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14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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始慢慢的將魔掌伸到阿桃,我發現是在有一次我請阿昂吃完飯,回宿舍的時,卻聽到宿舍裡有騷動。

「尖、尖頭哥……你怎麽在房間?」

說話的是阿桃,而當我看見尖頭哥在裡頭後下意識的躲起來。我偷看這房間裡發生的事情,只見尖頭哥要阿桃過來他旁邊坐,阿桃有點遲疑但還是很聽話的坐了過去,尖頭哥笑笑得看著他說:「我知道你每個月都會去監獄看打鑼仔,真好,打鑼仔有你這個兄弟,真的是很值得……」邊說尖頭哥就邊摸著阿桃的胸口,手指有意無意的隔著衣服碰觸阿桃的乳頭。

「尖頭哥你麥安內,挖……」

「你安抓?大哥弄奶頭你就性奮是不?」尖頭哥兩手攬住阿桃抓過來自己面前,把那溫熱得下體貼在阿桃屁股上,阿桃嚇得想逃,卻被尖頭說著:「唉可憐喔,小弟犯錯打鑼仔卻被關,阿桃你講你案內將對得起打鑼仔?」

「不…不…挖…挖…挖母洗故意ㄟ…不是…挖…」

被抓到把柄的阿桃不敢動,任由尖頭哥將雙手滑進自己的運動褲裡玩自己的陰精和陰囊,阿桃不斷發抖,而尖頭哥則繼續對阿桃說:「喔,你屌那欸跟你一樣那麽溝水,欸我跟你講一個秘密阿桃,你知道你還沒來欸時候,打鑼仔十四歲時我也是安內跟他玩,他還打手槍給大家欣賞,哈,喔?變大欸?阿桃你聽到打鑼仔打手槍就亢奮啊喔,你麥想要表演一下給尖頭大ㄟ看,丟沒?」

阿桃用力搖頭,啜泣的聲音越來越大,尖頭哥把阿桃褲子脫到膝蓋,十四歲小小直立的陰莖就這樣暴露出來,阿桃還沒長出多少陰毛,白白淨淨,龜頭還包再包皮裡,讓尖頭哥大喜玩弄阿桃的陰莖,把包皮慢慢的一點點、一點點滑下來,露出阿桃那紅紅的龜頭,阿桃閉上眼睛,而尖頭哥一手挑逗著他的陰莖,令一守則在阿桃股間游走,阿桃的龜頭因為受到刺激不斷滲出水來,而且尖頭哥發現只有撫摸到阿桃的屁股洞,阿桃就會敏感的抖一下,讓他玩出趣味。

「來大哥想看你打手槍,你不是一直想跟打鑼仔一樣嗎?」

尖頭哥握著阿桃發抖的小手,去握住阿桃自己的陰莖,然後命令的說:「快點打,還是你要我幫你玩?阿桃……」

尖頭哥說玩,阿桃搖頭手開始動起來,打手槍,尖頭哥玩弄阿桃那小小的兩點乳頭,捏還不夠,還用舌頭舔。阿桃拼命的打手槍,最後幾滴精液滴下來滴在他的床單上。

「啊有點少喔,沒關係我們繼續好不好,阿桃……」

「嗚……」阿桃要崩潰了,他用手遮住自己的臉,腰被尖頭哥舉了起來,屁眼對準了尖頭哥下方的凸起物。而這時房門突然被用力的敲,那門敲的急促,我趕緊低下頭跑過去看,就看見喘著氣的番薯用力的敲門然後喊:「阿桃!阿桃!挖下工鄧來啊,溫來去吃消夜!」

「挖、挖不餓!挖…挖…?」

「阿桃!」蕃薯不管繼續敲門喊。

這時候後頭螺賴巴和達寬看到我,對我投出求救的眼神,我這時突然在外頭演起戲來。發出很大的聲響,然後疑惑的看著他們喊說:「欸?螺賴巴你們有沒有看到尖頭哥?我有歹記找他。」

我始了眼色要螺賴巴和達寬開始演,平時少開口的螺賴巴立刻說:「梅內,但是我剛剛看尖頭哥去房間找阿桃。可能在那?」

「可是你看蕃薯打叫,房間沒人啊?」達寬說。

「我有聽到阿桃ㄟ聲音!那欸沒郎!阿桃!你魯啥小,出來啦!」表面罵,實際上都在演,我看到蕃薯他們每個人身上都流冷汗起來,最後我丟了一句:「找到尖頭大ㄟ,講我在堂口廳內等他。」

才剛說完,我假裝要走,沒走幾步,就看到房間的人被打開。蕃薯面對面看到尖頭哥,硬撐著自己不要怕說:「尖、尖頭大ㄟ,阿桃有滴裡面喔?」

「不會自己看喔!閃開!」說完尖頭哥就把番薯推到一邊,露出很討人厭的笑容跟我說:「欸,阿茂你找我喔?是啥歹記啊?」

「去堂內再講,南哥有事叫我轉達。」我說一邊跟在尖頭哥後頭,我偷偷眼神瞄向後方,只見番薯、螺賴巴、達寬三人馬上衝進去他們睡覺的房間裡,抱著安慰用手遮住自己臉,縮成一團發抖的阿桃。

而我能做的就是這樣,能做得不夠…遠遠不夠……

我把這事情告訴了我姊,我姊聽了不以為意,可能覺得甘她屁事吧,但我突然就說,不然我多留一段時間好了,我姊突然沈默,冷冷的回頭對我說是不是故意要跟她過不去。我攤手表示沒有,她哼的一聲繼續化妝,弄上那鮮艷要死的口紅。最後看我會這樣跟她耗下去,就對我說她會處理。

當我變回研究助理的身分再次回到那個打鑼仔和阿桃他們曾經待的廟後堂口,但廟已經變成廢墟,堂口不知去向。而我則透過一些關係知道蕃薯他們幾個兄弟都脫離了那少年仔的道上,沒了堂口沒了可以回去的地方,不像以前一樣可以時常聚一起。

堂口沒了,是不是我那時對姐姐的一句話造成的,我不知道。

我開著車去一座成人監獄旁,坐在車上等,因為差不多這時間應該會到。果不其然我看見一臺車船出吵雜的聲音停在我不遠處,下車的那四個人有些變了,但依舊看得出來他們感情還是很好,剃著小平頭,螺賴巴和達寬這年當兵了,再幾個月退伍,而蕃薯早他們一步進去,想簽志願役。

這時候我看到十五歲的阿桃,現在唯一還在作少年仔的阿桃,抽著菸短袖透出的鯉魚刺青看來已經完成了,腳上有了新的,刺青。我看到阿桃沒跟番薯他們一起嘻嘻哈哈,反而板起臉說:「麥亂啦,佳監獄內,卡正經欸。」後車拿出一大箱東西,臉面全是生活用品。而我突然想起來為什麽阿桃老是都挑在十七號這天來看打鑼仔,可能是因為這是他跟打鑼仔相遇實後的日期吧?

依舊做兄弟,只為了等打鑼仔出來,這可能也是阿桃做兄弟的浪漫吧。

我下車,朝阿桃他們走過去,他們驚訝的看著我

都還記得。

每個人見到我跟我擁抱,阿桃誇張的跟我鞠躬,我看了笑說:「衝啥啦?大家都過新生活了,怎麽只剩你還再做兄弟?」

「我約好啊!」阿桃笑說:「不管多苦,在打鑼仔出來前,我永遠是依欸細漢欸。就算要走,馬要兩人做夥走。」

我看著他們走進監獄,跟他們道別。

那一張張說是分析社會的論文紙,我想,也許根本沒有任何一種研究方法可以準確的分析出,阿桃對於打鑼仔中間兩人兄弟情分為何是阿桃繼續選擇做兄弟的原因,一輩子跟大哥扮兄弟,做永遠的小弟……

此題我該怎麽解呢?告訴我吧,阿桃。

4 - 刺青

這天我在下午時進到學校裡拿忘記的資料。現在我固定每個禮拜要幫李教授代一門學校社會學通識教育課程,這堂課除了本校的學生外,也開放給外校生,雖然看似修的人多,但因為是八、九節的課程時間,又是通識學分,故實際上課的人數不多,但基本只要期中有來考、期末有過和該點名時出現,這堂社會通識通常不太會當人,而就算說起,當人也不是我說得算,而是李教授的意思,我只是一個被指定接課的研究助理和資格講師。

故除了開會、教書外,我似乎把所有時間都花在論文上面,而這篇論文也才快完成一半,雖然不是不知道如何將資料彙整,或透過研究方法和文獻探討出個個案例的共通點,雖然這類型的文章和研究很多,但一般較少與我同樣深入少年仔的世界做出田野和真正親身參與其中的紮根,從幾篇案例中我們看到少年仔在社會上那暗層下複雜的結構和語言與姿體行為,有時我做出了一個精采的結論的同時,我都會想……

就算做出了這個結論,社會不去實行到底有什麽用呢?

「茂老師?」

在拿完資料要走的時候,沒想到在學校外頭被人叫住。回頭看是一位上我通識課的男學生。我記得這高瘦的學生叫許慶袁,我都叫阿袁,對他有印象除了跟其他要上不上課的學生不一樣,每一堂通識課都有來上,讓我有印象的是他那眼神,阿袁的眉毛和眼精相隔很近,單眼皮的他眼角有點上揚,平時看起面貌兇惡,但在上課時候做在前排座位的他,確時常會對我的問題和教課內容露出許多不懂和困惑的小表情,這點反差讓在臺上講課的我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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