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7章 第 27 章

關燈
第27章 第 27 章

藩王世子留質帝京的事兒就這樣定下了, 各家都開始采買東西,畢竟臨時住一下和長久的住下去還是不一樣的。小王爺的定川百貨都還沒開始宣傳,就已經被買到斷貨了, 還好小王爺手下有全國最好的物流, 補貨完全不成問題。

生意的事兒倒是不需要小王爺親自操心,他已經完全把現代的那套管理辦法給挪過來了, 能在帝京當管事的那可是過五關斬六將後選出來的。他在設計新東西, 元宵節可是少不了花燈的,什麽花燈、龍燈的都太常見了, 他要搞個新奇的,這東西他打算當做獻禮送給端木帝。

小王爺手下的能工巧匠極多,只要原理是對的, 這東西肯定做的出來。

比起小王爺的悠閑, 長公主卻是異常的忙碌。災年已過, 但是終究造成了巨大的傷害, 不少的孩子成了孤兒。長公主看著各地報來信息, 終究還是不忍心, 這些沒成丁的孩子很難靠自己活下去。所以她悄悄在各地建起了福利院,有好些東西她還沒想明白, 但是至少現在要讓孩子們活下去。

所以長公主現在最大的煩惱, 就是窮!

到了元宵節,端木帝宴請朝臣, 還有即將離京的王侯們。宮門口, 好些王侯看到了瀚海王父子倆,有的人一點不掩飾, 朝著父子倆大罵“為了功名利祿,將獨子留在帝京就不怕絕後嗎?”

這話著實惡毒, 但是小王爺笑瞇瞇的,一副完全不在意的樣子,瀚海王也只是冷著一張臉。留質這事兒,但凡有點腦子的人就知道是端木帝的想法,只不過是借了瀚海王的口把這事兒變了個含義。若說這留京的世子誰最安全,那必然是小王爺。

走進承乾宮,就看見李程祥身邊有一年輕女子,想來這就是他所謂的平妻了。這李家早晚會亂,後宅不寧還想在前朝大顯身手,簡直癡人說夢。

這種節日,除了歌舞也沒什麽好看的了,比起舞娘的秀美身姿,小王爺顯然對這宴席上的吃食更感興趣,他最滿意的是這桂花醬,甜而不膩的口感讓人回味無窮。

上方的端木帝看著小王爺沈迷於吃的樣子,心下也是覺得好笑,果然還是個孩子。

歌舞後,到了各城、藩王獻禮的時間,小王爺算是開了眼界,看到了不少的珍寶。

就像海城,他們送的東西最為華麗,是一座紅珊瑚的盆景,目測這珊瑚有兩尺多高、寬可達三尺。這紅珊瑚當屬極品,槎枒如古木、顏色為桃紅且純正潤澤,是極為難得的巨材。這珊瑚被植於鍍金海棠式花盆內,以銅胎掐絲琺瑯及畫琺瑯等多種工藝制成,極其華麗,再適合皇家不過。

還有滇城,獻上的是鬼工球,這其實就是象牙套球。球體從外到裏,由數層大小不一的空心球連續套成,外觀看起來只是一個球體,但內裏卻層層疊疊套連相含,最為神奇的是這每個球都能自由轉動。這樣的工藝,任誰看了都只能讚一句鬼斧神工。

雅城和揚城獻上的中規中矩的玉雕,不出彩,但是也不能讓人挑出什麽毛病。

到了瀚海城,小王爺先請端木帝同意暫且熄滅宮內的火燭。然後在黑暗中,眾人看到了會動的花燈。這花燈自左而右的看去可不是這幾年的縮影,眾人眼裏出現的畫面有英勇的將士大敗北蠻、有長公主各地督建水利工程、有皇帝向上天祈雨後的天降甘霖、有風調雨順後的大豐收;到了最後一個燈,只有四個字太平盛世。

端木帝看著這燈,大聲連說,“好、好、好。”待宮侍重新將殿內的燭火點燃,眾人才回過神來。從來沒見過這等會自己旋轉的燈,這定川王出手果然不凡。

這其實就是走馬燈,原理並不覆雜。在燈內點上蠟燭,燭產生的熱力造成氣流,就會令輪軸轉動,也就是眾人看到的自己會動的燈。這些影像都是提前做好的剪紙,將剪紙固定在輪抽上,由燭光將剪紙的影投射在屏上,這樣圖像便不斷走動。

不過因為這燈的尺寸有限,因此小王爺將這剪紙的信息濃縮再濃縮,好在朝上沒有笨人,都能看的懂。

“定川王,這燈是什麽燈?”

“稟陛下,此乃走馬燈。”

“你可能將這東西多馬上制出來一批?”端木帝覺得這東西不該只在宮內,更應該在帝京的各處展示出來。

這走馬燈制作還是需要些時間的,但是小王爺早有準備,他一早就猜到這東西肯定會被端木帝用來給自己加buf,所以從開始制作就是十套。“匠人怕出錯,一開始就多做了許多,陛下需要可以馬上呈上。”

端木帝會心一笑,既然有現成的,那就趕緊用起來,元宵佳節不正是賞燈的好時候嗎。就這樣今年的朝拜在一片祥和中落下了帷幕。

小王爺第一次參加帝京的元宵節,說什麽也不肯直接回府休息,自己帶著筆墨、紙硯去街上湊熱鬧了。帝京的冬天可比瀚海城冷多了,小王爺頭上帶著貂皮小圓帽,手上套著灰兔皮的手套,還披上了厚厚的貂皮褂子。除了走路有點費力,這套打扮的保暖效果還是很不錯的。

走去了城西的花燈一條街,好家夥,這人是全都集中到這裏了嗎。小王爺在這兒有幾家鋪子,為了迎合這節日氣氛,他還讓定川百貨推出了一個才藝大賽,分對聯組和猜謎組,每一輪的勝者都可以獲得一相應的獎品,而每組的最終贏家將獲得一份超級大獎,百兩文銀。

小王爺這獎品夠豪氣,也夠吸引人。等他一路慢悠悠逛到了定川百貨門口,就看那為了好些人,這會正是猜燈謎的決賽時刻。

字謎是從易到難的,最開始是猜尋常物件的燈謎,這是用來熱身的,人人都有機會,就比如題面是紅娘子,上高樓;心裏疼,眼淚流;這對應的答案就是蠟燭。再比如圓又圓,扁又扁,脊梁上面生只眼,這答案就是鍋蓋。

然後進入了字謎,這難度也是逐漸爬坡的,最開始的字謎其實也很簡單,就比如池塘亮底,答案是汗;再比如三點河旁落,答案是可。

隨著這難度的加大,到了最後一輪,只剩兩人,一個中年的書生和一個少年,這少年的家境似乎不怎麽好,一身衣服雖說幹凈整潔誒,但是漿洗的發白。

無論多少謎題,二人幾乎都是前後打出,這到底要判誰贏。比賽到了焦灼的時刻,這中年人對一旁的少年說道,“小友,我出一謎題,你若是能答出,便算你贏,你看可好?”

少年點頭應下,他們兩人要用這現成的謎題,怕是今晚都沒法分出勝負了。

中年人出了題,“畫時圓,寫時方,冬時短,夏時長。”

少年沈思片刻,說“東海有條魚,無頭亦無尾,去掉脊梁骨,便是你的謎。”

中年人心下一念,便知這局是自己輸了。東海有條魚,即“魚”字;無頭,便是“魚”字去除上面的部首;無尾,便是“魚”字去除下面的“一”,此時“魚”字只剩了個“田”字;再除脊梁骨,“田”去除中間的一豎,就得到了最後的“日”字,這也正是他謎題的答案。

“小友才思敏捷,這終局你贏了。”中年人很是灑脫,他本就不糾結這輸贏之事,無非見著定川百貨的謎題有些有趣才參與進來。

這少年也不倨傲,行了一禮,“小子厚顏。”

小王爺在一旁看著這兩位的比試,對這二人很有好感,就是不知道他們其他才能幾何,他讓筆墨去打聽一下。若是可能,他想招攬這二人,他的攤子越鋪越大,需要的人才也越來越多。

小王爺的培訓學校,已經從廚師擴展到了木匠、鐵匠。他的管事還有專門的培訓,要學習基本的法律常識、算學,還有小王爺自己制定的章程,但是這樣的體系還不夠。在人均文盲的朝代,去找人才可真難。

猜完了燈謎,就到了對子了,這難度更大,但也更精彩,對子比賽的大獎就是一盞可定制的走馬燈。不少人已經看過了被展示的走馬燈了,這等新奇的東西可是比百兩文銀還要吸引人,好些官家子弟都參與了進來。

最簡單的試五字對子,定川百貨第一題,“煙鎖池塘柳”;馬上就有人接對“燈垂錦檻波”;然後難度開始提高“煙沿艷檐煙燕眼”,這也難不住在場的人,有人接到“霧捂鳥屋霧物無”。

就這樣一個接一個,一般的對子壓根兒難不住在場的各位,定川百貨的管事站出來說,最後一題定輸贏,“望江樓,望江流,望江樓下望江流,江樓千古,江流千古”。

這對子的規則就很覆雜了,有動賓結構短語、有聲律平仄的要求,一時間大家安靜下來了,這題極難,概要如何對出呢?隔了一會,又是剛才的那位少年,朗聲對出“印月井,印月影,印月井中印月影,月井萬年,月影萬年。”

這對子,完美。小王爺越發覺得這個少年就是他想找的人,只希望下面人速度快一點,這樣的人盯上的絕不止他一家。

帝京的元宵節熱鬧的可不止這一點地方,小王爺看完了自家店的熱鬧,又朝別處走去。這元宵的夜市,不止有各式各樣的花燈,還有各種小吃和雜貨。

年輕的男男女女,一舉一動間都能看出些粉色的泡泡。端木國倒沒有什麽非常嚴苛的男女大防,兩姓之好,當然是情投意合最好,所以每年的元宵節,總有些有情人相約一起賞花燈。彼此守禮的情況下,相互送給香囊什麽,還是沒問題的。

所以街上的小販們有不少是在賣香囊、荷包、筆袋、各類首飾之類的東西。這些不是姑娘家親手做的,買下送給有心人,也不怕人說什麽閑話。

作為一只單身汪的小王爺,只好將註意力轉到了各類小吃上。還沒想好要去嘗嘗哪個的小王爺差點被人推倒,擡頭一看,應該哪家的家丁,不過這衣服好像還是新料子,看來這主家家境不錯。

緊接著,小王爺就聽到一個猥瑣的聲音“你這小娘皮,不要敬酒不吃吃罰酒。”

呦,好巧,這不是武王家的世子嗎?再看他對面的那位妙齡女子,果然顏色出眾,只是這打扮的模樣看起來應該出來擺攤的百姓。

小王爺聽旁邊的人說到,“這曲家小娘子也是個可憐的,她爹沒熬過旱災就走了,她娘改嫁以後,這曲家就剩了她和她弟弟。要說這曲家原來還是官宦人家,可惜了。”

眼看著這武王世子的手就要抓住那位少女了,小王爺上前一步檔開了他。武王世子大怒,誰人敢攔他,看到小王爺,他也不懼,要知道武王可是很有實力的藩王,在魯城都是排的上號的存在,“你別多管閑事!”

“本王要是非要管呢?”小王爺可不怕他,這些留質的世子越是鬧騰,就是越是給皇帝理由收拾他們。

“毛沒長齊的奶娃娃還想學別人英雄救美嗎?”武王世子說罷,就讓家丁過去抓那個女子。在他眼裏,能被他看上都應該感覺榮幸,這女人居然還不識擡舉的拒絕他。

小王爺看著眼前粗陋的武王世子,就像看一坨垃圾,揮揮手,隨行的侍衛直接拿下了武王世子帶的家丁。“世子似乎忘了,這是帝京,不是魯城,耀武揚威前不知道找你爹問問嗎?”

武王世子生性莽撞,又貪花好色,之所以能被立為世子全賴他母妃娘家是這魯城的城主。從小到大肆意妄為慣了的他當即大怒,甚至想要對小王爺出手,“區區一個賤民,本世子看上她是她的榮幸,你也配管我。”

“本王只知道這天子腳下輪不到你一個區區武王世子在這裏放肆。沒有賤民,有的都是我端木國的百姓。”小王爺讓人去請戚少卿了,這位戚大人可信。

戚大人還沒到,剛才那位讓人驚艷的少年先到了。只看他一臉驚慌的沖了過來,快步走向那妙齡女子,臉上的緊張一覽無餘。他上下打量這她,眼裏的恐慌幾乎要溢出來了。

那女子搖搖頭,“我沒事。”

小王爺有些好奇這兩人的關系,仔細一看,這兩人眉眼間有些許的相似。壓下心裏的好奇,他開口說“無妨,這天子腳下必不會有人能強搶民女的。”

這少年聞言,轉過身來看著小王爺,他身邊的女子也開口說“是這位王爺救的我。”

小王爺的身高可是遠超同齡人的,所以也就沒人能在第一時間猜出他的身份。這少年雙手作揖,深鞠一躬,“謝王爺對家姐的救命之恩。”

原來這就是那個與姐姐相依為命的曲家弟弟嗎,這還真是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工夫。小王爺笑笑,繼續說“等戚大人了再給另姐一個公道。”

話音剛落,戚少卿就帶著人來了,路上紙硯已經將發生的事兒都告訴他了。戚少卿向來看不慣皇族宗室的跋扈,若是這次不壓下去,以後這留京的質子豈不是有一學一,這帝京的百姓可就要生活在火熱之中了。

小王爺請他來,不是為了讓他難做,只要他給出一個明確的態度就好,要讓百姓心裏踏實才好。所以看到戚少卿,小王爺就先一步開口了,“戚大人,還請你一定將這武王世子的行徑啟奏陛下。”

戚少卿也不是個笨人,聽明白了這話的言下之意,他毫無壓力的回說,“定川王放心,下官一定秉公辦理,哪怕是王侯世子也不少得要請陛下嚴懲。”

兩人都沒註意,長公主也在這裏,不過是偏角的位置,不引人註意。與其等到明日,不如就在眾人眼前懲罰這武王世子。所以長公主從一旁走了出來,“宗親有如何,按律罰他便是。”

“誰敢,我乃武王世子,誰給你們的權利敢對宗室用刑?長公主,你不過一階女子,還是回家相夫教子的好。”

小王爺冷笑一聲,今天不揍這武王世子,他怕是覺都睡不安穩了。戚少卿可是知道長公主的權利的,別說是打一個武王世子,便是殺了,端木帝都不會多說一句。看這武王世子的話越發離譜,戚少卿直接讓人堵了他的嘴,當街仗刑20下。

武王世子那些隨從有一個算一個,也都拖到一邊去挨板子了。小王爺和長公主一起送這曲家姐弟回家,曲家姐姐都快要緊張地同手同腳了。罰武王世子容易,但是後續這個沒腦子的世子恐怕不會善罷甘休的。

小王爺先開了口,“你二人以後是何打算。”

這話似有深意,曲家姐弟也明白,長公主能罰這武王世子,卻不可能因為他想強搶民女就殺了他,這畢竟是藩王之子。但是日後,他們姐弟倆少不得要防著這武王世子的報覆。“回王爺,我打算與家姐換個地方生活。”

想的太簡單了,“本王可以讓人送你們安全出城,但是你們能確保路上的安全嗎?還有你們選的地方真的有平安的生活嗎?”

這下曲家姐弟都沈默了。長公主若有所思的看著小王爺,總覺得他話裏有話。

“剛才我看你猜謎、對對子都很厲害,但是又聽旁人說你二人無父無母,可是你自學成才?”

曲家弟弟搖搖頭,“我祖父曾是帝京的官員,後來因為不與上峰為伍便被上峰找了個理由罷官了。我幼時是祖父教我讀書認字的,後來祖父走了,父親也走了,我才開始自學的。但是家裏的書有限,我也只能學到這些了。是我不好,全靠姐姐辛苦養家。”

他讀書認字,可惜沒人會舉薦他做官。所以他平時都是靠帶人寫信、抄書賺些銀錢,他想去找商鋪做活,別人看他年級小,只肯讓他當夥計。今晚本來是陪著姐姐一起出攤的,但是聽人說定川百貨的燈謎有百兩文銀的獎品,他就急沖沖的去了,百兩文銀足夠給姐姐準備嫁妝了。

他貪心多贏了一盞走馬燈,路上人多,他又怕把這燈給碰壞了,就先把這燈送回家裏才來找姐姐。要不是小王爺,他姐姐就要被欺負了,這曲家弟弟想著,心裏後怕的不得了,到底還是個少年郎,眼睛都有些泛紅了。

這一路隨口聊著,曲家姐弟也不對小王爺和長公主設防,不知不覺家底兒都要說出來了。曲家姐姐因為弟弟一直沒有婚配,她手巧,經常秀些東西去賣,而且她頭腦也不錯,還會買些小東西來轉手,就這樣也夠他們姐弟倆的日用了。

曲家弟弟以前還幻想著能出仕,一直埋頭讀書,後來幻想破滅以後,就跟著姐姐做些小生意,然後抄抄書、替人代代筆。

“不知道你們知不知道定川百貨,如果願意可以去那工作。本王的鋪子,男女上工是一樣的,只要你們有能力就能留下來,也不必擔心那武王世子。”

姐弟倆當然知道定川百貨,這定川王的鋪子哪家都是待遇極好的,就沒聽說有誰自願離開的。“王爺,是說我和姐姐都可以去當夥計嗎?”

“你不嫌棄給我當夥計嗎?”

“如果我只能當個夥計,我更願意當您的夥計。”這話有多重意思,全看聽的人怎麽理解了。一旁的曲家姐姐沒說話,她直覺得遇到這個小王爺,許是他們姐弟倆的造化,也許弟弟的一身本事真能有用武之地呢。

小王爺不置可否,點點頭,吩咐筆墨明天帶他們去定川百貨,然後留下幾個侍衛後,就和長公主一起離開了。

送完了曲家姐弟,就該送長公主了。長公主問他“你是準備用這曲家姐弟?”

小王爺把剛才猜燈謎、對對子的情況給長公主講了一下。“是個才思敏捷的人,如今再看他姐姐也不錯,給他們個機會罷了。”他想試試這姐弟倆的能力,至於以後到底怎麽安排再說。

“說起來,你也要去太學吧,承兒也要去。到時候還要麻煩你多照看他一下,上次你給他講了河道以後,他興奮了好久,要不是父皇不許,他早就出宮來纏著你了。”

小王爺心裏表示自己壓力山大,我還是個孩子呢,怎麽還要帶孩子,還是個很難帶的孩子。不過當著人家姐姐的面,他還是很認真的點頭應下。

小王爺的內心是極其欣賞長公主的,她有智慧、能共情、又堅毅,若在現代,一定是一個傑出的女性政治家,或者成功的CEO。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