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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3章 第 43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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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3章 第 43 章

隨著朝拜的結束, 大批到帝京來做生意的商人也都開始離開。今年最大的不一樣,大概就是這些商人不用為運銀子發愁了,有了四海錢莊, 可省了他們不少的事兒。不過正如長公主和小王爺所料, 這樣的便捷性讓很多人看到了機會。有不少人已經摩拳擦掌的,準備回到家就大幹一場。

趕在這大批商人離開前, 小王爺的川香館推出了說書這個活動。閑著也是閑著, 不如好好放松一下,點上三兩個小菜、一壺小酒, 聽聽這精彩的武俠世界、聽聽這前朝的皇家秘史,好不快哉。有一句話,大家都不自覺地記在心裏了, “國破山河碎, 小民家破人又亡。”

現在這日子感覺也算的上是太平盛世了, 家家戶戶都有餘糧, 好些人家還能省出些嚼用供家裏的孩子去書院讀讀書, 哪怕就讀個一兩年, 萬一自己孩子出息,能去城裏的鋪子當個夥計都是好的。這幾年端木帝的國策就是休養生息, 更多的耕地、更多的糧食、就有更多的人口。

端木帝給涼城的蕭家、瀚海城的赫連家都下了一封聖旨, 要他們增加兵役。打仗不是兒戲,真的到了戰場上, 不是手裏有刀就敢殺人的。而且訓練過的士兵和沒訓練過的士兵, 打仗效果相差甚遠。

帝京的駐防要怎麽增加呢?無論怎麽隱蔽,帝京的兵將增加都會引起丞相等人的註意的, 這根本就不可能隱秘行事。

長公主對局勢很清楚,丞相現在不會反的, 因為他的心很大,但是他會給反了的王侯提供助力。李丞相會趁亂渾水摸魚,不過最後一刻,他不會傾巢而出的。比起哪個藩王謀反成功,他更希望的是三皇子登基,畢竟只有他有他們李家的血脈,也只有他才可能當個傀儡天子。

而她不會讓他們得逞的。長公主上輩子可是領過兵的,她的本事是她外祖親手教的,舅舅們給她當陪練,要不是她缺兵少糧,誰輸還不一定呢。

“父皇,帝京的增兵與其遮遮掩掩,不如大大方方的,反正各路的探子都在。”長公主知道皇帝在糾結什麽,但是時間不等人,練兵也是要時間的。

“兵力放在明面上,你有10萬將士,他們就會湊出15萬甚至20萬的將士。”端木帝看著帝京的位置,也是長嘆一口氣,北有魯城和北城,南有雅城和揚城,兩邊要是真的形成合圍之勢,這局可不好破啊。

增兵一事瞞是瞞不住的,畢竟帝京裏的探子他們沒法全部清理幹凈,只能說降低敵人的警惕性,這樣他們的勝算就會更大。

長公主看了看眉頭緊鎖的端木帝,說“父皇,以的親軍的名義征兵,然後由我親自去練兵。”

長公主有幾萬的親兵名額,但是至今其實並沒有組建這支親衛隊,此刻提出倒也算順理成章,因為她已經訂婚了。再就是由她親自練兵,一個深宮裏長大的公主,怎麽能練好兵,不好那不是很正常,但是任性的公主可以將責任甩給將士,要求重新征兵。無論一年還是兩年,這滾動出的人數就是擴招的兵源。

她打算把這些兵和涼城的兵混在一起,老兵帶新兵,很快就能形成戰鬥力。

這法子是不錯,就是有些罵名都要由長公主承受了。端木帝看著長女,總覺得有些虧欠她。但是眼下似乎也沒什麽更好的辦法了。

隔日早朝,有小官在朝上上奏說兩位皇子都已經參政,理應開始準備親王府,以及他們的護衛。端木帝對皇子出宮的事兒沒什麽表態,反而直接下旨,準許長公主擴充她的親衛軍,人數從原有的兩萬人增加到五萬人,以後這些將士隨她就封。

五萬人,這下朝臣都不幹了,只是個長公主,按制這護衛人數五千就頂了天了,怎麽能擴大十倍?吵到最後,小王爺跳出來說“本王與長公主一體,我的親軍全部交由長公主統一管理。”

不少人心裏只想罵人,你定川王也是留質的,本來就不能在帝京擁有幾萬的親軍,你這就是借花獻佛!但是這話不能明著說,但是不說的話,長公主這五萬的招兵他們還有什麽理由反對?

李丞相等人心裏有些猜測,這大概是端木帝想要加強帝京的軍備,不過借著長公主的名義來執行。不過他可不打算讓端木帝如願,當即站出來,“陛下愛女心切,臣等無異議,只是這些個將士都要隨著長公主殿下就封,不如就由長公主親自管理,也免得日後不和心意。”

他就不信有多少人願意被女人騎在頭上。這兵交給長公主管,和沒有兵想來也是差不多的。而且長公主的手裏的權勢越大,以後她和四皇子的矛盾才會越明顯,雖然不知道用不用等到那個時候,但是能分化他們姐弟的事兒都不是壞事兒。

不過這還不夠,他看了眼大司馬。對上李丞相眼神的大司馬劉世賢也站了出來,“陛下,朝廷去歲才開始有稅收,如今要先顧著邊城和北城的軍糧,國庫的錢糧恐怕不足以支撐這五萬人的耗費。”

端木帝剛好不想給北城運糧呢,別以為他不知道北城、魯城都虛報了去年的產出,這些糧都哪去了?“北城和邊城今年減免半數的納稅,今年的軍糧讓他們自籌吧。”北蠻現在不成氣候,根本不可能舉兵來犯,而且邊城有涼城幫著,出不了問題。

小王爺本來想說這軍糧他來出,結果端木帝這話接的飛快,感覺就等著大司馬等人發難呢。他是不是有點人傻錢多?果斷的閉嘴,站在一旁看戲。

朝堂上的人也都不是傻子,皇帝鐵了心的事兒,他們何必再去自討沒趣兒,何況丞相不也不反對嗎。就這樣,長公主的親軍就這麽定下來了。端木帝也開了金口,這些親軍都由長公主自己挑選、自己練兵。

長公主向來是雷厲風行的,她要征召親軍的告示一夜間貼滿了帝京的大街小巷,其他城池的消息也一並送出。她不會全用帝京的人的,只有這樣的辦法才能把涼城的將士不知不覺混進來。

小王爺同樣猜到這是端木帝在擴充帝京的軍備了,他對這親軍的真的無所謂,在他眼裏,王侯手裏的兵,無論有多少,都會在平叛之後被盡數收回。他只是想要見見那位郎中將,蕭澤平,蕭將軍了。自己媳婦兒都要領兵了,他還對軍隊的事情一無所知,這合適嗎?

厚臉皮的小王爺直接去求助長公主了,他得要知道他到底該要準備些什麽。

長公主甚至沒多問他兩句,就直接給他送了封引薦信,讓他自己去京北大營找她舅舅。“三舅和大舅性子相似,他每年有半數時間都是住在大營裏的,和將士同吃同住,一起操練。”

“殿下,你都不問問我去找郎中令幹嘛嗎?”

長公主是真沒想問,她最近已經忙瘋了,這征兵可不是件簡單的事兒,她征兵就更麻煩了,還要防著各方送來的探子,“本宮自是相信駙馬的。”

小王爺看看長公主案幾上的公文,無奈地搖搖頭,自顧自的去忙活了。等他見到蕭三爺,小王爺只能說這蕭二爺是個另類,蕭家人裏就他一個長得像文臣。蕭家大爺和三爺都是一張國字臉,高大威猛的樣子,很符合武官的形象。“郎中將大人。”

蕭三爺回了一禮,他仔細打量著眼前的這個年輕人,他知道他做生意很厲害,成立的鋪子一個接著一個的開,開一個火一個,但是只會賺銀子是不夠的。這天下總有些事情是銀錢所不能及的,“定川王。”

因為長公主的關系,在一定程度上,小王爺和蕭家算是“一家人”,自家人說話,就可以少些彎彎繞繞的東西,“我本來以為可以給殿下送點錢糧,但是陛下給了,那我還能為殿下做點什麽呢?”

這話聽著就是一片私心,與國事無幹。但是蕭三爺聽明白了,他想著長公主曾今說過的話,他應該相信眼前的年輕人吧,“將士們操練的越多,吃的就越多。然後這操練總是要下力氣的,武器也就時有損耗。”

一邊說,蕭三爺說一邊帶著小王爺走去了校場,看看將士們操練,順口閑聊幾句軍械。

小王爺發現這蕭三爺也是個妙人,他那三言兩語聽起來就像糊弄他,但是該說的一句不落。比如說弓箭,蕭三爺說一般將士用的都是一石工,射程不過百米。這不就是說守城靠弓箭只能覆蓋一百米的範圍嗎,一百米的防禦線太短了,幾乎阻擋不了什麽就會被敵人兵臨城下。

走了一圈,小王爺得到了自己想要的信息,該回府去努力了。攻守都一樣,需要遠程武器,這遠程武器也有講究,要簡單好操作,畢竟三石的弓射程也可以,但是能拿得起三石弓的人屈指可數。除了射程,還有就是速度和覆蓋面,這麽一琢磨,最合適的就是連弩。

要能連射、一次多射,守城不需要移動,可以做的笨重一些,攻城的就需要配合馬車了,不能太大。想了想,小王爺決定先把守城的連弩給做出來,然後刪減一下改成攻城連弩,要輕便就必須減重,最簡單的辦法就是減少連射的數量,這樣一來連弩的體積就會同比例縮小。

弩射出的是弩箭,不是子彈,如果想按照槍支的邏輯去設計連射的結構,那就依舊是單射,速度也許還可以,但是覆蓋面很有限,何況裝弩箭可比裝子彈難多了,子彈只有幾厘米,弩箭可是幾十厘米。

小王爺一邊回憶曾今看過的資料,一邊在紙上畫出大概的結構圖,這東西還是需要匠人們去試驗。真是書到用時方恨少,他對冷兵器的了解真不多。

小王爺把豎立的子彈匣變成橫著的弩箭匣,一個弩箭匣裏面一次可以裝入10-20支弩箭,射完以後換上新的弩箭匣即可,被換下的空匣子再由副手裝入弩箭即可使用。

一次能發射多少支弩箭,得看這弩弓的工藝了,畢竟這個時代的材料還是太落後了。

設計完草圖的小王爺把匠人們又召集起來了,不過這可是軍械,不適合大張旗鼓的搞,他另外拿了一些草圖給匠人們,智力解扣八件套,這東西知道原理就很好做,後面每個月在定川百貨上新一次,就可以完美的掩蓋他們在研究軍械的事情了。

在府裏悶了個把月,小王爺猛然間發現他和長公主好久沒有聯系了,這可不好。想想就快到寒食節了,他可以好好布置一下,年輕的男男女女總會想要去河邊或者莊子裏踏青一番吧,他的燒烤料、腌制好的烤串又可以大賣一波了。

努力賺錢的小王爺,還準備在三家食鋪推出不同口味的青團。川香館賣肉松餡兒的青團、絕味天下賣鹹蛋黃的青團、食為天就賣最樸實的紅豆沙青團。

不僅要有散裝,還要有禮盒,雖說這味道大差不差,但是咱們總要改個形狀,換個華麗的包裝,不然憑什麽一樣的東西賣十倍的價格?

做青團需要用上艾草,這東西就個時令食材,也許他可以多找幾個節氣出來,針對不同的節氣推出一些專門的美食,這些一年一次的美食應該能吸引不少的客戶。

說做就做,小王爺喊人去準備材料,晚上就拉著後廚的大師傅把這青團給做出來了。然後又讓人多備上一份兒,明日去太學送給四皇子,要問四皇子為什麽一直別別扭扭的,全怪小王爺糖衣炮彈的火力太猛烈。

這次四皇子答應的極其爽快,小王爺都納悶兒了,難道是他的人格魅力終於被四皇子認可了嗎?

“皇姐最近都在京郊大營,很辛苦。”四皇子心裏也明白皇姐是為了什麽,他心裏有些不好過,但有沒辦法做什麽。畢竟他是皇子跑去要兵權本來就有些忌諱,何況還有一旁虎視眈眈的三皇子,所以就只能由皇姐擔著了。

小王爺一楞,他媳婦兒是真的親自去練兵了?麻煩四皇子帶回的宮裏的青團是孝敬帝後了,至於長公主的那份,小王爺準備親自送過去。長公主練兵的地方在北山,這也是帝京最靠近魯城的地方,如果能越過這座山,那就可以直取帝京了。

長公主招兵的篩選的條件非常的簡單粗暴,但凡申請入伍者都需要負重奔跑5公裏,這法子是她和小王爺閑聊以後定下的。直接淘汰體弱者,她的這支“親軍”可不是用來殺兔子的,是要與真的在戰場上廝殺過的軍隊去戰鬥的。

選北山除了距離魯城更近,更是因為這地方很適合保密。有探子混進來並不奇怪,但是傳不出去的消息的探子有什麽所謂呢?她在這不過一個月已經清理掉了十幾個探子,也許還有探子,也許沒有了,這不重要。

魯城和邊城的將士大多都是實實在在在沙場上拼殺過的人。真正上過沙場的戰士,是不會畏懼鮮血。而新兵蛋子,真的到了沙場了,面對鮮血,不說戰鬥力還剩多少,能不能戰鬥都是個問題,曾今的她第一次見血,吐得昏天暗地,但是以後的她甚至可以面不改色的穿著沾滿鮮血的盔甲進食。

思來想去的,長公主還是準備加一些破膽的訓練,她還不至於喪心病狂的拿人命來訓練,但是動物總還是可以的。鮮血的氣味、顏色總是需要人有一個適應的過程。

等小王爺騎著雷火跑到北山大營後,就感覺這個營地不是新建的,怎麽說呢,就是一種時間的沈澱感。他面色如常,拿了長公主之前給他的令牌,大搖大擺的走了進去。長公主這會也是才晨練完,她畢竟是公主,和將士們一起訓練,總有些不便,所以她是單獨操練的。

當初組建親軍的時候,確實有不少人覺得女子領兵有問題,結果長公主現場與他們比試一番,騎射、打鬥,還真沒幾個人能勝過她的。大夥都是親眼看著他們比鬥的,那拳拳帶風的勁道怎麽看都不可能是專門讓著長公主的,所以從那以後,大家訓練都是下了狠功夫的。

不僅如此,北山大營每個月都有藍紅比試,長公主親自指揮藍軍。反正到現在,兩次比試都是藍軍贏了,這北山大營現在哪有人不服氣長公主。為了增加大家動力,長公主下了令,每個月的巡武都有獎勵,銀錢、地位,只要你有本事那就都屬於你。

長公主從沒覺得自己的武藝天下無雙,只是她必須要證明自己,軍營裏,實力是靠拳頭打出來的。小王爺見到長公主的時候,剛好是長公主和人比試完的時候,一身的土,好不狼狽。

兩人四目相對,眼裏的錯愕連掩飾都來不及。長公主假裝冷靜,“我先去梳洗一下,你自己隨意吧”,話是這麽說,她還是安排了副官陪著小王爺。長公主也沒想到會以這麽狼狽的一面見到小王爺,雖說她覺得他應該不介意,但是女兒家的嬌羞還是讓她有點別扭。

洗漱完換了一套便服,長公主給自己做了好一會心裏建設才讓人去請定川王。小王爺可是很會保養的,白嫩嫩的少年郎在這軍營裏,一堆黑漢子中間可是相當的顯眼。怎麽會有這麽白的男子?

小王爺對周圍這些探究的目光一點都不在意,他只是有點不敢相信自己媳婦兒突然從白富美變成棕富美,這才兩個月吧?被人請到長公主的院子裏,他實在沒忍住,上下好好看了看她,還好只是黑了一點,應該沒受傷什麽的。

長公主被他看的有些不自在,誰不知道定川王是帝京有名的玉面郎君。和他站一起,到底誰才是糙漢子啊,“你怎麽突然來了?”

“寒食節也不知道你回不回宮,我給你帶了一點新出的點心,你嘗嘗。”說著,小王爺就把放在一旁的食盒打開了,每種味道他都選了些,這東西當個下午茶還是不錯的。他給長公主帶的是專門讓人做的,個頭比鋪子裏的小很多,一口一個吃起來很方便。

長公主挑了一個放進口裏,這個是豆沙的,甜而不膩的口感很合她口味。讚賞的看了一眼小王爺,“定川王出品,果然不凡。”

“你喜歡就好。”小王爺笑笑,順手給長公主倒了杯茶,遞給她。

“上次去三舅舅那邊有收獲嗎?”

小王爺壞壞一笑,“當然有,我弄了點新東西,不過現在才是第一版,還要再改進一下,等你空了,我來演示給你看。”

能讓小王爺誇的東西應該不是一般的好了,長公主的好奇心被他挑起來了,“在哪看?”

“昆吾山。”昆吾山是很多人喜歡去打獵的地方,但是為了休養生息,每年的春季這裏都是封山的,所以小王爺挑了這裏做連弩。他做的守城連弩比起單人操作的弓弩大了十倍不止,那體型就夠引人註目的了,何況他還要試驗打擊效果,要在城裏那動靜沒人會註意不到的。

“不如就今天?”長公主的直覺告訴她這可能是個驚喜,再說她也好久沒出去轉轉了。出去轉轉,忘掉剛才的尷尬就更好了。

兩個人說走就走,直接帶著一隊侍衛去了昆吾山。小王爺的雷火可是長公主送他的,看著被養的很好的雷火,長公主心裏有點小高興,畢竟自己的心意有被好好珍惜,“要不要比一場?”

“你可是剛晨練完,現在比,我怕我勝之不武?”

“你就這麽肯定能贏過我?”

“作為長公主的駙馬,我能說自己不行?”

長公主笑了一下,“長公主也不能說自己不行,走吧,就以前面的驛站為終點,我們賽一場。”

“贏了有彩頭嗎?”

長公主突然想到什麽,說“不與針線相關。”以前送了小王爺一套她親手做的衣服,結果小王爺穿上到處等人誇,一時間誰不知道這衣服的來歷,端木帝可是酸了好久。長公主是既高興,又害羞,她可不想再經歷一次這樣的窘迫了。

小王爺有點哀怨地看著她,這彩頭還要來個排除法嗎,他還真就想要個荷包。誰讓今年剛訂婚的燕王世子端木致霖,天天帶著他未婚妻給他做的荷包在他們面前晃蕩,他也好想要長公主給他做的荷包啊。

看著小王爺這委屈的小表情,長公主有點心軟,側過臉,低聲說“衣服太麻煩了,我也不擅長。”之前的送的衣服,料子是好料子,但是真沒多少繡紋,她其實不怎麽會繡那些。

一聽這話,小王爺表情都燦爛起來了,“那荷包呢,或者玉穗。”他也舍不得她去做衣服,針線活是真的很辛苦的,但是想討要一份獨一無二的禮物的心怎麽也壓抑不住。

玉穗?她不經意瞥了一眼他的腰間,還是很久以前她送的那塊玉佩,這個倒是沒問題。“那你可要贏了我才行。”

為了玉佩也必要贏啊!小王爺和長公主的馬都是萬裏挑一的汗血寶馬,侍衛們根本追不上,只能看著他們二人飛奔而去。暢暢快快地跑了一場,兩個人都覺得很盡興,長公主略勝一籌,她臉上洋溢著輕松的笑容,“罷了,送你一個,不過等我忙完這邊的事兒。”

小王爺眼睛亮亮地看著她,重重地點頭應道“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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