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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6章 第 56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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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6章 第 56 章

雲夢郡主本就對這富家公子並沒有什麽其他想法, 無非是個有趣的人。本來以為可能算是朋友的,可惜了。當時,她淡淡地問他“為什麽你會覺得我願予人為妾?”

“何必這般辛苦的在外行醫, 側夫人的位置並不低, 便是你有兄弟姐妹,我也能他們個前程。”

“我曾聽過一句話, 願得一心人, 白首不相離。”一生一世一雙人,是他們赫連家的傳統, 有什麽不好的呢?比起其他家後院的烏煙瘴氣,他們家永遠溫馨快樂。

“一人心?這怎麽可能,我能許諾的是這後院永遠有你的位置, 你我的孩子雖不能繼承祖業, 但是我也會為他們尋一份前程, 我是真心喜歡你。”

“真心?”雲夢郡主搖搖頭, 她覺得這人大概小王爺口中的直男癌, 自以為是的“真心”讓她作嘔。這些日子的接觸, 她不否認這人的能力,但是這種人她敬謝不敏。

女子對他來說, 無非生活的調劑品, 喜歡的時候捧起來,但是只要有新鮮的花朵在他面前, 這“喜歡”就會轉向新鮮的花朵。妻妾都是他的附屬品, 這種人不配得到愛。

雲夢郡主想到小王爺的店鋪只招收女工的,便開口問他, “你可知定川百貨內的,有不少的女工, 甚至帝京的一個大掌櫃也是女子?”

“定川王的行事一向不拘一格,但是男子天生就更有優勢,無論是眼光、能力、還是體力,不然這朝堂之上的大人怎麽會全是男子?再說,女子在家相夫教子有什麽不好,不用那般辛苦就能過上幸福的生活。”

“尋常人家,女子便是不外出務工,家務、做飯、伺候老小,哪個不是事兒?”

“這不都是女子應該做的嗎,比起男子在外務工,這些隨手可做的小事兒不是輕而易舉嗎?我府上奴仆眾多,便是側夫人也斷無需要自己做事的道理。”

“子非魚焉知魚之樂。”雲夢郡主吐出心中的一口郁氣,果然還是自家弟弟好,她不欲與這種自以為是的人多說什麽,轉身準備離開。

端木華藏見狀,出手拉住她。

雲夢郡主回頭看向他,“放手。比起做人附庸,我更願意做個獨立的人。”

端木華藏有些不解,她反應為什麽這麽大,還欲多說些什麽,一個閃現的影衛輕松地隔開了他,這人伸手不凡,至少端木華藏知道自己、甚至自己身邊的人都不敵此人。能有這樣的人做護衛,她的背景恐怕也不見得,是他草率了。

“你別誤會,我是真心喜歡你。”

雲夢郡主不再與他廢話,直接轉身離開。這趟出來的時間也夠久了,她打算直接回瀚海城了,省的在這裏還要被糾纏。

雲夢郡主回程的路上,也註意到有人跟隨,她稍一思量便知道是端木華藏派來的人。無所謂,這天下能逼迫她的大概只有皇帝了,不過父王、弟弟都不會坐視不理的。所以便是他知道她的身份又如何,還能強娶她不成?

等端木華藏知道雲夢郡主的身份時,臉色都變了,他確實沒說謊,他是真的喜歡她,不然也不會直接許出側妃的位置。只是就像很多年以前,他告訴小王爺的那樣,他從來沒考慮過守著一個女子一輩子。

他之前的有些話,確實冒犯了,這賠罪是少不了的,便是榮親王也不敢張口就讓雲夢郡主給他當妾。思來想去,端木華藏給小王爺、瀚海王府分別去信,給小王爺的信,主要就是道歉,給瀚海王府這信就有點意思了,道歉是肯定,但是這道歉以後,還表明一下自己的真心就很有趣了。

瀚海王夫婦已經知道女兒在中原城的事情了,雖說這端木華藏的有些才幹,不過在男女之事上自以為是到這種程度,只能說不堪與謀。

端木華藏沒有等到瀚海王府的只言片語,但是收到了小王爺一封很簡單的回信,“不許再打擾我姐姐。”然後中原城內,所有屬於定川王的店鋪,都開始定向對他們端王府漲價,少說都漲了一半。

端王知道兒子幹的蠢事後也是無語,定川王那個選姐夫的要求誰人不知,那就是姐控,你去得罪雲夢郡主比直接得罪定川王還麻煩。無奈,他也只能以端木華藏父親的名義再給瀚海王府和定川王去信,並附上重禮。

瀚海王給他回信,直說此事翻篇,但是要他兒子不要再打擾他女兒。定川王則是退回了禮物,言明這定向漲價他不會撤銷的,需得讓他的蠢兒子長長記性,當然無關兩府的友好關系,這禮物退回也是為了讓他漲價漲的心安理得。

定川王馬上就要與長公主大婚了,這虧他們端王府不吃也要吃,誰讓他們理虧呢。本以為兒子在帝京歷練了幾年,應該成熟不少,如今看來還是差的遠。在帝京與定川王等人交好,之後在削藩一事上的表現也是可圈可點,但是在這尋常的為人處世上卻是差了許多。

他們這些人家高高在上習慣了,說什麽“換位思考”,簡直天方夜譚,但是為人處世這分寸二字總要記在心裏,不能圖一時爽快而斷了自己的路。定川王說,不影響兩家的友好關系,這話裏話外的,都透著生疏。如今存下來的王侯,誰和誰不是友好關系呢,畢竟大家都做了選擇,當利益一致的時候,誰說彼此間的關系不好呢?

端王是個老謀深算的老狐貍,不然也不會讓他們端王府至今屹立不倒。“雲夢郡主那裏,你不得再去打擾,你當明白如今這天下除了皇家,就是他們瀚海王府最不能招惹。”

這話不是危言聳聽,瀚海王父子萬般能耐不說,更是深得端木帝的信任,他們家在民間更是有口皆碑,縱然有著天大的功績,卻不見他們有絲毫的桀驁,反倒很是低調。如此這般的人家最是不能惹,只能與之交好。

“父王,兒子若以正妃之位相許,您覺得可行嗎?”

端王看了眼蠢兒子,從前太不把女人當回事兒,如今倒向是對雲夢郡主動了真情,但是遲來的深情比草賤。不是他看低自己的兒子,只是有定川王那樣的弟弟、有長公主那樣的手帕之交,這雲夢郡主能是個簡單的女子嗎?

他們瀚海王府父子兩人都只有正妻一人,端木華藏雖然還未成婚,但是後院裏也有幾個姬妾了,所以這個蠢小子從一開始就不滿足別人的要求。

“莫要多想了,等長公主與定川王大婚後,本王為你尋一門親事,你也到了該成家的時候了。”之前,他們給端木華藏定下了一門親事,奈何那家人兩頭下註,家裏兩個嫡女,一個許給端木華藏,一個許給魯城越王世子端木川皓。

為家族記,這樣的親家,他們只能舍了,那家的女兒不小心病逝了,這親事自然也就不存在了。

端木華藏有些不甘,“這世上怎麽可能有男子對一個女子從一而終?”

“怎麽沒有,瀚海王不就是,定川王必然也是。”端王沒說的是當今天子,若非李丞相威逼,這宮裏就不可能有這李貴妃的存在。既要又要的,真的是想太多了,這蠢兒子恐怕不知道,如今有多少人在求娶雲夢郡主,這些人都是按照那本手冊在做準備的。

端王讓人看著世子,免得他犯蠢,再蹦跶到定川王面前,他可不會手下留情的。

等瀚海王一家到了帝京,那端王世子也不知從哪得了消息,偷偷讓人送來了這封信。

“母妃直接讓人燒了就是。”雲夢郡主對端王世子至多是友人的感情,不過這點好感已經被他的奇葩言行給敗光了。端王府這次算是最先響應端木帝削藩的,不管如何,他們瀚海王府不能在這種敏感的時候與他們交惡免得陛下為難。

此時不是朝拜的時候,各地的王侯是不允許離開封地的,但是各家的賀禮都已經送到了。長公主與定川王的這場大婚,恐怕只有未來天子才能比得上了。

“你都不看一下嗎?”

“沒什麽興趣,端木華藏大概就是小元寶說的那種直男癌,我不覺得這信裏會寫些讓我高興的東西”,想了想,燒了似乎也不是那麽合適,“母妃,你說將這信還給端王可好?”

誰的兒子誰教,沒毛病。不過端王收到浙信以後,端木華藏能不能保住他的狗腿就是另一說了。

“小元寶與長公主大婚後,大概會在很長的時間都留在帝京。”瀚海王妃總是有些傷感,這個兒子自出生就是那樣的特別,幾歲的時候就被一鼎道長帶走,後來又一直為了家國天下在外,一轉眼都到了要成家的時候了。

雲夢郡主知道母妃的心結,這其實是他們一家的心結,誰家的孩子五歲開始就要為了個這個家去努力啊。她抱了抱自己的母妃,說“小元寶總會回家的,其實這些年我們從未真正分離。”

瀚海王妃突然笑了,“如今這帝京好些人覺得定川王恨嫁呢。”

可不是嗎,從建公主府開始,他就是太常那裏的常客,到了現在那更是。聽說太常有次被他纏的煩了,吼了句“那你請一鼎道長找個更早的日子啊!”

這句話不止怎的就流傳出來了,如今坊間都戲說定川王恨嫁。後來瀚海王妃問他,原來是他覺得五月底的日子就太熱了,吉服又很厚,所以想找個涼快的日子成親。

這倒也不假,當朝長公主的吉服自是極其華麗的,華麗就意味這有許多的圖案,這一層層的繡制可不就厚了嗎,越是華麗的吉服就越厚實。但是,沒人會為了清涼去選擇簡單的吉服,吉服也是有規制的。哪怕再厚,大多數人也是甘之如飴。

終於到了大婚這天,帝京的百姓自發地把家門口的地面給收拾幹凈了,可不能埋汰了他們的恩人。定川王一早就穿著紅色的親王吉服,騎著雷火去皇宮迎接自己心愛的姑娘。

定川王好顏色,這是世人皆知的,玉面郎君,風度偏偏,誰家小娘子見了不說一聲俊俏。進到皇宮,按著太常的提點,一點一點走完了禮,終於到了端木帝後的面前。

小王爺雙膝下跪,滿是誠意地叩拜帝後二人,謝謝他們生育、養育了長公主,謝謝他們將自己的掌上明珠交付於他。

“赫連雲謙,景兒是孤與皇後唯一的愛女,日後你必要如你所言,珍之、愛之。”端木帝銳利的目光看向下方的小王爺,這個孩子也算是他們看著長大的,至少到現在看起來,他的人品、能力都是上上選,對女兒更是一心一意,希望以後也會如此。

“陛下,臣曾說過一生一世一雙人,此志不渝。”

長公主也被迎來出來,二人一並再拜帝後。皇後看著隨著小王爺走出宮殿的長公主,眼眶忍不住熱了,端木帝握住她的手,無聲的安慰。至少女兒不是遠嫁,如今也不必為了一些莫名其妙的原因遠去封地。

長公主坐上鳳輦,隨著小王爺走去了瀚海王府,一路上的百姓都在為他們慶賀,這日子不像是他們的大婚,更像是普天同慶的日子。更是有膽大的,朝著小王爺呼喊,“定川王,你一定要善待長公主殿下啊。”

小王爺一點都不覺得麻煩,自己的媳婦兒人氣高有什麽不好的,他好脾氣的回道“一定一定。”

總算是到了瀚海王府,選擇在這兒也是有原因的。小王爺雖說是王爵,但是日後會隨著長公主常住在公主府,總不能讓瀚海王夫婦移步去兒媳家裏受禮吧,何況,今天一鼎道長也來了。

“一拜天地。”

“二拜高堂。”

“三拜,夫妻交拜。”隨著小王爺與長公主同時拜下,這禮成了。然後小王爺扶著長公主去了後院,眾人看著眉開眼笑的定川王,開始起哄,“定川王,你一會可別賴著不出來啊。”

“就是就是,兄弟幾個還等著和你喝幾杯呢。”說這話的是帝京的福王世子,他是福王的老來子,年級比其他兄弟小不少,最喜歡和年齡相仿的小王爺在一起,他是真把小王爺當親哥的那種。

“別著急,總要讓我先送夫人回房。”按習俗,這蓋頭必須要由丈夫掀開,不然新婚妻子就只能蓋著蓋頭在婚房裏等待。

長公主的鳳冠是真的華美,但是那重量也是不容忽視的。小王爺可舍不得長公主戴著這鳳冠枯坐許久。走到房裏,喜娘就迎了上來,“呦,瞧瞧我們的新郎官多體貼啊。”

等小王爺扶著長公主做好,喜娘又開口了,“一把如意拿在手,還請新郎挑蓋頭。蓋頭一挑見青天,福祿壽喜萬萬年。”

小王爺從善如流地拿起那柄玉如意挑起蓋頭,長公主本就容顏艷麗,今日還上了濃妝,直叫小王爺看呆了眼。

被他那直白的眼神晃的發慌,長公主略不自在的側開臉,這人都不知道避諱一下的嗎?要是小王爺知道她的想法,肯定要反駁她,自己的媳婦兒避諱什麽。

“新娘子太美了,叫我們新郎官移不開眼嘍。來來來,新郎官,舉杯共飲合巹酒,締結良緣福無邊。”邊說著,喜娘邊將合巹酒遞給長公主與小王爺。

小王爺挨著長公主坐下,與她交臂共飲這杯合巹酒。一杯酒一飲而盡,喜娘拿出金剪刀從二人的發尾各剪下一縷頭發,然後巧手一編就成了一個如意結,這合髻之禮意寓著同心同命、白頭偕老、永不分開。

“殿下,我讓人備了些小吃,你先墊點兒,在自己家隨意就好。”小王爺看了看她的鳳冠,一切盡在不言中。交代完,他就回到客廳了,今天不喝倒一片,他是別想走回後院了。

榮親王、蕭家的兄弟都來幫小王爺擋酒了,人均妹控/姐控的蕭家,這一輩也就兩個女孩兒,一個是長公主,還有個才8歲的小妹妹遠在涼城。所以這酒他們肯定的要幫妹夫/姐夫擋了。

小王爺可不是個傻的,來者不拒那是不可能的。一個一個的喝,這不是開玩笑嗎,這麽多人,他怎麽能讓大家夥兒被怠慢了呢,所以他主動出擊,一桌一桌的敬,至於那些想單獨再來的人就拜托給蕭家的兄弟、還有太學的小夥伴們了。

比起在外間的小王爺,長公主就要輕松多了,去掉一身的華服,她覺得人都松快了不少。走去側室沐浴後,穿上紅色的便服回到了室內。這瀚海王府的浴室也被小王爺改造過,是淋浴,很舒服。知琴幫她絞幹頭發,“殿下今日真美,駙馬爺都移不開眼了。”

知琴是從小陪著她長大的,心思細膩,日常都是知琴照顧她的起居。“又不是沒見過……”長公主話雖如此,但是心裏也是高興的,這次她從魯城回來黑了不少,被皇後天天按在寢殿裏,不許她再曬太陽,還用了牛奶浴、珍珠粉,務必要讓她趕在大婚前美白一下。

看起來還是有效果的。主仆兩個隨口聊著,這瀚海王府的下人看起來規矩不錯,這樣的人家總是不會難相處的。隔了一會,知棋進來了,“殿下,駙馬安排了些膳食,已經在外間了,您可要去用一點?”

小王爺不喜歡在臥室用飯,所以所有的宅子,他都改了設計,把臥室、小前廳分開來。長公主也覺得有些餓了,這大婚從早到晚,差不多一整天她都是滴水未進的狀態,既然他說可以隨意些,那她就隨意些吧。

走去前廳,這膳食已然擺放好了,大概是擔心她一天沒進食,怕她腸胃受不住,準備的這些菜沒有一個涼菜。先用了一份開水白菜,讓胃暖了起來,然後就是玉米嫩兔、藿香鰱魚、糖醋小排、清炒油麥菜等等,主食有米粉兒、炸醬面、豌豆臘肉飯、醪糟湯圓。

每樣菜的份例都很少,但是每樣都不敷衍。長公主用了小半碗米粉兒以後也就飽了,餓了一天的五臟廟總算是滿足了。若是日後天天都是這般美食,她覺得需要擔心一下自己的身材了。

等她在屋子裏消完食,小王爺都還沒回來,隨手抽出一本書架上游記,這似乎是小王爺自己寫的。他倒是有趣,每到一處都要轉上一轉,各處都有他不滿意的地方,不是東西太難吃,就是風沙太大,要不就是氣溫太過寒冷。

長公主手裏那邊是小王爺到魯城的經歷,他吐槽最多的也是當地的飲食,“魯城各類菜唯一的做法就是燉,萬般不離其燉,吃遍大街小巷,味道唯鹹而已。”

長公主看的津津有味兒,不知過了多久,小王爺回來了,看到她手裏的游記,笑著說“我寫了好多本,你要喜歡,回頭我翻出來拿給你看。”

聞著就是一身的酒味,“你這是喝了多少?”

“蕭家兄弟、四皇子可是幫我擋了不少,我應該沒喝多少,不過這一身酒味兒確實難聞,我先去洗洗。”

剛準備轉身離去的小王爺突然想起來師傅送的禮物還沒給長公主,停下腳步,走去書架那裏,拿下了一個精致的小盒子遞給長公主,“這是師傅送我們的新婚禮物,你看看喜歡不喜歡。”

一鼎道長送的東西,哪怕是片樹葉,長公主都能供起來,哪裏會有不喜歡的,她接過盒子,打開,是一本書籍樣的東西,翻開一開,她就楞住了。

這本冊子上記錄了這些年在她的書院讀過書的人的信息,能被一鼎道長記錄下的,都是可用之人,這上面甚至詳細寫了每個人的專長。

長公主很清楚自己的書院所聘請的夫子,好似沒有這般的本事的,這些人肯定是太玄門下了功夫幫朝廷培養的,真是一份無法拒絕的大禮,“有勞師傅費心了。”

小王爺一早就知道這事什麽,看樣子就知道她很喜歡,這樣就好。他笑笑也不說什麽,轉身就去洗漱了,等他小王爺洗好出來,發現長公主已經重新捧著剛才那本游記,看的津津有味兒,“就這麽喜歡我的游記嗎?”

“嗯,很喜歡。我這輩子兩次離開皇宮,一次是因為大旱,一次是因為平叛。”她從來沒有這樣在外游玩過,原來民間的生活是這樣的,以前她在想等她把手裏的東西交給皇弟以後,她的生活,大概就是在府裏折騰一下花花草草,然後彈琴、畫畫,這樣打發時間。

看了小王爺的游記,她有了不一樣的想法,端木國這麽大,她也可以去各處走走、看看,“以後我們多去各處走走可好?”

看著長公主那向往的眼神,小王爺大概明白的她的心思了,她不應該被這皇城困住,這天地間哪裏他們去不得?“好啊,我們一起去。”

小王爺伸出一只手,看著長公主,目光灼灼。長公主大概也終於意識到眼前的他,是與她拜了天地的夫君,雙頰緋紅,她擡起胳膊,將自己的手放在他的手心中。

小王爺一使力將長公主拉了起來,摟在自己懷裏,沒等她反應過來,一用力就橫抱起她,慢慢走向他們的臥室。不過幾步的距離,他們卻感覺走了好久,在這安靜的環境中,兩人甚至能聽到彼此的心跳。

小王爺將她輕輕放置在床上,自己半俯在上方,眼裏的炙熱似乎要將下面的她灼傷了。兩個人也不也知道是誰先動了……

本以為的尷尬完全沒有發生,無法的避免的一點尷尬還是有的,兩個菜鳥的新手上路,誰也別嫌棄誰。早上更早醒來的小王爺,看著床幔,想著昨晚,耳朵都要燒起來了,他應該不會讓她留下什麽心理陰影吧?

輕輕側過頭,看著枕著他手臂的長公主,嘴角不經意揚起了一個大大的弧度。她似乎也快醒了,小王爺不知道這會他是該裝睡,還是該等她醒來道一聲早安。

其實長公主和他醒來的時間差不多,本以為他會自己起身去洗漱,沒想到這人傻乎乎地盯著她看。睜開眼看向身旁的他,她有點不自在,這人非說什麽裸睡有益身體健康,如今這棉被下,兩人都是赤身裸體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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