯吧。”

他把一箱消毒後的香檳杯端過來,擔心道:“剛才怎麽回事?”

他只來得及聽了後面幾句話,來龍去脈也沒聽全,但也知道多半是喬越那幫人找事。

他們搞小團體不是一天兩天了,同樣是來島上打工的華國人,相比於喬越幾人他還是更喜歡和祁容相處一些。

當然,也有他姐的原因。

祁容沒說話,表情*淡淡,難得不像以往那樣帶著笑意。

安迪眼尖地瞧見了他手腕上的手表,“換新手表了?換了也挺好,之前那個表帶的壞了也沒有見你丟,你還年輕,對自己舍得一點嘛。”

提到腕表,祁容的神色稍稍緩和,流露出一絲稍縱即逝的溫情。

“不是我買的,是別人送的。”

“嘖,還是第一次見你露出這種表情,”安迪一臉揶揄,“什麽別人送的,你女朋友送的吧。”

耳畔傳來一聲嗤笑,兩人順勢望去。

喬越左眼圈紅了一圈,在燈光下看過去像是打了一圈紅色的眼影。

他不願意放棄今晚的差事,好在祁容打得並不重,而且現在又在夜裏,即便有月色和燈光也看不太清他的臉。

見祁容看過來,他警惕地後退了一步,雖然擔心他在突如其來的給自己一拳,但狐朋狗友都在身邊,他只好硬著頭皮迎上他的視線。

不敢像更衣室裏那樣大聲,只好小聲嘟囔,“那女的就是瞎了眼才看上你,你也傻,把那女的當真愛,早晚都要被她騙的一屁股債。”

他又瞥見祁容的手表,冷笑了一聲,稍微加大了一些音量,“假表而已,也就是某些沒見過世面的人才當真,連發票都沒有,誰信這真的?”

安迪放下手裏的木箱,“你說什麽呢?”

喬越立刻往一旁閃去。

“慫死吧,”他撇撇嘴,轉頭安慰祁容,“喬越就是閑的,你不要被他影響了,他就是一攪屎棍。”

“他說什麽都無所謂,影響不到我。”

前提是不牽扯到彌艾。

喬越躲到一邊,他幾個朋友毫不客氣地嘲笑,“你慫什麽?”

“不就是被打了一拳嗎,用得著這麽害怕?”

“膽子真小,哈哈。”

見喬越有些急眼了,那幾人這才住嘴,只是眼神中還帶著調侃。

喬越也顧不上回嘴,轉而問:“你們打聽到了嗎?今天晚上包場的是哪個富婆?”

“人還沒到呢,等到了我給你指出來。”

他有些失落,“這都什麽時間了,要是包場的話,不應該早就來了?不會不來了吧。”

“人家可是有錢人,滿世界飛,今天白天剛去法國一趟,還得半小時時間才能到,著什麽急?”

“真有錢了,我也想去法國玩一趟。”

“這就羨慕了?你要是知道人家坐的是私人飛機,不得直接愛上?”

“去一邊兒去,”喬越笑著罵了一句,“今天晚上到底是不是求婚?”

“什麽求婚,人家是準備辦派對,你哪聽來的小道消息?”

他隨口道:“我聽老板講的——如果是辦派對的話,會不會有很多有錢人來?”

“應該吧。”

“咱們的機會來了,”他連忙加快手下的動作,“早點幹完活,我要回去換身衣服,今晚上一定要釣到個富婆——”

那幾人也加快速度,看向對方的眼神中藏著微不可察的警惕。

從現在開始,他們的小團體就破裂了。

誰能得到富婆的青睞,誰就成為新的贏家。

而為了自己的前途,他們是不會介意坑曾經的好兄弟一把的。

畢竟防火防盜防兄弟嘛。

喬越緊趕慢趕把自己的工作做完,迎著幾人如刀刺的目光,他揚長而去。

開玩笑,他不趁這時間收拾一下自己,難道要幫他們一起幹活嗎?

回去的時候,他看了一眼祁容,見他還在老老實實地擺著香檳塔,不由得輕蔑一笑。

長得帥身材好又有什麽用?

一個木頭樁子而已。

他想到彌艾心裏忍不住冒酸水。

心道那女人白長了一個聰明相,結果瞎了眼竟然看上了祁容。

就讓這兩個窮光蛋互相消化吧,而他的目標可是那些揮金如土的富婆——當然,他不限性別,只要有錢,男女都行。

只是,他想了想那些有錢男人的樣子,忍不住起了一身雞皮疙瘩。

第一順位當然是那些年輕貌美的大小姐們,如果大小姐他蹭不上,四五十歲或者年紀再大一些的富婆也可以。

這些白富美們百分之八十都沒經歷過挫折,只要他略施小計,就能在她們面前留下深刻的印象。

其實再早上十多年,他還是能做一下夢,夢想著自己入贅給這些有錢人做女婿,得到岳父的扶持扶搖直上。

等到岳父岳母老了,大小姐也成了黃臉婆,到時候不就全都是他說了算?

可惜,現在的獨生女不好騙了,要不然他也不會跑到國外來賭一把。

他早就聽說來這個島上度假的游客全都非富即貴,只是一直沒有找到合適的人選。

其實前段時間他還勾搭了一個兒子比他大兩歲的離婚女人,眼見著對方都答應帶她回國結婚了,結果被那個女人的男朋友堵在巷子裏打了一頓。

剛巧那邊的監控壞了,他被了一頓打也不敢報警。

想到這,剛養好的肋骨又開始隱隱作痛。

喬越打了一個哆嗦,便又重整旗鼓。

今晚一定要釣上一個富婆,不然他這半年就白在島上打工了。

他飛快地洗了個澡,換了一身顯身材的衣服,上衣的領口開到了肚臍,只要彎下腰就能露出他的腹肌。

打扮好了,他有噴上香水弄了個發型,覺得自己今天能帥過祁容,便十分得意的回到酒吧。

他那幾個狐朋狗友比他來得稍晚一些,頭發上同樣打著發膠,一副搔首弄姿的樣子。

他暗中不屑,但還是把扣子又解開一顆,這下徹底成了酒吧裏最吸睛的那個。

老板對他們穿自己衣服的事睜一只眼閉一只眼,制服可以不穿,但頭飾必須戴,不然客人怎麽區分出哪個是服務員?

喬越對祁容之前帶過的兔耳覬覦已久,他記得祁容扮演兔子警官的那天,可是吸引了不少人的註意。

他不願承認自己羨慕了,但還是在老板把這些頭飾拿出來時搶先一步拿走兔耳。

可祁容帶上是翹屁嫩男,他被襯托得成了驢臉齙牙兔。

喬越不樂意,但也不想把兔耳讓出去。

“你說的那個富婆到底來了沒?”

“那麽著急幹什麽?人家說來肯定來。”

喬越有點著急了,“你是不是想先下手?”

朋友哼了一聲,“我要是想先下手,用得著跟你們說今天派對的事?”

“哎,”他往旁邊一撇,頓時精神起來,“看見那個胖乎乎的女人了嗎?就是她,可有錢了,家裏是做黃金生意的。”

喬越雙眼放光,“真的假的?你怎麽知道?”

“我有自己的渠道,你不用問,我不會騙你們的。”

切。

他也不再糾纏,確定那個女人的方向,從吧臺上隨意端起一杯酒便走過去。

和女人擦肩而過的瞬間,他立刻把酒水往自己身上一潑,誇張的驚叫了一聲。

果不其然,女人被他吸引住了。

趙亦然上下打量著這個演技浮誇的年輕男人,目光在他敞開的領口上劃過,有些好笑地從一旁抽了兩張抽紙遞過去,“擦擦吧。”

喬越連忙把紙接過來,感謝道:“謝謝你,我請你喝一杯吧。”

“不用了,我有事。”

他只好惋惜地看著這張人形鈔票從他面前離去。

不過還是有收獲的。

看她的樣子,估計對他留下了挺深刻的印象,等一會兒他再到她面前發存在感的時候,還能增加一點好感。

他心裏美滋滋的一邊幻想著自己抱上富婆打臉曾經拒絕過他的那些女人,一邊又暢想著以後。

這簡直就是為他量身定制的另一半——有錢多金還年輕。

雖然長得不是特別漂亮吧,但也能看得過去。

這種長相普通的女孩更容易得手,她們通常會因為容貌而自卑,抵擋不住像他這樣的帥哥的追求。

他要是得了富婆的青睞,祁容和他女朋友算什麽東西?

他得意地勾起唇角,餘光瞥見祁容還穿著那身普普通通的制服在人群中穿梭,不禁心生嘲笑。

長得好看又怎樣?

一點不會利用自己的優點,以後就等著給他打工吧。

喬越輕咳了一聲,在祁容端著托盤經過時,裝作無意地撞上去。

嘶——

他五官一陣扭曲。

這人是鐵做的嗎?

他撞上去就跟撞上一塊石頭一樣,半邊身子差點都麻了。

祁容皺起眉,不想和他多說廢話,轉頭便走。

“橫什麽?”

喬越正要像以往那樣按地理給他找點事,卻忽然瞧見剛才見過的趙亦然竟然又出現在卡座附近。

他連忙將祁容的事情拋到腦後,整理了一下衣服,確定剛才潑上去的那一片酒水在夜裏看不太清,這才重整旗鼓朝著女人所在的方向擠過去。

趙亦然掛斷電話,身旁的年輕男生十分貼心地為她吃了一塊切好的果切,“亦然姐,學微姐她們不來了嗎?”

她橫了一眼,男生便閉上嘴不再多問。

“沒什麽好玩的,再待上幾天,咱們也走。”

“好,亦然姐去哪兒我就去哪兒。”

趙亦然摸摸他的臉頰,好笑道:““嘴還挺甜,跟不少人說過吧?

男生的臉色變得蒼白,他磕磕巴巴地解釋,“亦然姐,我沒有……”

“小姐,我們又見面了——”

醞釀的托詞被打斷,他松了一口氣,朝著男人的方向看去,身為男人的第六感立刻拉響。

趙亦然不虞地擡頭,見到喬越後扯起嘴角。

喬越還恍若未覺,一個勁地賣弄著身材,“我們真有緣分,要不我請你喝一杯吧?”

“……”

他的話落到地上,半晌沒有人接。

他面上閃過一絲難堪,心裏把這個不懂顏色的醜女人罵了好幾遍,這才借著倒酒的動作彎下腰,讓領口大開。

倒完久,他擡起頭,正好撞入女人深不可測的眼底。

他不知為何忽然慌了神。

一旁的男生翻了個白眼,陰陽怪氣道:“行了放那兒吧。”

完全就是稱呼服務員的語氣。

如果不是趙亦然在場,他一定會和這人吵一架。

但為了給富婆留下好印象,他只好忍了下來,正當他暗中思索著對策時,卻見原本對他愛答不理的女人忽然露出一個笑臉。

一定是他裝綠茶裝對了!

喬越可憐巴巴地擡頭,“小姐……”

女人端起酒杯,仿佛沒有看見他一般,徑直穿過他,走向門口的方向。

他順勢望過去,瞧見一個原本不該出現在這裏的人。

那不是祁容他那個女朋友嘛,她來這裏幹嘛?

不會是想借著這次派對釣個凱子吧?

呵,真是個拜金……

他動作一頓,驚愕地看著對他愛答不理的富婆走向彌艾。

兩人笑著碰杯,融洽的氛圍像是老友相見。

不、不可能。

一定是這個富婆口味獨特喜歡女人,不然沒有辦法解釋他剛才看見的那一幕!

“那邊有個人一直在看你。”

趙亦然轉頭,正好和失魂落魄的喬越對視,她挑了挑眉,“不認識,一個想套近乎的男人而已。”

彌艾早已習慣了這些狂蜂浪蝶的轟炸,此時也十分理解,“對了,幫忙運來的那些東西——謝了。”

“順手而已,說什麽謝不謝的吧,你今天倒是奇怪,怎麽沒陪著你那小男朋友?”

“他要工作,”她轉過頭,看見一直要等的人,“先不說了。”

趙亦然舉了舉杯,“祝你順利。”

多謝。”

彌艾將杯子裏剩下的酒一飲而盡,空酒杯隨手放到一旁,目光緊緊地鎖在吧臺後的男人身上。

祁容忙到深夜,原本的制服也被汗水浸濕,他不喜歡這種黏糊糊的感覺,幹脆……沖了個澡,換了身衣服。

他沒有穿制服,只穿了和彌艾第一天見面時穿的那件工裝背心和牛仔褲。

工裝背心布料單薄,幾乎將他上半身的每一寸肌肉起伏都暴露在外。

他一出現,四面八方的視線就不自覺集中過來。

彌艾也不意外。

她的目光掃過男人被酒吧內昏暗的燈光照得微微發亮的臂膀,猶若實質般一寸一寸將他身上每一寸肌膚吞沒。

忽然,她皺起眉。

吧臺後,一個年輕男人狠狠地推了祁容一把。

他沒有提防,撞到了身後的木質酒架,彌艾只是看著,就感受到一陣生疼。

“——喬越?”

祁容放下手裏的調酒器,不解道:“你想做什麽?”

“我想做什麽?我倒是想問問你,從哪學的招數,這麽會勾引女人。”

喬越一想到剛才看到的那幅畫面,就忍不住面色難看。

那個有錢的女人為什麽會和祁容的女朋友相談甚歡?

他努力說服自己這不代表著什麽,可卻還是忍不住崩潰。

他為了找個富婆做了那麽多努力,卻不如人家天生的一張臉。

可偏偏祁容這人還裝模作樣地說自己不在乎——是,他是不在乎,可他什麽都有了,又何必像他這樣去爭取搶?

“祁容,我真沒想到你心機這麽重,看我像馬戲團的猴子那樣上躥下跳很有意思是吧?”

“……”

祁容不理解,也不明白。

這人幾個小時前還在說他沒腦子,結果幾個小時後就指責他心機。

他看了一眼時間,已經到他交接班的時候了。

彌艾在不遠處的沙灘上向他揮了揮手,他也來不及再和這人糾纏,就朝著她的方向趕過去。

“跟我來。”

彌艾牽著他的手,兩人來到臨近海岸線的沙灘上。

“閉上眼。”

雖然不知道她要做什麽,但祁容還是乖乖地閉上雙眼。

失去了視覺,其他的四感就變得強烈。

不知過了多久,在一片安靜祥和的海浪聲中,彌艾悠然的聲音響起。

“睜眼吧。”

祁容睜開眼,下一秒,瞳孔驟然收縮。

海面上不知何時出現了無數艘亮著燈的小船,船上擺滿了紅得妖艷的玫瑰,粗略看過去,船只的數量幾乎不能用肉眼計算。

這些玫瑰花船漂浮在波光粼粼的海面上,宛如油畫中的場景。

彌艾認真道:“我還是第一次送男生花,不知道你喜不喜歡,所以就多買了一些。”

這句話她已經和至少一半的男友說過了,但現在拿出來也依舊不過時。

祁容面露動容,面對這樣的場景,很難有人說出不喜歡這三個字。

他還未開口,彌艾忽然側耳,“你聽。”

“什麽?”

“擡頭。”

伴隨著這兩個字一並出現的,是遠處一道道此起彼伏的驚嘆聲。

他擡起頭,絢麗的煙花恰好在夜空上方綻開,一朵朵,一簇簇。

煙花結束,他原本以為今天的驚喜到此為止,可沒料到下一刻,漆黑的天幕中忽然出現繁星點點。

無人機在空中組成了“祁容生日快樂”幾個大字,伴隨著一並出現的煙花,不斷變換著字體。

祁容站在原地,眼底映照著夜空中絢麗的煙花與生日祝福,原本平靜的心臟在那一瞬間劇烈地跳動起來。

他側過頭,看向女人的雙眼。

她笑著回望他,輕聲道:“祁容,生日快樂。”

剎那間,隱藏在內心深處的心動攻破了二十多年來建起的堅固圍墻。

他的心猛然一沈,那些克制的、恐懼的、痛苦的一切全部灰飛煙滅。

他清醒地意識到自己即將墜入無邊深淵——一段由上位者主導的愛情,他未曾擁有開始的權利,自然也沒有能力讓這個關系的主導者聽從他的安排。

即便這樣,他也會將這一幕永永遠遠地刻在心底。

彌艾,謝謝你。

他默默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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