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1章《第十三雙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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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1章《第十三雙眼睛》
雖然這舞臺不太完美，但林霜和江默都不是那種太過較真的人，他們很寬容的諒解了這點小小的失誤，並且邁入其中，打算一探究竟。
大門在兩人進入後‘砰’的一聲關閉，聲音有點響，加上回音，搞得腦瓜子嗡嗡的。
林霜覺得大boss可能有點生氣，只能靠摔門來洩憤。
光線更暗了，江默拿出無限手電，打開後和林霜一起來到鋼琴旁邊。
鋼琴有不少年頭，似乎每天都有專人打掃，看著還算幹凈。
林霜不敢隨便去碰上面的琴鍵，隔著一個椅子的距離，觀察起上面的樂譜來。
“是手寫的。”她驚喜道。
這就是《第十三雙眼睛》的手寫稿，很大概率就是原稿，不過它現在並沒有翻到最後，也不知道到底寫完沒有。
“我來拿吧。”江默擡手想拿下這份曲譜。
這有些冒險，但他們也沒有別的辦法，解密游戲需要的是謹慎細心，不是謹小慎微。
然而沒等他接觸，曲譜就自動翻回到第一頁，擺明了既不想讓他們碰，也不想讓他們看最後結尾。
江默一挑眉，還是果斷拿起了那份曲譜，確認周圍沒有發生任何變化後，他才翻看起這份曲譜的後面幾頁。
結果讓兩人驚訝的是，除了第一頁出現手寫樂曲外，剩下的全都是嶄新的白紙，比他們手裏有的那份樂譜還不如。
林霜試了試那張紙的材質，很普通的手感，“應該不是讓我們火烤或者水淹吧？”
江默沒說話，又翻動一遍樂譜後，若有所思的看向鋼琴。
樂譜擺在上面，在最開始是一副彈奏中的模樣，之後在他們的觸碰下返回第一頁，除第一頁的內容外，其它都是空白的。
“它的意思應該是讓我們彈奏它。”江默道：“只有把第一頁彈奏完，才會出現第二頁的內容，直到樂曲的最後一頁。”
林霜有些恍然，“啊~也就是說，彈奏的中途會出現什麽不該出現的東西，所以音樂家才會跳樓？”
“我倒不覺得是中途。”江默提醒道：“你不是說這首曲子還沒完成嘛，也許是彈到最後戛然而止時才會出現怪物。”
“而我們要做的就是把曲子完整彈下去？彈出作曲者想要的結尾，這樣曲子完整了，就不會觸發什麽恐怖劇情殺？”
“嗯，所以伯爵才帶各種音樂家回來，想要讓他們彈奏出這首曲子的結尾。”
林霜點點頭，覺得江默分析的很有道理，“那我們現在就是要彈這首曲子的吧？”
如果真是這樣的話，那她有個好主意。
江默微微皺眉，他對林霜的鋼琴能力不太清楚。
雖然之前去S市，在林霜家裏看過一架鋼琴，林霜當時也說她會彈，但那次要辦別的事情，江默也就沒有機會聽林霜彈鋼琴。
沒想到第一次聽就是在這種硬核場所。
“我不會彈鋼琴。”他說道：“所以這只能你來試，會有危險的。”
“我知道有危險，但你肯定會陪著我啊。”
林霜把鋼琴曲譜放到架子上，坐在琴凳上拍了拍，“來，你到旁邊坐。”
等江默坐到旁邊後，林霜調整了一下坐姿，有點懷疑的嘟囔了一句，“萬一這鋼琴不好使怎麽辦啊，感覺太老了，是不是好久沒調音...”
‘do—re—mi——......’
無人觸碰，鋼琴自動壓下琴鍵和踏板，給林霜直接展示了一把什麽叫寶琴未老。
——你可以說我老，但不能說我不行。
林霜拍了下剛才還在懷疑的嘴，對江默小聲嘀咕，“這鋼琴勝負欲也挺強的。”
“嗯，說得...說得對。”江默坐在琴凳上，有點緊張。
他坐在這，有點為自己幫不上忙而感到氣餒，早知道他就應該學點樂器之類的，至少在這個時候不用兩眼一抹黑。
之前在林霜看那份打印樂譜的時候，他還覺得兩人分工挺好的，但那時候沒有危險。
現在需要林霜直面危險的時候，江默只恨自己沒有多學點技能。
“我覺得我應該沒問題了。”
仔細看過打印的那份曲譜，林霜在腦子裏覆盤過好幾遍，之後又認真回想了另外一首旋律，確認自己肯定不會出錯後，才開口提醒江默。
她可能只有一次機會，所以必須要在最開始做足準備。
曲子一旦開始彈奏，再想停下估計就和筆仙游戲一樣，中斷就會死。
這樣的壓力必然會影響彈奏者的心態，但林霜看向身邊的江默，突然就感覺沒什麽好緊張的。
天塌下來有江哥頂著，她只要盡自己最大的努力爭取把曲子順利結束就好。
“放輕松。”江默的糟糕心態沒有表現出來。
他不是會隨便發脾氣的小孩子，很清楚這個時候林霜才是最緊張的，他要盡可能給她帶來安全感。
“就像隨便的練習一樣，周圍只有我一個聽眾，所以不用緊張，我會一直坐在旁邊聽你彈奏的。”
“嗯！”
林霜活動一下手指，深吸口氣，按照曲譜上的第一個音符，彈下了第一個鋼琴鍵。
《第十三雙眼睛》並不是傳統意義上或舒緩、或激昂的鋼琴曲，它音符雜亂，旋律奇特，曲調的不和諧音聽久了就會讓人產生不舒服和厭煩的感覺。
饒是林霜做好了心理準備，這時候額頭也不受控制的滲出了細密的冷汗。
他們猜的不錯，曲譜就是隨著林霜的彈奏逐漸向後翻頁，空白頁面出現音符，而且隨著曲譜頁一頁頁向後翻動，周圍也開始發生了奇特的變化。
眼睛，密密麻麻的塗鴉狀眼睛在鋼琴上浮現，在周圍墻壁、天花板、地面上出現。
紅色的眼珠從各個角度，四面八方看了過來，註視著林霜和江默所在的位置。
它們沒有任何攻擊的意圖，只是安安靜靜的看著，像是無數個觀眾在臺下陶醉聆聽著曲子。
林霜大概知道那音樂家為什麽要跳樓了，誰彈著彈著鋼琴突然遇到這種詭異情況，都得嚇崩潰啊。
來了——曲譜慢慢翻到最後一頁，林霜額頭的冷汗滑下，順著下巴滴在女仆裙的碩大蝴蝶結上。
彈下樂譜手寫上去的最後一個音符，周圍眼睛裏的紅色也越發亮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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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這舞臺不太完美，但林霜和江默都不是那種太過較真的人，他們很寬容的諒解了這點小小的失誤，並且邁入其中，打算一探究竟。
大門在兩人進入後‘砰’的一聲關閉，聲音有點響，加上回音，搞得腦瓜子嗡嗡的。
林霜覺得大boss可能有點生氣，只能靠摔門來洩憤。
光線更暗了，江默拿出無限手電，打開後和林霜一起來到鋼琴旁邊。
鋼琴有不少年頭，似乎每天都有專人打掃，看著還算幹凈。
林霜不敢隨便去碰上面的琴鍵，隔著一個椅子的距離，觀察起上面的樂譜來。
“是手寫的。”她驚喜道。
這就是《第十三雙眼睛》的手寫稿，很大概率就是原稿，不過它現在並沒有翻到最後，也不知道到底寫完沒有。
“我來拿吧。”江默擡手想拿下這份曲譜。
這有些冒險，但他們也沒有別的辦法，解密游戲需要的是謹慎細心，不是謹小慎微。
然而沒等他接觸，曲譜就自動翻回到第一頁，擺明了既不想讓他們碰，也不想讓他們看最後結尾。
江默一挑眉，還是果斷拿起了那份曲譜，確認周圍沒有發生任何變化後，他才翻看起這份曲譜的後面幾頁。
結果讓兩人驚訝的是，除了第一頁出現手寫樂曲外，剩下的全都是嶄新的白紙，比他們手裏有的那份樂譜還不如。
林霜試了試那張紙的材質，很普通的手感，“應該不是讓我們火烤或者水淹吧？”
江默沒說話，又翻動一遍樂譜後，若有所思的看向鋼琴。
樂譜擺在上面，在最開始是一副彈奏中的模樣，之後在他們的觸碰下返回第一頁，除第一頁的內容外，其它都是空白的。
“它的意思應該是讓我們彈奏它。”江默道：“只有把第一頁彈奏完，才會出現第二頁的內容，直到樂曲的最後一頁。”
林霜有些恍然，“啊~也就是說，彈奏的中途會出現什麽不該出現的東西，所以音樂家才會跳樓？”
“我倒不覺得是中途。”江默提醒道：“你不是說這首曲子還沒完成嘛，也許是彈到最後戛然而止時才會出現怪物。”
“而我們要做的就是把曲子完整彈下去？彈出作曲者想要的結尾，這樣曲子完整了，就不會觸發什麽恐怖劇情殺？”
“嗯，所以伯爵才帶各種音樂家回來，想要讓他們彈奏出這首曲子的結尾。”
林霜點點頭，覺得江默分析的很有道理，“那我們現在就是要彈這首曲子的吧？”
如果真是這樣的話，那她有個好主意。
江默微微皺眉，他對林霜的鋼琴能力不太清楚。
雖然之前去S市，在林霜家裏看過一架鋼琴，林霜當時也說她會彈，但那次要辦別的事情，江默也就沒有機會聽林霜彈鋼琴。
沒想到第一次聽就是在這種硬核場所。
“我不會彈鋼琴。”他說道：“所以這只能你來試，會有危險的。”
“我知道有危險，但你肯定會陪著我啊。”
林霜把鋼琴曲譜放到架子上，坐在琴凳上拍了拍，“來，你到旁邊坐。”
等江默坐到旁邊後，林霜調整了一下坐姿，有點懷疑的嘟囔了一句，“萬一這鋼琴不好使怎麽辦啊，感覺太老了，是不是好久沒調音...”
‘do—re—mi——......’
無人觸碰，鋼琴自動壓下琴鍵和踏板，給林霜直接展示了一把什麽叫寶琴未老。
——你可以說我老，但不能說我不行。
林霜拍了下剛才還在懷疑的嘴，對江默小聲嘀咕，“這鋼琴勝負欲也挺強的。”
“嗯，說得...說得對。”江默坐在琴凳上，有點緊張。
他坐在這，有點為自己幫不上忙而感到氣餒，早知道他就應該學點樂器之類的，至少在這個時候不用兩眼一抹黑。
之前在林霜看那份打印樂譜的時候，他還覺得兩人分工挺好的，但那時候沒有危險。
現在需要林霜直面危險的時候，江默只恨自己沒有多學點技能。
“我覺得我應該沒問題了。”
仔細看過打印的那份曲譜，林霜在腦子裏覆盤過好幾遍，之後又認真回想了另外一首旋律，確認自己肯定不會出錯後，才開口提醒江默。
她可能只有一次機會，所以必須要在最開始做足準備。
曲子一旦開始彈奏，再想停下估計就和筆仙游戲一樣，中斷就會死。
這樣的壓力必然會影響彈奏者的心態，但林霜看向身邊的江默，突然就感覺沒什麽好緊張的。
天塌下來有江哥頂著，她只要盡自己最大的努力爭取把曲子順利結束就好。
“放輕松。”江默的糟糕心態沒有表現出來。
他不是會隨便發脾氣的小孩子，很清楚這個時候林霜才是最緊張的，他要盡可能給她帶來安全感。
“就像隨便的練習一樣，周圍只有我一個聽眾，所以不用緊張，我會一直坐在旁邊聽你彈奏的。”
“嗯！”
林霜活動一下手指，深吸口氣，按照曲譜上的第一個音符，彈下了第一個鋼琴鍵。
《第十三雙眼睛》並不是傳統意義上或舒緩、或激昂的鋼琴曲，它音符雜亂，旋律奇特，曲調的不和諧音聽久了就會讓人產生不舒服和厭煩的感覺。
饒是林霜做好了心理準備，這時候額頭也不受控制的滲出了細密的冷汗。
他們猜的不錯，曲譜就是隨著林霜的彈奏逐漸向後翻頁，空白頁面出現音符，而且隨著曲譜頁一頁頁向後翻動，周圍也開始發生了奇特的變化。
眼睛，密密麻麻的塗鴉狀眼睛在鋼琴上浮現，在周圍墻壁、天花板、地面上出現。
紅色的眼珠從各個角度，四面八方看了過來，註視著林霜和江默所在的位置。
它們沒有任何攻擊的意圖，只是安安靜靜的看著，像是無數個觀眾在臺下陶醉聆聽著曲子。
林霜大概知道那音樂家為什麽要跳樓了，誰彈著彈著鋼琴突然遇到這種詭異情況，都得嚇崩潰啊。
來了——曲譜慢慢翻到最後一頁，林霜額頭的冷汗滑下，順著下巴滴在女仆裙的碩大蝴蝶結上。
彈下樂譜手寫上去的最後一個音符，周圍眼睛裏的紅色也越發亮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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