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六十九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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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珩聽完,也只是楞了一瞬,就面不改色道,“那又如何。”

重邪聽完,“撲哧”一聲笑了出來,倒沒太大意外,反正白珩就是這樣一個人,整個人就是大寫的“我是做了,你能把我怎麽的”?

但還別說,重邪真的想把他怎麽的。

重邪眼尾一挑,不懷好意地看著白珩,手指在白珩的手腕上輕輕撫了幾下,然後順勢整個人壓倒白珩,仿著白珩原先摁住他的動作將白珩的雙手摁在兩側,輕輕地在白珩的唇角先落下一個吻,聲音有些飄渺,帶著絲絲盅惑的意味,“當然是討回來了。”

先前沒怎麽真的非禮過白珩,做這些事的時候難免緊張臉紅心跳,再加上白珩有些動作比較突然,重邪就當場沒反應過來。

可現在不同了,重邪開始熟悉了親吻白珩,也大著膽子動手撩撥了好幾次。

他的長相和聲音本就極為妖孽,有時候只是一些小小的動作,或者是刻意壓低一些的聲音,就特別性感,仿佛輕飄飄地就能勾走別人的魂魄。

重邪就這麽壓著白珩,整個人騎在他的身上,深呼吸了一口氣,壓低了聲音在他耳邊說道,“我原以為前世你沒喜歡過我,沒想到是我眼拙,看不清你的真心,不過,這幾段記憶回來之後……”

“我突然有個很強烈的想法。”重邪俯下身去,含住白珩的耳垂,用舌尖輕輕舔了一下,而後松開嘴勾起唇角。

“白珩,我想要你。”

白珩的眼神閃了閃,看似平淡,實則起了異常強烈的反應,隔著衣物都能感覺到那裏的不尋常。

在白珩身上的重邪感受最深。

然後也沒等白珩給出回答,重邪就有些迫不及待地用唇堵住了白珩的唇,重邪的吻技還有些生澀,磕磕巴巴的,好幾次碰到了白珩的牙齒。

先前好幾次接吻都是白珩來主導,這次重邪先搞了一個突襲,破爛吻技就明顯了起來。

心裏“騰”地燃起一股火,重邪從來沒覺得自己的腦袋這麽渾渾噩噩過,更別說白珩這人除了某處之外,其他地方帶著絲絲涼意,抱起來舒服極了。

他忍得有些久,現在豁開了一個小口子之後,整個人就像是決堤的洪水,一發不可收拾。

重邪有些著急地要伸手去解開白珩的衣服,胡亂扒了幾下還沒扒拉下來就被白珩一個翻身,從上面的變成了在下面的,白珩指尖一挑,輕松地解開了重邪身上的衣服,露出了大片的肌膚。

重邪突然覺得,這家夥解我衣服的時候怎麽那麽熟練?他是不是偷偷練習過了?過分!

白珩在重邪的胸口輕輕落下一吻,再輕輕咬了一下,動作很輕柔,很小心翼翼,像護著某個珍寶似的,生怕磕著碰著。

熱流洋溢在全身,重邪的身子忍不住軟了下來,雙手勾住白珩的脖頸,心跳快得仿佛要破胸而出。不過,重邪好像就算是自己先主動,也有點反攻無望的樣子……

白珩再次吻上重邪的唇,用舌尖撬開重邪的牙關,在他口中掃蕩了一圈,最後唇齒交融,萬般情意化在口中。

重邪沒忍住,輕輕“唔……”了一聲。

白珩手上的動作也沒斷,先是用指腹輕輕摩挲一會重邪的臉頰,然後悄然往下。

然而這個時候,門“砰”地一聲被打開,君無淵拉著龍溪跑了進來,有些氣喘籲籲的,“爹,我們……回……來……了。”

後面的半句君無淵都不知道自己是怎麽說出來的,與龍溪兩個人站在原地,交握的手都浸出了一層冷汗,為什麽好死不死地又撞到這種少兒不宜的畫面!

君無淵忽然覺得自己離死不遠了。

察覺到有人闖了進來,白珩立即停止了動作,翻身下床,揮手一被子蓋住衣衫淩亂的重邪,再整了整自己的衣襟,好似剛才什麽都沒有發生過一樣。

如果沒有那略急促的喘氣聲,和紅腫的嘴唇的話,君無淵是相信剛才什麽也沒有發生的。

君無淵,“…………”我想表演一個當場死亡。

白珩假裝沒事發生,可重邪就不太行了,氣得炸了毛,牙齒都有些打顫,恨不得生生咬死自己這撿來的傻兒子,將被子掀開一角,抄起枕頭狠狠地砸到君無淵的腦門上,“滾出去!!”

重邪脾氣好,很少發火,但這次真的氣得不行,他好不容易逮著機會勾|引一下白珩,結果被破壞得完完全全。

等了一萬多年了,他容易嗎他!!

哪怕是被上的那個,好歹也是睡了啊!

嘖!這兒子不要了!

君無淵和龍溪齊齊後退好幾步,覺得走又不是,不走又不是,有些為難地看向白珩,幸好白珩作為一個帝君,還是知道大事為重的,白珩淡淡道,“說完就趕緊滾。”

“重惡將魔族鬼族三分之二的人全抓了,開啟了萬生祭陣法,吸食他們身上的怨氣,還有他們的靈魂。”君無淵機|關|槍似地一口氣把話說完,正準備退下的時候,又被強行鎮定下來的重邪叫住了。

“你等等!”

“萬生祭?!重惡他瘋了嗎?!”

萬生祭是魔族的一個禁術,重邪曾隱約聽說過一些,用生靈提煉怨氣,萬生祭內能令人產生幻覺,一般是內心最恐懼和最憎惡的東西,如果這樣都沒有,那就將對方心裏的美好全部反轉過來,變成最痛苦的記憶。

人只要有七情六欲,便逃不過萬生祭裏的幻象。

萬生祭能在極短的時間內,將自己的修為提高,但實在太過陰毒,魔族將其歸為禁術,不得使用。

重邪覺得自己越發不明白重惡到底要幹什麽了,萬生祭對魔界來說是一記沈重的打擊,人口大幅度下降,指不定最後還得滅族。

白珩淡淡看了君無淵一眼,“去找夜追和九微。”

聽完,君無淵如釋重負,拉著龍溪跑得比兔子還快,重邪雖然註意力被萬生祭分去了一些,也沒有影響到他那一點就炸的表情。

君無淵能感受到,重邪現在非常生氣。

以後打死君無淵也不直接闖入只有他們兩個人的房間了,誰知道下次看到的,會不會……

不敢想,不敢想!

等人走了,白珩才回過頭來,“你害怕了?”

“我……”重邪對上白珩的眼睛,一句話噎在喉嚨裏怎麽也說不出來,他剛才之所以著急著想要白珩,確實是有些擔心此去兇多吉少。

明明他和白珩聯手,對付一個重惡沒什麽問題,但重邪就覺得很不安,更別說現在重惡還開啟了萬生祭,“白珩,你將星罰上的禁錮解了,我原來的身體能夠召喚出星罰,倘若重惡用他來對付你,我擔心……”

“星罰上的禁錮不可解。”白珩打斷了重邪的話,繼續說道,“我下的是死咒,除非我魂飛魄散再也無法轉世重生,否則禁錮永遠有效,那你呢?”斷魂上的禁錮呢?

重邪,“……我也是。”

這是一個半斤與八兩的對話。

而另一邊。

夜追被人團團圍住。

“叛賊夜追,我們奉魔君之命捉拿你回魔君殿!”

夜追聽了他們的話,先是一楞,他都已經跑了這麽久了,重惡要是真想抓他回去,為什麽非得等到現在?

絕對不是嫌路途遙遠,等夜追自己送上門來。

不過其實也不難理解,說好聽點,是抓他回去,如果反抗,那帶屍體回去也行。夜追覺得這個概括比較符合重惡心裏所想。

夜追看到了他們準備拔刀的手,他們打算趁著夜追還沒來得及反應,直接抽刀沖了上前,招招往能夠致死的地方砍去。

夜追一偏頭,淩空翻了個身,退出去了這個包圍圈,他不太想和他們打,因為那些人都曾經是自己的下屬。

只是眼神裏的空洞和語氣中的冰冷,讓他們變得有些不像是他們了。

傀儡術,夜追記得重惡最擅長的就是這個。

偶爾劈來的刀光險險略過夜追的耳畔,最後繞著足足跑了三條街,幾人都氣喘籲籲地站在原地,大眼瞪小眼。

“你跑什麽?”

“你們追什麽?”

“我們是來捉你回去的!”

“那我當然要跑了。”

幾句話的功夫,對方也恢覆了一點氣力,提著刀再次沖了過來。

只是這一回,他們還沒來得及靠近,突然就被一條大毛尾巴一巴掌呼上了天,七零八落地不知道摔到哪個旮旯裏了。

夜追握著劍的手僵了一下,看著眼前的這只白狐,白狐的尾巴輕輕晃了一下,然後“唰”地一下變成了九條。

別說,這場景還有些壯觀。

“我是誰?我在哪?我在幹嘛?”十個字齊刷刷地糊在夜追的臉上,因為這只九尾白狐,他似乎覺得有點熟悉,但又不太敢往那方面去想。

而後一陣白霧繞在九尾狐的周身,漸漸印出一個男人的輪廓來。

白霧散開,露出了那個男人的臉,臉部的線條很柔和,即便是苦惱地微微抿著唇,也透露出一種“溫潤如玉,舉止端莊”的感覺,就這麽一眼看下來,活脫脫的一位世家公子,還是又優秀又溫柔的世家公子。

這位“溫柔”的公子擡起手來看了一眼,目光中的不滿都快溢了出來,“嘖,老子怎麽變成人了。”

夜追,“…………”

這聲音,這語氣,妥妥的九微沒錯了。

但是誰來告訴自己,為什麽那個兇巴巴動不動就“老子老子”以及總撓人的九微,長得居然是一副超級好脾氣的模樣??

夜追覺得有些心梗。

作者有話要說:

君無淵我放這了,請打

_(:з」∠)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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