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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0章 是誰逼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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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0章 是誰逼她的

周圍靜得連根針掉在地上都能聽見。

來的醫護人員也算見過世面,但眼前的場景還是讓他們楞住,不知該如何是好。

誰能想到,這麽大的一家公司,竟然會因為有人痛到昏迷了而撥打急救。

比較有經驗的醫生最先反應過來,開始為路逸做檢查。

“嗯……他所有生命體征都正常,不需要緊急治療。休息一下,很快就能自然醒來了。”

“直接送他去醫院吧,他在這應該不會醒來的。”

顧硯辭早就留意到路逸手指在動,心裏清楚他想假裝昏迷來躲避風波。

畢竟,要是這時候他醒著,等著他的就是當眾辭退,臉面丟盡。

設計這行圈子小,要是消息一傳開,以後他恐怕很難再站穩腳跟。

雖然路逸工作努力,成績也不錯,

但是用公司的資源幹私活,拿公事報私仇,損害了公司的利益,這在職場上可是大忌,顧硯辭絕對不容忍。

“辭退路逸,保留追究責任的權利。”

“好的,顧總。”

就當醫護人員打算把路逸擡上一旁的擔架時,顧硯辭的指令隨即而來。

他們感覺到“病人”微微顫抖,互相對視了一眼,心照不宣。

“薛臨,你跟著去,等路逸醒來,告訴他這些好消息。”

“是的,顧總。”

這一舉動,顧硯辭不僅斷了路逸的後路,還明確表示自己看穿了他。

在職場上,這樣直接打到人心深處的做法,再狠不過了。

會議室裏的人,都不是什麽省油的燈,他們就算沒聽出顧硯辭話裏的深層意思,也看到了擔架上路逸那拳頭緊握、青筋暴露的樣子。

醫護人員一離開,辦公室又恢覆了平靜。

顧硯辭重新坐下,眼神深沈,難以揣摩,看向了宋凝玥。

沈默了一會兒後。

他低沈地說:“其他人可以走了,宋凝玥留下。”

“明白了。”

眾人紛紛快步離開總裁辦公室,好像逃出了鬼門關。

“知人知面不知心!誰能想到小陸是這樣的人呢。”

“對啊,如果不是視頻,我還不知道他在背後那副模樣,想想都覺得惡心。”

“路逸這是自作自受!自己有多少斤兩都不清楚!一個設計部門小組長,竟然敢搞潛規則!”

“說實話,我現在反而有點佩服宋凝玥。看她瘦瘦小小的,平時也不愛出聲,沒想到有這麽高的警惕性。”

幾個高層一邊走一邊聊,剛好被路過的孫曉芳聽到幾句。

她心裏一驚,連忙湊到和自己關系還可以的二組組長朱琴身邊,“朱姐,這到底是怎麽回事啊?路逸怎麽就暈倒了?”

朱琴眼神閃躲,看了看周圍,發現大家都在看自己,就沒再多說什麽。

畢竟孫曉芳和路逸早已公開,人盡皆知。

朱琴善意提醒了一句:“曉芳,顧總不讓往外說。路逸沒你想象的那麽好。你們在一起沒多久,早點分手對你更好。”

“朱姐,你這話是幾個意思?你不告訴我也就算了,還叫我跟路逸分手?你是不是看不得我好?”

朱琴本是一片好意,卻沒想到孫曉芳說翻臉就翻臉。

她一喊,辦公區域都聽得清清楚楚。

朱琴咬牙說道:“好心沒好報,我不管了行不行!”

轉瞬間,好朋友變成了冤家。

氣氛緊張到了極點。

辦公室再次安靜下來。

孫曉芳卻心神不寧,一直想著路逸。

這時,薛凝凝靠近,她壓低了聲音說:“我從人力資源的朋友那裏聽說,路組長辦理離職了,這次他被宋凝玥給坑了!背了個大黑鍋。”

“賤人!”

“唉,人家後臺夠硬。可惜了路組長……”

“別提什麽背景了,她不過就是個假冒的千金罷了!我聽說,幾年前她跟外面的人生了個有殘疾的女兒後,宋家早就把她拋棄了!”

孫曉芳輕蔑地冷笑,眼神中燃燒著憤怒,聲音壓低了,繼續說道:“你以為宋凝玥會去跟綁匪交換人質,是因為姐妹情深?錯!其實是宋家逼得她沒路可走,她才這麽幹的!”

“不會吧?”

“我一個朋友在那家醫院,親眼看見的!顧總當時也在那兒,幫了很多忙。我猜,宋凝玥肯定是和宋家,或者是顧總做了什麽交易,才會去換人的。不然誰會往火坑裏跳?”

“沒錯!肯定是這麽一回事!”

“曉芳,你在說什麽?”

薛凝凝和路逸之間的私下情感,數據被調包她也知道得一清二楚,即便不清楚總裁辦裏出了什麽事,也能大致猜到是事情被發現了。

因此,她從一開始就想利用孫曉芳去對付宋凝玥。

“哼,肯定是宋凝玥拿救人質的事情來威脅顧總,讓他開除路逸!真是個惡毒的小人!”

“我的天,這該怎麽辦!要是這樣的話,顧總也太可憐了。”

“宋凝玥那個賤人,我一定要揭穿她的真面目!”

“曉芳,你千萬別沖動!我們都是普通人,要是惹惱了宋凝玥,我們很有可能就會變成下一個路組長。”

薛凝凝一副憂慮的模樣,緊緊抓著孫曉芳。

“哼,怕什麽!有本事她也炒我魷魚!”

孫曉芳已經被情感沖昏了頭腦,一心只想為路逸報仇,根本沒有考慮到後果。

這正是薛凝凝所期待的。

這場戲,她已經等了很久了。

這時,在總裁辦裏,宋凝玥站在桌子前,眼神中充滿了失落。

她預料到顧硯辭會生氣,或者像以往一樣,先指責她勾引路逸,引發了誤會。

但她沒想到,向來暴躁冷漠的男人,此刻竟然擺出一副導師的模樣,教她怎樣與同事和諧共處。

任何人都可以對她這麽說,唯獨顧硯辭沒有這個立場!

難道他忘了,當年是誰迫使她退學?

是誰讓她成為了同事們口中無能的關系戶嗎?

再說,他不願意承認她的身份,為什麽在公司裏流言四起時,他不出來說清楚,反而放任別人排斥和猜忌她?

她也想做一名普通的打工人,但是顧硯辭偏偏給她設立一個特殊的職位。

所有這些苦楚的起點,正是眼前這位冷淡又自大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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