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26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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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個名字。

這時我聽見外頭門外傳來個聲響,黑臉也聽見,我們兩個都轉頭看向門外,那個聲響好像從門傳來,但是好像不只一個聲響,有男有女的叫喊聲,我不知道是發生什麽事情,但就聽見黑臉小小聲的說了句:「幹…這群沒腦ㄟ…」

突然我聽到好大一聲,包廂的門歪了一邊,我聽到有女生在尖叫,還有人操髒話的聲音,我這時看黑臉在摸他褲子,似乎在找什麽,一邊操髒話,表情看來很急。最後我聽到龐大的一聲撞擊,包廂的門被打破了一個洞,接著我看到一支手伸了進來很順的開了從理面反鎖的包廂門,門一打開,我瞪大眼看著眼前的人。

「幹你祖媽!」看到那人黑臉罵了聲幹,那幹字才出來那人就操黑臉扔了東西,那東西從黑臉旁邊飛過,擦到一點黑臉的臉,撞到牆上發出龐大的聲響在地上裂開,我看到那圓圓裂開的東西,原來是水晶菸灰缸。

「歹勢啦,襖蓋挖ㄟ丟喀準ㄟ,黑臉大ㄟ。挖來就順刷帶溫南哥ㄟ阿茂回去啊啦。順便卡哩講一聲,兩ㄟ小漢就想擺平我阿昂兄,你吃屎啦!」

阿昂拿著球棒指著剛剛躲開菸灰缸的黑臉說,黑臉看到阿昂出現,對他耍狠,人整個臉扭曲,氣急敗壞又在腰間像是要找什麽。阿昂立刻進來拉著我就往外面走,黑臉火大站起來大喊:「你敢!」

「安抓?溫春茂哥要走各愛你機勒黑懶覺同意系母?」

「我幹你娘,敢走?」我看黑臉不斷在他褲子裡想掏什麽,就嘆了口氣說:「黑臉大,下次幹女人時不要忘記這個……」

黑臉看到我手上拿的東西,一臉驚訝,我旁邊的阿昂也驚的看著我,那是一把改造過後的手槍,是我當時在黑臉奮力的幹女人的時候在他褲子中看到的,當然那麽危險的東西,我怎麽可能會當沒看到,就默默讓他留在黑臉的褲子中呢。

阿昂槍走我的槍,抓著我人就網咖啡店外走。

我看見阿昂的車停在門外,叫我上車,踩了油門就跑。跑了一大段距離後,阿昂才出聲第一句就是問後我媽,然後是一連串的髒話,最後才說:「你那ㄟ惹到黑臉ㄟ,卡災黑懶趴大哥嘎南哥認識,應該沒追究。靠你耶,春茂哥……你沒好好賣你ㄟ牛肉麵,來咖啡店開啥查某啦!幹,阿母就挖有對你ㄟ車。」

「你跟蹤我?」我看著阿昂說,阿昂聽到「跟蹤」兩個字,立刻跳腳罵說:「幹!我煩惱你佳對來ㄟ,怕你出問題,你講架歹聽!好心沒好報。」說完不知道為什麽就嘟嘴。

我看到阿昂嘟嘴,噗的差點大笑,最後還是忍不住笑出聲。

「哈哈哈……」我無法克制的壓低身子笑。

「笑、笑啥小啦!欸欸挖哪沒進去喔,你都不災安那死ㄟ。」阿昂推了我的頭,臉有點害羞的發紅。我看著阿昂開車,雖然他不帥也不耐看,還沒有好身材,但不知怎麽的在他身邊我就有一種舒適。

車子繞了好大一圈,阿昂把我丟回我新租的公寓,他等等要上班,在我下車上樓時,阿昂又提醒到:「卡小心ㄟ啦,麥吼郎煩惱。」

「誰ㄟ煩惱?」我用臺語問他。

「幹!快起哩啦!」阿昂生氣的把我趕上樓。

而回到了窄小的宿舍,我鎖了門,脫下衣服丟入洗衣機裡洗順便洗澡。在洗過澡後我撥了通電話,那電話接起來是個答錄機,我照著操作案,最後找到櫃臺的服務人員,是個女生……

黑臉在咖啡館地下室跟我說了這個名字,而我知道這個名字。因為實在熟悉到不能在熟。我跟那服務員說了我找誰,服務小姐很輕切的幫我轉接過去,手機另一頭響了很久,最後才終於被接起來。

「我說過幾次別在我上班的時候打電話……」

「姊,我有事情問你。」

「什麽事?」

「你在酒店用的名字還叫「許甜」嗎?」

7 - 七仔

夜深了就上工好時機,尤其對便服、制服和酒店小姐們。外頭是男人們的世界,但夜晚霓虹閃爍的店裡就是自己的戰場,高跟鞋和丁字褲都是基本治裝,妝髮是一門學問,不管給人做或是自己打理,上場時才見真章。脫衣舞是基本,上空秀幾乎人人做過,當包廂姊妹都脫後,你也不是那麽在乎了……

比起這些,客人的鹹豬手才是重點,什麽時候該閃酒和躲酒,哪個客人值得經營,都是學問。店裡基本都有少爺行政巡場保障公關小姐的安全,現在則在各門口走廊用魚眼監視器來巡包,巡查酒電內部狀況,有時看進出的人就可以略知一二這包廂或是客人是否會有問題,畢竟會來酒店消費,基本都不吃素。

「敏敏今天店裡的臺數都給張董框了,敏敏不做S,張董熟客知道這不擔心,給我轉三包叫大小妤轉檯了,剛剛另一邊回框,就看這裡要不要點框留人……」

「五包,叫幾個少爺去「服務」進去看米蒂亞她們的狀況,那邊的人沒看過,註意一下。七包有個新來做的阿妹仔,萍萍照顧一下,還要告訴她要記得報班,我要抓下禮拜人數,另外幾個都做那麽久了,別老要我催報……」

我坐在辦公室內,看著滿場的監控帶,這裡是市內最熱鬧也最激烈的各家酒店競爭區,而我一位研究人員做在這裡基本上顯得有點格格不入,但眼前這女人並不管我是不是習慣,一來就把我扔在這裡,擺上水果盤和酒水,聽說這是最基本的招待,聽說這裡基本一天包廂和人頭費就得一萬八開始起跳。

「就不能先約好時間嗎?雖然我想這樣說,但也是廢話。」她這樣說。

過了一陣子,那女人終於願意理我,她穿著連身的黑短裙裝,露出她那修長的腿蹺起腳來,拿起桌上的菸盒來把菸叼在唇間,我識相用賴打幫她點菸,她呼出口氣看著我,拉了拉我的襯衫的衣領,對我說:「不燙一下,至少也拉撐吧,好好的襯衫穿在你身上一點價值也沒有。」

在數落我沒價值的這女人,就是我姊,酒店裡的人稱「許姊」或「許甜姊」。姊姊酒店的辦公室,就跟一般公司沒啥兩樣,不像男人混雜的堂口或莊一樣給人那種突兀的感覺,從內到外一定要親自打理過,是我姊的習慣。

但她沒始終沒跟酒店內的人說過我是她弟這件事情,她覺得沒必要我也沒想要主動提,也許周遭人覺得我是她吃軟飯的小白臉男友也說不定,但就像酒店少爺交往別家店的制服店小妹、小姐到男公關店消費一樣,在這花花世界沒有什麽是合理的,多得是倫理和人情得不時吃上些。

我姊知道我來幹嘛,拿起手拿包拉起我手腕就小聲跟我說外頭談,交代行政一些事,冷嘲著自己這老女人今天被我給全框還沒錢拿,我不太懂她們這種酒店笑話。但只知道有些事情在店裡姊可能不太好說。

「公司不好說,我現在路上扮出場小姐你裝客人,走在這條街上也不突兀。」

街上,我姊把我人拉得緊緊的,然後把口中的煙扔地上踩熄,選了間許多人光臨的小燒烤店坐下,四周吵雜,我姊說這種滿是人的店有時才好說話,點了幾盤肉都我在吃,她只喝水,在我烤牛肉吃到一半時就說:「你在電話裡,跟我說的那個人叫什麽?」

「黑臉。」

「喔,我知道。有點印象,是富伯那邊的人。」

我姊說,喝了一口水,拿起菜單繼續:「之前聽說富伯他和幾個股要搞健身業,地段看好也找好個人經營。富伯畢竟也算是願意培養年輕人,而且健身這東西撈起來自己做也好,形象挺楊光的,但畢竟你也知到臺灣對健身這塊並不是挺熱宗的,而且外資也多,所以富伯覺得真要長久經營就得先做些事……不好意思,一份烤青椒和茄子。」

點好菜後,我姊繼續說:「先找到這些已經經營的健身事業一些負面和賺錢的方式然後加以攻擊,適時投資健身與運動,營造自媒體的正面陽光形象。先不動身色與其他業界不同創造自己的獨特價值,最後站穩後在同流合汙。這種做法其實在「公司」也差不多是這樣搞,不過攤在檯面上總是比較難搞。」

聽我姊說了一段,我大概也把牛肉啃完了,跟送來姊姊的烤青菜後的店員加點了一些烤雞心和雞屁股。就問剛把青椒放入口中的姊姊說:「所以,黑臉大為什麽會提到姊呢?」

聽到我這麽問,姊慢條斯理的將青椒嚥下,喝了口水說:「你是真不懂?還是假不懂?有時候我真看不出來,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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