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24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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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進去這一段時間救一直在觀察我們,那人皮膚很黑,拿菸的姿勢相當文雅是用三指揑住菸尾,梳著一頭流行的油頭,耳朵的上耳處打兩個洞,穿著閃閃發光的環。

這是我跟黑臉第一次見面,那時的我跟他就跟現在在學校咖啡廳喝咖啡的我們一樣,黑襯衫白襯衫,他一樣梳著那油頭,不同的是他現在人好像稍微白一點。黑臉要點菸,我指了指桌上那「校園全面禁止吸菸」的牌子,他嘖了一下,把剛點好的菸熄掉,不耐煩的抖腳,把咖啡全灌下去,拿鐵的奶泡在他的上唇畫上個弧,黑臉伸出舌頭往上唇處舔了下,把發泡唅到了嘴裡。

「ㄟ,少年仔你來佳看啥郎?」

那時的黑臉不知道是在外頭無聊還是悶,就朝我搭話,我看了看黑臉,沒打算理,本以為他會作罷,沒想到這人不死心的走過來,靠在我旁邊的牆,劈頭直說:「挖沒記不對,你南哥ㄟ郎丟吧?」

「不是。」我回說。很意外這個人怎麽知道我跟南哥有關係?

「耶系哩洗蔡豐哥ㄟ郎?」黑臉又問我,而這次還帶著怪笑的表情。

「不是。」

這個人看來知道我的事情,我扔掉香菸用腳踩熄,看對我的回答自顧自狂笑得黑臉。黑臉聽到我的回答後丟了菸,身子靠在監獄外頭的牆上掏出身上的手機,讓我看了幾張照片。雖然說照片不知道是哪時候被拍下的,但的確是南哥跟我下車的樣子,還有我從蔡豐哥店裡出來的時候,跟打鑼仔和阿桃混在一起的照片也有,還有一張阿讚的照片,最後黑臉給我看得最後一張是我跟阿昂躺在車上的照片。我看著我跟阿昂躺在車上那張模糊的照片,是最近跟他吃消夜的時候。

這人是誰?我當時看著一臉賊笑的黑臉就這樣想,這些照片、人,很明顯的這人的目的一開始就已經鎖定好了,不是別人就是我。

「相片ㄟ講話,你講你母系南哥ㄟ郎,挖一開始就沒勒信道啦。麥小看挖欸情報網。阿系礙我提醒你,尖頭哥ㄟ貨上新聞那條歹計,害挖馬損失不少郎ㄟ,唉,你講挖黑底下ㄟ小弟仔系母系太衝動啊?許春茂。」黑臉叫了我的名字,我立刻有了戒心。

躲一下,免得被仇家找上門。

我想起每次跟阿昂見面,他似乎都是這樣跟我講。誰知事情過了都過了一年多卻還是被人找上門。黑臉似乎見到我的戒備,拍拍我的肩膀偷偷得跟我咬耳朵:「挖叫黑臉ㄟ,你欸當叫我黑臉大。放心啦,監獄頭前挖沒惹歹計,但系過後ㄟ按爪挖馬母栽。下禮拜同時間,溫好好透課機勒……」說完黑臉就開車走了,這個人來的監獄外的目的看來不是為了別的,就是真對我來。

這事我沒有跟誰說,但是隨著時間一分一秒接近,也讓我有點煩躁。

發生事情後,我離開了蔡豐哥的店。蔡豐哥問我怎麽突然要走?我騙說是南哥的安排,南哥做事常有變數的個性這時反倒派上用場。我知道對於南哥的事情有些瞭解的蔡豐老闆向來不會過問,蔡豐老闆把道上的事情斷乾淨,除非像上刺南哥帶我登門來拜訪,不然他是不會主動過問道上的事情。

最近蔡豐老闆有另一件讓他頭疼的事情,他想領養阿讚,卻找不到各種關於阿讚的資料,只得從頭開始幫阿讚一個個補起。這天早上蔡豐老闆帶阿讚去附近大賣場找可以拍證件照的機子。

「為啥要挖去照相?」阿讚不懂得看蔡豐老闆。

「幫你作身份用ㄟ。」蔡豐老闆說。

那個叫黑臉的人,如果真追查到我就表示我不能繼續待在蔡豐老闆的店裡。阿桃那邊也盡量減少見面,但當我隨著時間跟許多人避不見面的同時,在要跟那位叫黑臉的人見面當天,某個人卻出現在我臨時租的公寓外頭。我看到那臺熟悉的車,和腳上的皮鞋,就知道是誰,阿昂不爽的看著我,我把所有人推開的同時,怎麽就這個笨蛋自己找上門。

「茂仔,你出歹志系母?」一見面阿昂話就直說。

「沒啦,我最近比較忙。」我打發阿昂,自顧自的走去要開我的車。

「你要去哪?」阿昂問我,我只對他笑了一下說:「找南哥。」

「你真ㄟ系去找南哥?」

阿昂突然追問,我看了他的眼神楞了一下,沒說話就發車,從他眼前駛過。一路上我想過阿昂的那個眼神,除了看得出來他在擔心我外,他似乎沒有察覺到,自己露出那個神情的時候,我總是很難在繼續跟他說謊。兄弟講誠信,而不斷用謊言堆積來跟阿昂套交情得我,卻怕有這些事態見真的那一天。

我想起有次阿昂喝得大醉,跟他同行的小姐和媽媽桑沒法度照顧他,只好撥了電話。他們以為我還跟著阿昂做事就對電話另一頭的我說:「小茂啊,你能不能來幫忙把昂哥帶回家,他喝醉了。」

我沿著她們給我的地址,開著車把阿昂載回他的住所,阿昂很沈,我一個人擡不起,只好找要收攤我跟阿昂常去的那間小吃店的老闆幫忙我一起把阿昂擡進門。阿昂倒在床上呼氣,全身酒臭味。我扛著他汗流浹背,脫下襯衫,進廁所洗把臉,等出來時,等我洗完臉出來,看見阿昂自己拉開他的衣服露出肚子來,褲子裡的內褲頭透了出來。

微微的小腹,性格的臉,腳上那搭不起來的皮鞋。

我撫摸了阿昂的大腿,延著大腿內側一路往上到他的鼠蹊,隔著休閒褲感受他的性器。軟軟的小小的,他悶哼一聲,身子動了一下,腿張得更開,像是歡迎我在這時候任意玩弄他一樣。我拉開阿昂的上衣,手指挑逗他的乳頭,把他的乳頭玩得又尖又挺,阿昂很配合的呼氣,我伸出舌頭舔了一下他的肚臍,他抖了一下,我手往下方一摸,就見他下半身的陰莖脹大不少。

我退下阿昂的褲子,四角內褲花色還是那麽俗氣,但不知道為啥勾引著我的視線,我躺到阿昂的單人床上,兩人身子靠緊,我聞著阿昂身上那股酒臭味,不知為何配合他的體味讓人有點醉心,手伸入內褲裡頭,我一邊看著阿昂的臉一邊探索著,感受阿昂下半身在我手中的樣貌。

剪得齊短的黑髮;在我指縫的陰毛

粗黑濃密的兩弧眉毛;退下包皮後溫熱的龜頭

鼻樑不算高卻很正;不大的龜頭卻參出水

耳朵意外的小巧;陰囊在手裡晃動的很可愛

嘴巴呼出的氣和呼嚕聲;陰莖因為我的手而跳動的感覺

「啊…啊…呼…呼啊…」現在的阿昂不操髒話,操著挑逗人的呢喃。他的手有反應的要去撥開我的手,我聽下動作用手包住他的蛋蛋,看他想幹什麽。只見阿昂的手拉著我的手,卻在一半時又傳出打呼聲。我不知道為什麽明明不太會喝的阿昂那麽喜歡喝?但是我……

我把阿昂拉過來,讓他頭靠在我的肩膀上,感受到那整個被酒精弄到發燙的身子,我滑過他背部,用手撫摸他那兩塊屁股肉,手指滑過股間在他洞孔迂迴,有種熱氣從那洞口竄出在我指間。

但是我喜歡阿昂不會喝酒最後卻像現在被我抱在懷裡不抗拒的接受我玩弄他的陰莖、乳頭和屁股的模樣。我退下他的內褲,拉到腳踝,全身上下我沒拖的就他最喜歡的皮鞋。我看著阿昂被我挑逗陰莖弄得不斷呼氣的模樣忍不住在他耳邊想對他說:「昂哥,可惜我今天是穿運動鞋,不能讓你聞我腳下那皮革的味道。」

「嗯…嗯…」阿昂這時間可能沒辦法管我說什麽,他的陰莖正爽得流了一堆愛液沾濕我的褲子,最後那晚阿昂解放的在酒醉中噴灑,他要射精時其實有點意識,抓住我的手,滿臉通紅的罵了聲:「幹……」

「幹誰?」我看著這醉漢,笑著問他。但阿昂沒有回應,頭倒在我肩上又說了句幹你娘,沒幾秒鐘模模糊糊打著呼又睡死過去……

車又開到了關打鑼仔的監獄外頭,我見到上次的那部車,那個叫黑臉的人早就停在那邊等我,看到我下車笑笑的朝我走來,我看左看右沒看到其他人,只有他一個,他似乎知道我在顧慮什麽說:「沒別郎啦,就你蓋挖。放心啦。」

說著他走近,第一句話就問我:「要不要喝咖啡?」

黑臉實在忍不住菸癮,問我哪裡可以抽菸。我只好跟他走到校外的公園空地讓他解放,他也給我一根,我們兩坐在公園的涼亭裡抽看著學校前那大馬路上來來往往的車子和上下公車的學生。

「今天來找我什麽事情?」我這時問起黑臉。

「就嘎哩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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