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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50章 第五十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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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50章 第五十章

溯倒是想關門, 但關不上。

但為了不讓人懷疑,他還是認命對壞了插銷的門進行搶修,勉勉強強合上。

不過, 不用懷疑, 只要稍微用力就能再次撞進來。

弄好這一切, 溯走到床邊,脫鞋。

他忽而停下動作,看著自己手中沾了泥土的鞋子。

沖向窗戶,探頭,果然發現窗外很淺的腳印。

機關鳥的調虎離山是有效的,他們並不能能肯定敵人在城內,暴露了他的是腳印。

跳躍落地的時候因為力道過重留下腳印, 哪怕圍欄荊刺外都是草叢,但依舊會留下泥土。

他們還能驅使獸類,興許還有其他探查手段。

不論如何,現在的他需要消滅窗外的腳印, 以及鞋子上的泥土。

為了防止有嗅覺類探查,溯還在乾坤袋裏找很清淡地藥香來掩蓋自己身上的氣味。

做完這一切, 他終於能躺在床上, 安心睡覺。

第二天, 沒人來叫醒溯。

西圖魯那邊沒問題,搜查暫時不會懷疑到溯頭上,同時也因為搜查,少女沒有時間過來,庫西與吉斯因為剛到坎瑞亞, 哪怕通過考驗,為了避免成為嫌疑人, 他們依舊老實待著,沒敢來串門。

溯難得睡了個懶覺。

醒來的時候赤月當空,溯洗漱完畢,出去找吃的。

他是貴客,哪怕起晚了,依舊能有特權,有人給他提供東西填飽肚子。

吃飽後,他去看西圖魯的情況,確認傷口沒事,在知道他已經退燒後告知應該差不多醒了。

女青年:“真的嗎?大概什麽時候能醒。”

溯搖頭:“說不準,興許一會就醒,興許過一兩個時辰,興許要等明天。”

女青年沈默半晌,道:“能醒就好。”

溯點頭,表示讚同。

能醒就好恢覆,醒來就是好事。

這次溯沒有離開,他把主意打到這位女青年身上。

不過很顯然,女青年的註意力並不在溯這裏,哪怕溯投之以不掩飾的目光,都沒吸引對方的註意力。

溯咧了咧嘴:“我看你們都很擔心西圖魯先生,他應當是值得尊重的人吧?”

女青年視線依舊在西圖魯身上:“他是我的丈夫,也是他們的隊長,更是馴獸隊的隊長。”

“馴獸?”這對溯來說,真是意外之喜。

女青年:“坎瑞亞沒有家禽,更沒有家畜,因為這裏的野獸從未被馴服。西圖魯原本就擅長馴服野馬,野牛,甚至還把山裏的野豬馴服成為家畜,來到這裏後重操舊業,想為坎瑞亞做點什麽,就把這項技術傳了下去。”

溯裝作什麽都不知道地點頭:“不論是馴服飛禽還是馴服牲畜,那些動物只要能飼養,打獵這種高危險的事漸漸的就少了,對坎瑞亞未來的發展很有幫助。”

女青年明顯頓了一下,隨之含糊地應了聲‘嗯’。

這不自然的狀態,溯自然察覺,而他並不會錯過這麽好的機會。

他追問:“現在有飛禽已經被馴服嗎?我聽說,最初雞鴨鵝是剪掉他們一半的羽翼,讓它們無法飛行。這樣的方法對付這裏的飛禽是否有用?對了,被馴服的飛禽牲畜在哪裏?我對這裏的動物還挺好奇的。”

女青年沈默半晌,道:“有專門飼養的地方,並不在附近。”

溯‘哦’了一聲,視線落在床上:“如果離這裏比較遠,西圖魯先生醒來之後可不能那麽快去幹活,雖說確實需要少量運動,但最好還是不要走太遠。”

女青年是徹底不知道該怎麽接話。

溯卻是又說:“我看西圖魯先生身上的傷很奇特,應當是飛禽的爪子傷到的。這麽看來坎瑞亞的飛禽還真是厲害,竟然有這般殺傷力。你們飼養的時候一定要小心,免得再有這般情況。”

女青年沒有回答,只是表情變了又變。

溯沒有再吭聲,心底卻已經有了答案。

他們這麽重視床上的這位西圖魯先生,很有可能是因為馴獸的神通只出現在這位西圖魯先生身上。

其他人可能無法完成馴服野獸的事,只能接手西圖魯已經馴服的野獸,以此成為當時圍攻尋找自己的那一隊人馬。

西圖魯來到坎瑞亞的時間不明,不清楚馴服了多少野獸,不清楚馴服了什麽野獸,昨晚上那一隊人馬很有可能並非馴獸隊唯一的戰力。

馴獸隊加上騎士團,坎瑞亞的戰力不容小覷,他的行動要謹慎再謹慎。

下午,西圖魯醒了。

一直呆在這裏的溯第一時間檢查,他檢查之後其他大夫也來了,又給西圖魯做了檢查。

所有人都松口氣,這幾天一直籠罩在他們心底的陰霾終於被驅散。

溯趁著他們顧忌不到自己的時候,出去了。

坎瑞亞的大夫並非草包,既然西圖魯已經醒來,他們有了接手的能力,他離開的時間也就到了。

今天已經不早,少女最早也是明天才會帶自己出去。

因此,今晚上是僅剩的探查坎瑞亞的機會。

其實溯覺得今晚不是什麽好的行動時機,如果少女他們因為藥方的事讓自己繼續留幾天,興許能找到更好的機會。

只可惜如果昨天晚上沒有打草驚蛇倒是還有那個可能,有了在昨天晚上的事,他不覺得他們會讓自己這個外人繼續留在這裏。

略微傷腦筋。

傷腦筋的溯在吃晚飯的時候也沒能想到解決的辦法,今晚的飯後消食倒是他自己去了。

一個人,光明正大地在坎瑞亞大街上逛。

走到一半的溯陡然反應過來這代表著什麽。

溯沒有遵循前兩日的‘規矩’,越走越遠,漸漸進入中心地帶。

這個時候,溯才能好好欣賞坎瑞亞的繁榮。

他們的建築風格與自己見過的建築風格完全不同,溯甚至覺得那些獨特之處好像有著什麽寓意。

不過他對這些沒什麽研究,只是借著觀察建築風格,研究它們的模樣,很是自然地來到中心街區。

白日來到這,溯才驚覺昨晚上他漏掉了一個存在。

騎士團與馴獸隊確實遙遙相望,但他們之間,還有另外一棟建築物。

並非三足鼎立,而是他們擁護那一棟建築。

看著戒備森林的大門,溯有理由懷疑那可能是坎瑞亞最高權利機構。

是賢者辦事的地方?

溯剛想著來都來了,探查一下不是什麽問題。

但在過去的時候卻又轉了方向,往另外一條街走去。

確認從那巨大獸頭建築物中出來的少女並未發現自己的時候,松口氣。

他沒有再回去探究那棟建築物,而是繼續往前走。

雖說現在走的並非昨晚上走過的街道,但方向是一樣的。

而且坎瑞亞既然修建保護國家的圍欄,只要確定一個方向一直走下去,自然能到達外圍。

雖然不同一條街,但溯到最外層的時候是同一片種植區。

農作物並不高,一眼望去就能看到昨天走過的位置。

看到那邊有馴獸師,溯收回視線。

現在回去是不可能的,溯在種植區蹲下,觀察這裏的植物。

因為昨晚敵人入了街區,馴獸師發現溯的時候很是警惕,驅使著腳下入豹子一般的動物,沿著小徑跑了過去。

“你是誰?”

溯並不知道的語言,聽起來跟昨晚那些圍攻自己的隊伍的話很像,應當是坎瑞亞自己的語言。

好似被他坐著的野獸嚇到一般,溯退了兩步,看著那豹子一樣的動物咽了咽口水。

“不用害怕,馴獸師在,它不會失控。”青年拍拍身下動物的脖子,對溯說話的時候語氣帶著安撫。

哪怕聽不懂,溯依舊能分辨這句話和剛剛那聲呵斥之間語氣的不同。

他終於出聲:“抱歉,我走著走著就到了這裏,看到這裏的農作物,忍不住停下來看看。”

青年一怔,用略微磕絆的蒙德語問:“你還未學會官方用語?”

溯搖頭:“我不是坎瑞亞人,我是被帶來給西圖魯先生治療的大夫。”

就跟溯所想,西圖魯作為他們馴獸隊的隊長,用這件事來拉進關系,讓他們放松警惕,是正確的。

青年肉眼可見地放松下來。

“原來是溯先生。”

在馴獸隊,救了隊長的溯先生的名字已經流傳。

他們對這位大夫是感激的。

也因此,青年對溯的語氣很是友好:“昨夜有敵人入侵,現在整個坎瑞亞處於警戒狀態,溯先生不要隨意亂跑。”

溯:“好。”說著他辯解:“我不知道怎麽的就到了這裏,看到有植物就看看。你知道的,很多植物都能成為藥材,我想看看有沒有能用的。”

這話一出,倒是讓想直接勸人回去的青年遲疑一下。

他確認:“會有藥材嗎?”

溯話說得有理有據:“不能肯定,但這些農作物邊上的草和我認識的草不一樣,是我完全不認識的東西。有古籍寫,不同的環境生長不同的藥材,這些我不認識的草確實有可能會有某種特效。”

說著他沈吟一聲:“有沒有效果其實你們可以觀察動物們,受傷的猴子會自己找藥材敷在傷口上,鳥兒吃下的果子一般都沒有毒。還有很多動物也都會自己尋找藥材,這些都是可以借鑒的。”

青年聽到最後,沈默半晌:“我帶你逛逛。”

溯微怔:“真的可以嗎?”

這略微做作的聲音他自己都要吐了,好在對方沒有懷疑。

有青年帶路,溯每見到一個不認識的植物都會詳細詢問。

大多是路邊的野花野草,跟他之前見過的是真不一樣。

至於那些農作物,目前還是能看出原貌的。

就是以它們現在的狀態,溯對它們成熟後的收成很不看好。

走著走著,他們來到荊刺處。

溯看著從圍欄上收回視線,看向青年的時候沒說話,無聲詢問。

青年:“外邊有很多野獸,為了坎瑞亞的安全,我們種植荊刺,修建圍欄,能抵擋大部分魔物和野獸。”

溯點頭,視線落在那看似豹子的動物上:“確實應該擋一擋。”

青年懂他是害怕了,笑了笑。

溯:“不過我聽說西圖魯先生是馴獸師,他能馴服野獸飛禽。這樣的話,是不是除了種植,今後還能發展畜牧業?”

這話一出,青年臉上的表情略顯怪異。

如此,溯得到答案。

馴服飛禽野獸不是為了圈養,是為了戰鬥。

早就有猜測,現在得到肯定。

溯把話題拉回正事,他們這次還真找到了三種疑似藥材的雜草。

溯:“這個是止血的,這個是止咳,還有這個也是潤肺止咳。止血的藥你們可以先給受傷的動物試試,至於止咳的...”

溯一時間真不知道怎麽實驗。

青年卻是鄭重接過:“感謝溯先生。這株止咳的藥物已經得到其他大夫的肯定,其他兩株,我會帶回去給大夫研究。”

溯笑笑:“習慣了,每次在外,只要看到就會找找有沒有什麽藥材。不是什麽大事。”

青年知曉,這應該是屬於大夫的習慣。

最終,青年遲疑片刻,問:“溯先生接下來可有時間?”

溯眉頭一挑:“有的。是誰有哪裏不舒服嗎?”

青年搖頭,看向圍欄之外:“外邊很廣闊,我想,讓溯先生幫忙看看,還有沒有什麽可以用的藥材,最好的是外傷的藥材。”

溯覺得自己真幸運,瞌睡的時候總有莫名其妙的枕頭出現。

他矜持頷首:“可。”

明明是他自己想出去,現在卻變成其他人求他出去,不管是在外邊碰到其他人還是那些人在房間找不到他,都有借口了。

圍欄是有門的,門上也有荊刺,只不過是饞上去的。

開門需要機關,有青年帶路,倒是沒出什麽意外。

雖說赤月即將落下,但餘光還是在的,比夜晚要亮很多。

溯一出來就看到地上的車前子,竟是沒有變種,只是略微有些營養不良。

溯樂了,只能說這個世界還真奇特,亦或者這裏的赤月其實也讓部分植物進行光合作用。

溯把一些自己認識的藥材都拔了起來,給青年說了用途。

因為不是正經教學,也不管他是否認識。

而且就算不認識也沒管,坎瑞亞大夫,拿回去辨認即可。

他們走了挺遠,最後竟是走到那被燒得只剩下樹幹的樹木下。

溯擡頭,看著它:“雷火?”

來是意外,不是青年的試探。

他牽著那只類豹的動物走到溯身前:“昨晚的敵人弄出來的火焰。不僅僅是火焰,它甚至還有一個能飛的木鳥,但在我們手上卻沒法飛行。”

當然不能飛行,驅動機關鳥需要的神力或者元素力,他們沒有神之眼,當然不行。

不過此時的溯只能裝作不清楚的樣子,‘哦’了一聲。

青年是真的好心,告知溯:“坎瑞亞其實並不安穩。這裏沒有魔神的侵擾,但有很多與外邊不相同的魔物,它們的殺傷力很強,也有很紀律性。而且不僅僅是魔物,野獸也很強大。”

他拍拍身邊的坐騎:“我們驅使的野獸都是西圖魯先生馴服後,確認沒太大危險才分配下來。但是西圖魯先生要馴服它們,並不容易。”

溯:“馴服之後一代接一代的配種,這樣應該溫和一些。就像你們馴服,飼養家畜,應當是一樣的道理。”

青年並未說明他們並未飼養家畜,只是應聲:“目前還在努力,但並未有第二代出生。”

溯哦了一聲,表示明白了。

看來,那位西圖魯先生在坎瑞亞呆的時間也不算很長。

哪怕動物懷孕生產有周期,但四五年應該是可以培育出來的。

而即便是野生,難以馴服的動物,也會進行□□,敷衍下一代。

西圖魯還沒有培養出下一代,很有可能是時間還不夠。

溯開始打探坎瑞亞的其他消息,不知道是不是因為大夫的身份加成,亦或者是這位青年太過於單純,溯打聽到了不少事。

溯這才知道,坎瑞亞建國至今二十多年,這裏的建築都是這二十多年建起來。

“我們的國王是發現這裏的人,是偉大的發現者,也是最強大的戰士。”

“他無意間發現不受魔神戰爭影響的地下世界,發現這裏有飛禽走獸,有花石草木,知曉這裏定然是個能讓人們不受魔神戰爭影響,繁衍生息的地方。於是,坎瑞亞就這麽誕生了。”

“從最初的一隊人馬到後邊動員其他遭受魔神和戰爭迫害的人類,以及,收留那些無家可歸,和不想再臣服於其他魔神勢力下的人類。漸漸地,坎瑞亞壯大起來。”

“人多了,很多問題迎刃而解。有些人會看病,也有些人會接生,有些人會起房子,有些人會做飯,如今的坎瑞亞雖然不如強大魔神庇護下的城市繁華,但已經很好。”

身為魔神戰場曾經的參與者,溯當然知道魔神戰爭的殘酷,更知道一些死去的魔神的子民並不願意臣服新的魔神,否則璃月境內也不會有那麽多小部落誕生。

而在那些剛剛失去主人的人類眼中,在那些親朋在戰場戰死,家園永失的人眼中,坎瑞亞,就是一個理想中的家園。

他們的動員,輕而易舉就能成功。

難怪需要考驗者,那是動員魔神依舊存在的村落的人的第二道屏障,坎瑞亞的國王害怕忠於魔神的人潛伏進來,所以才需要考驗。

不過,如果是這樣,那是不是說坎瑞亞的子民都來自提瓦特各個地方,而且大多是戰敗魔神的子民?

摩拉克斯被挖墻腳了。

就是不知道這墻腳有沒有夢之魔神的子民。

溯:“你們國王的想法很不錯。而且能把坎瑞亞發展成現在這個樣子,他的想法可行,並且執行力很不錯。我想,再過一段時間,不管是大夫還是其他剛需人員,只要齊全,坎瑞亞將會繁衍不息。”

青年忽而想到什麽,看向溯:“溯先生可願意留下?”

溯噎了一下,雖說他是大夫,好像被邀請留下很正常,但這才幾天,連續被幾個人問要不要留下,著實讓‘心懷不軌’的他哭笑不得。

溯搖頭:“不了,我有自己想做的事。”

青年聞言也沒有再勸。

他跟少女不同,如果溯真的應他的邀請留下來,他能做的只是打報告,甚至連考驗者是否會出動都不能肯定。

一時沖動後沒有給他造成麻煩,這沒讓青年有什麽遺憾。

溯又問了一些關於坎瑞亞的問題,比如這輪紅月。

對此,青年的回答是:“白日掛在天空上的赤月跟外邊太陽確實沒法比,但因為它的存在能夠讓這裏的生物過上有光的生活。天空,赤月,星辰,坎瑞亞的一切不比外邊差。”

溯:...

他好像說到什麽讓對方有應激反應的事。

不過想到自己即將離開,他還是問:“星辰?這裏也有漫天星辰嗎?”

青年很是傲然:“那是自然,而且坎瑞亞的星辰蘊含著不一樣的力量,它能降臨帶領坎瑞亞戰勝一切的強者,坎瑞亞將成為最強大的國度。”

溯:...

這,真的是無神的國度嗎?

為什麽這裏的人,好像還在祈禱著超越人類力量的存在降臨?

青年看他的模樣,很是不滿:“溯先生不信?”

溯搖頭:“不是信與不信的問題,而是第一次聽到這些,沒能反應過來。”

青年看起來很是傲慢:“溯先生不了解,那是自然的。畢竟每個人的認知有限,如果不是來到坎瑞亞,成為馴獸隊一員,我永遠不會知道高天之上的規則是可以打破的。而那些擁有毀天滅地力量的魔神,打著愛人的名義對我們人類進行統治,最後更是弄出魔神戰爭這個把人類當做資源,當做犧牲品,以滿足他們登上高位的游戲。”

“只有這裏,只有坎瑞亞,我們逃脫了高天之上的規則,與神明對立,成功把人類的命運掌握在人類的手中。”

這種略微帶著洗腦的言論讓溯微微頭疼。

他當然知道這青年說的並不全錯,但只是以其中某個真相來定義某件事,並沒有多少公平。

就好像摩拉克斯,魔神戰爭於他而言並非登上高位的登天梯,而是毀掉他精心引導,繁榮發展中的國家破碎的利刃。

摩拉克斯參戰,在戰場上幾乎戰無不勝,但他比任何一位魔神都討厭魔神戰爭。

鹽之魔神避戰,最後死在自己的子民手中。

夢之魔神做了那麽多,甚至創造夜叉詛咒拖了那麽多非人種下水,只為制造出人類夜叉,給人類一個瀕死之後能活過來的希望。

他成功了,甚至創造出的人類夜叉最後變成了魔神。

但,他依舊死亡。

溯剎那間反應過來。

夢之魔神要創造的,究竟是夜叉還是魔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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